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石坚北京报道。
今年城投债的“需求热”从城投债获批开始显现。

截至2022年4月底,交易所城投批文更新数据显示,终止项目79个,拟发行总额1218亿元。对此,有业内人士向《第一财经日报》记者透露,“城投债终止审批的原因,除了自身经营、债务等自身原因,还有融资过程中的问题。比如有些债券处于‘红区’,发债时需要找多个投资者购买债券,分散风险。然后在寻找投资人的过程中,就会出现审批到期找不到投资人的情况。”
今年随着城投债市场转热,城投债数量下降,很多投资者选择转战二级市场抢城投债。对此,一位从事城市投融资的业内人士告诉记者,“目前一级市场的债券大多投标发行倍数过高,很难抢到。因此,现在很多人转向二级市场寻找投资机会。与一级市场不同的是,二级市场有两种债券,一种是城投公司拥有的债券,另一种是在一级市场购买的债券转卖形成二级市场,投资者直接参与购买,因此竞争更加激烈。”
抢占二级市场
湖南某城投公司负责人告诉记者,2021年底前,城投债审批无效的情况很多。“由于去年城投债发行量较大,投资者选择性较强,资质相对较弱的城投债很难选择。但随着今年城投债审批收紧,城投债出现了‘僧多粥少’的局面。在一级市场,许多投资者通过增加投标次数来获得债券投资资格。而二级市场没有承销商承销债券,投资者选择债券更加自由,投资者出现‘暗战’局面。”
二级市场呈现怎样的“暗战”局面?江苏省淮安市某区级城投公司融资部负责人告诉记者,“由于一级市场需要招标,特别是4月份以来,大部分债券的城投招标比例大幅提高,竞争异常激烈。但二级市场没有竞价比例。往往剩余部分城投债发行不成功,就会转到二级市场销售。”
某北方城投公司负责人也表示,过去城投公司拿到批文后,允许投资者通过一级市场竞价认购债券,忽略了二级市场的补充作用,直到没有找到全部认购者,最终导致发债批文被取消。对于目前的市场情况,他们也注意到,二级市场的投资者往往更多。同时,一级市场发行只能通过券商主承销商寻找资金。由于券商寻找资金能力的差异,不能有效地覆盖投资者群体的基本面,所以很多城投公司都关注了二级市场。
据江苏淮安某区级城投公司融资部负责人介绍,大量投资者青睐城投债二级市场的原因是二级市场的债券利率略高,收益略好于一级市场。“投资者在二级市场买城投债,没有一级市场份额大。一级市场可能几个亿,但二级市场单只债券几千万,而且现在市场行情好,可转债很快就会被抢购一个空,资金成本比一级市场低1%左右。”
上述情况与城投债的融资环境不无关系。据光大证券研究所统计,截至2022年5月末,全国城投债余额为13.64万亿元。2022年5月,城投债发行量为2558.18亿元,环比下降49.45%;城投主体净融资额254.36亿元,环比下降84.08%。

此外,东方金诚分析师余表示,5月份城投债发行量最大的省份仍然是江浙一带,其他8个省份的城投债净融资额为负。其中,天津城投债5月发行,但净融资仍为负。“在东北、西北、西南城市投资债整体净融资为负或为零的省份,大部分省份所有评级城市的投资债发行量为零,债券融资难度不言而喻。”
记者注意到,在2021年12月之前,由于债券市场城投债存量较大,投资者在一级市场有了更多的选择。但根据相关规定,“红区”发行的债券必须按比例找投资人,即发行5亿元的债券,需要分成2亿元、2亿元、1亿元找投资人。这导致许多城投公司在审批到期前转投二级市场。业内人士告诉记者,当时由于城投债存量较大,二级市场部分不合格城投债的债券成本达到10%。“如此高的比例使得城投寻找投资人的难度加大。”
与以往批文被“拖黄”不同,今年不少投资者更关注城投和发债获批的消息。
不过,年前的不利局面正在随着今年城投债的火热而改变。一位二级市场投资者告诉记者,“现在我们非常关注交易所的审批信息。一旦城投公司发债审批信息发布,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城投公司,询问可转债在二级市场的份额。”
弱资质机会在哪里?
无论从发行数量还是城投债发行主体资质来看,今年以来城投债发行门槛明显提高。也就是说,城投和发债的审批数量在减少,市场上可以买到的城投债数量也在减少。然而,随着城投债的日益分化,一些弱资质的城投债仍存在一定的融资问题。
对此,兴业固收认为二级市场会出现明显分化。根据各省公募债券信用变化特点,可分为四个梯队。第一梯队省份城投债受青睐,各层级和行政层级城投债利差普遍收窄;第二梯队省份中高等级和省级、国家级园区等高行政级别的城投债利差大多收窄,而AA级和部分市、区、县级城投债利差有所扩大;第三梯队省份只有AAA级和省级城投债信用利差收窄,低级别和非省级城投债利差扩大;城投债第四梯队,各级、各行政级别城投债信用利差普遍拉大,被市场所回避。

一方面,城投债在二级市场分仓。另一方面,受政策影响,化解隐性债务风险仍是城投尤其是弱资质城投的重点工作。
鹏元RD部研究员吴金辉认为,“从目前来看,应坚决抑制隐性债务的增加,妥善处理和化解隐性债务存量。同时,经济下行压力大,远超预期。基础设施建设需要启动,城市投资需要边际放松。需要指出的是,现阶段化解存量隐性债务主要是针对2018年8月前的新增债务。整体来看,保证城投公司合理融资需求的底线是隐性债务不增加,合法合规,不发生系统性风险。在此前提下,城投公司可以根据自身和市场情况新增债务,依法依规进行融资。后续需要关注是否有增量政策松绑城市投融资。要把缓解城市投融资和化解隐性债务协调起来,兼顾二者,实现发展安全。”
Wind显示,2021年以来,区县及AA级平台监管审批趋严。分地区来看,广东、上海等债务压力小、市场认可度高的地区,企业债审批态度边际变化不大;江苏、浙江、山东、河南、重庆等。已经大量发债,2021年以来有审批趋严的趋势;在债务压力较大、城投债存量相对较低的贵州、天津、四川等地区,2021年审批明显趋严,终止审查规模占比明显上升。但2022年第一季度,天津和贵州的过度考试率有所上升。
据一位从事城投债融资的业内人士介绍,目前发债困难主要集中在AA级城投公司和少数资质较弱的AA+级城投公司。同时,就市场风险偏好而言,在银行理财整体净值化转型的背景下,市场风险偏好整体偏低,省际间分化加剧,省际间出现偏差。浙江、江苏、上海、广东、福建等强省仍保持城投债净流入,二级市场利差收窄。而天津、云南、贵州、辽宁等弱势省份,城投债一级发行受阻,净融资为负,信用利差明显扩大。
对此,他建议,“虽然现阶段城投债大行其道,但对于一些公共预算在50亿元以下的地区的城投债,尤其是评级水平较低的城投债,应尽量在审批时间内积极寻找投资者。对于已经备案的城投债,要抓住有利时机。否则一旦错过发行期限,下一阶段申请发债将更加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