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6日,由小饭桌、卓凡资本主办的“2019全球青年企业家大会”在京举行。成资本创始合伙人Lily li、红杉资本中国创始合伙人曹、梅花创投创始合伙人、干策资本创始合伙人胡斌与小饭桌CEO李晶共同探讨《解码创投2019》。
以下为圆桌论坛实录:

李晶:大家都说2019年是没有热情的一年,资本市场特别冷。这里的四个投资者都是特别活跃的机构。如何看待2019年资本市场遇冷?
Lily li:嘉诚资本专注于早期市场。其实远不是说市场有风口,因为市场一旦有风口,就证明被大量后期机构看到后,就成了热点。此时,早期的机构已经失去了机会。对于我们前期的投资,还是希望能早一点看到未来的趋势。说到现在的冷市,其实一级市场每三年就有一个小周期,比如2016年,2013年。2008年的早些时候也是一个低点,但低点越低,未来的大公司就越容易出现。相对而言,作为早期投资基金,我们对未来相对乐观。
曹:冷不冷是相对的。以前经常有人说京城冷之类的。我觉得现在自然界不一定冷。也许是时候让大家回归理性,处于一个相对正常的状态了。对于我们自己来说,其实无论是投资判断和趋势判断,还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都不会因为行业所谓的热或冷而改变。
胡斌:我觉得整体上没那么冷。今天很多投资人能坐在这里,说明投资人不冷,兜里有钱,不然也不会来。如果看过去20年纳斯达克的大指数,跌幅最大的是2000年,基本从5000点跌到1340点。那是真正的寒冬,但从那以后一级市场一直在缓慢攀升,向上走。其实二级市场一直都很好。总的来说,a股并不完全一样。我们要分开来看,市场总体上从来没有冷过。只是一级市场这三年有点过热,现在是比较正确的回调,仅此而已。相对来说,现在优秀的公司更容易脱颖而出,因为三年前一堆劣币驱逐良币,一些差的公司可以用钱打败你。现在大家都很难拿到钱,这对好公司来说绝对是好事。同意你是个好机会。
吴世春:今年,有一个新词叫做“以泪洗面”。很多项目从一级市场走向二级市场,但估值低于C轮甚至更早的B轮。很多机构从B轮就投资了一个项目,即使公司最终上市,也赚不到钱。这会导致很多中后期的机构谨慎,把前期的机构往后推不敢大量出招。至少在现阶段,如果你想投资梅花,你会得到更多的钱。今年我们已经投资了近50个项目。很多人对这个数字感到惊讶,但事实上,我们从来不在市场上赚钱。大部分项目上市的时候,大家都赚不到钱,只有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才赚钱。比如我们投资的大老板和小牛电动。我认为早期投资应该看好未来。因为你投资的项目是为三五年后做准备的,所以不应该受现在的影响。如果等市场升温了再投资,中后期就是机会了。
李静:谢谢吴总经理。你提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就是二级市场的敲钟含泪,包括破发。今天早上刚看到软银的孙正义反映,未来我们不仅看重用户DAU和MAU的数量,更看重现金流指标和营收利润指标。从早期投资的角度,你认为这些指标对一级市场的投资逻辑和估值有什么影响?而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吴世春:如果一个1000亿元的基金获得正常回报的5倍左右,市场需要为它创造5000亿元以上的回报。我觉得现在市场没有这么大的增量部分,所以我觉得不是他没有投好公司,而是这些好公司在市场上已经很难了。一级市场或者二级市场的最后一端没有人能处理,原来的估值模型现在已经不适用了。原来钱多的时候,当机立断,迅速占领市场顶端,就会有很高的溢价。可能这个套路已经不管用了。今天,我在朱啸虎看到了一个朋友圈。资本市场发展的时候,速战速决才是王道。资本寒冬时,快速盈利是防御。
