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视觉中国
文|刺猬公社，作者|佐伊，编辑|导演
《2021年中国宠物行业白皮书》显示，中国城市家庭拥有宠物猫5806万只，宠物狗5429万只。这意味着，平均每五个中国城市家庭就有一只猫狗。
这样的饲养热情让宠物赛道一年比一年火热，新的需求也不断涌现。白皮书数据显示，我国宠物消费的恩格尔系数是递减的:宠物食品支出占比递减，医疗和服务消费占比逐渐上升。你家猫狗“生活品质”的提升，说明宠物行业的产业链越来越完善，在宠物服务的子电路上有更多的机会。
宠物服务属于宠物经济的下游产业，包括美容、摄影、游乐园，甚至学校培训。从白皮书中可以看出，宠物服务赛道的未来可期:2021年宠物服务普及率将比2020年快速提升，其中城市宠物培训普及率将比2020年提升116%，狗服务普及率将高于猫。这意味着去年，更多的狗，像学生一样，开始上学，小N的蒋木木是其中之一。
穆是个边牧，现在三岁多了。小N三年前在徐州一家养狗场买的。肮脏的狗场环境似乎影响了蒋木木的成长。他小的时候和其他狗相处不好，长大后甚至和金毛打架。被咬后还留下“后遗症”:每次出门都会“惹事”，严重影响邻居。所以小N一直想把它送去宠物培训班改进，但苦于几千块钱的培训费用，迟迟没有行动。直到去年有了一点钱，我才正式送蒋木木去一个月5000的培训学校。
但是学校也没有给小N惊喜。一个月的训练似乎证明了蒋木木是个“差生”，回来后依然打架、捡东西。于是在与校方协商后，蒋木木回到学校“复读”。
肖和的故事让人不禁要问，宠物训练需要这么曲折吗？宠物培训是个好行业吗？
“不得不去”培训班
n告诉刺猬公社，自己曾经尝试过训练木木。她觉得蒋木木的坏性格很可能是小时候受狗场环境的影响:她从小就被关在笼子里，缺乏社会训练。
找到根源，问题似乎就容易解决了。所以小N积极和小区里的其他狗狗交往，遛狗的频率和时长也在逐渐增加。效果确实“显著”——不久，蒋木木在社区里“臭名昭著”。
“恶名昭彰”的蒋木木——图远访谈
在搜索了各种自学的培训视频后，小N最终不得不选择送蒋木木“上学”。
刺猬公社观察了一下团购平台上宠物培训机构的评论区，发现有近一半的宠物主人送宠物去培训，原因和小N一样，就是宠物有需要纠正的问题，但是自己解决不了。
训狗师一号告诉刺猬公社，这确实是训狗存在的主要原因。大部分业主会因为遇到问题而关注并寻找专业人士解决问题，而且问题足够严重。
宠物主人想解决的问题有哪些？刺猬公社统计了北京、上海、成都8家宠物培训机构的评论区，发现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护食、打架、抢食、回忆困难、社交不足、过度敏感等等。
宠物行为调整一目了然，来源作者
其中护食、打斗等攻击性问题名列前茅，也是最让主人和训练师头疼的问题。主人遇到这样的问题时，不知所措，只能找训练师解决。训练者在纠正攻击性问题时，也要付出额外的努力，有被咬的危险。所以纠正这类问题成本的增加，也会导致培训费用的增加。
况且培训班几千块的学费，可以多种“学科”一起学习。肖还透露，送上学不仅纠正了打架的问题，还想让他学会飞盘。
随着养宠物观念的改变，现代人更倾向于养宠物以获得情感上的安慰。如何更好的互动，增加情感联系，是宠物主人在饲养过程中的另一个痛点。宠物培训机构往往从宠物主人的这种需求出发，为宠物开设互动培训课程，如敬礼、数数、爬行、飞盘等。，培养宠物玩游戏的能力，更好的和主人一起玩。
