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圆
来源|鲸市场对中国教育行业的情绪仍然低迷，但最糟糕的时期已经过去，高质量标准被低估。3月8日，摩根士丹利发布了一份长达43页的研究报告《K12 AST:在新的增长源上升级》，表示看好中国的教育领域，支持这一论点的底层逻辑很简单。目前国内对学习服务的需求依然旺盛，新东方、好未来、网易有道等上市头部公司在做完K9学科服务后，正在各自领域打造优势。从远处看似乎是在呼应。包括教育科技、高图、网易有道在内的在线教育头部公司也在3月初发布了新的一季度财报，均表示在非美国通用会计准则下，净利润为正，实现季度盈利。在线教育头部公司盈利背后的玄机是什么？实现首次季度盈利2021年，随着“双减”政策的正式实施，国内教育培训行业的关键词从“带新、获客、烧钱”变成了“裁员、关停、转型”，整个市场一片灰暗。
在集体经历了过山车般的跌宕起伏之后，K12学科训练赛道的投资热情也在瞬间烟消云散，留给我们的只有一个残酷的现实:不转型，只有死路一条。
在“双减”政策实施后的200多天里，在线教育平台告别了最初的阵痛，逐渐适应行业出清转型的新常态，在稳定教育培训基本盘的同时，积极试水电商直播、SaaS服务、智能硬件等多元化业态。
从在线教育公司的财报来看，这个春天，教育培训行业已经跨过了生死线，正在迎来一些新的变化。
3月9日，某教育科技公司公布最新财报，宣布首次季度盈利。一起教育科技从校园业务做起。最初主要服务于B端，为学校提供技术解决方案。2017年开始切入C端市场，提供K12教育服务。
2021年“双减”政策出台，某教育科技公司砍掉K12业务，再次回归校园业务。
校内业务方面，某教育科技转型为专注于作业等教学应用场景，助力基础教育数字化转型升级的SaaS软件服务商。
针对校外业务，携手教育科技，利用数字化、信息化手段，探索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教育模式，开发以自学产品为核心的课后解决方案。
财报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12月31日，某教育科技公司2021年第四季度实现总收入5.4亿元，同比增长11.5%，非美国通用会计准则下净利润1700万元。
值得注意的是，这是某教育科技自2011年成立以来，首次在非美国通用会计准则下实现季度盈利。
E-Tech创始人、董事长兼CEO常陆表示，E-Tech在合规、组织架构调整、人员结构调整等一系列措施的基础上，迅速在校内外找到了新的盈利方向。
新商业计划的积极势头，特别是教学SaaS商业服务产品，正在支持越来越多的试点城市。
此外，某教育科技公司也在财报中提供了第一季度的收益指引。某教育科技公司在2021年底关闭K12辅导业务后，在仅产生转型业务收入的前提下，预计其2022年一季度确认收入将达到2-2.1亿元。
毫无疑问，对于正处于冰冻期的教育培训市场来说，尽快实现自我造血是全行业的共识，但在短时间内表现出如此快速的适应能力，还是让市场大吃一惊。
面对教育培训行业的巨大地震，高图创始人陈向东曾经说过，最大的目标是活下来。正因如此，高图开始全面转向职业教育和智能数码产品。
2021年Q4，K9学科服务结束后，高图实现总收入12.7亿元。虽然总营收同比下降42.4%，但调整后净利润达到3.2亿元，去年同期为亏损5.5亿元。
此前，网易在Q4财报中宣布，K9学科培训服务淘汰后，其智能硬件、素质教育、成人教育、教育信息化将成为未来主要增长点。
财报显示，2021年Q4，有道总营收10.5亿元，同比增长22.6%。其中，具有领先优势的智能硬件同比增长33.9%。净利润3100万元，首次实现季度盈利。
在教育行业的监管下，终结K9学科服务是必然的，但“逃学”的背后，需要勇气和智慧的双重考验，而网易的有好方法、学好方法、一起教育科技平台已经盈利，透露出一个关键信息。
主营K12学科培训的在线教育公司，走出了黑暗时刻，重新找到了前进的方向。自身造血功能的恢复会为自身的发展提供更多的时间和空。
昙花一现还是可持续？
在线教育平台的盈利并不意味着短期内可以高枕无忧。至少，在目前的时间节点上，如果不排除K9业务数据，平台的业绩还是会有头绪的。第一，结束K9学科服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显现；第二，相对于新业务的推广，平台的扭亏更多是出于成本控制和市场收缩，盈利模式的可持续性有待考验。首先，对于K9学科服务来说，从“双减”政策出台到最终实施，有一定的政策缓冲期。公开资料显示，2021年，新东方、好未来、高图、教育科技等主流平台一起，基本都将12月31日定为结束K9学科服务的时间节点，这使得大部分在线教育平台在2021年Q4仍保持一定的业绩惯性。K9学科服务虽然慢了下来，但2021年Q4仍在进行。此外，在线教育公司高度依赖K12科目业务，因此增加了整体收入的贡献。以某教育科技为例。即使我们一直坚持两条腿走路，我们对K12的依赖度还是高得惊人。2021年第四季度，K12业务贡献5.3亿元，约占公司总营收的97%。同时，K12业务同比增速为12.5%，远超总业绩11.5%的增速。这意味着全速冲刺的校园业务增长不如刹车状态下的K12业务增长。K12业务带来的性能惯性可见一斑，这是几乎所有平台都面临的共同问题。作为行业的风向标，好未来在最新财报中指出，K9学科服务依然占据核心地位。此前，其K12业务占比一度超过90%。2021年第四季度，高图K12业务较高峰期略有下滑，但营收贡献率仍高达88.3%。其次，教育培训行业由于其预付性质，收入与成本存在一定期限错配。从收益端来看，平台目前的业务收入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前期的递延收益。从成本端来看，平台的业务成本主要有两个:获客成本和绩效成本。其中，很大一部分当期的获客成本是为了下期的递延收益而提前摊销的。