胡斌:估值逻辑肯定会有一些调整。我在这里真的很有发言权。我在祁鸣做VC,然后去玩游戏。当我回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估值模型变了,每个人都在谈论DAU的价值。我想大概是五年前或者八年前,印象特别深刻。根据DAU计算公司估值的著名公司是陌陌。当时我记得华东的同学告诉我Momo估价多少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告诉我DAU值多少钱的人。这是一个正面的例子。当时我不相信,但是事实说明的很好。在后面,我们看到许多2C互联网公司,通常以DAU和MAU为例。一个DAU是20美元,另一个MAU是100美元。我们不是特别看这个估值模型,因为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都在追逐这个东西,导致很多2C公司过分追求这个数字,甚至很多投资人都没有静下心来深入思考本质。要知道一个APP的DAU,在苹果和安卓系统上都不是一个概念。如果你综合考虑这些,至少你不会过分强调DAU。
曹:对。说到一二级市场,确实有很多公司上市一年来破发,流动性低。核心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有什么区别?其实一二级市场本身就是人为隔离的,价值本身并没有分化。双方的区别在于,在一级市场,是单边做多的市场,做不到空。二级市场没有那样的流动性,另一个定价基本是市场定的。你可以说最积极的投标人设定价格。很多公司,比如上一轮价格可能没有体现出它的价值,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从长期来看,所有公司的估值都会回头看价值本身。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核心是长期投资价值足够大的公司,因为从二级市场来看,很多10亿美元左右的公司听起来像独角兽,其实流动性很差。对我们来说,投资了这样的公司IPO后,不一定能得到很好的退出。最终,我们着眼于长期价值,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产生足够好的回报。
Lily li:自由现金流是亚马逊创始人贝佐斯强调的一个财务指标,也是企业健康发展的重要指标之一。对于很多创业公司来说,前期是没有盈利的。如果现金流是可持续的和积极的,公司可以向前发展。所有的创业公司在现金流断裂的时候都会死掉,这也是对一级市场创业者的一个提醒。资本市场有小周期,也有大周期。在这样一个市场低迷的时期,创业公司必须开源节流,保持充足的现金流,业务上最好能实现正现金流。另外,近年来一二级市场倒挂的现象非常普遍,一级市场估值会理性回归。但不管估值如何,我们的投资机构更看重企业的长期价值和真正的商业价值。
李晶:因为互联网的作用很大,巨头很大,有阿里、腾讯这样的大巨头。在这样的背景下,你认为哪些新曲目更值得关注?或者哪些老曲目有新的机会?
曹:我认为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们思考底层发生了什么,比如市场、基础设施等方面发生了什么。,哪些行业会受到这些变化的影响,或者说哪些行业可能会受到影响。我们提前做些布局吧。最近,各种2B应用,如企业服务、工业互联网和前沿技术,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此外,新的消费品牌和新的消费场景也是我们关注的。比如直播电商相关的新模式也是我们关注的方向之一。
胡斌:这个问题我很擅长回答。因为我今年来美国,大家问我两件事,一个是中美贸易战,一个是香港问题。你要怎么办?中国这么多基金你还在干嘛?我们常说,希望他们做得好。他们有很多钱,可以接管我们的公司。首先,我们是2C的坚定支持者,会非常坚定地继续投资2C。虽然我们现在开始看2B,今天其他人会分享2B的东西,但消费互联网将永远是我们坚持观看的。这也是美国这些LP继续投资中国的原因。虽然今年的融资环境肯定比以前差,但是他们很聪明,他们很清楚,尽管宏观出现了问题,但是,中国仍然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增长体,这个事情没有改变。无论从7%到6%,中国仍然是世界上最快的,所以必须在中国配置。

