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邻被套路贷逼命,聂磊仗义出手

核心提示引言:聂磊团伙罪大恶极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在青岛百姓的眼中却认为聂磊不坏,甚至在青岛至今还流传着聂磊的故事。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第一章 老郭的女儿沾染不良嗜好,套路贷上门催收青岛聂磊全豪实业有限公司的旁边有着一家卖农药的店铺。经营店铺的老

引言:聂磊团伙罪大恶极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在青岛百姓的眼中却认为聂磊不坏,甚至在青岛至今还流传着聂磊的故事。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第一章 老郭的女儿沾染不良嗜好,套路贷上门催收

青岛聂磊全豪实业有限公司的旁边有着一家卖农药的店铺。经营店铺的老板姓郭,五十来岁,夫妻俩有一个女儿,原来幸福的三口之家最近却发生了变化。女儿郭燕离家一个多月了,打电话有时接,有时候不接,总说是在外面打工。其实郭燕是染上了不良嗜好,成了瘾君子,但是老俩口却被蒙在鼓里。

这一天,老郭夫妇正在吃饭,店里进来了一伙人。老郭夫妇以为生意上门呢,迎了上去:“小兄弟,你们好。需要什么?”来人却问郭燕在不在家。老郭如实说了,燕儿好长时间没回来了,我们现在也找不着他,有的时候打电话能接,有的时候打电话接不着。郭燕的妈妈问:“你们是谁呀?找郭燕有事吗?”

来人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啪地往柜台一放,说:“你们家郭燕欠我们四万多块钱,今天到还钱的日子了,我们希望你们把钱还上。这是高利贷,如果今天还不了,到明天或者到下个月再来的时候,可能就八万了。到时候你们是负担不起的。你们也有小门面,也做着小买卖,四万块钱总有吧。”

老两口当时就愣了,女儿郭燕一没进货,二没干别的,怎么会借了四万块钱的高利贷呢。老郭问我们家郭燕为何借了你四万块钱呢?你能告诉告诉我们吗?

来人说:“你家姑娘什么样,心里没点数吗?郭燕可不是省油的灯,现在沾染不良嗜好,吸食冰糖了。”

老两口扑通一下坐在了凳子上,没想到女儿借高利贷去玩冰糖了,是从什么时候,又是从哪儿买的呢?来人说:“我不知道。我们是专业的放贷公司,白纸黑字,这是你家姑娘写的借条。四万块钱到期了,现在我们找不到郭燕,只能找你们了。你们凑一凑,把四万块钱还了,我们走人。”

老郭夫妇经营的农药铺这两年生意也不行,除去房租水电等生活开支,也是月月光。最近一段时间,女儿郭燕回来总是面黄肌瘦的,老两口还以为是营养跟不上,有意无意地多塞一点钱给她。老两口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怎么这样了。太他妈让人失望了。

老郭夫妇满脑子问号。郭燕的妈妈站了起来,说我们像有四万块钱的人家吗?我们家小燕无房无车,没有任何固定资产,她张口跟你们借四万块钱,连个抵押都没有,你们凭什么借给她呀?

那人说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借钱的人只要写借条,我们看一下身份证,打听一下家庭地址,一般情况下都给放款。当然了,为了让借款人能够按时还款,我们也会做一点小小的策略,也会用一点小小的办法。这个办法是约束小人,不约束君子。按时还账,什么事没有。要是不还,我们也有这手段。我们现在找不着小燕,只能冲你们老两口子说事了。

老郭说:“兄弟,你给我点时间,行不行?如果我们家小燕真欠你钱,我们绝对不赖账。但是我眼前没有四万块钱。我们先找到小燕,我先跟她通个电话,如果真要是欠你们钱,你给我两天时间,我回去把拖拉机、摩托卖了,凑四万块钱还给你们。

那人说:“就一天时间你能找到小燕吗?”

老郭说:“我试试呗。”

那人说:“行,反正你门面在这儿,不怕你跑。我们就住在对面的旅馆里,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儿。如果明天不能按时还款,我们就得按下一回算了。”

老郭说:“我知道。你得给我时间筹钱吧。明天还不上,后天肯定行。”那个人说:“行啊,那我们就在这边住着。你确定今天不还是吧?那我给你时间。”说完,那人把借条撕了,扭头就走了。

老郭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 ,老两口赶紧把门关上。郭燕的妈妈开始不停地女儿打电话,一直打,一直没人接。

妈妈打电话的时候,神魂颠倒的郭燕正躺在沙发上,刚给自己来了一针,现在已经成仙了。

到了晚上。郭燕稍微缓过来了一点儿。郭燕旁边的一哥们儿说:“燕子,我们正来劲儿的时候,我总感觉你的电话在响,是不是有人给你打电话呀?”

郭燕迷离着双眼说:“我现在浑身的骨头都麻了,我骨头缝里象有蚂蚁在爬,我还得再来一针。你那还有没有了?”

旁边的那哥们说:“我没有了。我这还有半只了,我半夜里边要是上了劲儿,我要用呢。”

郭燕说:“我还有五百块钱,你把那半只给我,让我上上劲儿,行不行?”