简单来说，在线教育公司就是典型的“先获客，后获收益”。通常这都会导致一个“先风险后利润”的结果。随着教育培训行业急刹车，前期投放效果陆续兑现，后期投放支出戛然而止。两种效应叠加带来的红利集中释放，体现为公司盈利能力的财务爆炸。虽然盈利爆发，但盈利模式的可持续性有待研究。2021年Q4，在延续业绩惯性的基础上，高图、易图教育科技等盈利平台的业务成本均出现断崖式下跌。其中，教育科技销售及营销费用同比减少1.43亿，营业总费用同比下降43.8%；高图销售费用同比下降79.3%，营业总费用同比下降72.5%。某教育科技公司递延收益为2.4亿元，较去年同期下降59%。虽然高图没有单独披露，但根据新东方和好未来此前的财报，两家公司的递延收益都面临减半，高图的压力自然不小。可以预见的是，在递延收益崩盘的大背景下，未来平台的业绩还是会遭遇一定的冲击，不过好在各平台都迈出了转型的第一步。现阶段，相对于昙花一现的盈利模式，外界其实更看重现金流的稳定性。一方面，抛开教育培训行业的业务属性，现金流是衡量平台止血和稳定的关键指标；另一方面，面对不确定的市场环境，这是在线教育公司探索转型路径的安全边界。从目前的数据来看，好未来、新东方等头部平台现金流虽有所恶化，但还算宽裕，高图、网易有道、教育科技等中坚力量一起“止血企稳”。对于整个行业来说，真正的考验在于抓住转型的窗口期，快速找到新的业绩出口。寻找下一个盈利点转型是平台和时间的赛跑。200多天来，在线教育企业告别了最初的痛苦和恐惧，逐渐适应了行业出清转型的新常态，在收缩和稳定基础市场的同时，积极探索各种转型路径。抛开带货进直播、进快餐连锁店等“清仓式”转型，K12教育培训行业主流平台主要呈现三大转型路径:入校、换阵、出海。当初，当这场大规模的监管风暴袭来，面对校外培训市场的崩盘，数字化升级原有技术，转身服务B端市场，成为很多平台的第一反应。猿猴辅导、头部教育、教育科技一起等玩家已经走到了尽头，但这条看似光明的出口，最终被证明是一条只有少数人才能走通的路。相比阿里、腾讯等互联网巨头，在线教育行业拥有核心技术能力的教育公司并不多，尤其是在智慧教育深耕已久的科大讯飞，技术竞争力会大打折扣。除了教育科技等少数基础平台，从to C到to B还会有很多壁垒，比如市场门槛高，变现模式模糊。事实上，在公立学校普遍付费意愿较弱的情况下，即便是网易有道这样具有天然技术基因的教育公司，想要在教育信息化市场做大做强也并非易事。从各种现实因素出发，换个队伍去进攻职业教育或者素质教育，最终成为市场主流平台的共同选择。比如K9学科服务快速完成后，高图专注于成人教育和职业教育。2021年Q4，高图进一步拓展成人教育和职业教育服务品类，推出招聘及学历考试培训、成人职业技能培训、能力提升、心理咨询、企业培训等。，覆盖不同年龄、学历、背景用户的学习需求。与K12时的政策冷遇不同，职业教育领域一直蓬勃发展。2021年5月，国务院颁布《民促法实施条例》，明确不限制民办高等教育的外延和合并扩张。同年10月，中办、国办联合印发《关于促进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意见》，明确建立职业高考制度，鼓励各类院校开展职业培训。作为教育培训市场的领头羊，新东方离开K9电路，开始重塑国内考研、四六级、留学培训等成人业务体系。新东方财报显示，截至2021财年，成人业务贡献的收入近6亿元，约占新东方总收入的14%。除了就业竞争加剧带来的职业培训需求增加，以素质教育为主的非科学辅导需求也在增加。根据摩根士丹利的数据，2021年国内非学科培训规模为5680亿元，2022年这一数字将增长25%至7090亿元。2021年11月，好未来宣布退出学科培训，全面转型素质教育。接着，迅速推出人文美育课程、科学拼图、编程等科目，并开始切入音乐、体育、美术等类别。字节跳动旗下的瓜瓜龙在全面转向素质教育后，近期推出了美术AI系统、编程等课程，而作业帮也布局了五大素质教育产品。某优质教育业务开始试水线。去年11月，有道品质成长中心首家直营店落地北京，主打科学、编程、机器人等特色课程。3月初，有道素质教育成长中心第二校区正式启用。平台大规模转型的背后，转型的风险不容忽视。首先，职业教育和素质教育都属于非常垂直和专注的细分赛道，指向完全不同的核心资源，新平台很难快速建立规模优势。其次，这些子赛道已经有了大量的“原住民”，随着新平台的不断涌入，整体市场容量将受到考验。可以预见，非学科培训在本地市场的竞争将进一步加剧。正因如此，许多教育公司开始将目光投向海外市场。2021年8月，新东方宣布成立邻居华人Blingo，为海外华人儿童青少年提供中文学习和文化辅导。几乎与此同时，VIPKID也在加速布局海外教育市场。8月20日，VIPKID成为CEC测试的战略合作伙伴。
无论如何，教育培训行业的转型依然任重道远。受政策影响，中小教育企业逐渐出清，部分头部教育公司开始止血企稳，短期内为市场注入了一定信心。总的来说，整个行业继续朝着美好的未来发展。在这场为空换时间的博弈中，在线教育公司能否平稳过渡，将是2022年的一个关键分水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