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王常艳佳薇据
视频|王磊

编辑|熊心王磊
排版|黄雯
编辑|蒙娜
01:09上学期结束时,周平的网上选修课不幸不及格。为了信用,他联系了一家淘宝店的“刷单代理”。只需要花10、20元,把账号和密码提供给对方,就可以享受“刷题、考试”一站式服务。据了解,像周平这样的学生不在少数。每年临近年底,都有大量的学生在通过各种渠道刷网络课程,甚至很多高校都在从事代刷的业务。
疫情期间,全国各大中小学开始推行网络课程,网络课程的利弊成为热门话题。这个画面是一个反复熟悉网络,勤勤恳恳备课的老师。而在屏幕的另一端,却可能成为学生们肆意和疲惫的快乐场所。网络教学作为近年来发展迅速的新生事物,具有时间空灵活性、课程多样性等诸多优势,但也对学生自律和教学管理提出了巨大挑战。
刷单业务:
大部分平台都能覆盖,各种渠道遍地开花。
记者了解到,各大刷课商家都有相关服务,范围很广,针对当红巨星、智慧树、MOOC、上海安全教育平台、创造就业、学习强国、学习通等。商家刷课程的方式各不相同:人工操作,直接网站操作,有的甚至想尽办法重写网站代码。收费标准也略有不同:有的按视频数量收费,有的按主体收费。
记者尝试直接在淘宝搜索“刷课”等信息,发现没有显示结果。事实上,淘宝上很多商品通常伪装成其他商品,“挂羊头卖狗肉”,只有熟人介绍的老客户才能搜到店铺。记者试遍了所有关键词,终于找到了一家貌似卖纸箱的网店,但评论里对刷课赞不绝口。
据店家介绍,大部分淘宝店都有自己的机房,网上的课都是人工看的。费用按视频数量计算,一个视频三毛钱,不考虑难度。普通课程可以做到90+甚至满分,3到5天完成。当记者问如何保证分数时,店家说:“很多网络课程都有题库,每年考题变化不大。但如果是对专业知识要求太高的学科,就不能刷了。”对于大多数在线课程,他们会从题库中获取答案,以保证准确性。
相比淘宝,微信、QQ、咸鱼对代刷业务的管理要宽松很多。微信和QQ群几乎都是熟人介绍,人工操作。咸鱼的经营范围更广。
记者在闲鱼上搜索“代课刷课”,可以直接搜索到相关产品。和淘宝不一样,咸鱼店是按科目收钱的,一个科目5元。英语课程最贵,店家说是因为“浪费脑力,贵”。记者发现,咸鱼大多是手动刷课的个体户,甚至有一部分是大学生。
一家咸鱼店,大二学生也告诉记者,他自己也在刷网课,并表示从未被抓到过:“我上学期的网课都是100分”。据他介绍,这些网上刷单平台会找一些人做代理,甚至有的是大学生。
刷学生:
从客户到代理商实现“层层推进”