那哥们说:“那可不行,你上完劲儿,我现在上哪去买呀?”

郭燕的电话又响起来了,郭燕有气无力地一接电话,“喂,谁呀?”“燕子,我是你妈呀。你在哪儿呢?”

“怎么了?我在青岛呢。”

“你回家一趟,妈有事问你。”

“有什么事吗?我暂时回不去。有事你在电话里边说吧。”

“你是不是跟人家借了四万块钱?”“妈,哪有这回事啊,我一个小女孩,借钱干什么呀?你们是不是遇到骗子了?你可千万不要信啊。我就在青岛好好工作呢,”“燕子,你现在有事也不跟妈说了,怎么回事啊?”

老郭啪地接过电话,说:“你到底借没借高利贷?如果没有这回事,我能打电话问你吗?最近这一个多月你跑哪去了?这半年了你都不着家,一问你就是在外边工作了,在外边上班了,你在哪上班了啊?你把工厂、公司的名字说出来。燕子,原来你可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儿,上次回来染个大黄头发,穿着皮裤,成什么样了?人家说你借了高利贷,玩上冰糖,成了一个瘾君子了。你告诉我实话,如果你在外边真欠钱了,你消停给我回来,我把你送去戒了。回到老家,我是砸锅卖铁,我也把这四万块钱给你还上。但是你要不说实话,你就没救了,知道吧?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借钱了,人家现在就在对面住着呢。那我明天要是不把这四万块钱给人还上。你还不明白这个事情有多严重。”

一听说家里边要给自己还四万块钱的高利贷,郭燕也感觉愧疚。郭燕的妈妈让老郭不要激动,说:“燕子,你一个女孩儿怎么这么疯呢?你跟妈说实话。”

郭燕低声说借了。

妈妈又问道:“你到底玩没玩冰糖呢?到底有没有沾染那玩意呢?”

郭燕下意识地看了看满是针眼的胳膊,说玩上了。

郭燕的妈妈一下子崩溃了,嘶吼道:“你他妈怎么这么贱呢?我们家怎么教育出来你这么个东西呢?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给我回来,以后哪也不许去了,我看着你行不行啊?“

郭燕说:“妈,我不能回去。我回去,就玩不了这个东西了。”

老郭一听,说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都已经这样了,就别怕丢人了,你回来,我们花点钱,找找关系,到那个部门,抓紧时间恢复正常人的生活,行不行啊?

郭燕沾染不良嗜好以后,也后悔。走到洗手间里边,把灯打开,看着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胳膊一排小红眼,本是妙龄少女,原来白里透红皮肤现在蜡黄,透着一脸的病态。再不及时戒掉,身体就完了。过不了几年,就得消失。但是,郭燕已经没有办法了。

郭燕说,爸,妈,我现在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你就别管我了,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姑娘就得了。我回去,那种日子我也受不了,我太知道戒这个东西,有多难了。我受不了那个罪,我就不回去了,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说完,郭燕把电话撂了。妈妈这边还在“喂,小燕啊,喂......”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老郭说这他妈什么孩子呀,真是气死我了,找她去。

老两口骑着三轮车,开始满青岛找郭燕。无异于大海捞针。

第二章 老郭找聂磊借钱,感激涕淋

催高利贷的都已经上门了,就在对面的酒店里住着。明天就得把四万块钱给人家。不然,利息就开始往上滚。现在最主要的一点是把这笔账还上。

老两口开始商量了,老郭说:“我回去把拖拉机和摩托车卖了吧。”

“你拉倒吧,就你那破八零摩托,包括拖拉机打包一块都不值三千块钱,老房子都烂那样了,谁要啊?全部家当加起来也超不过一万块钱。我看人家那意思,明天不把钱给他,还真不行。闺女欠着钱,也不敢回家。”

老两口急得像热锅上蚂蚁,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是四万块钱呢。老两口急急得直流泪,太难了。老郭往门口一坐,点了一根大旱烟,在想我他妈上哪弄四万块钱呢,把腰子割下来,也不值四万啊。

一抬头,老郭突然看到了对面的全豪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叫道:“哎,媳妇,你过来。”

小燕的妈妈走了过来,老郭一指对面。顺站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小燕的妈妈说:“怎么了,看路灯呀?”“不是路灯,路灯前边儿上边儿那几个字儿。”

“那不是全豪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吗?那不是小磊的公司吗?你让我看它干什么呀?”

老郭说:“在这条街上,包括在市南区,也就是聂磊混得还行。而且我感觉小磊人挺好,说话挺客气。邻里之间住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要是跟小磊张个嘴,他能借给我四万块钱吗?”

