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看,对比一下,这些上市公司的财务人员都是傻子?!别人笑我太疯狂,我笑别人看不透。大家早就被假真控忽悠了。
文编辑摄

涞源太平洋证券固寿总部
总的来说,货币基金是最不好造假的一项,因为证明得太好了。你在银行一打印对账单,就知道公司有多少钱,或者高大上的银行给的背书。
但这种公众认知在2018年被无情逆转:
上市公司康得新手握150亿现金,却不还10亿债券。大家都很迷茫。不知道康得新一般是什么操作。
直到后来才知道银行还有“资金池”这类产品,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很多年;
后来,一个接一个,如果徐东集团的500亿元货币基金消失了,给了大家一个深刻的教训。原来货币基金造假不是问题,银行背书也极不靠谱。
事实上,货币资金是上市公司最活跃的资产,也是收益率最低的资产。一般在会计报表中分为现金、银行存款和其他货币资金。目前,上市公司暴露的货币资金造假方式主要有以下几种形式:
利用资金池业务诈骗
资金池业务属于商业银行等金融机构为客户设立的集中管理资金的账户结构。它是一种根据客户需求进行资金归集、余额调节、资金估值和账户间资金结算的现金管理产品。
资金池业务主要包括客户成员企业的账户余额划转、成员企业的日间透支、主动收付、成员企业间的委托放款、成员企业对集团总部的存贷款计息等。
不同的商业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对资金池有不同的表述。一般来说,资金池的客户是总公司结构的统一法人客户和母子公司结构的集团客户。
利用资金池业务诈骗的典型案例是康得新的122亿元货币基金突然不见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2019年1月15日晚间,上清所发布公告称,2019年1月15日为康得新2018年第一期超短期融资券的缴款日。截至当时,其尚未收到康得新支付的利息,因此暂时无法代表发行人支付债券利息。紧接着,康得新连续发布四份公告,承认两笔债务存在风险。
根据2018年三季度资产负债表,康得新资产负债率为45.46%,货币资本为150亿元。除了账面现金,康得新的账面上还有超过42亿元的可交易金融资产。康得新完全可以卖。你能还给我吗?你说你有150亿现金,但是你不能支付10亿债券。吃霸王餐怎么了?
事实上,根据康得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北京银行西单支行签订的《现金管理业务合作协议》,康得新及其三家子公司在合并财务报表范围内的四个北京银行账户的资金已实时足额归集至康得新集团北京银行西单支行3258账户。康得新及其子公司的北京银行账户在各年的实际余额为零,但康得新集团已经花光了所有的钱,当然无法偿还债务。
后来我等到了证监会的公告:康得新2015-2018年年报披露的银行存款余额也有虚假记载。在2015 -2018年年报中,康得新披露了各年末银行存款余额,2015年为95.71亿元,其中包括康得新及其子公司在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单支行尾号为3796、3863、4181、5278的账户余额46亿元;2016年披露为146.89亿元,其中康得新及其子公司在北京银行西单支行的银行账户余额为61.6亿元;2017年披露为177.81亿元,其中康得新及其子公司在北京银行西单支行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02.88亿元;2018年披露为144.68亿元,其中包括康得新及其子公司在北京银行西单支行的银行账户余额122.09亿元。
现在大家都清楚了,上市公司的钱都去了母公司,母公司把钱都花光了,当然还不起债。
这种诈骗需要银行的配合。给公司的银行对账单和审计函只给分账户数据,不告诉你整个资金池的情况。这些子账户资金的使用是有限制的,银行不告诉你这个。账面上的货币资金是水中之月。
2019年5月12日,康德新型复合材料集团有限公司大股东、实际控制人康德集团董事长郁忠因涉嫌犯罪被警方采取刑事强制措施;2019年7月24日,康得新公告称收到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通知书》。康德及其三家子公司起诉大股东康德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单支行,该案于2019年7月22日由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
但是债权人什么时候能拿回他们的钱呢?
被大股东财务公司欺骗
企业财务公司是指以加强企业集团资金集中管理、提高企业集团资金使用效率为目的,为企业集团成员提供财务管理服务的非银行金融机构。利用财务公司这个工具比利用资金池和财务造假更合法,虽然目的是大股东占用上市公司资金。
这样徐东系列就比较尴尬了,可以看到徐东光电在母公司的财务公司有大笔存款,但是还不起到期债务。
2019年11月19日,市值275亿元的徐东光电债券被确认违约。违约债券有两只,分别是“16徐东光电MTN001A”和“16徐东光电MTN001B”中期票据,发行时间均为2016年。总债务规模30亿元,当期应付本息合计约20亿元。
2019年第三季度报告数据显示,截至2019年9月30日,徐东光电总资产724.4亿元,总负债381.6亿元。流动资产方面,公司货币资金183.16亿元,票据及应收账款120.56亿元,存货51.84亿元,预收账款61.49亿元,流动资产合计444.89亿元。
看公司流动性还不错。市场一头雾水:徐东光电持有183.16亿元货币资金,为何无法支付20亿元到期债券?