但是每个宠物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个性，不是所有的互动项目都能学会的。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小蒋木木没有学会飞盘。因为飞盘不仅要求狗狗轻盈跳跃，还要求狗狗对项目感兴趣。但是牧牧并不符合这两者。他超重，不喜欢飞盘。其他狗追逐飞盘的脚步声在蒋木木眼里都是听不懂的。
除了行为矫正和互动项目的训练，宠物训练的意义还在于“好习惯从娃娃抓起”。白皮书数据显示，几乎每五个宠物主人中就有一个是95后z世代，低龄化、高智能、高收入成为宠物主人显著的变化标签。
有这类标签的宠物主人追求健康养宠物的理念，一般会和孩子一起养宠物，从小就建立宠物良好的生活习惯。各种小狗礼仪培训班也应运而生。
训犬师何力告诉刺猬公社，从专业角度来说，幼犬训练是未来发展的大方向，不应该只在有问题需要纠正的时候才开始训练。从小狗开始，让宠物学会顺应人类的生活规律，建立良好的生活习惯，减少矛盾，与人类更和谐地生活。
宠物培训如何月入两万？
宠物培训在中国已经发展了十几年，但只是利用了近几年宠物经济的兴起才逐渐进入大众的视野。同时，我国宠物的种类以狗和猫为主，狗比猫更容易教，所以市面上的宠物训练大多以训狗为主。
进入宠物培训行业的人，其实和宠物主人有一个共同点:喜欢宠物。
训狗师一号也是这样，因为他爱狗。2015年，他以宠物培训为职业规划，逐渐搞清楚了这个行业的重点——宠物行为的调整。
郝和经过训练的宠物。
在一号的短视频账号里，虽然他的视频主角都是有问题需要纠正的狗狗，但最后都能被他巧妙化解，展现出可爱的一面。但是一号的视频更新并不频繁，因为凭借他出色的业务能力，一号的业务越来越忙。除了日常训练，他还需要参与多档宠物节目的录制，成为节目的常驻嘉宾。
除了对狗的热爱，一号加入宠物培训也是因为这个行业的“钱景”。“这项业务至少可以保证个人的基本收入水平。比如一个月的培训，包括为养狗人服务，一个月能赚一两千元。”
郝的主业和大多数训犬师一样，以线下训练为主。宠物主人可以选择一对一指导，寄养训练。寄养训练中，费用是每月5800元，纠正攻击性问题，狗大了，费用会增加。
在此期间，宠物将与一号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生活训练，训练地点为一号的所有生活区。在生意兴隆时期，一号曾创下一个月带10只狗的纪录。一号坦承，“这已经是极限了。这些数字需要一天走几趟狗，其他训练也快没时间了。”
教学数量与教学质量的反比关系，使得一号选择放弃数量，注重质量。“目前，我们会尽量保持一个月两个。因为每只狗都太不一样了，不能用一个模型来对待。要保证教学质量，就要多花时间和一只狗在一起，深入细致地观察它。”
郝和经过训练的宠物。
由于线下培训的地域限制，考虑到远在外地的宠物主，一号也同时开展线上业务。2000元一个月的在线一对一指导课程和1280元的在线视频课程是宠物主人的选择。
对于各种身体条件下的宠物主人来说，一对一的网络课似乎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一位网友曾透露，他在4月份为自己的宠物报名了一个小狗礼仪和技能培训班，但由于疫情原因，无线延迟了。和机构商量后，最终选择在家带宠物上网络课。鼓励宠物好好学习，配合网络课，储备一大箱零食罐头，准备大干一场。
郝告诉刺猬公社，从教学效果来看，线上一对一的视频指导也是相当可观的。“虽然有物理空的距离，但不如通过线上线下的训练与宠物和宠物主人面对面交流，但可以通过视频远程观察狗主人和狗的状态。”