燕子妈一听,说你跟小磊借呀?我可听说他是黑社会。女儿都这样了,我们要是再跟黑社会牵扯上,那我们家不就完了吗?哎,再说,那黑社会要是想点什么,我们能斗过人家吗?还是老老实实地想一想,有啥别的办法吧。

老郭说:“我看小磊子挺好,戴个眼镜,不像别人说得那么十恶不赦。前一段时间我这把大旱烟掏出来给他,他都抽,都不说瞧不起我。经常说让我去公司里边喝茶去呢。”

燕子妈说:“你拉倒吧,人家就是跟你客气客气。我们卖农药的,穿得脏兮兮的,你往人家办公室里面去干什么?你可别给我丢人现眼了。想想别的办法。”

想想别的办法,有什么办法可想呀?上银行贷款,银行绝对贷不了。村里边那些种地的人一个比一个穷,借也借不着。老郭认为只要把这笔账还上,女儿就能回来,日子就有个奔头,有个盼头。老郭说:“借四万块钱,以后再慢慢还人家呗。”

燕子妈说:“反正我觉得别找聂磊借钱。人家要是借给你还行。要是不借给你,你怎么出那个屋呢?再说人家的钱也不是风刮来的。上来借给你四万块钱,回头再还不起,人家过来找我们要的时候,有可能比现在这帮人还恐怖。你自己考虑吧。”

不能去找聂磊借钱,有各种理由,各种担心,各种不可知因素,但是四万块钱从哪里来呢?老郭说:“你老娘们儿懂个屁啊!远亲不如近邻。”

燕子妈说:“那你去试试吧。”

“我去试试。”老郭说,“你跟不跟我去啊?”

燕子取说:“我不跟你去。我一个老娘们,我过去干什么呀,是不是?”

老郭进屋洗了洗手,洗了一把脸,洗了洗头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挑了一双干净鞋子。老郭认为不管聂磊给不给面子,自己得尊重他人。

一切收拾好以后,老郭奔着对面全豪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去了。全豪实业公司不是一般老百姓想进就能进的。首先就会会聂磊的小兄弟上来问你,你要干什么?来找谁呀?作为一个老百姓,肯定是紧张的。老郭在全豪实业门口来回溜达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大旱烟是一袋接一袋地抽,说什么也不敢进屋。心里在骂自己,我真是个废物,我怎么连门都不敢进呢?连门都不敢进,又怎么能开口借钱呢。

出门为聂磊办事的志豪从里边出来了,一看,“哎,是老郭吧?”

“哎,是志豪呀?你干什么去啊?”

志豪说:“我没事,我上银行里边给我哥办点事儿去,你在这溜达啥呢?”

老郭吞吞吐吐地说我,我这,我......

志豪往前一来,说:“你找人呀?找人进去呗。你找谁,要不然我给你喊下来也行,我拿对讲机给你呼一下。”

老郭说:“不不不不,那哪能让他下来呢,我想找你哥,我想找你磊哥。”

志豪说:“你找磊哥呀?找磊哥上去吧,磊哥在办公室呢。大霖哥他们都在那块呢,你不是都认识吗?紧张什么呢?邻里之间都小十年的关系了,你连进屋都不敢呀?走,我领你过去。”

老郭说这样合适吗?你磊哥不忙吧,我别进去了,他在忙,就有点唐突了,对不对?志豪说,不忙,没事儿啊。即使忙,他也不能忙。我领你上去。

老郭还在犹豫,志豪一把搂着肩膀说:“老郭,走走走,跟我上去!”

志豪领着老郭来到了聂磊办公室门口。聂磊一看,“哎,小豪,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上银行跑手续吗?”“哥,你猜谁来了?”

聂磊问“谁来了啊?”小豪回答说老郭来了。

老郭退后了好几步,不敢进去。小豪说:“来吧,没事儿。哥,老郭说找你有点事儿。”

聂磊站起来说:“进屋吧,老郭。”

“哎,哎,小磊,不是,磊哥。”老郭双手交叉站在门口,说你不忙啊?

聂磊说:“不忙,进来吧。”史殿霖和刘毅也带着笑脸说:“进来吧,老郭。”

老郭稍微放松了一点儿。史殿林来到老郭跟前,搂着老郭的肩膀,说老郭呀,进来吧,我哥还能把你吃了?

老郭进入聂磊的办公室后,拿了个小凳一坐。聂磊说:“有什么事呀?”

本来不紧张的老郭一坐下,更紧张了,蹭地一下又站起来了。聂磊说:“行了,小豪,你出去办事吧。”志豪走了出去,聂磊说:“老郭,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么紧张了。在楼下见着我,给我递烟的时候,不挺自然的吗?有事直说吧。”

老郭问你真不忙啊?聂磊说我还真不忙。你说吧,到底怎么了?

老郭说:“磊哥,兄弟,我,我就喊你兄弟吧,”

聂磊说:“你喊我兄弟,我比你小这么多,你就应该喊我兄弟。怎么了 ”

聂磊是一个高情商的人。一个老百姓来找他,要么是借钱,要么是有难言之隐。聂磊看老郭不好意思开口,把眼镜往上一推,说你要不说,那我就猜一猜,你是不是借钱来了?”

老郭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是想跟你借点。”

聂磊说你想借多少钱?老郭伸出了四根手指头。史殿霖从包里抽出了四千块钱啪地往老郭手里一摔说,拿着花吧,不要还了。

老郭盯着手里的四千块钱,没有吱声。聂磊说:“不够是吧?”

老郭说是不够,还差三万六,我要借四万。聂磊问:“老郭,你借四万块钱,干什么呀?是进农药,上设备,还是打算再开个店呢?”