我们稍微分析一下。2C这个大领域有几个大思路。第一个叫做人群迁移。以前说80后,90后,现在特别强调90后,90后能带来什么新的变化。先说国外。首先,许多用户是非常年轻的用户,他们不使用脸书,从脸书逃离。他们甚至认为ins是大姐姐大哥哥用的。这是典型的人群迁移,这种现象在中国必然会发生,但目前无法判断何时会发生。对于很多95后来说,微信是很累赘的。他们觉得是上一代人用的东西,是父母用来晾宝宝的东西,要在其他地方表达。这是人群迁移。新的人群会带来新的场景和新的爱好,这也是球鞋最近引起这么大风波的原因之一。我们肯定会看搜索类,红杉肯定会看。
二是消费升级。狭义的消费升级,是指过去五到十年实际发生的一些轨迹,大家都以为会发生,但从来没有坐等它发生。比如十年前有人投了宠物赛道,但是大家都做累了,市场还很小,因为大部分养宠物的人都不会花很多钱在宠物身上。但是现在这条轨道发生了重要的变化。今年双11进口销量冠军第一名是猫粮,第二名是婴儿奶粉。这是猫粮第一次有干婴儿奶粉,说明消费升级的时候到了,是大家等待的时候了。
三是下沉。我们的一些线下业态在三线以下已经发展得相当不错了。去年有蔬菜猪肉销售,还有连锁美妆等。这些确实在各个地方都有发生,只是没有两三年前那么流行。突然,一家公司和一堆人一起火了。但在我们看来,这些都是正在发生的实实在在的变化,我们会继续关注。
吴世春:无论是对C还是对B,在早期都不太清楚。我们都是To P,也就是To创业者。在物流领域,我们投资了乐卡和马鹿,在机器人领域,我们投资了罗氏机器人和Robet机器人,此外还有听云这样的科技公司。c我们也投入了很多。我们投资了刚才提到的一个叫小黑狗粮的品牌。今年在双11表现非常好,我们也投资了小牛电动。我们的美妆公司科尔曼,借着直播电商的东风迅速起来了。所谓新经济,就是一旦新的基础设施出现,或者新的技术成熟,很多行业都会重做,形成新的业态、新的渠道、新的模式。这里很难区分模式创新和技术创新的区别。很多技术都是架子技术,比如小牛电动,它自己的技术不是自己发明的,但是整合了市场上最好的技术之后,可能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电动两轮车,销往欧美。我不强调我只投硬技术或者我只投To C,可能没有那么大区别。只要你能抓住新的消费需求,降本增效,就会有新的机会。
Lily li:嘉诚资本早期对TMT的投资主要集中在三大板块:消费的互联网,服务的互联网,新技术开启的新场景。
如果说过去10年是网购商品的10年,那么未来10年将是网购服务的10年。在C端或者流量端,大家都说没有流量红利。我们内部对目前流量市场的看法是,整个市场从去年开始就处于一个流量去库存的命题中。我们把中国的整个流量市场分为三个市场,其中一级市场是原本可以产生流量的地方,比如手机厂商、appStore、拥有上亿粉丝的流量大佬等。他们把一级市场的流量批发给二级市场,也就是微信、Tik Tok、Aauto Quicker、淘宝等超大型app。过去一年,超级app在整个二次元流量市场的日活绝对值增长了数千万,远超线上移动广告市场的年增长率。因此,二次元流量市场的超级app需要为新增日流量寻找新的商业化场景。三级市场多是我们VC投资的各类垂直应用和新场景。基于流量的三级市场,我们看到一些新的场景,比如今年上半年出来的免费阅读小说。这些app从二级市场的超级app那里买来,重构了一个从内容供给端到消费端的价值链。以前用户付费看小说,或者看盗版。现在很多小说app低价购买中长尾的CP,然后提供给用户免费阅读,收取CPM的收益;还有COD电商的一大新景,Tik Tok,微信广点通,凤凰网,UC。全网日COD电商GMV约3亿人民币,增长相当快。还有一些现有的商业化场景,比如消费品牌、教育服务等。现在做toC的创业公司,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在流量效率上,最终一定要跑赢二级市场。只有在超级app垄断一切的过程中,才能找到出路。
李晶:我们可以基于现在给创业者未来十年三个建议。
