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2月,三家国际画廊击败了一线拍卖行,获得了出售著名收藏家和金融家唐纳德·马龙(Donald Malone)估计价值4.5亿美元的藏品的私人业务。这一举动再次引起了国内艺术品行业很多人对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秩序和界限的讨论。其实这个问题在国内早就有争议。2010-2013年期间,美术馆的人普遍认为拍卖行越界了——直接找艺术家收藏作品;拍卖师想当然,不存在过线不过线的问题。那么,在艺术品市场中,是否存在所谓不同层次市场的边界问题?如果有,边界在哪里?
市场界限趋于模糊。

艺术品市场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的区分,借鉴了营销学中的一些准则。在市场营销中,产品第一次进入市场的渠道被视为一级市场,产品的再流通被视为二级市场。在艺术市场上,画廊一般是代理模式,签约艺术家会按照约定把创作好的作品交给画廊打理。一级市场特征鲜明;拍卖行一般会向社会征集拍品,然后通过拍卖的方式出售艺术品,二级市场特点鲜明。
但需要注意的是,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都有市场共性。所以从市场流动性的角度来看,一切都是交易,没有本质区别,除非人为划定市场经营者的边界。为什么业内人士会在意区分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三个原因很重要。一是不同档次的市场功能特点不同;二是不同档次的市场权利不尽相同;第三,不同层次的市场规则不同。
然而,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不同层次市场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中国改革开放40多年来,最本质的变化之一就是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特别是2012年以来,国务院重点清理市场等级和市场资质限制。由此带来的变化是,不同档次的市场界限变得模糊和融合。除了部分关系国计民生和国家战略物资的市场仍有限制外,大部分市场已经放开。在文化市场上,除了内容管理和文物保护,基本都是放开市场的。
不同层次的艺术品市场,市场边界模糊的原因主要有四个。首先,物质产品的“批发+零售”体系正在瓦解,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的联系更加直接。其次,消费者并不关注所谓的市场等级。艺术品消费是典型的偏好消费,消费者根据自己的偏好选择艺术品。对于偏好型消费者来说,无论是一级市场还是二级市场都是供应商,他们在哪里购买到感兴趣的艺术品并不重要。艺术品的真实性和性价比是消费者最关心的问题。
第三,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没有明确界定。在国内外,拍卖行直接从艺术家或其家人手中收藏拍品的情况非常普遍;同样,画廊也从不避讳出售二手艺术品,之所以会有市场层面的二手艺术品,只是因为业态不同,产品结构比例不同。画廊主要以未通过的新作品为主,拍卖行主要以艺术品的二次销售为主,所以从一开始,无论是画廊还是拍卖行都没有在产品之间划清界限。

最后,边界问题产生于市场利益的竞争。从上面的讨论可以看出,无论是市场管理部门还是消费者都没有注意到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之间的所谓界限。那么,谁在乎这个问题呢?画廊经营者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它是艺术家的挖掘者和宣传者。画廊需要付出很多努力去发现和培养艺术家的成长。以画廊为代表的艺术家成长起来了,拍卖行也开始“摘桃子”,直接获取后期利益,省去了很多前期的水磨功夫。这样的行为确实有违商业道德,这也是边界问题的根本原因。
真正边界仍然存在。
不同等级市场的边界往往是模糊的、融合的,甚至从来没有真正明确过边界,那为什么还要讨论这个问题呢?其实边界是存在的,但真正的边界不是经营者认为产品越界的问题,而是边界在顾客和消费者心目中的位置问题。
以顶级拍卖行的保真拍卖为例。众所周知,在法律层面,不可能要求拍卖行对拍品的真实性负全责,但优质拍卖行还是会尽力保证拍品的真实性,一些顶级拍卖行会保证一定时间内退还假拍品的服务。既然拍卖行不能对赝品负全责,为什么这些顶级拍卖行要主动承担责任?因为这些拍卖行不想失去客户的信任。如果经常拍卖假货,推卸责任,那就没有买家会再信任这家拍卖行了。所以这些顶级拍卖行都选择了守住底线或者边界,尽力打消买家的疑虑,可见客户和消费者的信任是最重要的。
企业经营者真正应该重视的底线或边界是消费者的信任。如果商业行为会引起消费者反感或不信任,这些行为就是不可逾越的界限。这就是我们讨论艺术品市场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界限的实质。过去争论的焦点明显是一边倒的。没有消费者的作用,消费者的信任是衡量经营者边界的基础。

诚实经营,从而达到你的最终目标
有两句中国谚语值得细细品味。第一个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第二个是“地势广阔,君子以厚德载物”。第一种说世界是一个物竞天择的社会,人或组织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生存和发展;第二句说要想长久持续的发展,就要有德。无论是以画廊为代表的一级市场,还是以拍卖为代表的二级市场,都应该深刻理解这两句话的含义。不同格式各有所长,何必非要比。回顾文章开头的事件信息,真正的赢家是客户端。我们不必猜测客户的业务选择标准,但结果一定是画廊方更符合客户的意愿。但是大家要注意,参与竞标的各方都很强势。没有实力,画廊和拍卖行都可能没有入选的机会。
国内画廊行业之所以非常在意产品“边界”,根本原因是与国内拍卖行相比还不够强大。画廊应该记住:市场不相信眼泪。少抱怨,自强不息才是根本;国内拍卖行业也不必对画廊行业冷嘲热讽。商业道德是保驾护航的法宝,有德才能有长远的未来。
市场经济是契约经济,诚信是市场经济的基石。底线也好,边界线也好,消费者信任才是原则。在信息社会,互联网信用大数据只会带给我们一个道理:诚信经营,从而达到你最终的目的。
来源:中国文化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