在了解了网刷课程的大致情况后,记者通过熟人介绍,联系到了目前从事网刷工作的大学生李林。从去年11月开始,经校友介绍,李林学习并掌握了网上刷课的资源,并将其视为兼职。
“你想当特工吗?你必须通过注册的网站才能注册你的帐户,然后被授权进入网站。你要先收钱,收300块钱,然后才能做代理。”至于这300元是干什么用的,李林解释说,这300元相当于一笔手续费。进入网站后,他可以凭借手中的刷课程平台权限“扫平各大高校在线课程平台”,并通过再次转让网站权限获利。
此外,李林还告诉记者,每学期刷课“旺季”到来时,他和其他代理都会通过QQ群、QQ空和微信朋友圈积极进行“矩阵”广告投放。每学期的这段时间是李林生意最忙的时候,很多同学都会在这个时候找他“刷课”。仅12月份,他就获利800多。李林说,他不知道还有多少和他一样的同学在从事这种“兼职”,他也从来没有搞清楚这个行业的规模,但可以肯定的是,刷单行业比他挣得多的人很多。
但是,这种所谓的“兼职代理”其实风险极大。抛开被学校或网络课程平台查处的风险,一些刷课商家还会利用自己的学生代理银行卡信息办理校园贷,骗取学生钱财。2018年,已有1000多名天津大学生因为刷兼职陷入校园贷。律师认为,一些明知故犯帮助机构骗贷的学生将被列为共犯。
众说纷纭:
网络教学是坐牢吗?
网络课程的兴起是为了共享优质资源,创新教学形式。然而,在灰色产业链的不断扩张和在线教学的禁锢背后,可以看出各种学生群体对在线教学的诸多质疑。疫情期间,全国各地开始陆续使用网络教学。记者就此话题采访了几位不同专业的大学生。
“我觉得实体类比较好。老师面对面授课,上课效率更高,网上课真的太容易分心了!还有,当面回答问题也比较快。”新疆农业大学2016级学生星河说。去年她在“有道精品课程”APP报名了四级直播课程,线上课程对星河的考试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由于缺乏面对面问答的便利性,很多课程问题无法在平台直播中即时得到解答。星河一般选择课后通过微博给老师留言。
上海健康医学院2018级护理专业的于洁告诉记者,实践性很强的学科受到网络课程的限制。“应该说网络课程还处于新生事物的探索阶段。”于杰所在的学校在疫情期间开设了网络教室,学生每天8点半开始上课。由于学生人数众多,学习系统经常瘫痪。而且大部分学生没有实体书,只能看学校图书馆的电子书,很麻烦。
“我以为网络课程的选择范围更广,但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网络课程都很有趣。不过大家都喜欢选网络课程,平时容易拿分,考试也比较宽松。”对于无锡太湖学院2018级的易慧来说,修完学分是应该的。因此,虽然她更喜欢亲自授课,但每学期还是会选择一到两门网络课程。
“一个以前不怎么用电脑的人,新学期下载了很多网络课的软件,对老师下发的一些课程指令也不太了解。”中南大学2019级自动化专业的小雪(音译)说,“不太适合,不仅是我们的学生,老师也不太适合。一个半小时的课程直接减一半。学建电路没有书,老师也不会画圈。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但他表示,面对今年疫情的爆发,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应该在适应的过程中取得成效,这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也有不同的声音。
国防科技大学2019级飞行器设计专业的小刀告诉记者,就理工科科目而言,稍微跟不上物理课的教学速度,就相当于浪费了半节课。网络课的好处是可以巩固,学生可以反复看不懂的地方。“网络课程对于理工科的复习还是挺有用的,但唯一的问题是理工科需要激烈讨论的氛围,这是网络课程所不具备的。”小刀认为任何新事物都有两面性,未来网络课程还是有一定优势的。
可以看出,不同的专业和个人对网络课程的应用程度不同。总的来说,对于逻辑思维要求较高的理科专业,网络课程的重复功能起到了很好的巩固教学效果的作用;对于知识体系较广的文科专业来说,网络课程平台的多元资源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学生拓宽知识面;但对于实践性、互动性强的专业来说,网络可能会成为师生有效沟通的“壁垒”,这对学生和老师都是极大的挑战。

放眼全球:
互联网普及?刷课和刷课的“攻防”
中国网络课程的发展仍然面临一些潜在的问题。那么,国外大学的网络课程教育是如何实施的呢?就此话题,记者采访了波士顿大学2018级经济学专业学生高晨。
谈到在线课程,高晨显然对这个概念有点陌生:“美国大学生一般不太可能上在线课程。这两年好像有一些MBA课程开始试水线上课程了。另外,一些教学质量稍差的社区学院会使用网络课程,其他学生不怎么用。可能是因为美国大学教育比较贵,毕业率低,所以我们要保证线下的教学质量。”高晨说,在美国,只有最好和最差的学生使用在线课程,而中间部分的学生都在离线教学。除了少数可以拿学位的在线课程,欧美的各种在线教学平台,如coursera、edx等,含金量都不大。
不过,高晨也告诉记者,近年来,一个名为密涅瓦计划(Minerva Project)的教育项目在美国悄然兴起。这个项目的筛选和考核极其严格,学生在大学期间可以在不同国家的七个校区进行在线学习和讨论。课程采用小班授课,平台会提供实时数据反馈,衡量学生的效率。网络教学全程录音,有助于学生课后记忆,及时与教授互动,获得合格的学位证书。
而相比之下,中国网课规模庞大、学员众多、种类资质参差不齐,这也增大了监管的难度。在《中国青年报》去年针对高校网课现象的调查中,有社会专家表示:“想要从根本上杜绝代刷网课的行为,除了学生们要严格自律之外,高校和网课平台也应当加强检测和监管机制,除此之外,有关部门也要严惩类似行为,鼓励大众对类似行为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