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坤观|《创新18年》——解读《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管理条例》
作者:周成尧、徐玉舟、刘、、唐琳佳、律师事务所

-新法规的解释
总结《暂行规定》于2004年生效,至今已运行18年有余。相关监管制度的滞后性和适用性障碍逐渐显现,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的发展。新规在贯彻落实近年来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精神和《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要求的同时,在坚持保险资产管理公司“长期主义”、“价值投资”、“资产长期保值增值”目标的同时,全面梳理了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发展中存在的问题和原规定中滞后、缺失的内容。在现有体系的基础上,引进了新的体系,建立了一套内容更加完整的体系。总体来看,新规共7章85条,在章节结构和条款内容上较《暂行规定》的5章53条有较大调整。主要内容可以概括为“四大修改”和“四大补充”。
主要内容01
四大修改取消外资股比限制,降低对保险公司整体持股比例的要求。在股权结构监管方面,新规取消了外国投资者持股不能超过25%的限制,对内外资股东一视同仁。此次修订回应了2019年中国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出台的进一步扩大金融业对外开放的11项措施之一——“取消境内保险公司持有保险资产管理公司股份总额不得低于75%的规定,允许境外投资者持股比例超过25%”。纵观33家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的股权结构现状,没有境外保险集团公司和保险公司的直接持股。此次修订具体落实了此前已经出台的对外资开放的政策,为设立外资保险资产管理公司提供了政策依据。同时,新规适当降低保险公司整体持股比例要求,通过列举的方式界定保险资产管理公司股东类型,鼓励符合投资金融机构相关要求的各类金融企业股东和非金融企业股东参与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发展。
统一股东资格条件,调整主发起人资格要求。在股东资格管理方面,《暂行规定》曾经对保险股东和发起人设定了相同的标准,但19号文删除了对保险股东的资格要求,新规首次对各类股东设定了明确统一的资格门槛,并根据各类股东的特点,对非金融企业股东和境外股东的适用条件提出了进一步要求。其中,非金融企业股东还需根据《关于加强非金融企业投资金融机构监管的指导意见》,审查被投资金融机构是否与其主营业务等事项存在较强相关性。与新旧规定相比,监管层对主发起人的资格也做了较大调整,主要分为三个方面:一是主发起人必须符合普通股东的资格,如征信良好的要求、入股资金来源的要求等;其次,适当降低了一些准入标准,如取消资产集中管理比例要求;三是适当提高了一些具体指标,如对保险资产管理公司主要发起人和其他保险公司股东的总资产要求,由“公司分别不低于100亿元和不低于150亿元”调整为“上年末合计不低于500亿元”, 并将最近三年的合规管理要求由“未因违规使用资金受到行政处罚”调整为“无重大违法违规经营记录”,对财务状况良好提出了新要求,对合规管理提出了新要求。
完善设立子公司的相关要求。如上表所示,暂行规定、19号文、90号文均未对保险资管设立子公司作出明确要求,而在《中国保监会关于设立保险私募基金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关于设立保险私募基金管理人的内容只能看到一二[1]。新规拓宽了子公司类型范围,对子公司资质进行了详细补充。值得注意的是,新规规定,设立子公司应当按照“重大股权投资”的标准进行审查。但根据《保险资金股权投资暂行办法》,“最近一个会计年度盈利且净资产不低于5亿元的保险资产管理机构,可以直接以资本投资非保险金融企业股权”。因此,79号文规定的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净资产门槛为不低于5亿元。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我们倾向于认为79号文的净资产要求不再适用于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申请设立子公司的资质要求,而应适用新法中的净资产要求。
扩大业务范围从过去的监管文件来看,监管机构逐步放宽和完善了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的业务范围。9号文在《暂行规定》的基础上,打破了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受托管理资金仅限于保险资金的束缚,新增了保险资产管理产品业务。90号文进一步明确了除保险资金以外可以受托管理的资金类型,允许保险资产管理公司有条件开展公募资产管理业务。与暂行规定、19号文、90号文相比,新规主要有三大亮点:
1)在业务范围上,新增专业服务角色,为未来保险资产管理公司角色定位的多元化提供了直接依据。事实上,目前在保险资金投资相关金融产品中,经常可以看到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的身影。他们以金融顾问、投资顾问、信息顾问等身份涉足金融产品。,并在保证产品经理主动管理职责的前提下,为产品经理提供建议和决策参考。这一规定为保险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专业服务机构进一步涉足资产管理领域,多方面参与资产管理事务提供了制度支持。
2)在资金来源方面,完善了“其他资金”的定义,细化了受托管理资金的范围。特别指出,其他资金还包括“境内外”合格投资者的资金,这也说明新规不仅在保险资产管理公司股东层面对境内外机构一视同仁,在管理的资金来源方面也对境内外投资者一视同仁。
3)在业务类型上,除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管理的保险资产管理产品外,补充资产证券化业务和保险私募基金业务,也是对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现有业务的重组。此外,我们注意到,90号文提出的“符合条件的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可以依法申请公开发行资产管理业务”并未整合到新规中,但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在符合相关资质的前提下,仍可以按照“国务院其他部门批准的业务”从事公开发行业务[2]。可见,新规并未禁止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开展公募业务。
02
1)在股东约束层面,新规不仅加强了股东资格审查,还对股东资格和行为设置了相应的红线,具体如下:
2)在管理制度层面,新规一方面明确规定了股东大会和董事会的职权范围和议事规则,要求设立专业委员会、独立董事和首席风险官,并提出了监事会和管理层的职责;另一方面,补充了股东与保险资产管理公司之间的风险管理机制、董兼职的收益及影响防范等内容。,以完善公司治理结构,构建其持续合规运营的治理约束框架。增加一个关于风险管理的专门章节新规将原风险控制和监督管理分开,单独列出风险管理章节。总体而言,风险管理要求可分为两类:1)第一类是概述性要求,明确要求各机构协调运作,设置风险管理的组织架构,配备相应的部门和制度;
2)另一类是风险管理的实施要求。具体到每个环节,分为子公司风险管理、关联交易管理、员工管理、信息管理、应急管理、内控审计监督、风险准备金等七个方面,有利于风险管理要求的多方位落实和风险管理体系的全面形成。其中,关联交易管理是目前监管部门关注的重点环节。新规要求完善关联方认定、关联交易内部评估和审批机制、信息披露报告等要求也符合近期监管规则。在实践中,还应遵循特定的监管规则,如《银行和保险机构关联交易管理办法》。
新的业务规则需求在业务操作方面,新规在《暂行规定》原有要求的基础上增加了财产独立、禁止抵销、签订书面合同、收取管理费、信息报告等以下要求:(一)自有资金使用规定
《暂行规定》还提到了对自有资金运用的要求,即要求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分别计算自有资金和受托管理资金在投资渠道和投资对象上的投资比例。新规明确了自有资金可用于金融资产投资、与资产管理业务相关的股权投资、购买自用不动产,并进一步明确了三条红线:一是投资流动性较高资产的比例不得低于50%;二是投资于公司发行产品的比例不得超过单只产品净资产的50%;三是禁止投资上市股票、期货等衍生品。该规定填补了保险资产管理公司自有资金运用制度空的空白。
值得注意的是,《关于保险资金金融股权投资有关事项的通知》将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纳入保险机构监管范围。因此,保险资产管理公司使用自有资金进行金融股权投资的,还必须遵守54号文的相关规定。
2)清除禁止通道。
在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的禁止行为方面,新规增加了“不能提供规避投资范围、杠杆约束等监管要求”的通道服务。我们理解该规定符合资管新规“金融机构不得为规避投资范围、杠杆约束等监管要求的其他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产品提供通道服务”的要求。但从近年来多次修订的监管文件来看,通道服务基本都被列为严禁[3]。同时,对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受托管理保险资金、投资金融产品也有类似的要求[4]。
3)销售管理要求
新的销售管理要求,即要求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建立健全客户服务规范”、“规范保险资产管理产品和业务宣传”、“不得从事不正当销售或者不正当竞争”,与《保险资产管理产品管理暂行办法》中的销售规定有效衔接。具体应落实“说明义务、反洗钱等相关义务,承担投资者适当性审查、产品推介、合格投资者确认等相关责任”。保险资产管理协会也发布了《保险资产管理产品投资者适当性自律管理办法》,在产品销售管理、投资者适当性管理规范、投资者适当性匹配要求等方面为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的销售行为提供了清晰明确的制度指引。