老郭说:“磊哥,兄弟,我借钱肯定是正用,但是我现在不太方便跟你说,有点丢人。这个钱我肯定会还给你的。我就在你楼下对面卖农药,我这一年还你四千块钱,我十年我也能还清。我真得是挺急用,我肯定是有难言之隐。同样作为男人,你理解理解我行吗?你等我把这个事办完了,你他妈还你钱的时候,我告诉你这四万块钱干什么用了。”

史殿霖不正经地说借四万块钱泡小姐去呀?老郭说,大霖,你这说什么呢?我这么大年纪还泡什么小姐啊,我这钱真是有正用。你说我这一个卖农药的,朴实了一辈子了,我能干啥去呀?我就是遇到难处了,我想用四万块钱。

聂磊问:“是不是家里有人生病了?”

老郭说:“你就当是家里边有人生病了吧,急需这笔钱。”

聂磊一看,真是有难言之隐了,也就不往下问了。聂磊的感觉是老郭指定是有事儿,但是没想到老郭家里面出这么大事儿,没想到家门不幸。

聂磊问四万够吗?老郭说四万够了。聂磊让史殿霖去财务去取四万块钱。老郭要写借条。聂磊心想卖农药的小买卖一年能挣多少钱呢,什么时候能还清四万块钱呢。聂磊说:“你先拿着用吧。借条不用写了,邻里之间,我还怕你跑了吗?”

老郭说:“兄弟,我要连个借条都不写,我都不好意思了。自古以来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别说是四万块钱,就是四百块钱。我该给你写借条,我也得给你写借条,你要是不让我写的情况下,那这钱我就不拿了。我三年还给你。”

聂磊听老郭这么说,也就同意写借条了,说:“行啊,怎么写都行啊。”

史殿霖从财务取了四万块钱,递给了老郭。史殿霖说:“这四千块钱给你了,写四万块钱借条得了。有事了,我大霖子也帮一帮,”

老郭说:“不行,我得写四万四。”在写借条的时候,老郭说:“我想这四千块钱我不要了,借的多还的多,我还是借四万吧。”老郭写好借条后,往聂磊跟前一放,说,兄弟借条你可保管好了。我好好干,三年之内,我肯定把这四万块钱还给你,行吗?

聂磊说行了,拿去吧。老郭千恩万谢,说:”磊哥,谢谢了,兄弟们,谢谢了。我什么也不说了,老农民一个也不会说什么场面话,我会尽快还钱的。”

一帮兄弟说:“行啊,没事儿。遇到难题儿了,大家齐心协力帮你渡过去,不用急着还钱。”

老郭开始怀疑人生了,我他妈是在跟黑社会打交道吗?怎么没有刁难我,怎么不跟我要利息呢?亲兄弟能有这么好吗?把装了四万块钱的大信封往怀里一揣,走出全豪实业,往自己的农药店里去了。

一进屋,老郭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把信封啪地往桌上一放,喊道:“媳妇,你看这是什么!”

燕子妈过来一看,说:“借到了?”

老郭把信封一撕开,说:“借到了,四万块,明天给姑娘还账。然后我们把姑娘找回来,告诉她债还完了,不用害怕了,可以回家了。”

燕子妈热泪盈眶,说这是聂磊借给你的呀啊这是聂磊借的呀?他有没刁难你呢?你给人写没写借条啊,是怎么说的呀,多长时间还给人家呀?

燕子妈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老郭把刚才的亲身经历讲述了一遍。老郭最后说:“以后别人要是再说聂磊一个不好,再说他是无恶不作的黑社会,那我可绝对不干了。”

燕子妈说:“老头子,你说这恩情我们怎么还人家呀?要不我上对面公司谢谢人家?”

老郭说:“不用了。等明天那帮人过来了,我们把四万块钱给人归上,然后我们就给姑娘打电话,把姑娘找回来。这不就又有希望了吗?你得有希望对吧?你得有生活下去的信心。虽然姑娘误入歧途,走上弯路了,但作为她的父母,我们不得挽救她吗?我们要是不挽救她,那孩子不是越陷越深呐!哪怕这孩子成泔水了,嫁不出去了,我们养她一辈子,一家人在一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就是个完整的家庭,比什么都好。你听没听着啊?”

燕子妈是泣不成声。老郭说:“老伴儿,别再哭了啊,遇到问题,我们解决问题,笑对未来。虽然你跟着我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我卖了一辈子农药,我也没挣到钱。但是我对生活还是有信心的。明天等人来了,把钱还给人家,毕竟这是我们女儿借的。行了,给我做饭去吧!”

燕子妈这才想起还没做饭,说:“那我做饭去了,中午可没什么菜呀,只能拍个黄瓜了。”

老郭说:“挺好的,去吧。”

第三章 套路贷害人,逼死老郭夫妇

原本九点开门的老郭,第二天上午八点就开门了,为的就是早点开门,能早点把钱还上。九点来钟了,那伙人蹭蹭蹭从对面过来了,还是昨天那七八个小伙子,往跟前啪地一站,问:“找没找着你闺女?”

