年缴获木匣子,第三次反围剿胜利截获破译何应钦的作战命令

核心提示中国工农红军起义之初,武器装备极端落后。除了在战场上缺少枪支弹药之外,在信息的传递手法上也是极为原始。苦于当时红军没有电台,因此战斗指挥多数情况下都是依靠通讯兵传令。但很显然这样的信息传递方式存在着诸多的变数,对于当时的红军而言是绝对的短板

中国工农红军起义之初,武器装备极其落后。除了战场上缺少枪支弹药,在信息传递方式上也极其原始。

当时红军没有电台,作战指挥员大多靠通信兵发号施令。但很明显,这种信息传递方式存在很多变数,这对于当时的红军来说是绝对的短板。

虽然红军在井冈山用了很多地方办法解决通信问题,但拥有自己的无线电通信部队一直是领导革命的两位领导人朱茂的迫切愿望。

我军最早的无线电通信部队成立时,我们所有的家当只有一个半电台。其中另一半电台在“反围剿”中为红军逃出国民党军的包围圈立下了汗马功劳。

差点被砸的小盒子。

1930年12月30日,红军取得第一次反“围剿”的伟大胜利。此役,红军俘虏敌一师张会赞部9000余人,缴获敌十八师电台一座。

清点缴获的战利品时,红军集结的年轻战士把敌人的装备全部放在草坪上。红军战士在清点物资时,看到了两个“酒坛”。众所周知,这个所谓的“酒坛子”就是电台必备的铅酸电池。

由于当时的红军战士大多是农民,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酒坛”有多重要。当时红军战士看到这些“酒坛”就说:“这些白兵打仗还带酒坛!”。

早就对国民党军恨之入骨的红军战士搬石头,把这些罐子砸成一堆废品。就在这些红军战士准备继续砸坛子边上的一个铁盒子的时候,突然一个红军战士把铁盒子上的耳机摘了下来,塞到了耳朵里。

红军战士听到耳机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后,觉得盒子应该有用,于是停止了破坏行为。这个铁箱交给了红军指挥所。

当铁盒送到红军总参谋部参谋长郭华若手中时,黄埔军校出身的郭华若一眼就认出了“铁盒”就是部队一直想要的电台。

和这半个电台一起被送到司令部的还有国民党军无线电部队的16名官兵。对于当时极度缺乏通信人才的红军来说,这16名通信兵都是宝贝。

郭华若向朱德报告了情况,朱德立即赶到现场,与郭华若一起做16名国民党军通信兵的思想工作。

经过一番斗争,这16人中的吴、刘大端、吴汝声、魏文恭、刘胜兵、李、李家驹、等9人在朱德的劝说下加入了中国工农红军。

虽然当时缴获的电台已经失去了发射的功能,但是监听敌人的无线电通信是没有问题的。同时,这个电台还可以作为收音机,接收电台广播,这是红军对外移交时局所必需的。

后来,1931年1月3日,在与谭道源师的战斗中,我军再次取得胜利,俘虏敌人3000余人。经过这一仗,吸取了前车之鉴的红军战士不敢再砸缴获的战利品了。

果然,红军战士在清理战利品时,发现了一座保存完好的15瓦无线电台,并在俘虏中拿下了另一名前国民党通讯员谭道清。

加上之前的9人版和半电台,这10人和“一个半电台”成为我军最早的无线电通信部队的基础。

其中,最先答应加入中国工农红军的是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的王建将军。

有了这10个人和“一个半电台”,我军立即组织成了第一支无线通信队。此外,还从各单位抽调了曹丹辉、胡、钟正毅、李等12名学员随无线电通信队学习。

红军的千里眼和千里眼

1931年1月10日,无线通信队在江西宁都小布正式成立。第一次架设电台后,无线通信小组成功截获了上海路透社和国民党中央社的电讯电文。

高兴之余,毛主席亲自给来到肖不为无线电训练班的战士们上了一堂政治课,并对新成立的无线通信队队员们说:“你们是红军的千里眼和听话的耳朵,是我们克敌制胜的法宝!”