新的监管措施和非法限制与之前的监管规定相比,新规在措施的丰富性和内容的完善性上有了很大的突破,为今后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合规经营的监管提供了实质性的操作指引。具体来说:1)监管层级是指:①明确需要向监管部门报告的重大事项,其中对自有资金投入和风险事件设定明确的财务门槛标准;(二)列举了专业机构可以协助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监督检查的具体情形。
2)违规约束级别:①提出监管部门可以采取监管措施的具体违规情形,监管措施可以是监管谈话、警告函、责令限期整改、暂停新的相关业务、调整董事和监事等。根据严重程度,为监管部门根据具体情况采取具体措施提供了丰富的选项;②新规除了监管措施和处罚外,增加了违规档案和专业机构违规责任。在现行的监管文件中,有一条要求是在一定期限内没有违法违规记录,这就意味着,今后被纳入诚信档案的人,无论是保险资产管理公司,还是与之合作的专业服务机构,都将被贴上负面标签。这种约束增加了相关人员的违规成本;③提出财务状况监控指标,明确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应满足净资产不低于4000万元、流动资产不低于一定标准的要求,否则不得增加委托管理资金和开展保险资产管理产品业务。
有待澄清的事项尽管新规在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监管方面取得了较大进展,但仍有一些事项需要进一步明确,包括:
1.规范性文件之间的联系。根据《保险集团公司监督管理条例》,“保险集团公司符合下列条件的,经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备案,可以豁免其下属保险子公司适用对独立董事和董事会专门委员会的监管要求”。是否意味着新规对独立董事和专门委员会的相关监管要求在一定条件下也可以豁免?这个问题需要进一步澄清。
2.建议进一步细化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子公司相关业务规则,明确理财、公募基金、基础设施等子公司各自的监管标准。
标签18版之后,《管理规定》在章节结构、条款内容等方面对《暂行规定》进行了“改头换面”的调整。《管理规定》在继承和整合《暂行规定》、19号文和90号文相关规定的基础上,还兼顾了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的业务实践和近年来监管的实践经验,在制度健全和制度完善方面具有重要意义。在“大资产管理时代”背景下,《管理规定》夯实了保险资产管理监管体系框架,为保险资产管理公司自身专业化建设和差异化发展提供了制度指引。给…作注解
[1]中国保监会《关于设立保险私募基金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保险资金设立基金,发起人应当是保险资产管理机构的下属机构”;“保险资金设立私募基金。基金管理人是保险资产管理机构下属机构的,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保险资产管理机构及其关联保险机构在下属机构中的权益份额合计高于30%;有稳定的管理团队,至少有3名核心决策者,并有8年以上相关经验;完成退出项目的团队成员总数不少于3人;具有独立、市场化的管理和运营机制,包括但不限于股权激励机制、收益分享机制、后续投资机制等。;中国保监会规定的其他审慎性条件”。[2]根据《公开募集证券投资基金管理人监督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经中国证监会批准取得公开募集基金管理业务资格的保险资产管理公司,可以作为其他资产管理机构从事公开募集基金管理业务。
[3]《保险资产管理产品管理暂行办法》规定,“保险资产管理机构应当切实履行主动管理职责,不得转移管理职责,不得为其他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产品提供通道服务,规避投资范围、杠杆约束等监管要求”;《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保险资金投资集合资金信托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保险资金投资集合资金信托,应当在信托合同中明确约定全部责任和义务,禁止以资金信托为通道。……信托公司管理资金,信托聘请第三方提供投资顾问服务的,应当符合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有关规定,不得将其主动管理责任转移给投资顾问等第三方,也不得为保险资金提供通道服务”。
[4]参见《保险资金委托投资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该条规定“受托人受托管理保险资金,不得从事下列行为:……《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保险资金的通知》第三条第三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