Lily li:未来十年,保持希望,珍惜希望,尊重商业的长期价值。
曹:十年的规模太大了,现在不可能说这么宏观的东西。如果周期是十年,就得说点更实际的。这一两年我会和朋友聊聊宏观的判断和建议。我总说不敢做宏观判断。但我一直相信一件事。引用知乎的回答,人的幸福取决于相对价值,而不是绝对价值。比如未来十年的宏观变化,本质上是每个人的因素,这些因素都是一视同仁的。与其对这些事情做预测,不如更好的保持自己的相对位置,这样才能一直处于行业前1%和前1%的位置,自由总是有很好的回报和很好的幸福感可能更重要。
胡斌:我特别赞同曹Xi的说法。我不会做十年预测,因为十年太难了。再说三年。对在座的各位来说,在一级市场融资通常比以前更加困难。但是二级市场肯定是拿钱的,这肯定是好事,不能过分强调现金流。但是很多公司并没有认真的想到这一点。昨天见了一个做内容的公司。用户大概有几千万,年收入只有2000万人民币,但是每个月都在烧400多万。它必须在2摄氏度之前完成2B。我觉得这很危险,但是CEO还没有意识到这有多危险。一旦它拿不到钱,一年之内就会死掉。第二点是大家如何度过寒冬。杀死所有的竞争对手是非常重要的。你得赶紧拿钱,使劲往前推。现在大部分人都拿不到钱。如果能拿到钱,至少能活下来。很有可能你的竞争对手都死了,你会很舒服的享受市场。这种情况在市场上发生过。每个人都要修炼内功,才能做好市场,干掉对手。
吴世春:其他的我都同意。在中国是不可能干掉竞争对手的。只要一个生意好做,总会有无数人冲进去,无数机构愿意给他钱。电商市场十年前被认为是阿里的天下,但后来拼多多的竞争对手出现了。我感觉一旦每个市场都给竞争对手留了缝隙,人们就会杀了他们。而且很多比赛都是跨界比赛,不一定都是同类型同类别的比赛。可能打败你的不一定是你的直接竞争对手。未来十年是相对乐观的,因为未来十年中国经济会翻一番,可能会有15万亿美元的增量市场。中国的资金链是世界上最完整的,有钱有门路,有市场。即使很小的市场也有庞大的人群。比如慢性病这个小市场有1000万人,足够几家公司活得很好了。目前,超过100亿美元的美国公司中有60%是2B公司,未来中国将有超过100亿美元的2B公司。
李静:今天我们要评的是30岁以下新股民的奖项,因为在座的各位都已经投资相当长时间了。给这些新股民一些建议吧。

吴世春:如果你进入一个行业,你应该有足够的耐心。积累财富是成功的重要途径。如果考虑名利进入投资行业,就有点短视了。所以我觉得这个行业投资十年二十年是值得的,值得你剩下的精力去做好。
曹:30岁以下的投资人是这个行业的生力军。如果建议什么的话,我觉得这只是读书思考的问题,要有运气。因为这个行业确实存在信息不对称导致的随机情况,所以运气很重要。但不能说运气就可以归结为不可知的东西。我认为有一些方法可以提高运气,比如多交朋友,形成良好的关系等等。
李莉:前两个很好。我很同意他们的观点。我想说,我们应该加强锻炼,保持充沛的体力。毕竟精力充沛是投资人重要的核心竞争力之一。我们这条线需要在市场上跑,比如一大早出差,晚上看报告,经常加班。你现在正处于青春时期,所以尽早做运动,尽量在四五十岁的时候保持充沛的精力。
胡斌:我觉得年轻人应该对经济下滑有敬畏之心。在过去的20年里,真正的下降趋势有两次。可能你们都没见过低迷时期。我们真的看到股票从50元变成了1元。我当时持有的10万股搜狐股票,变成了废纸。当然,我们创业了,又上市了。这就是我们运气好,关系好的原因。每个人都会有运气。你得看更长远的投资逻辑是不是真的正确。孙正义受到挑战,你需要以更长的周期来看待。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行情好的时候,这些年轻的投资者兴致很高,花钱很卖力,特别热情。他们的估值在上升,每个人都很高兴。如果你倒下了,这就是考验你的时候了。心存敬畏。
李静:非常感谢你的分享。一句话,季总,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无论是投资人还是创业者,都为春天的花开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