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教育课程的变革与反思

核心提示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2021年,我国基础教育宛如一艘满载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大船,高扬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的鲜明旗帜,沿着立德树人的航道扬帆前行。这其中,基础教育课程教学肩负更加艰巨的使命担当。2021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

直到退潮时河岸变宽,没有风吹动我孤独的帆。

2021年,中国的基础教育就像一艘载满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大船,高举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的鲜明旗帜,沿着立德庶人的航道扬帆远航。其中,基础教育课程的教学承担着更加艰巨的使命。

2021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自然成为每年基础教育的“一号工程”。“双减”既是深化素质教育的新行动宣言,也是深化课程改革不可替代的主题。经历了20年波澜壮阔的教育改革,课程改革又一次有了令人振奋的开端。这一次,核心关注和追求的实际效果是,通过保持整体性和创新性,进行全方位、深层次、根本性的改革,充分释放和发挥课程教学作为育人核心载体的强大功能,努力让学生享受高质量的学习生活。

2021年,这些政策值得关注。

2021年1月

教育部印发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中小学课程教材指南》和《革命传统进中小学课程教材指南》。

2021年3月

教育部、中组部、中央编办、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等六部门联合印发《义务教育质量评价指南》,从评价内容、评价方式、评价实施、评价结果运用、组织保障等方面提出工作要求,明确了质量评价的指标体系。

2021年4月

教育部办公厅下发《关于加强义务教育学校作业管理的通知》,明确提出不得要求学生自改,严禁给家长布置或变相布置作业,严禁要求家长批改作业,让作业回归学校的教育。

2021年6月

教育部印发《体育与健康教学改革指导纲要》,从总体要求、主要任务、组织保障、督导评估、工作要求五个方面作出部署。

2021年7月

1.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家庭作业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包括教育部在内的19个部门建立了专门的协调机制,采取多种措施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和健康成长。

2.国家教材委员会印发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进课程教材指南》,从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核心要义、理论和实践贡献、方法论、理论品格、历史地位五个方面系统凝练了课程教材的主要内容。不同学术板块和学科提出了整合要求,明确了组织实施的指导性和操作性建议。

2021年8月

教育部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强义务教育学校考试管理的通知》,要求大幅减少考试数量。小学一、二年级不得进行纸笔考试,义务教育其他年级每学期由学校组织一次期末考试。从不同学科的实际出发,初中可以适当安排一次期中考试。

2021年9月

1.教育部办公厅、中共中央宣传部办公厅发布了第40批向全国中小学生推荐的优秀电影。

2.国家教材委员会发布了将“党的领导”纳入大中小学课程教材的指南。这是首次将“党的领导”相关内容融入大、中、小学课程教材的总体设计。

2021年11月

教育部发布了中小学生命安全与健康教育课程教材指南。

2021年,我们站在了深化课程改革的制高点。

让学生过上“学习的好日子”

回顾过去的20年,基础教育课程教学改革取得了不容置疑的成绩和令人瞩目的成就。但是,如果我们把重点放在问题上,就会有深刻的警示意义。习近平总书记曾深刻指出:“教育中最突出的问题是中小学生太苦太累,一些办学做法过于短视和功利。更严重的是,大家都知道这种情况不对,却在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越陷越深!”这一深刻的结论表达了总书记对教育的核心关怀,足以引起我们的追问:素质教育提出20多年了,取得了一定的进步,但中小学生的学习和成长仍存在不少不容乐观的问题。如果学生的学习沦落到只为挣分数而努力,只为提高成绩而加码,只为升学考试而竞争,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人生的价值在哪里?生活质量在哪里?怎样才能实现我们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目标?

令人振奋的是,“双降”对这种质疑做出了“硬核”的表述。作为今年改革最重要、最震撼人心的主题,“双减”直面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直击学生“太苦太累”的突出问题,直指促进学生全面发展、健康成长的教育目标。“双减”文件的公布引发了一波发人深省的强烈质疑:我们为什么要办教育?是什么样的教育?怎么做教育?“双降”文件的实施,也发出了一系列发人深省的坚定呼声:通过教育让人民享受更美好的生活,让教育有效培养一代又一代学生,让学生成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事实上,“双减少”也是对习近平总书记深刻判断和核心关怀的回应,彰显了遵循和落实党中央关于党的百年奋斗伟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精神的坚定立场和行动自觉。

“双减”让我们坚定地走上了深化课程教学改革的制高点——让学生过上“学习的好日子”。《决议》特别指出,“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是我们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如果以“决心”的精神来审视基础教育课程教学,让学生过上“学习的好日子”无疑是课程教学的出发点和归宿。对此,我们真的需要问一问:学生过上“好好学习的一天”到底意味着什么?20年来,课程教学改革的核心理念一直是“以学生发展为本”,但我们的课程教学在多大程度上体现了这一理念?