老郭说:“没找着,我筹着钱了。以后慢慢找。”

那伙人一进小店,说:“你愁着钱了?哎呦,我操,行,这对你来说也没什么难度啊。”

老郭从抽屉里边把牛皮纸包着的四万块钱往跟前一放,说小伙儿,四万,一分不少。你昨天把借条撕了,我也不跟你要了,你拿这四万块钱走吧。后面几天,我我关门去找我姑娘。

那伙人没有拿钱。老郭的媳妇以为人家不好意思呢。说:“小伙儿,拿着吧,不用不好意思啊。虽然这四万块钱对我们家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是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拿着吧,小伙儿,你们走吧。

让老郭夫妇意想不到的是那伙人说:“你俩是老糊涂了,还是跟我装傻呢?这四万块钱能够吗?”

老郭一听,急了,说:“哎,不是你,我就欠你四万块钱,我说再给我一天时间,你把借条撕了,然后我给你钱呗。”

那人说:“是我把借条撕了,但你得重新写一个呀!”

老郭说我还重新写什么呀,我这四万块钱都给你了。那人说你得给我写个八万块钱的呀!

老郭一听,说:“这怎么又成八万了呢?”

那人蛮横地说:“我昨天说了,我们这是高利,昨天是你最后的还款期限。我出这门儿的时候,我是不是一个劲儿问你,你确定明天还是不是?你说确定明天还,我又提醒你,今天最后期限,明天再还,就不一样了。然后我就撕的借条,对不对?”

老郭说对呀。那伙人说那你看这有啥毛病呢?你这一拖直接拖到下一个还款期了,我不得把利息给你算上啊。

老郭说小伙儿,你哪能这样,你这不是跟我玩文字游戏,套路我吗?你要说明天还就成八万了,我高低昨天给你想办法。

那伙人说你昨天不是说没钱,借不着,整不来,让我给你一天时间。我问你了,确定明天是吧,你说确定。

老郭说小伙儿,我就耽误了一天,你这利息不能这么翻番给我往上涨啊。

那小子说:“我们就得翻番地往上涨,这是我们行业规矩,一个月的时间都给你了,你不去筹钱,对不对?那你难的时候,你姑娘难的时候,我们慷慨解囊,把钱借给她了。你到还钱的时候,我们多要点利息,那不是应该的吗?那再一个,我们公司里边这么些人,你像我们七八个要账的出来了,找个宾馆,一住一天花多少钱啊,那不都得算你吗?你赶紧再找四万块钱就没事了。你这一个月的时间能给我找了四万就行,到下个月的今天,你要是再不还就变十六万了。

农药店的门窗都关着,燕子妈手捂着嘴巴,哽咽着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四万块钱没还清呢,又来个八万。”

老郭说:“媳妇,你先进屋啊,你先进屋,你把门锁上。你别老在这儿了,我跟人家沟通行不行?”

燕子妈拿手绢捂着嘴,进屋了,把门一关,趴床上就嚎啕大哭了。刚有点希望,瞬间就破灭了。昨天想得挺好,今天又成这样了。

眼看自己的媳妇进屋了,老郭往跟前一上,说:“小伙儿,我就耽误了这么一天的时间,饶了我吧,行不行啊?我借这四万块钱,我都不好意思出人家的屋,我都得还人家。我下半辈子都不一定能还完。我给你跪下啊,你饶我这一回行不行?我把这钱还给你,还得赶紧找我姑娘去。我要是再不把我姑娘找回来,她再玩这个东西,她就废了。我们老两口子就这一个姑娘啊,我们下半辈子不能孤独终老啊。小伙儿,我求你了啊,我给你跪下了。”

说话间,老郭扑通跪下了,说:“小伙儿,我就耽误了一天,我给你拿四万块钱,那八万块钱别要了,行不行啊?”

那帮人一看,说:“你往这一跪值四万块钱?我要找个人跪一跪我就发财了,对不对?这一跪要是能挣四万块钱的情况下,就能免四万块钱,那都出去跪了。关键不是那么个事儿啊。这四万块钱,我先拿着啊,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到月底我再登门。高低好赖,你还得再给我补四万块钱。你要是不补,就像一开始我跟你说的,我们为了约束借款人,会做出一点小小的手段,到时候就就要给你上手段了啊。你不是一直弄不明白你姑娘为什么两手空空就能从我们这儿借走四万块钱嘛?到时候你也就明白了。”

老郭一听,连声说:“小伙儿,你别来你你别来你别来,你让我再整四万块钱,我指定是整不着了。你就拿这四万块钱走吧。别说到月底就再过十年,我也给你凑不上四万块钱呢,我得出去找我姑娘去了。”

那边掏出了笔和纸,往桌上一放,说:“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我没逼你,你再给我写个四万块钱借条。到下个月这个时候我再过来好不好?你要是不写,跟我耍无赖,那我就得上手段了啊。”

老郭问:“上什么手段呢?”

那伙人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你写完欠条不就完事儿了吗?一个月一个大活人四万块钱还难住了呀?”