作为量化录播视频课程，只是最基础的培训内容，提供给宠物主人学习宠物知识。对于视频课程的安排，郝也有自己的“野心”。他希望自己的课程内容极其全面:从基本原理到日常细节，从问题原因到常见错误，都包含在视频课中。“因为我希望这个课程能映射到99%的人。”
在一号眼里，录播课程必不可少，往往会先推荐给宠物主人。他需要宠物主人首先对他们的宠物有足够的了解。“就算是一对一的课程，你还是要先把这门课学好，不然我跟你讲的很多东西你都不会懂。”
训狗师合力的培训机构也认为录课和播课同等重要。他们试图录制视频课程。领导如何正确科学养狗，避免不良嗜好？但是作为一个机构，业务需要更全面的开展。
刺猬公社在调研团购网站培训机构时发现，随着消费升级，宠物机构业务不断降低领域转换成本，发展呈现一站式服务趋势。有宠物主人表示，在培训结束后，他们已经将自己的狗送到培训机构的医院进行了绝育手术。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很多宠物培训机构。培训机构融合了购买、寄养、游玩、美容、写真摄影、宠物培训等多种新业态，宠物主人可以实现一站式消费。
一站式消费中，每次100元左右的寄养、护理、美容、玩乐，势头稍强。由于属于可持续、可重复消费，业务量几乎是培训的两倍，成为大多数机构的主要业务来源。然而，由于培训业务的单笔消费价格较高，以及上门培训业务特别受欢迎，培训业务将是处于蓬勃发展阶段的机构的主要收入来源。
训狗师合力的机构设在昆明，主要收入是宠物训练。一个10人左右的训狗师团队，每个月可以接收20-30只宠物，每只宠物的训练费用在4000-5000元之间。
在合力机构训练的狗，采访对象来自源头。
另一方面，机构各业务线交叉消费频率高，很多有寄养和游玩需求的宠物会通过接触体验发展成为宠物培训的目标客户，宠物培训的客户也会成为定期寄养和游玩的客户。培训课程的一次性消费后，他们会持续消费很长一段时间。
但由于场地面积和目标市场规模的限制，一站式消费更多存在于一二线城市。白皮书显示，一二线城市的宠物主人占全国宠物主人的77.4%，更多的宠物市场也瞄准了一二线城市。但是三线城市以下的宠物产业形态就没有那么完整了。有网友表示想把宠物送去训练，但在当地找不到训练学校。
「线上课堂」会是宠物培训的未来吗？
训犬师合力认为，宠物训练将成为宠物行业的迫切需求。相比国内的宠物行业，国外的宠物行业发展较早，已经形成了成熟的饲养体系:作为宠物主人，上岗前需要学习培训，养宠物时需要社区考核。
“所以行业的发展会慢慢规范。标准化后，培训将是必要的。就像驾校一样，你要先学习才能拿到驾照，养狗也是一样。养狗之前，你得掌握养狗的知识和观念。”合力说。
而且随着收养流浪宠物的比例越来越大，宠物训练也会变得越来越重要。训狗师赫利告诉刺猬公社，流浪宠物容易出现心理问题，导致行为失常，所以需要训练和调整。
易浩同意，培训将逐渐成为宠物行业的必需品。随着宠物人口基数的增加，每家每户遇到问题的概率会更大。“你需要一个老师和你一起学习，这是一个道理。只有不到10%的人想通过自学达到一定的水平。其他的还是需要专业的老师。”
可见宠物培训的前景是巨大的。但是，学习的需要和宠物有些相悖。虽然网友在发现智能宠物的时候经常说“不要耽误孩子上大学”，但是主人的作用更重要。“就像让孩子变得更好，首先要了解家长。因为孩子没有独立的判断能力，所以不得不依赖父母告诉他们做什么。同理，领导对狗的教导和理解就更重要了。”合力说。
从问题的根源来说，狗的不良行为很可能与其生长环境有关，或者主人与它的相处方式出了问题。N家的训狗师蒋木木曾经告诉小N，因为她太娇生惯养，蒋木木把她当成自己的仆人，不把她当主人，所以才会有爆棚的问题。
