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盖资本许小林:一级市场提质减量创业者更务实

核心提示深响原创 · 作者|亚澜说起许小林,圈外人或许对他并不熟悉,但事实上,他和他掌舵的华盖资本都可以说是投资界的传奇了。许小林从北大国际经济系毕业后,用不到六年时间做到了长城证券并购部总经理的位置,之后任建银国际产业基金总经理,是建银系私募股权

深度原创作者|雅兰

说起徐孝琳,外人可能对他并不熟悉,但事实上,他和他掌舵的盖华资本可以说是投资界的传奇。

从徐孝琳大学国际经济系毕业后,他在不到六年的时间里就担任了长城证券MA部的总经理。后来成为建信国际产业基金总经理,建信私募基金创始人,带领团队打造了中国首只人民币医疗产业基金——建信国际医疗基金,总规模150亿,由建行管理。

39岁生日,卸任建银国际产业基金管理公司总经理,以盖华资本创始合伙人、董事长身份亮相。

而盖华资本成立之初的规模只有10亿人民币左右,仅用了5年左右的时间,规模就突破了100亿人民币。目前管理着医疗基金、TMT基金、文化基金等多只股权投资基金。

这个发展速度是惊人的。今天,盖华资本的投资组合包括许多优秀的公司:

医疗健康行业:傅宏翰林、碧联升、海河生物、建辉信息、德启医药、久强生物、舒坤科技、包道妇产医院、博雅尹姬、诺康达、维迈医疗、朗润医疗、博生生物、仁都生物等TMT行业:老虎证券、触宝科技、宋、凯洛格、锐智科技、左大师、航班管家、金夫、必要、卡方科技等。行业:麻花FunAge、十点读书、果麦出版、广州远程教育、大象科技、少年商学院、新榜等。作为盖华资本的领军人物,徐孝琳将在“深证年度机遇峰会”上发表“全球政经背景下的中国股权投资”主题演讲,帮助我们深入洞察“中美投资现状”、“中国股权投资问题”、“未来趋势与细分判断”等议题,从全球视野和投资角度对机遇进行深度思考。

峰会前,《沉香》深度采访徐孝琳,探讨新常态下一/二级市场宏观走势;医疗、TMT、文化产业的投资思路,创业者的新变化,投资团队如何拓展边界。

在投资思路上,徐孝琳坚持对医疗行业的长期看好。他认为医疗是一个慢生意,是中长期趋势。但TMT领域“省钱快速成为行业第一”的策略在医疗领域并不容易实现,所以对互联网医疗依然保持冷静的态度;

文化方面,徐孝琳认为,目前投资的痛点在于文化产业的“凭空”属性,风险大,退出渠道难。但从长期价值来看,文化板块的未来意义重大。创意平台公司值得基金投资;

在TMT领域,盖华选择了聚焦战略,聚焦金融科技和供应链。

徐孝琳认为,2020年一级市场总投入将继续下降,资金将向头部机构集中,整体将是“提质减量”的一年。在企业家方面,企业也更加务实。以前企业可能只考虑6个月的资金使用。现在考虑两年的现金流。

在大浪淘沙加剧的背景下,投资机构回报率高。“在这一点上不能太保守。遇到优秀的公司,价格合理,还是勇敢一点。”

以下是《深声》后在徐孝琳的部分录音对话:

一二级市场宏观判断

沈:你如何预测2020年的宏观经济形势?

徐孝琳:2018年和2019年之后,现在大家应该很能接受这种情况。改革开放十几四十年,大家都习惯了高速增长。最近两年可能会有一段心理调整期,基本上大家都能接受。

2020年,我个人的总体判断是:政策方面不太可能有更大的动作,然后进行4万亿或者3万亿的刺激。可能政策更多的是保持稳增长,而不是刺激或者放任。经济处于稳定状态。

沈:这种状态对我们的一级市场/二级市场有什么样的影响?

徐孝琳:中国的一级市场/二级市场和宏观经济形势一样,一般是由资金量决定的。钱多了,一级市场会更好,创业者的氛围会更好。二级市场更多的是资金驱动。

从2018年资管新规到现在,其实并没有实质性的增加对市场的资金量。从这个角度来说,2020年一级市场的钱还是会紧张。过去一年,募资量大幅下降,新增资金绝对量下降,很多资金集中在头部,这一点已经有所体现。

2020年,一是总量下降;二是资金集中在头部机构。大家在投资项目的时候,可能在谈判能力或者投资策略上有优势。所以我觉得一级市场从数量上来说不太乐观,但从质量上来说可能是非常好的一年,从历史经验和现实逻辑来说都有道理。