老郭说真能难住我。对于你们来说,这四万块钱扔了不心疼,我上哪再借四万去,我他妈没脸再跟人借去了。昨天借四万,今天又借四万,我他妈没那么厚脸皮呀。

那人一听说:“不写是吧?”

老郭说我写不了,我就这四万块钱,你不要拉倒。

那伙人说:“行,不写是吧,要么说你们这种人就可怜,到还钱的时候,你们成大爷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啊,是不是说不写啊?我真给你机会了啊。”

老郭说不写。那伙人说:“行,行。那就不用写了,但是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不写,你就做好在青岛身败名裂的准备。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我们要上手段了。”老郭说:“打死我也不写,有能耐你就打死我!”

那伙人说:“我不打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写。你等着。走!”

那伙人走了。燕子妈从里屋出来,看到老郭还在地上跪着,紧着过去扶起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

哭也哭累了,燕子妈给老郭做了点儿饭。突然老郭血压上来了,吃了一片降压药,又吃了一片管睡觉的药直接上屋里睡觉去了。也到了午休的时间了,燕子妈把门也就关上了。

很快午休时间过去了,街上恢复了繁华。燕子妈把门一开,发现门口围着好几十人,都看迷了,嘴里还污言秽语。凑近一看,燕子妈差点晕了过去,门上贴得全是女儿郭燕的不雅照。一屁股光就坐地下了,心脏病发作了,眼泪刷刷地往下流。里边老郭听到外面有吵嚷,一边穿拖鞋,一边说:“老伴儿,怎么了?”一看自己的媳妇倒在地上,赶快跑过来抱住媳妇。燕子妈手指着门上的照片,老郭过去一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大脑一片空白,目光呆滞地看着人群。众人一看,哗一下散去了。

老郭把卷帘门哐地一关,燕子妈因为心脏病发作,未及时送医,归西了。老郭拿起货架上的一瓶百草枯喝了下去。老两口这么走了。

第四章 聂磊雷霆出击打,大结局

那伙人在对面屋里边坐着,看到老郭这边把门关了,心想这一把肯定是起作用了。老两口被几张照片琢磨坏了,应该正打电话给筹钱呢。

那伙人领头的人说:“我们在青岛多待两天,再拿四万块钱走。”

丑闻永远传播得飞快,郭燕不雅照一时间成了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志豪下来给聂磊买猪头肉,老板在切肉的时候,问:“小豪,你看没看过呀?”

志豪说:“什么看没看过呀?”

“那个卖农药老郭家女儿郭燕的不雅照呀,几十张呢!没想到郭燕是那样的一个女孩,是吧?”

志豪拎着猪头肉往回走,心想老郭的女儿怎么能这样呢?突然,志豪感觉到不对劲,这他妈指定是出事儿了,你好好的往人家门上贴那照片干什么?郭燕为什么要配合人家拍这种照片?联系那天老郭过来借钱,是因为什么呀?一连串的问号连成了两个字,不好!

志豪跑到了老郭家店铺门口,还有一帮人在围着看照片呢。志豪拍着卷帘门喊道:“老郭,老郭,这大下午的不营业,你关什么门呢?”志豪敲了一分多钟,没人开门,也不见任何动静。志豪往后腿了两步,啪地一脚把门踢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志豪为之震惊,志豪一下也都傻了。志豪摸了摸老郭身体,身上冰凉,再一摸老郭的媳妇儿,身上也冰凉......

志豪一屁股从地了地上,这他妈干啥?这他妈干啥呀?我操,怎么人都没了呢?志豪拿起电话打给了聂磊,“哥,你上老郭这儿来一趟,他两口子都死屋里了,你赶紧下来呀,看看怎么事儿!”

“行,我知道了。好,好的。”挂了电话,聂磊领着手底下四大金刚、王群力和卢建强蹭蹭蹭蹭蹭地就下来了。来到老郭的农药店一看,聂磊问志豪怎么回事,志豪就把刚才的情况和聂磊说了一遍。

王群力啪地一拍脑门儿,说弄不好,他姑娘在外边儿出事儿了,不是在外面借钱了,就是在外边赌博了。你这么想啊,要高利贷的上门了,老郭这边没有钱,找我们拿了四万。

聂磊问:“拿了四万以后,为什么俩人都没了呢?”

王群力说应该是要高利贷的难为他们了。为了吓唬他们,逼他们还钱,把之前拍好的相片就贴他家门上了,我觉得应该是这样,这个逻辑是对的。

操!聂磊一咬牙,说:“那他妈谁干的呀?老郭,我们邻里之间这些年了,你是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能让人活活给逼死呢?”兄弟们都说不知道是谁干的。

照片贴了也有几个小时了,在对面住着的那帮要高利贷的觉得差不多了,说:“下去溜达溜达,逼着他把借条写了,看看怎么回事儿。”

七八个人来到楼下,直奔卖农药的门市而来。王群力一看,说了两个安,来了。王群力说:“哥,你看这七八个人的步伐,包括目的性,直接是奔着这个店来的。我觉得他们应该就是逼死老郭夫妇人。我们先装个傻,赶紧把老郭还有他媳妇弄屋里去。卢建强把老郭夫妇往屋里边一拖,把门啪地一关上。七八个人摇头晃脑进来了,往跟前一站,问:“老郭呢?操,怎么他妈一屋子农药味呢?”