让我们看看徐东光电的货币资金情况。
徐东光电公司货币资金状况
公司近年账面货币资金明细:
从上表来看,公司货币资金充足,年余额100多亿,但公司还不起到期的债券。2019年末,货币资金有限使用107.48亿元。
其中,79.32亿元存入徐东集团财务有限公司;18.5亿元为限制使用的定期存款;5.79亿元为信用证、票据、保函保证金;3.87亿元是银行冻结的存款。
实际公司没有可用资金,大部分资金被大股东的财务公司占用。而大股东财务公司把资金用在收不回来的地方,导致上市公司有大股东财务公司的资金用不了。
大股东的财务公司占用上市公司的资金,损害了小股东和债权人的利益,而且这种情况由来已久。
同时,上市公司不披露大股东财务公司的存款情况。为什么不呢?你知道的。
本公司主要股东徐东财务公司存款明细
在公司自有资金紧张的情况下,2018年在徐东财务公司的存款又增加了30亿元,是上市公司徐东光电向财务公司短期借款26亿元。大股东占了吗?我不知道。上市公司徐东光电真是一棵优质的摇钱树。
大股东货币资金造假。
从大股东徐东集团披露的2019年财务报表可以发现,大股东报表长期造假,有近500亿元的资金被造假。大股东徐东集团2019年和2018年声明如下:
短短一年时间,货币资金减少500亿,其他应收款增加500亿。2019年公布的其他应收款明细中,龙跃实业集团有限公司2-3年应收款127.78亿元,2018年只有一笔应收款超过其他应收款,说明大股东报表造假,且金额巨大。2019年一次性计提其他应收款减值损失150亿元。洗洗更健康。
高息贷款,低利率存在于有大股东的财务公司,占用上市利益。
从已披露的2018年和2019年报表可以看出,2018年和2019年徐东光电在徐东集团财务公司的存款分别为81.2亿元和81.8亿元,收取的存款利息分别为1.36亿元和1.28亿元,利率为1.9%和1.57%。

但近两年来,徐东电光支付的贷款利息分别为14.77亿元和12.04亿元,平均融资成本超过10%。徐东集团财务公司确实算得很好。
应对会计欺诈
处理会计造假是成熟的造假手段,持久有效,上市公司也乐此不疲。
主要采用剔除支出的方法。典型案例为康美医药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该公司通过做假账、伪造、变造大额定期存单或银行对账单、配合营业收入伪造销售收据等方式虚增货币资金,累计虚增货币资金886.81亿元。但这种方法最大的弊端是期末的银行对账单和银行函与账面金额不一致。这时候可能需要做一些虚假的报表和银行回复来应对审计机构。但不排除与审计机关深入沟通,正式满足审计机关的要求。毕竟审计机关还在等着被审计单位交审计费。
在公司证监会的反馈说明中,称公司货币资金超过299.44亿元。原因如下:多计货币资金183.43亿元,因公司通过不同渠道在产地采购中药材,款项支付未经审核,未入账;因公司使用虚假文件和业务凭证进行财务核算,导致前期出现重大会计差错,多缴货币资金4.52亿元;2.36亿元货币资金因公司已实际支付但未入账工程款而计算;其余货币资金57.14亿元大部分来自公司未入账的其他应收款——普宁杜康医药有限公司..
公司2016年年报虚增货币资金225.49亿元,占更正后货币资金的472.13%,占公司披露总资产的41.13%,占净资产的76.74%;2017年年报虚增货币资金299.44亿元,占更正后货币资金的711.77%,占公司披露总资产的43.57%,净资产的93.18%;2018年半年报虚增货币资金361.88亿元,占更正后货币资金的978.85%,占公司披露总资产的45.96%,占净资产的108.24%。
公司2016年年报虚增营业收入89.99亿元,预提利息收入1.51亿元,虚增营业利润6.56亿元,占当期合并利润表披露的利润总额的16.44%,占修正后营业收入、利息收入和营业利润的71.78%、498.86%和19.87%。
2017年年报虚增营业收入100.32亿元,预提利息收入2.28亿元,虚增营业利润12.51亿元,占当期合并利润表披露的利润总额的25.91%,占修正后营业收入、利息收入和营业利润的61%、549.81%和34.91%。
2018年半年报虚增营业收入84.84亿元,预提利息收入1.31亿元,虚增营业利润20.29亿元,占当期合并利润表披露的利润总额的65.52%,占修正后营业收入、利息收入和营业利润的100.11%、1084.02%和191.78%。
2018年年报虚增营业收入16.13亿元,营业利润1.65亿元,占当期合并利润表披露的利润总额的12.11%,占修正后营业收入和利润的9.09%和13.82%。
这种方法暴力,简单易行,但涉及违法和欺诈行为,利润大,风险高。但是一定要和审计机关搞好关系,认识的人多,很容易被泄露。
银行账户欺诈
这个方法应该是比较良心的,只虚增利润,不坑害债权人。一般方法是虚列收入和成本,形成应收账款。期末通过向公司外部借款偿还应收款项,审计完成后,将款项转出公司,归还外部借款。最终报告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局面。你好,亲爱的,大家都很开心。
