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8日,央视新闻对“游戏直播平台想让学生通过免费网络课推广网络游戏”的现象进行了质疑和批评。用户首先要浏览《LOL》、《王者荣耀》、《和平精英》、《绝地求生》等热门游戏“精心包装的游戏广告”和腾讯出品的信息。此外,“二次元”、“交友”等非游戏板块的表现较为突出,也包含大量不适合儿童观看的内容。截至目前,笔者发现虎牙直播APP中已经移除了最后一个“一起学”板块,在这些在线课堂的评论区和网页中植入了一些游戏广告,用户点击后可以直接下载。
在线课是放在在线课板块的游戏广告里,在线课是放在游戏内容之后,在斗鱼平台上也是存在的。这两个游戏直播平台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相似之处在于,腾讯是第一股东,其中腾讯持有虎牙36.9%的股份和50.9%的投票权,而腾讯持有斗鱼38%的股份和38%的投票权;现在两家公司的游戏内容和主播主要讲解腾讯的“吃鸡”游戏。也就是说,孩子们在腾讯投资的游戏直播平台上在线上课,确实很难抵挡腾讯游戏投放的“精心包装的广告”所带来的诱惑。我不得不担心,有多少孩子没忍住先玩游戏,把网上课给忘了?

要知道,游戏本身的内容并不是纯粹的免费内容。沉迷于游戏内容不仅浪费时间和学习,还可能导致用户在奖励和充值装备上花费大量金钱。疫情期间,学生要在家上网络课获取未成年流量,吃相比较难看。这不是个例。从司法机关了解的情况来看,目前随着网络课的增多,网络游戏的投诉明显增多。往往有些学生上面开网课,下面跑网游,这也是中国家长在亲子关系中常有的一件令人费解、愤怒又无奈的事情。
疫情期间,游戏行业收入逆风飙升。
疫情期间,人们的在线时间和人数急剧增加,游戏直播用户和平台收入均出现上涨。虎牙2020年第一季度营收24.1亿,同比增长47.8%;斗鱼第一季度营收达22.8亿,同比增长53%。腾讯2020年Q1收入1080.65亿元,同比增长26%,其中网络游戏收入增长31%至372.98亿元,移动游戏收入增长64%至347.56亿元。
第一季度,无论是游戏直播平台收入的增加,还是游戏在自身生态中的讲解和分发,腾讯无疑是最大的赢家。有人说“虎牙和斗鱼这两家上市公司成了腾讯的打工仔”,有一定道理。

虎牙和斗鱼接受了腾讯的融资,所以专注腾讯游戏是必然的。腾讯有更充裕的资本开发和收购市面上的爆款游戏,而游戏直播平台作为腾讯游戏的下游延伸,可以通过粉丝的深度运营,降低腾讯游戏中的用户获取成本,延长腾讯游戏的生命周期。直播平台的核心壁垒是游戏版权的授权。腾讯曾投诉其他非投资类短视频平台删除了《英雄联盟》、《王者荣耀》、《和平精英》、《绝地求生》等游戏内容,理由是“游戏录制的画面和元素的版权归腾讯所有,无权擅自使用”。游戏上下游内容的生产和流通都在腾讯封闭,精准触达各年龄段用户。
所以虎牙和斗鱼在腾讯游戏里都成了“流量池”。可以预计的是,腾讯投资的其他公司,如Aauto Quicker和哔哩哔哩,也将成为腾讯制作的游戏的“下游”。据了解,去年11月,Aauto Quicker的游戏直播日活已经达到5100万,二代发源、后浪聚集的互联网平台陈睿CEO明确表示,哔哩哔哩将进军游戏直播。
可以说,谁控制了游戏发行和运营的渠道,谁就能最终控制一款游戏的最终用户规模水平。

游戏直播平台的“难”
通过央视报道的“学生上网络课前必须看网游”的不合理现象,虎牙等平台不可能事先不知道问题的存在。然而,由于资金的限制,游戏直播平台很难进行灵活的“创新”。虎牙几乎无法在有流量的首页推荐非游戏内容,也很难在没有游戏广告的平台上守住一片“净土”。
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在被央视点名之前,虎牙官方的介绍是“游戏直播互动直播平台”,而最新的虎牙直播APP在指南页面显示的是“技术驱动娱乐-游戏直播互动直播平台”,并没有突出“游戏直播”。
可见虎牙也知道,仅仅靠游戏直播的垂直定位,未来的发展会越来越受限。王总裁宣布破产的“熊猫直播”就是前车之鉴。斗鱼急需拓宽赛道,以免受到哔哩哔哩等后起之秀的冲击和挤压。所以疫情期间开辟网络课程,一定是他们试水的领域之一。
我们呼吁媒体加强监管,家长多关注未成年人上网环境。我们也希望游戏直播平台对00后起到很高的作用,加强平台监管。要真正突破目前的流量魔咒,就要注重自身游戏产品生态的多元化,不被资本绑架,让更多的游戏产品成长壮大空,追求行业良性循环。或许是打破增长瓶颈的正确途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