王群力迎了上来说:“你好,你们是?”

“赶紧把老郭叫出来,老郭欠我们钱,过来写借条。”

聂磊把眼镜往上一扶,眼神当时就变了。四大金刚、卢建强、志豪做好了一切准备。我群力说:“哥们,我是老郭的侄子,听叔说欠你钱了是吧?我这过来给他还债了,那他现在还欠你多少钱呢?”

那边说一共八万,昨天给了四万了,还差四万,但是借条还没写呢,我可不是说不给他们时间啊,我再给他一个月时间,多要他四万块钱不过分。你是他侄子是吧?

王群力说:我是他侄子,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那边说:“你叔思想太愚钝了。当天还也是四万,拖一个月也是四万,那给他时间了,他非得不要啊,还他妈给我跪下来。你说你这一跪要值四万块钱,等我没钱了,我给你跪下,你给我四万,对不对?真的,你看他不写借条,我到时候拿什么过来跟他要钱呢?我当时一再提醒他,我说你要不写借条,我可给你上手段了啊。他说行,你上吧,有能耐你打死我,那打死他不至于啊,我就给上点手段呗,把照片贴出来了。”

王群力说:“照片是你的贴的是吧?”

“是啊。”王群力说:“行,你们进来啊,别在外面站着,把门关上。”

那伙人说:“把门关上,是不是挺丢人的?知道丢人了?”

王群力说:“知道丢人了。”

那边说:“知道丢人就行。上午把借条写了不就没事了?又不是没给你机会,对不对?”

王群力说:“行,哥几个进来。”“谁写借条啊?”

“我让我叔写。”

“行,你给他叫出来吧。”“不着急,你们先进来,来来,哥几个都进来,哥几个都进来,别在外面站着。进来抽根烟。”

那边刚一接过烟,志豪和卢建强趴地一站起来。来到门口,趴地把门关上了,志豪和卢建强照着对方两个小子脸上就是一拳。另外六个小子一看,哎呦,我操,哎,还他妈敢动手,把小卡簧啪地一拽出来,朝着志豪和卢建强就来了。那边哪是志豪和卢建强的对手呢。

聂磊站了起来说眼镜一扶,说:“往死打!”

一个小子手里拿着卡簧朝着志豪捅了过来,志豪一躲过来,嘎巴一锁住他的手腕,往下边使劲一掰,卡簧掉了,志豪紧接一个勾拳,嘎巴一声,那小子的下巴脱臼了,志豪一把拤住那小子的脖子......

聂磊问:“你们是哪个高利贷公司的呀?”

“我们是胶州宏信责任有限公司的,老板叫张宏信。哥,别打了,别打了。我们也是替别人做事的。”

聂磊一听,把电话打给了自己在胶州扶持起来的刘超,“小超啊,你们胶州啊,有一个叫什么宏信借款,放高利贷的,叫张宏信的吗?”

刘超说:“张宏信,我知道。怎么了?”

聂大问他怎么样?

刘超说:“哥,你指的是哪方面啊?他是玩秀款的,放高利贷的。最近他好像推出了一个什么新型业务叫套路贷,也挺挣钱的。怎么了,哥?”

聂磊说:“小超啊,你把他办了。”

刘超啊了一声。聂磊说:“怎么,你没听清楚啊?我说让你给我办他!有难度不是怎么地?这怎么还啊什么呀,啊,说话!”

刘超说:“哥,你别说是让我办他,你就是让我宰了他,我也得过去啊。我小超是什么样人,你磊哥心里边还没数吗?我就是认人不认理,我也不问咋地了,你也不用给我解释去了以后怎么个办法,你大概给我透露透露,剩下的我自己悟,行不?”

聂磊说:“小超,宏信高利贷公司刚刚逼死了我七八年的老邻居,把这老两口给逼死了。现在他七八个兄弟全在我手上了,我都给打残废了。你上这个公司里边去问一问张宏信,把老两口逼死打算怎么办,打算给我拿多少钱,他打算付出怎样的代价,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小超说:“明白了,哥,那这一次想怎么干?”

聂磊说:“那在你了。”

刘超说:“那我明白了,哥,那我就打着你的旗号出征了。”

聂磊说:“出征吧,我在这等着你的消息。一个小时能给我办好吗?”

刘超说:“哥,用不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我就来信儿,你听信好了。”

挂完电话,刘超说:“给我张罗兄弟去张宏信的公司!他把我哥多年的好友老两口逼死了。”

刘超带着三十多个人开着车,来到张宏信公司门口,一下车,从院子里出来了张宏兴的四五个小弟,说超哥过来了?

刘超晃了晃脑袋,问宏信呢?

“信哥在楼上呢!怎么了,超哥,借钱啊?”

刘超一歪脑袋说:“怎么了,连我也敢套路啊,想他妈逼死我是吧?”“超过,你这是说啥呢?”