这几年用这种方式的代表公司是欣泰电气。欣泰电气在造假的道路上做强做大之前被及时扼杀。主要是这种方式违法成本太高,现金流是真的,但生意是假的。
陈南方在《欣泰电气财务造假案例分析》一文中详细披露了欣泰电气现金流是如何造假的。具体如下:公司对外借款,让财务部同时去银行办理取现和付款业务。对方借款资金支取后,将借款金额分批次进行支付业务,并填写现金支付单。付款人会写下每一个和他有业务往来的公司的名字,假装是公司的销售款,以此来核销往来账款。报告期结束后,基金将从银行账户中提取并返还给借款人。
还有一种方式是让外部借款人给公司的客户写一张银行汇票,客户给公司背书,背书人给客户写。公司收到汇票后,会记为应收账款,最终的汇票会通过客户的原始方式返还给借款人。
这种情况下,流通在账户上没有痕迹,这种异常交易只能通过查汇票才能发现。
从2011年到2014年,连续四年的财报,每期虚构的应收账款从7000多万到近2亿不等。
由于上述款项的收回是虚构的,企业的现金流不会得到改善,所以长期来看,公司的现金流和负债指标都会出现异常。
这种现金造假最大的弊端就是做不了多少,因为期末,控股股东需要向外借钱来还清应收账款。与此同时,随着虚假利润的数额越来越高,企业需要从外部借入越来越多的资金。总不能像康子那样,年底从外面借几个亿的账,不现实。
而且每隔几年就要把虚增的利润转移到在建工程、固定资产等长期资产上,让公司持续虚增利润。因为涉及到的主体很多,必然会涉及到大量的人和物。各类材料和业务的逻辑性、关联性、合理性、合规性容易产生矛盾,容易暴露其不合理性,引起监管机构的重视。
摘要
无论诈骗是怎么做的,其本质都是世态炎凉,一切为了利益;尘世的喧嚣,一切为了利益,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占用上市公司资源的一种伎俩,其本质反映了人性的贪婪和投资者的盲目。
投资者限于自己对行业和企业的无知,信息不对称,以及业绩压力的影响,做出错误的决策。通过对以上公司的综合梳理,这些公司在疯狂的时候表现出以下特点,供大家参考。
1.存贷款都高。
这种现象很明显。下表显示了过去10年中几个公司的贷款和货币资金。按照我们正常的逻辑思维,钱在账面上为什么还要借钱?
合理的现金规划,更低的融资成本,没有浪费。那不是很甜蜜吗?
但是,这些公司就是不走寻常路。出事就有妖,有人出事就有刀。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是大家还是不知道自己造假的底线在哪里。他们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从这张表可以看出,在发现舞弊之前,公司的现金负债率较高,尤其是康美药业,2016年达到207%,延安必康,2016年的现金负债率较高。但负债其实并不高,主要是2015年和2016年公司增发股票和发行债券123亿,现金充裕,不需要现金造假。
康得新与母公司签订了资金共管账户合同,但资金收不回来,还在账户上,受到监管机构和股东谴责。所以还是建议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用财务公司的方式占用上市公司的资金,会更光明正大合法。
有息负债增速可能出现较大异常。以下是本公司近年来有息负债的增长率:
从上表可以看出,公司的有息负债在事故发生前的三年里迅速增加。看来古语只有三件事,还是有道理的。当公司有息负债大幅持续增加时,需要注意风险,尤其是达到公司历史最高点,离泡沫破裂不远的时候。
海通证券研报曾分析过“存贷双高”,称主要有三种情况:
第一,集团公司在合并报表层面可能出现存贷款双重化,反映了企业资金配置的低效率;
二是虚增利润的同时虚增货币资金,或者提取货币资金的时间点;
三是货币资金中存在未披露的大额受限资金,可能被关联方或大股东占用,或为大股东或关联方提供贷款质押和担保,如与银行签订抽屉协议,质押存单向大股东或关联方放贷。
2.实控人股票抵押率高。
从《他是我哥》中对实控人房贷利率的发现,发现都是高房贷利率。98%、99%甚至100%都是家常便饭。如果一定要有安全阀值,我觉得不应该高于80%。如果想安全一点,那就60%,及格就行。
3.贷款利息支出高,存款利息收入低。
分析利息费用和收入的关系,看是否有异常。延安必康不会再分析他了,因为他期末花钱太多。

看看对比一下,大家都觉得自己上市公司的财务人员都是傻子?!剩下这么多钱,每年还这么高的利息,收一点利息收入,很多人都傻了。为什么?本质上都是在为实控人出力。别人笑我太疯狂,我笑别人看不透。大家都已经被真正的控制者玩弄了。【思考财经郑铮社编辑推荐】
编辑|唐卫平编辑|杜海校对|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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