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八日东北沦陷
自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日本占领辽东半岛以来,日本对中国东北觊觎已久。之后通过日俄战争,日本占领了旅顺和大连,获得了南满铁路的控制权。

之后,日军以旅区和“满铁附属地”为依托,逐步侵占中国东北。九一八事变前,日本人已经基本控制了中国东北的经济。但当时从军事实力,尤其是武器装备来看,东北的日军其实并不占优势。
第一,饥饿的日军变成了狼。
由于1923年东京大地震、1927年金融危机和1929年世界经济危机的接连打击,整个20年代日本的财政都很差。不仅要削减政府开支,还要削减军费,甚至直接裁减军队。20世纪30年代初,日本没有完成工业的军事化,重工业仅占其工业总量的38%,军费仅占其财政支出的28%。
而即便是这笔军费,大部分也要支付给海军,以应对与英美的造船竞争。结果日军饿得几乎成了乞丐兵。
1.日本三分之一的人员空缺。
1931年九一八事变前,日本常备军只有14个师团,共20多万人。而且,所有的分部都处于不满的状态。与应有的30万人的满员兵力相比,每个师实际上只有三分之二的兵力,短缺十分严重。战时这些人员由“乡下兵”补充,这些人往往多年没碰过枪,没有多大战斗力。
2.百分之九十的日本战马都不见了。
除了人员不足,当时日军的后勤和机动能力也非常薄弱。当时的日军虽然名义上是骡马军,但实际上为了省钱,不仅军队缺少驮鞍和马具,连军官的骑乘马匹都没有。当时日军的办法其实是让百姓代为养马,战时再征。但是在紧急动员的情况下,不可能得到三个月的招马训练,各种问题都会出现。
比如1932年2月28日,高田独立山炮第一联队紧急动员,开赴上海作战。当时库存只有250匹,十天之内要发4000匹——250/4250 = 0.059。也就是说,当时日军连马匹总需求的6%都没有!但是临时招募的民马是满足不了需要的。3月7日,部里动员完成队容检查时,军官拔出刀,向联队长敬礼,惊马,致男女刀伤。同样的情况第二次发生了。在前往高田火车站的路上,沿途市民的喊叫声也让马匹受到惊吓,导致队形混乱。
3.日军缺乏技术武器。
而日军缺人缺马,飞机坦克等技术武器就更少了。直到1929年4月,总重8.9吨的89式坦克才研制成功,直到1931年初才开始正式生产。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前到1932年初,日军的作战坦克只有50辆左右。
在飞机方面,直到1931年3月的统计,日军只有300架左右的作战飞机,总量仅相当于中国东北空军,但弱于中国空军的总和。
二。日军与东北军之比较
除了现役武器不行,当时日军的军产也不足。由于多年没有战争,再加上资金不足,当时的日本军工生产能力无法满足全面侵华的需要。日本1931年军费为4.54亿日元,只生产了3613支步枪、514挺机枪、90门火炮、12辆坦克和410架飞机。甚至弥补不了一场大规模战役的消耗。
同期中国军费4亿多,还不算军阀自己刮的地。当时仅东北军的军费就高达1.5888亿元,东北三省的兵工厂只有一家。1930-1931年的生产计划是8万支步枪、520挺轻重机枪、289门火炮和40架从外国进口的新式战斗机。关键的是,东北军还制造了当时的国产卡车“民生汽车”,并与美国fauceur Airlines空公司合作建造了奉天飞机厂的自制飞机。如果一切顺利,两三年内,东北军将完成装备的更新换代。
日本方面,由于种种因素,日本只能勉强维持这支小规模的一战级别武装力量。军队总数约为同期中国军队总数的十分之一,东北军规模的一半。而且1931年日军武器装备落后,严重缺乏飞机、坦克等技术武器,运输也缺乏骡马,只能依靠铁路线机动作战。单纯从装备来看,日军并不占优势。
当然技术武器不多,但是双方维修水平不在一个级别。中国的军阀部队几乎没有武器,冯军每年平均消耗的步枪高达4万支。当时东北空军有300多架飞机,但大部分都因为维护不好无法起飞。但在“不抵抗”的政策下,东北军进口的几辆坦克,没开一枪就被日军缴获。
拥有技术武器只是第一步,能不能用才是关键问题。
第三,日军训练水平高。
而且当时的日军虽然装备一般,但是训练非常艰苦,单兵技战术水平很高。当抗日战争的见证人回顾那些岁月时,他们经常提到日本侵略者的严酷训练。这个特点在早期日本兵多的时候非常突出。