这支被毛主席誉为“红军的千里眼、听话的耳朵”的通信队,很快在随后的战斗中为我军立下了汗马功劳,并迅速发展壮大。

1931年2月,蒋介石任命何为“剿总司令官”,率领20万军队开始了中央苏区的第二次“围剿”。

当时,贺部在通信中使用了国民党军颁发的新密码——“壮密”。

接到国民党军的电报后,无线通信队的王建突然发现,国民党军的新密码根本无法破译。

战斗即将打响,敌人用全新的密码在部队间交流。因为何秦英认为,红军没有电台,即使有,也永远不可能破译“庄密”。

但对于我军无线通信队来说,解决的办法总是比困难多。新成立的无线监听小组用只能监听的半个电台日夜监听敌人的无线通信。

虽然无法破译敌人的密电,但敌人每走一站的普通无线电通信,使敌人的推进情况一点一点被我军掌握。

在敌人包围圈的夹缝中潜伏了20多天后,王政终于摸清了敌人的部署。于是,他立即把它送给了毛泽东和朱德,他们支持这个决定。

看到这些信息后,毛泽东和朱德喜出望外。他们立即集结部队,向敌人发起了进攻。

经过一昼夜的激战,红军在巩消灭了敌二十八师全部和敌四十七师一个旅的大部分,在巩缴获了一座一百瓦的通信无线电台,连同一把“强秘钥”,俘虏了二十八师的全部无线通信人员。

这样一来,我军无线电通信对的人员得到了补充,队伍变大了。可用的无线电台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在巩打败第二十八师后,红军乘势向东进攻广昌。国民党的围剿军被一举击溃,敌人在中央苏区的第二次“围剿”攻势被成功化解。

毛主席万万没想到,新成立的无线通信队在“反围剿”中立下了汗马功劳。因此,督促新成立的无线通信对抓紧培训学员。

不到3个月,之前从各单位抽调的12名学员也成为了独立的技术调查人员。并把缴获的100瓦无线电台带到红军手中,与红军建立了无线电联系。

第三次反围剿期间。在红三军团负责电信截获的曹丹辉,何秦英通过截获敌军电报,截获并破译了国民党军下达的“十天内消灭共军”的作战命令。

曹丹辉一刻也不敢耽搁,把信息传递给了顾红军。正是这封324字的电报,暴露了敌人在高兴圩一带围歼我军的全部计划,我军在发不出去的时候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

并且在得知敌人的部署后,红军出人意料地对国民党围剿军发起了坚决的反击,取得了三次胜利,成功地夺回了战场上的主动权。

战役结束后,准备砸电台的红军战士听说曹丹辉的事情后,吓出一身冷汗。幸亏当时留下了电台,不然红军早就在第三次“反围剿”中被国民党军攻占了交子。

在艰难中成长壮大的我军通信部队。

第三次“反围剿”后,红军已经有了六个广播电台。有了这六个电台,红军的信息传递手段有了明显的提高。

此时,王坚已经成为无线通信团队的主要负责人。王建带着无线通信队的技术骨干修复了之前缴获的一批损坏的零件,留下了备件供这6个电台使用。

与此同时,无线通信小组不仅不断培训无线电操作员,还改进截获的敌方密码。我军新密码,经王建等人讨论改进,比以前缴获的国民党军“强密”更难破译。

到1934年10月长征时,经过几次训练,红军的无线通信队已有200多名电台工作人员和17个电台。

长征结束后,这17个电台中有3个留给了刘伯坚、项英和江西军区。剩下的14个电台,都参加了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

长征中,14个电台保证了红军队伍的信息联络,多次破译国民党军发来的电报,为我军在战斗中获取了重要的军事情报。

与此同时,王建等人在长征途中继续收集外国电台的广播新闻,作为时局参考资料呈献给毛主席等领导人,而这一汇编资料就是《参考消息》的前身。

长征结束后,到达延安的红军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经过几年的运行,我军无线通信力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壮大。

抗日战争时期,延安生产了我军设计制造的第一台步调电台,使我军在无线通信方面摆脱了以前必须依靠捕获的局面。

同时,王建等人在原有密码体制的基础上重写了我军通信密钥,为信息通信的安全增加了一道屏障。

上世纪50年代,总参通信军部修建的展厅落成,见证了我军无线电通信部队从无到有的“半个电台”被送进展厅。

1959年,解放军军事博物馆建成,总参通信军事部将这个“半个电台”移交给解放军军事博物馆。

从最初的“半个电台”到解放军强大的信息通信手段,这个“半个电台”见证了人民解放军历经百年不断发展壮大的风雨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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