因此，未来宠物行业的培训将集中在宠物主人的培训上。
其实主宠训练贯穿于宠物训练的全过程，但并不是教学的重点。在为期一个月的线下培训中，很多课程会安排业主需要同时进行三次现场“亲子课”。在训练的后期，训犬师也会花很多时间和宠物主人沟通，这一点尤为重要，决定了教学结果的走向。而在线培训课程，无论是一对一的视频直播课程还是录制课程，直接学习者也是宠物主人。郝的录像课程也是他转向宠物主人培训的重要一步。
宠物训练也很容易搭上短视频的快车，从萌宠的视频流量中分一杯羹。宠物训练作为一个宠物视频，已经有了吸引人的可爱宠物元素。授课前后的反差，加上戏剧性的训练过程，引来无数人评论。有的宠物凭借个人魅力，收获众多粉丝，成为视频的固定观众，每天固定时间等待更新，追逐“狗剧”，陪伴宠物成长变化，让宠物培训越来越被大众所熟知和接受。
在一切都在改善的同时，我们也需要面对当前行业存在的问题。
首先，关于宠物训练的认知，大部分宠物主人还处于解决问题阶段，还没有形成行为训练的消费习惯。花上几千的训练费用，很容易让宠物主人放弃训练的想法。
而且行业内可观的收入导致大量非专业人士进入市场，所以培训环境良莠不齐。有的培训师只懂皮毛就开始教。他们的困惑导致了无数不科学、暴力的训练结果，最终污染了健康的训练环境，让宠物主人对整个行业反感。
即使选择了宠物训练，后期宠物主人和训练师之间也会产生巨大的矛盾——很难就教学效果达成一致。对宠物老师百依百顺，不一定对主人百依百顺。从培训师的角度来说，即使问题自己改正了，也不能保证永远不会犯。问题是否真正解决，取决于宠物主人对待狗狗的方式是否正确。问题的关键点在于宠物主人。但由于时间和体力有限，宠物主人寻求训练帮助注定收效甚微。虽然他们知道自己需要不断付出，但情况并没有好转，短时间内就会恢复，如何让人们相信教学成果？
因此，“延期毕业”和“复读”成为行业常态，增加的成本无疑会给宠物主人和训练者带来压力。对此，一号将与宠物主人的沟通视为解决问题的关键。建议后续的训狗师学会和宠物主人沟通，让宠物主人明白自己想要传达的想法。同时，为了避免纠纷，一号会在宠物的主要来源处设置门槛。“只有相互信任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作为培训机构，不仅要面对上述问题，更要考虑作为企业的发展困境。
在《狗圈也滚进来:从4000元培训费看，宠物学校只能“为爱发电”？一家宠物培训机构的校长说，有几个天使轮投资人联系过他，但最后都选择了放弃，因为收益性价比不高。
首先，该组织有收支平衡的问题。由于各种业态的发展，宠物培训机构占地面积很大，场地的租金和维护都是很大的支出。其次，只有训狗师精力有限，为了保证教学效果，每个月的训练次数需要控制在5次以内。收入覆盖成本后，所剩无几。
其次，机构人才的维护和培养存在困难。训狗师的工作时间不固定，工作和生活的界限模糊，极高的时间成本让很多人很难坚持下去。而且，虽然训犬师的入门门槛低，但是培养一个专业优秀的训犬师，成本是很高的。训犬师何力告诉刺猬公社，一个成熟的训犬师至少需要三到四年的深入学习。
它似乎看透了业内培训的艰难。一号计划在疫情好转后，在自己视频课程的基础上进行专业培训课程。“训练期间，让大家接触不同的狗，咬人的，有行为问题的，甚至有心理问题的。了解每一个流程:从客户开户到培训，到如何提高业务能力和效率，再到如何回家创业。”他也想为行业的整体发展做一些努力。
应采访对象要求，文中小N、一号、合力为化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