经验表明,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投资机构的回报率更高。这个时候大家都不容易拿到钱,只有好的团队才能拿到钱,拿钱的时候估值合理。这种情况下,买便宜的,团队优秀的,方向优秀的,赶上经济上升期,三五年后退出,回报率高。这个逻辑很多人都懂,但是懂的人可能在低迷时期没钱,或者有钱的时候过于谨慎。

我们盖华,从内部合作伙伴讨论的策略来看,还是看好2020年一级市场的投资,这可能跟我们储备了很多弹药有关。有钱的时候,这个时候不能太保守。遇到优秀的公司,价格合理,还是勇敢一点。

至于二级市场,我个人认为应该不会比2019年差。

因为2018年、2019年,很多上市公司都出现了很大的波动,包括实际控制人变更、爆仓、公司问题、被动转型、商誉问题。从风险释放的角度,我觉得差不多。所以2020年就是利润空已经付的差不多了。如果资金有所缓解,应该不会比前两年差。

沈:二级市场的现状会不会传导到我们的投资行为上?

徐孝琳:影响肯定会有,尤其是2019年,a股破发,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大家对一二级市场倒挂的担心,一定会传导到一级市场。现在人们对估值越来越谨慎。很多之前一直追求高速发展的To C开始务实的看待To B,看待企业服务。大家接受了一个慢的业务,而不是像过去那样靠资金去快速追求一个高速的发展。所以我觉得这个肯定会传播。

企业家精神的改变

沈:这段时间创业者有什么变化?

徐孝琳:每个人都变得更加务实,知道企业生存的重要性。以前业务发展更重要,现在平衡了。

以前企业可能只考虑6个月的资金使用。现在考虑两年的现金流。企业每天都被市场氛围所感染,越来越知道不应该因为现金流和融资问题而在成功面前倒下。现在无论是借款、股权融资、直接融资还是间接融资,平均周期都比较长。过去3-6个月,现在6个月到一年半。所以企业一定要更加成熟。现在很多企业跟我说,不知道春节前能不能拿到钱,所以做了几个准备。

就创业者而言,这些年我们比较喜欢的,在市场上取得成功的,大部分都是新创业者。与过去的企业家相比,他们有海外学习/工作/RD的背景,他们的视野更加国际化,他们的背景更加技术化和科学化。

现在一个企业,无论它做广告做得多好,营销做得多好,如果它的产品和企业本身没有核心技术和技术壁垒,是很难投钱进去或者接受很高的估值的。

以前2006、2007年的投资更多的是看企业的财务状况、市场能力、品牌。你可以是“二流产品,一流销售”,但现在不同了。我们必须成为第一流的RD,才敢于大举投资。

医疗行业趋势

沈:资本在医疗领域取得了很多成绩。生物医药、设备、服务三大方向是什么?我们看到一些互联网公司也在以平台或者智慧医疗的形式做医疗。如何看待这种现象?他们有可能成为未来医疗行业的主角吗?以前你基本不投资互联网医疗。现在这种观点改变了吗?

徐孝琳:我们多年来一直在赌一个趋势,中国生物医药的时代。我们在2013、2014年开始布局,这两年行业逐渐成型。另一种医疗设备的定位。民营医院在质量提升后,逐渐规模化,品牌化。私人医疗未来可能占30-40%,但现在只有15%。这些都是医疗行业的趋势。

医疗是慢生意,也是中长期趋势。

医疗,我们很关心,却很少去做。其实我投了两三家公司,但是投的很仔细。医疗一定有很大的价值,包括大数据、人工智能和医疗的结合。但是,医疗是一个很专业很慢的行当。当这些好的工具与医学治疗相结合时,很难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TMT领域省钱快速成为行业第一的策略,在医疗领域并不容易实现。

沈:医疗确实是既专业又“慢”的。医疗行业有平台机会吗?把这些专业细分整合起来,就会有一个流量平台,或者现有的强势流量平台切入医疗。

徐孝琳:强大的流量平台很难做到“药”和“器”的切割。未来非处方药等To C产品如果直接在网上购买,流量平台会有客观优势。毕竟建立一个新的平台太难了。

但我们反复说过,医疗是一个非常专业的市场,我们服务的人群其实对价格没那么敏感,对服务质量更敏感。我们过去的流量平台,我理解,至少在过去10年的竞争中,还是比价格和速度。怎样才能做到低价快速服务?这两个因素在医学领域并不是那么重要。它们可以更慢、更贵,但必须有效、安全并能解决问题。为了盯住一个病,我们可以去省会城市。我宁愿多坐几站公交车,也不愿去一家好的公立医院。不,人们会自己下注。和外卖买衣服没什么区别。这些风险非常低。

互联网公司要想进入医疗行业,就得尊重医疗行业的特点。一定不是用重金短时间就能实现的。医疗一定是用时间换取收入的生意。去的时间越长,收入越好。

文化投资趋势

沈:今年文化产业不稳定。你会坚持这个行业吗?