“我他妈过来打你了。”说完刘超照着那小子的肩膀哐地就是一响子。

“超哥,你干啥呀?信哥,信哥......”

“还他妈叫唤!”刘超哐地又是一响子,直接给这哥们儿干这儿了。“往里进,往里进!”

来到院里,从两边也来了二十来个打手。刘超往中间一站,说:“去二个人上后窗户那守着去。张宠信要是敢往下跳,就给我打死他。”

刘超朝着楼上哐哐哐就是三响子,把几扇窗户玻璃全崩了。然后对张宏信的兄弟说:“谁他妈都别动!都认识老子吧?”

张宏信来到窗前一看,喊道:“刘超,你他妈疯了?”刘超朝着第宏信就是一响子,说:“你给了滚下来!”

张宏信说:“我他妈不下去!”刘超说:“上去掏他!”张宏信来到后窗户这块儿,往下边儿一瞅,下面也有人举着五连子。

张宏信没有办法了,打开抽屉,准备拿64,刘超手下一个兄弟,往前一探身,哐地就是一响子打在了张宏信的右胳膊上,64也从手中滑落了,刘超的几个兄弟冲了进去,把64捡了起来,对着张宏信的大腿“砰”地一下。

刘超走了过来。张宏信说:“刘超,我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是干什么呀?突然领着人过来打我,你他妈是不是有点不太守道上规矩啊。”

刘超把64往张宏兴脑袋上一指,说:“我他妈最烦别人跟我讲规矩了,跟我讲什么规矩啊?谁他妈拳头硬,谁就是规矩;谁兄弟敢干,谁就是规矩;少他妈跟我提规矩,在胶州我就是规矩。”

张宏信说:“你他妈打我得有个理由吧?你他妈上门抢劫了?”

刘超朝着张宏信的大腿来了一响子,说:“是不是派了几个小杂碎上青岛收账了,有这么回事吗?”

张宏信一听,说:“啊,是有这么一回事。”

刘超又来了一响子,说:“把夫妻俩全逼死了,知道吗?你知道逼死的是谁吗?是我大哥聂磊多年的好友,给人家两口子全他妈逼死了,你知道吧?没有你这么缺德的呀,跟我上青岛去一趟,见一见我大哥。”

张宏信说:“我不能上青岛。上青岛,我就废了,聂磊都得打死我。”

刘超说:“你也知道聂磊得打死你啊!那是让聂磊打死你,还是让我打死你?反正你得死,你自个选吧。”

张宏信说:“我想活着!”

刘超说:“你他妈活不了。还他妈想活啊,你觉得可能吗?你那七八个兄弟还在我磊哥那受刑呢。冤有头债有主,我得找你呀,怎么办?”

张宏信把公司里所有的四百万现金给了刘超。刘超说:“这四百万是赔偿,我要把那两个贴照片的狗杂碎打死,然后给你拉回来。你负责埋了,这个事就拉倒,行吧?”

张宏信这时候哪有说不行的道理呢?连连点头。

刘超带着四百多万的现金奔着青岛就去了。来到老郭的农药店门口,一敲门,“磊哥,我是小超。”

门一开,刘超把一大袋子钱往桌上一放,说:“一共四百多万,我估计张宏信也差不多就这些了。被我干了几响子,下半辈子基本上是废了。哥,剩下的事儿你就交给我来办。我一直没替你做过什么,今天我得替你做点什么。大霖哥,你帮我关个门。”

史殿霖把门一关,刘超把手中的五连子一举,对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小子说:“说是谁贴照片的?”

其中一个小子把贴照片的两人指出来了,刘超抬手就是两响子。紧接着,刘超让另外六个小子把两个小子拖到车上,让他们滚回胶州去了。

小燕在外边儿这么长时间飘着不回来,晚上突然和他男朋友说:“我想回家看看我爸妈。”两人骑着一台小摩托车来到了农药铺门口,小燕喊了一声,“爸,我回来了,妈,我回来了!”

没有人答应,门一开,一屋子陌生人。小燕有点害怕地叫道:“爸妈,我回来了!”

聂磊问:“你是郭燕呀?”

“我是郭燕,你们是谁呀?”

聂磊啪地就是一嘴巴。郭燕的男朋友一看,“哎,你怎么打我女朋友呢?”

聂磊上去给他就是一嘴巴,“滚!”那小子一溜烟跑了。

聂磊揪着郭燕的头发,啪啪啪扇了几个嘴巴,说:“你进屋看看你爸妈吧!”

郭燕进屋一看,一下子瘫在地上。聂磊过来又是几个嘴巴,说:“你他妈知不知道啊?你在外边借高利贷,你在外边玩冰糖,你他妈痛快了,你潇洒了,你爸你妈为了给你还高利贷,被逼死了,知道吗?我作为你父母多年的街坊,也是你一个长辈儿,我有权利教育你。从现在开始,你哪儿都不许去。我给你找个地方,把这个东西戒掉,什么时候彻底身上没他妈这个瘾了,你什么时候出来给我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上我们公司里边老老实实上班去。

聂磊让王群力给小侯打了一个电话,以四百万赞助了一个强戒所,让史殿霖联系了济南,把小燕送去强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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