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到一个新闻,滴滴计划今年9月开始新一轮融资,估值大概630亿美元。近日有消息称,滴滴的两位老股东试图以400多亿美元的估值出售所持股份,但一直没有找到买家。而且这里的估值打了30%的折扣。
展望未来,一个更可怕的故事:通过投资阿里巴巴获得500亿美元巨额利润的顶级投资大亨孙正义(Masayoshi Son)在投资办公室独角兽wework时意识到了真正的意义:炒股票成为老板。孙正义所在的软银一路拉升wework,投资数百亿美元。面对上市,公司估值直接从450亿美元降到70亿美元。

这不是数字,而是钱。最后没办法,只好自己约了,流着泪结束了。软银继续融资,股权占比超过70%,形成绝对控股。软银因为投资wework和优步,今年巨亏64亿美元。超过400亿人民币。
展望未来,2018年7月,小米集团上市。上市前,其估值一度吹到1000亿美元,后来终于又降了。最后上市500多亿美元,然后上市一年半,股价减半。
展望未来,资本成熟的自行车共享OFO于2015年开始创业。2018年初一度估值40亿美元,三年时间已经融了几十亿。现在,在可预见的未来,数以千万计的人正在排队退还他们的存款。
以上例子都是一级市场的故事。
这篇文章的读者,包括我自己,主要是投资二级市场。我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能以前没多大关系,现在就很重要了。你不能不知道。
事情越大,因果关系可能越简单。
因为那些细腻、专业、深入的理由,支撑不了这么庞大的故事。
只有粗糙的逻辑才能解释这个“大案”以及背后巨大的财务损失。
所以,原因很简单:
市场不再相信故事和“可能性”。
你说可能是什么意思?
就是虽然现在是赔钱,但是不要那么短视。现在是亏损圈。当它大到成为行业第一的时候,可能一下子就赚了很多钱。
不再相信是什么意思?
比如《午夜梦回》里的一个反问:如果这个产品干掉所有竞争对手,成为行业第一,仍然不赚钱怎么办?
只要第一个投资人午夜梦回,决定离开,就会出现踩踏式的集体梦醒,文章开头就会出现各种令人震惊的估值故事。
比如小米,一开始以为自己是互联网公司。所以,我们应该享受互联网几十倍甚至几百倍大的估值。基于这个逻辑,1000亿美元的市值并不过分。
但是,如果市场不认为你是一只有更多可能性的有前途的成长股呢?那是已经成熟到油腻,基本立业的中年制造业股。
约会时,如何给一个成熟的中年人定价?
当然,这取决于财富、收入和健康。。
再说人家苹果比你互联网好是吧?苹果不到20倍PE。
对一家公司进行估值就像对一个人进行定价一样:
如果不再考虑他的可能性,只考虑他的现值。
那意味着他已经到了中年。他成熟了,但他也没有更多的惊喜。市场不再相信他还年轻。不再相信他有创造力。不再相信他还有奇迹。
但是这一切和我们投资二级市场有什么关系呢?
就像我之前说的,过去可能关系不大,现在关系太大,大到足以影响你未来几年的大投资思路。
第一,基于想象,成长股的投资模式将难以奏效;
13 -15年的牛市是基于MA和互联网创业的逻辑。别管你的生意能不能赚钱,市场只在乎你有没有这个生意。
所以导致大量虚假公司和概念包装炒作。只要一个互联网MA,就是无脑的几个涨停板,最后二级市场的投资者最终买单也是需要时间的。
而即便是像全球顶级一级市场孙正义这样的投资者,也找不到为wework买单的人。那其他浑水摸鱼的所谓投资人呢?
那么,它是一种什么样的云计算呢?怎么会有30亿的市值?至少100亿市值,这种简单粗暴的估值概念应该放下了。
第二:什么样的资产会更值钱?
可能很多人看到这里,以为我悲观,说的是寒冬。其实恰恰相反。我觉得未来几年二级市场应该足够乐观。
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为什么互联网在过去几年里蓬勃发展?为什么a股没有真正涨起来?
原因是:a股在没有实现正循环的情况下,成为了一个资本套现产业链中的最后一个排水口。
也就是初创公司找故事——一级市场资本参与吹大故事——估值足够大后上市或被收购——二级市场买单。
健康的良性循环应该是什么样的?
初创公司做业务——借助资本,业务规模更大——上市——业务持续增长——股价上涨——收购小公司——股价持续上涨。
第一链和第二循环的本质区别是什么?
在于合理的定价体系。
举个例子:小米现在20倍PE,和苹果差不多。如果它在未来某个领域突然探索新产品成功,业绩实现放量,那么这部分的成长价值将被二级市场的投资者获得。
而如果小米以100倍于互联网市场梦想的速度直接上市,那么它辛辛苦苦探索出来的新空空间早已提前透支。
比如暴风科技,原来的毛业绩都没有,然后15年的狂热,一上市就是几百亿的市值。
钱来得太容易了。老板为了维持,只能疯狂扩张,收购的对象就是超市梦率的溢价。最后等市场回来计算价值。
切断。
最后的悲剧结果是:曾经风靡一代的广播软件,现在只剩下一个工程师在维护。很尴尬。
你叫冯骗子?也许,他也被这股疯狂的浪潮绑架了,无奈的走向了虚无的悲剧。
如果当初暴风估值40倍PE,今天的悲剧还会发生吗?
可能有人会说,那时候,40次都算不出来。
是的,那时候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是了。
在一阵虚无的狂潮之后,所有人都醒悟了,资金开始拥抱真正的价值。
话说回来,阿里巴巴腾讯为什么能这么伟大?
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有清晰的商业模式,有真实的现金流和业绩。直到今天,粗略计算,阿里巴巴的PE25倍,腾讯的30倍,茅台的30倍,格力电器的13倍。
你说就算掉了,还能掉在哪里?
30倍PE的股票和500倍PE的股票哪个更容易跌?
这是a股过去10年没有真正上涨的核心原因。涨的都是虚的想象,最后都要合理回落。
只有真正有业绩支撑实现上涨的股票,才没有那么容易回落。
但是业绩的增长和股价的上涨是相辅相成的,而不是前后关系。
如果那些安静、扎实的演出公司开始受到更多人的青睐。越来越多的基金开始追捧那些业绩持续增长的公司。
那么良性的融资环境会让他们的成长更容易。
这个世界有一个悲剧:就是让没有基本能力的人掌握了它控制不了的资源。
这个世界有一种喜剧:它让能力较低的人更容易掌握更多的资源。
自始至终,做大规模后赚钱的估值模式,都是一级市场透支一切想象和成长空扔给二级市场买单的行为模式。
当市场不相信故事,不相信可能性的时候,市场就开始拥抱价值,而这个价值的背后,是更多成长的可能性。这是未来二级市场牛股的原始逻辑。
顾城有句诗:
当灵魂平静时,
血会流过很多个年代。

然而,令人欣慰的是,我们正处于最有可能遇到理性业绩估值模型驱动下的慢牛格局的境地。
越早拥抱趋势,越早获得平静。
灵魂是情感,血液是价值。当情绪平复后,市场开始真正关注健康周期。当健康循环到一定程度,情绪狂热又会到来。
这就是循环,也是人性不可避免的悲哀。
只有一点不同。下一次疯狂来临时,你还是一个忙碌缓慢的旁观者,还是一个无所不知的下船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