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万个教学班,102万余名师生,170万学时教学,95%以上的上课率。这是清华大学首份网络教学月度“报表”。在复旦大学,1392名讲师和近8400名研究生聚集在云端。在北大在线课堂ClassIn中,每周直播超过1500门课程,时长超过15000小时,每天约有12000人参加在线课程...
从2月份开始,网络教学在全国高校陆续展开。据统计,截至4月3日,全国共有网络高校1454所,教师95万余人,开设网络课程94.2万门,在线学生713.3万人。今年第一季度,中国在线课程平台的在线课程数量增加了5000门,而其他在线课程增加了1.8万门。“中国高校积极响应,进行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网络教学实践。”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司长颜屋说。

确保在线学习的质量
进入浙大“人体解剖学”网的自主学习系统,三维立体、可旋转的人体器官标本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为了帮助学生更好地观察和理解人体的各个器官,指导老师在讲解中使用了真实的标本或示意图,并在上面仔细标记了重要的结构。同时,课程引入虚拟人体教学系统,以各系统器官为教学标本,详细介绍其位置、形态结构和功能,使抽象的理论变得生动直观。
人体解剖学与组织胚胎学专业研究生杨朝森说:“网络课程的视频内容丰富简洁,学生可以在电脑上直接看到各个器官的形态结构和功能的动画展示。”据介绍,这门临床医学必修课,由浙江大学医学院张晓明教授主讲,自中国大学MOOC网站上线以来,已有30多名大学生选修,共有23000多名学生选修。
类似的课程还有很多。88岁的北京理工大学王跃院士开设第一堂课《系统论与人工系统设计》,深入浅出地从普利高金教授的耗散理论中阐述观点,解决了如何将哲学思维融入科学研究、如何从系统的角度理解生命科学的疑惑和疑问。
如何保证网络教学的质量是高校教师最关心的话题。中国工程院院士、哈尔滨工业大学环境学院教授马军教授在给本科生讲授水质工程学时,采用翻转课堂的模式,让师生有更多的时间进行互动。
在陕西师范大学,为了提高学生的学习效率,计算机学院2018级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负责人胡老师在开课之初就制定了“十张网”,为管理学生编织了一张“约束网”,也为沟通搭建了一座“互动桥”。

颜屋认为,“互联网+教育”和“智能+教育”的优势凸显。现代信息技术已经全面进入教与学的过程。教与学发生了变化,也改变了学校管理和教育的“形式”。
探索性实验教学课程
虽然校园里依然很安静,但天津大学机械工程实践教学中心的工程图学实验室却很热闹:百余名学生正在实验台前体验工程图学的实践课。学生们一边观察机械结构和工作原理,一边开始拆卸齿轮油泵零件。从教学楼到齿轮零件,一切都由虚拟仿真技术生成,人们可以在家在线完成一系列实验操作。
虚拟实验教学项目被称为跨时间课程。依托虚拟现实技术,打造一个逼真的“模拟实验室”,拥有多种感官。操作员进入三维虚拟现实环境并与之互动。在这里,师生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虚拟”优势,操作和体验复杂的实验,从而提高教学效果。
为了保证网上科研实验的有序开展,高校的老师们也想了很多办法。为了让学生在实验班使用真实的材料,清华大学电气工程系的朱桂平老师和工程物理系的曾鸣老师将一套套“袖珍仪器”邮寄到学生家中。在南开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朱老师在植物生理学实验课的视频中加入实验仪器设备,展示实验现象和结果,并要求学生通过完成虚拟实验来强化学习效果。

创新与探索激励未来教学。颜屋说,要把网络教学的一些做法变成高等教育教学改革的重要抓手,不断建设具有高水平、创新性、挑战性特色的一流网络课程,形成包括思想、理念、内容、方法在内的一整套改革方案。
有序开展毕业答辩。
日前,北京大学物理研究所近代光学研究所召开博士毕业生答辩会。答辩会虽然搬到了网上,但要求依然严格:答辩会分四组进行,各指导委员会成员全部参加;回答者举报时,可以打开摄像头,让回复更正式、更现场。
王是光学研究所的博士生,正在家里准备毕业论文。由于缺乏与导师面对面的交流,她有一段时间不知所措。导师得知后,每周都和她讨论,实验室的同学也通过学校的公开课平台和她交流。据悉,目前,各高校研究生培养单位都制定了疫情防控期间研究生培养和预科生工作方案,积极采取多项措施,确保预科生培养工作有序稳定开展。
两个月来,从日常教学到毕业工作,全国各高校都在努力保证线上学习与线下教学的“实质对等”,不断推进各项工作,维护教学秩序。“大学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大学的正常运转涉及很多秩序,包括教学秩序、科研秩序、日常工作秩序等。,但教学秩序最重要。”在清华大学校长邱勇看来,推迟开学不是不上课,而是师生共同努力,把疫情对教学的影响降到最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