2021年,我们踏上了深化课改的起点。

教学应以德育为灵魂

我国教育的根本任务是以德育人。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作出重要讲话:“要把德育、文化知识教育和社会实践教育融为一体,贯穿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和高等教育的各个领域。学科体系、教学体系、教材体系、管理体系都要围绕这个目标来设计,教师要围绕这个目标来教,学生要围绕这个目标来学。一切不利于实现这一目标的做法都必须坚决改变。”这不仅为我国全面实施德育提出了新的实践方向,也为深化课程教学改革提出了新的思想原则:课程教学必须毫不动摇地坚持德育,全面深入地实施德育,一切不遵循德育的做法都必须扭转。

教材是教育思想、教育目标和教育内容的主要载体,是实施德育的主要渠道。课程建设是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的重要环节,是解决“培养谁、怎样培养、为谁培养”这一根本问题的重要保证。为了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课程教材必须体现党的领导、国家意志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突出德育的课程材料必须为学生的健康成长提供“精神钙”。2021年,教育部、国家教材委员会下发文件,明确提出革命传统、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党的领导”必须纳入课程教材。

革命传统是中国共产党百年来为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国家富强、人民幸福而不懈奋斗形成的宝贵精神财富和丰富政治资源。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根”和“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中国共产党新时代的思想旗帜,是国家政治和社会生活的根本指南。它是中国共产党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党的领导是做好党和国家一切工作的根本保证。毋庸讳言,“四进”旨在深化课程教材建设,增强课程教材对学生熏肉、启迪心智、滋润心灵的德育功能,从而为学生健康成长充实“精神之钙”,确保千千万万的学生成为担当民族复兴重任的时代新人。

在落实立德庶人这个根本问题上,“双减”同样旗帜鲜明。“双减”的指导思想是实施德育;全面深入完善立德庶人实施机制是“双降”的目的。这足以说明,说到底,“双减”表明了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会议上关于立德树人的深刻论述的坚定立场和实践自觉。

2021年,我们找到了深化课改的立足点。

构建高质量的课程教育体系

按照“双减”文件要求,学校实施“双减”的核心任务是提高课堂教学质量、作业质量和课后服务水平。课堂教学、家庭作业和课外活动构成了学生在校学习和生活的完整链条。其中,课堂教学是课程实施的主渠道,是学生健康成长的主动脉,是学校教育的主阵地。作业是课堂教学的自然而必然的衍生物,是学生课后独立完成的学习任务,是巩固和发展教学目标的必要过程,是教师监控和评价教学效果的科学手段,是反馈学生共同经验和问题提高学习质量的切实途径。从这个意义上说,作业是学校课程教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学校实施德育的重要指标。课后活动是指学校在完成国家规定的课程任务后,为学生开设的校本的、选择性的课程,还包括重新加强课堂教学和重新指导课后作业。在“双减”文件的要求下,课外活动作为课后服务的主要内容,不仅承担着替代以往学生校外培训的功能,还肩负着让学生真正享受校园美好生活的重任。从这个意义上说,课外活动也是学校课程实施的重要环节,是学校实施德育的重要途径。

在“大课程”的概念框架下,课堂教学、课后作业和课后活动作为课程体系的基本要素,相互作用,相辅相成。课堂教学是课程实施的核心环节,它必将决定课后作业设计的数量和质量,也会影响课外活动的内容和环节安排。而作业的设计与完成,课外活动的设计与实施,必然会影响课堂教学的质量。因此,塑造高质量的课堂教学、设计高质量的作业、开展高质量的课外活动,既是大力实施“双减”的需要,也是整体构建优质课程教育体系的内在逻辑。

“双减”使我们能够站在更高的位置,开阔视野,深入到更深的层次去审视学校的课程教学,也使我们再次找到了深化课程教学改革的立足点,即通过大力实施“双减”来高质量地构建学校的整体课程教育体系。经过20年的课程改革,随着“双减”的大力实施,课程教学改革必将从整体上走上更加科学、合理、彻底的实践轨道。

2021年,我们抓住了深化课改的关键点。

塑造高质量的课堂文化

2021年5月21日,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的中央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九次会议指出:“减轻学生负担,根本之策是全面提高学校教学质量,做到教师人人受教,强化学校教育的主体地位。要深化教育教学改革,提高课堂教学质量,优化教学方法,全面减少作业总量,减轻考试压力。”短短70多字中,“教”字被提及4次,可见课堂教学在落实“双减”中的重要作用。

为什么课堂教学是“减轻学生负担”的“治本之策”?如果从“双减负”的两个具体任务——减轻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来看,我们似乎需要深刻反思:作为学生学习主阵地的课堂教学,是否直接造成了学生过重的作业负担?是不是直接逼着学生去校外培训?