徐孝琳:这是一个“理想丰满,现实骨感”的行业。我们文化行业经常对我们团队说的三个字是“小而美”。这个生意就是慢慢积累,等待机会的到来。个人比较看好泛文化领域,IP衍生,体育教育。其实现在这些领域还没有真正的大公司,更没有世界领先的。

但是这个领域还是有很多机会的。人均GDP达到一定量以后,文化消费就会上升。我个人中期还是很看好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一直保留这个板块的原因。即使现在不大,但我觉得对canopy的未来很有意义。

痛苦在于风险大,退出渠道难。在文化领域,我经常有一个词叫“无中生有”——人们很自然地认为这个行业是由无形资产和虚拟资产形成的,人们很自然地会感到不安全。

沈:那么文化产业在华盖整体布局中的作用是什么?

徐孝琳:它很好地补充了我们目前的一些优势。所有的投资都不是对过去的布局,而是对未来的布局。只是有困难的时候,我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出重要的布局。这时候可能会提前牺牲重金,但是必要的时候做布局还是有意义的。我们投资的公司,如果麦出版、麻花FunAge、十点读书,都是有核心竞争力的。

深:文化和创意自然是无法规模化的东西,和“人”关联太大。但资本的追求是可以复制、规模化、门槛化、壁垒化、垄断化的。你如何调和这两个冲突?

徐孝琳:这是个好问题。创意很难复制和规模化。即使和优秀的个人绑定,比如宁浩、李安,产量也是有限的,创作的黄金期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如果你投资的是原创个人,适合个人投资,不适合基金投资。

但如果是创意平台公司,就有基金投资的价值。比如十点读书,其实是给创作者的一个平台;水果出版是一个连接创作者和读者的平台。

创意无限,商业有限。我们现在在哪里?一个好的创意出来之后,它的商业价值是非常狭窄的。这是一个成熟的文化产业才能做到的。我们现在只做了整个文化产业很窄的一部分。

医学类比也是如此。医疗是一个大蓝海,8万亿。但8万亿只是看病,更多的人其实是健康人。当你把医疗行业从“治疗疾病”拓展到“预防疾病”的时候,规模会更大。你会发现“治病”是刚需,但它只占总量的5%,这使得健康的人不太容易生病。这只是95%。很多人一辈子都在医疗领域工作,5%都快死了。我们前期做的太少了。

TMT投资理念

深:如何在TMT方面与更多的TMT投资机构竞争?

徐孝琳:我不太同意这种说法。在盖华,TMT和文化、医疗一样重要。

T,M,T是很大的概念,我们在这个大盒子里重点讲金融科技和供应链。现在让我们把重点放在这两个方面。基本上,我们已经布局了市场上最好的新经济、金融和技术公司。

总的来说,因为时间的原因,我们还不能形成全面的竞争。现在我们关注一个更窄的领域。

建立一个团队,带一个团队

沈:回到华盖本身,你们是怎么组建团队的?如何找到这些专业人士,说服他们加入投资行业?毕竟这些人如果继续在医疗行业工作,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发展。从他们的角度来看,他们为什么愿意做这样的转行?Gai的吸引力在哪里?

徐孝琳:很多人说投资可能是最后一份工作。创业就像抽鸦片。投资可以让你多次享受创业的过程。对于有想法的人来说,要么自己做一个领先的创业公司,要么投资支持很多公司做大。

沈:前顺丰投资负责人周也加入了。这种跳槽路径也很有意思。他是从CVC跳出来的,他不是靠自己融资的。也想听听大家是怎么吸引他加入的?供应链领域,是因为有这个人布局这个投资,还是因为要布局这个人?问题是,盖华资本如何扩展其边界?

徐孝琳:没有完整的事件顺序。我们TMT的另外两个合作伙伴也一直在看供应链方向和物流方向。我们投资了一些供应链技术,也和SF打过交道。在这个过程中,乐嘉是合作伙伴的负责人,我们和他有很多互动。在了解的过程中,我发现他对这个行业有很深的了解,我们在这个行业已经有了布局。在这种情况下,两者是结合在一起的。

扩大边界的问题也是如此。比如我想做一个方向找人,但是你没有这个方向的积累。找人可能不会很快在这个领域形成优势。你在这个方向上有一定的优势,你要找的人也有自己的主观资源和判断,这就形成了一种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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