川军大将项回忆说,日军俘虏在业余时间看到川军打篮球,会说:“和平时期日军把这些时间都花在刺戳训练上了。”傅将军董说:“在著名的百灵寺战役中,看到我军伤亡的官兵,大部分都是头部中弹,说明日军训练有素,枪法准确”。
1.日本陆军新兵训练非常系统化。
在《二战日军步兵战术》中,曾指出:“所有在二战中前期参战的日本士兵,都接受过至少11个月的军事训练。”日本现役军人需要在军营接受两年的训练。从1月到5月,士兵们将完成为期5个月的新兵训练,包括基本指令、排队、刺杀和射击。
与此同时,在寒冷的2月,新兵将进行为期5天的野外行军,以训练他们的抗寒能力。整个训练内容非常系统,主要包括:强行军、单兵战术动作、武器拆装、刺刀格斗、冲锋、破障、军泳等。
2.一个日本士兵需要357发子弹。
此外,日军还要练习射击、火力配合、加强刺戳训练等等。日军特别注重射击精度,将东乡平八郎“一枪百发,不如一枪百发”的说法贯彻到了极致。在为期5个月的新兵训练期间,日本现役军人将发射140+45+97=282发子弹。正式服役后期,将进行75发实弹射击。
两年之内,一个日本兵有140发空弹药,45发训练弹药,172发实弹,总计多达357发练习机会。这种步枪的有效射程为450米。很多部队要求士兵在400米的距离内击中固定目标,命中率在8环以上。喂了这么多子弹的士兵,单兵作战能力很强。
3.严格的纪律和殴打
当时日军内部压迫和殴打非常严重,新兵经常被各种打骂。新兵训练时,除了吃饭睡觉,没有休息时间。而且,稍有不慎甚至毫无理由,老将吴钊的靴子和“精神注射棒”就会被扫过来。在这方面,日本士兵斋藤邦雄在《陆军步兵漫画物语》中有一段非常现实的描述——当时作为一名机枪手,他不仅经常被携带机枪的铁头棒殴打,甚至还被强迫喝下一口脏兮兮的痰盂。
在这种欺凌下训练出来的士兵,往往性格有缺陷。再加上所谓的“武士道”精神,一些日本军人往往精神畸形,在战场上会特别凶狠残忍。
4.实战对抗训练
日军非常重视实战演练。从6月到7月,具有基本技能和战术的士兵将开始中队和小队的合成战术演练,内容包括一般的进攻、防御、野战行动,以及每天30公里的行军。8-9月,演练规模增加到联队,训练内容增加更激烈的射击对抗和刺击对抗,游泳和行军强度增加到每天40公里。到年底,师一级的演练就要展开,最后是年度大演练。
如此刻苦训练的日军老兵的战斗力,自然不是中国军阀势力所能比拟的。
4.18年9月,日本老兵战斗力很强。
经过这样艰苦的训练,日军是非常刻苦的。据说他们一天行军50公里就能连续作战一个月以上,极限强行军能力甚至能达到一天80公里。
在常规机动性之外,再加上单兵技战术的过硬,日军在面对中国的军阀势力时占据了相当大的优势。当小部分抵抗力量长期牢牢盘踞时,日军采取迂回两翼的战术,往往容易轻易得手。
当然,以上都是关于平时的日军。从1927年开始,由于军费不足,日军无法满足大量士兵进行营地训练的开支,所以当年征召的补充兵多于现役士兵。这些服补充兵役的日本兵都是次品。他们只需要在军营接受4个月的训练,新兵训练5个月后就可以退役回国。他们的素质自然不如服役两年的正规军人。
但1931年,九一八事变,日军还是正规军占多数。此时日军虽然技术装备不多,但战斗力其实比抗战后期临时扩编的那些部队强多了。
而且日军的补充系统非常完善,缺失的部队可以迅速得到后备力量的补充。经过两年的日常强化训练,一名日本士兵将退出现役,回到家乡开始新的生活,但保留预备役身份。战争爆发时,他们会被第一批征召入伍。这些所谓“乡下兵”的存在,也是日军战时大规模扩军的基础。
此时的日本人装备并不精良,但在严格的训练和“武士道”精神下,他们的战斗力真的不可小觑。这些老鬼子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跑得快就要狠。
这些方面都是中国军阀远远不能及的。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九一八日军“钢不多气不少”,实力远超“钢不少气不少”的军阀部队。
参考资料:
张学良传
张学良年谱

二战中的步兵战术
中华民国史料集
中国近代兵器工业史
关东军防卫厅防卫研究所战史室
《陆军步兵漫画的故事》斋藤邦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