首先,“作业量大”和“完成作业时间长”的原因是什么?作为普遍的基本判断,大量强调死记硬背和机械训练的重复、无效甚至惩罚性作业是造成学生课后学习负担重的直接因素。但另一个原因却往往被视而不见,那就是在很多课堂教学中使用“导学案”直接造成学生过重的作业负担。事实上,不管以“先学后教”为核心理念的导学案教学能否保证学生课堂学习的质量,应用导学案教学的第一步就是让学生在课前完成导学案布置的学习任务。试想:如果每一门学科都有辅导计划,每一个辅导计划都需要一定的时间,那么学生在课后仅仅完成每一门学科的辅导计划需要多少时间?这样,学生“课前预习”的任务就演变成了学生“课后作业”。课前做更好的预习,是以学生课后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为代价的。辅导计划不仅对学生的课后学习形成刚性约束,还直接产生过重的学业负担。导学计划作为一种一体化的教学操作工具,集“课前预习”和“课堂教学”两个环节于一体,但恰恰是这种一体化的导学计划,只“前瞻”,不“后顾”。实际上造成了“课前”和“课后”两条战线的无力。

其次,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学生的校外培训负担?就像人们一般的基本判断一样,太多的家长往往相信这样的逻辑:只有参加“越多越好”的校外培训,孩子才能在中考中取得高分;不参加校外培训,孩子就输在了起跑线上。所以家长的短视和功利思想是导致学生校外培训负担过重的直接原因。但是,我们不能忽视它。如果课堂教学质量不高,学生会直接被迫去校外培训。至少,我们应该反思:我们的课堂教学是不是没有充分发挥促进学生健康成长的本体功能?还没有形成令人信服的吸引力,吸引学生更好的学习和回归校园吗?说到底,我们的课堂教学难道没有让学生过上“学习的好日子”吗?

显然,这不仅触及了课堂教学存在的突出问题,也提出了课堂教学在“双减”中的作用。“双减”终于使我们牢牢抓住了深化课程教学改革的关键点:课堂教学必须在有效促进学生全面发展和健康成长上下功夫,必须在减轻繁重的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双重任务上下功夫。

其次,我们为学生提供什么样的课堂教学?回顾课改20年,这样的课堂有很多:一方面,由于传统教学理念的影响,课堂教学仍然过分追求知识的准确性和技能的熟练性,因此采用机械的“题海战术”和“刷题策略”,让学生准确、熟练地掌握碎片化的“知识点”和套路化的“必答题”。这不仅直接导致三维目标的不落实和核心素养培养的失误,也必然导致学生被动、机械、盲目的学习,从而扼杀学生的好奇心、想象力、探究精神和自主学习能力。另一方面,由于对课改新理念的激进和仓促追求,许多课堂教学,或者过分突出学生的主体地位,导致教师的育人作用和学生的主体内涵无法发挥;或者过分强调生活情境的创设,导致课程的文化价值和教育功能失效;或者过于强调小组合作学习,导致学生的独立思考能力和独立探究机会无法实现;或者过分追逐教学模式过程,导致师生的教学过程和人生智慧得不到彰显。总之,在这样的课堂里,忘记了育人的应有之义,抛弃了课堂的文化精神。

在“双减”的强烈号召下,我们必须放弃这样的课!我们应该创建一个高质量的课堂,突出育人的重要性。

这就需要努力“重视”教学内容。比如,要深挖学科核心素养,凸显学科文化价值;要精心提炼主题和核心问题,科学构建以问题解决为主线的教学结构;要充分重视教学内容中可能包含的多学科因素,整合学科间的关系;要有机衔接课程之间的联系,并巧妙地融入现实生活主题;等一下。

这就需要努力让教师的教学“人性化”。比如,教师要陶醉于课程之美,把自己真实的、挚爱的感情传达给每一个学生;为学生的兴奋而兴奋,尊重和保护每个学生独特的想法;对学生的困惑感到困惑,不要轻易告诉学生解决问题的目标;为学生承担风险,让学生在解题中不怕出错;期待学生的期待,避免过早告诉学生正确答案;等一下。

这就需要努力让学生的学习富有诗意。比如让学生享受好奇心,习惯“非理性思维”;让学生充分调动想象力,善于“发散思维”;让学生表现出学习的主体性,愿意独立发现和提出问题;让学生激发学习主动性,勇于解决问题;等一下。

塑造高质量的课堂教学,说到底就是为学生提供高质量的学习生活,通过课堂教学照亮学生健康成长的“希望之光”,从根本上让学生过上“学习的好日子”。

...夜晚让位于太阳的海洋,旧的一年融化在清新中。2021年中国基础教育课程教学的深刻意义可能在于,以“双减”为主旋律的课程教学改革将为学生带来高质量的学习生活。让我们兴奋的是,学生们过上“学习好日子”的春天渐渐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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