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晚报记者孙伟实习生邱佳达唐严俊
近年来,随着网络课程制作技术的成熟和普及,海量开放网络课程逐渐成为许多大学生的日常任务,一些课程的视频教学、平时作业甚至期末考试都在网上完成。然而,“付费课程”的产业链也随之而来,“4元一门课程”、“手动刷课”、“保高分”等服务在各种社交平台广泛传播,不断冲击着在线教育课程的发展。

付费上课变得越来越普遍。
教育部官网显示,截至目前,全国在线海量开放网络课程学校超过5.2万所,在校学生8亿人,3.3亿学生获得海量开放网络课程学分。海量开放网络课程数量和学习规模均居世界第一。
随着疫情防控的常态化,线上线下一体化教学已成为大多数高校教学的趋势。然而,快速增长的在线课程开放规模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他们抓住平台监管的漏洞,迅速铺开一条付费课程的灰色产业链。仅2019年至2020年,全国购买刷课服务的学生超过790万人,刷课次数超过7900万次。参与刷课的线下代理超过10万人,大部分是在校学生。
据记者调查,目前有两种刷课服务。第一个是教学生如何为刷课安装脚本和插件。你可以在几大视频网站和社交平台上看到“体验贴”,在某电商平台也可以很方便地搜索到刷课的相关服务产品,包括刷课的软件脚本,学生可以自行安装。
二是直接提供付费刷单服务。学生可以选择网页中的在线课程平台和课程直接下单,也可以通过向工作人员提供学校名称、账号和密码来选择自己需要的在线课程平台和课程。课程内容包括课程视频、课件、作业、考试等。,但为了避免麻烦,大多数平台只接受客观题,拒绝主观题。
有些平台甚至会“吸收”一些使用过刷单服务的大学生成为他们的“代理”,利用大学生资源扩大用户群体,让学生在朋友圈、QQ群、微信群、QQ空等各种社交媒体上发布付费刷单广告,作为“代理”的学生可以从中收取代理费和佣金。

付费上课影响教育质量。
刷不刷?这个问题让很多大学生陷入了选择的困境。如果他们刷了一节课,可能会被记录为“违法”。不刷的话会花很多时间,不一定能拿高分。但在各种现实考量下,他们最终选择了刷课。
广东某高校大二学生馨子某学期快结束时,发现自己忘记上海量开放网络课程中的一门课,考试时间即将结束。情急之下,他在校友群里加了一些标榜“刷课”的同学,最后蒙混过关。“那是我第一次接触付费刷课。后来问同学,发现已经有人付费刷课了。”辛说。
除了时间,高分也在吸引大学生刷课。“我大三上的课都是90,有一门是满分,但是我大一大二看的网络课才80多。”某大学大三学生杜某说,一开始付费刷课只是为了节省时间,后来看到分数这么高“很兴奋”。虽然知道付费刷课的行为不太对,“但是学校基本不会管,老师也不会特别关注学生那么多选修课的完成情况”。
网络教学应回归课程。
为什么“有偿补课”问题屡禁不止?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熊丙奇认为,在线教育突破了时间限制和空,让大学教学有了一定的灵活性,但相对自由的在线课程管理也让刷课业务有了空。

除了在线教育平台加强技术支持,弥补技术漏洞,熊丙奇认为,学校还应将在线课程纳入学校教育质量管理评价体系统一管理,淘汰教学管理不严、考试“放水”的在线课程和课程平台。
自新冠肺炎爆发以来,在线教育发展越来越快,高校线上线下教学融合成为必然趋势。“为了达到教育效果,在线教育要求教师在课堂教学中有机利用在线教育资源,而不是直接让学生用在线教育资源学习。”在熊丙奇看来,虽然网络课程可以极大地丰富高校的教学资源,但“网络教学也需要一些线下课程”。
广东医科大学相关负责人表示,在线课程期间,学校要求所有课程安排老师在线辅导答疑,及时调整在线教学安排,确保在线教学质量。同时,根据课程的特点和学生在线学习的实际情况,对学校的每门课程给予一定的等级评价。
熊丙奇说,要提高我国高校人才培养质量,加强课程建设,把每一门课都教好是一个重要的抓手。网络课程平台应该服务于高校提高人才培养质量,立足于为高校提供高质量的网络课程,实现平台的价值。
来源:羊城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