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国家商报
对于很多人来说,2020年的春节尤其不寻常。肺炎的突然爆发打乱了既定的计划,工厂停工,学校停课,餐馆关门...为了能够尽快投入生产和学习,网上办公和网上学习成为了目前比较流行的选择。

在线交流,跨越时间和空。而且对于教育来说,在线教育更重要的意义是在一定程度上弥合出生和经济条件的差距,让农村和偏远地区的孩子有机会接触到优秀的教育资源。
然而,由于新冠肺炎爆发肺炎正值寒假,感染强度超出许多人的想象,一些农村和偏远地区的学校还没来得及准备网络课。除了学校,很多家长和学生都没有做好准备,导致全国很多地方都在推行网络课堂。在这些地区,由于缺乏相关配套设施,部分学生和家长无法操作,学生在学习中遇到一些困难。
“农村孩子太难了。”一些学生家长和老师向《国家商报》记者感慨。
学生在线课堂的参与率不尽如人意。
在疫情冲击下,为确保学生停课学习,各省教育部门陆续出台相关指导意见和通知,自主选择教学方式,包括自学、网络教学和直播课。
有学生家长认为网上课方便:“老师把网上课录下来发到QQ群,有的直接用网上免费课件。老师让学生看,看完之后再讲解,布置作业。回头看还挺方便的。”
对于网络课,“太难”也是一些农村的家长、老师、记者在聊天时经常提到的一个词。
难点在哪里?一方面,家长由于自身认知范围的原因,不知道如何操作在线教育APP;另一方面,缺乏电脑、手机、平板、网络等硬件基础设施。
来自江西的胡女士是一名特殊教育教师。她告诉记者:“即使在这个时代,很多人也只是读完初中就直接出去工作了。比如我的一些同学,他们的孩子已经上幼儿园了,之前和他们没有联系,他们很难帮孩子做一些网络课堂操作。”
此外,疫情爆发后,许多村庄都实行了严格的“封村”制度。出不了村怎么办?集体采购。但对于被“封”在村里的学生,如果家长不知道如何在线操作,老师也无法进行现场指导。
湖北作为此次疫情最严重的地区,政策更为严格。湖北荆门的姜女士提到了邻居家孩子遇到的情况:隔壁家的两个孩子需要用蒋木木和阳光课堂两个app上网络课。早期注册总是出错,他们一直无法登录。但是因为父母文化程度不高,不知道怎么解决。
“作为村里唯一的返乡女大学生,她承担了回答隔壁邻居各种问题、辅导孩子作业的责任,还帮忙解决家长和老师沟通APP的问题。”姜女士调侃自己。
尽管疫情爆发在春节前夕,许多农民工已经回家,但胡女士发现,有父母在身边,农村孩子的网络课参与率仍然不太理想。
重庆的万女士向《民族商报》记者介绍了姐姐所在班级的情况:班里有65个学生,但只有40个左右的学生上网络课。
在他们看来,在线课堂APP运营层面的问题相对容易解决,找邻居帮忙或者自己多花点时间总能解决。但除此之外,对于一些农村学生来说,更大的问题是缺乏电脑、平板、手机等网络视频观看工具,甚至连最基本的网络都没有。

缺少网络的学生和着急的老师。
前不久,一段短视频引发网友热议。视频中提到,在陕西镇安县铜官镇老羊山村9组、10组,孩子们因为没有手机信号,只能去5公里外的山顶帐篷上网络课,而当地气温在零下十度以下。
相对于陕西冬天刺骨的寒风,江西的天气会好一些。然而,在江西的一些农村地区,也存在着没有网络支持的情况。胡女士提到了侄子遇到的问题:“我老家的侄子因为没有Wi-Fi网络,没有4G接入,每天都很焦虑,睡不好觉。”为了给学生讲课,胡女士还得买30G的手机流量备用。
万女士又举了一个例子:村里有些年轻人已经在镇上定居,过年回老家,但疫情爆发,他们被“堵”在村里不能出门。然而,他们的家乡没有无线网络,因为他们通常不在那里生活。为了让孩子上网络课,父母不得不在村里开证明,回镇上。
总之,由于一些农村和偏远地区的各种条件,尽管网络课程已经开展了一段时间,但一些学生仍然未能加入。
地方政府也在努力解决已经暴露出来的问题。比如上面提到的陕西学生就遇到了没有网络信号的问题,镇安县政府下发通知说要对没有覆盖网络信号的村组进行统计。而且,为了解决农村和偏远地区的孩子“没有网络课”的问题,不久前,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司长吕玉刚表示,从2月17日起,中国教育台第四频道将开设网络课。长安大学偷偷给全校3055名贫困生的银行卡充值,每张100元,作为流量补贴。
图片来源:镇安县政府官网截图
作为一名一线教师,经过一段时间的网络课程,胡女士最大的感受就是中国的在线教育还不成熟。疫情爆发的如此突然,在线教育更像是被推着往前走。不仅家长来不及反应,很多农村一线老师也措手不及。
首先,农村的老年教师不熟悉在线教育app和直播软件的使用,有的甚至不知道如何用QQ直播。
“我哥哥现在高三了。老师说这种情况下得靠自己。有些老师还是很负责的。虽然不熟悉各种平台的应用,但看得出他们已经尽力了。我弟弟的历史老师本来定好了上课的时间,但是过了很久也没有动静。后来他们老师在QQ里说不对,他们也说不对,但学生也明白,毕竟是老教师。”胡女士说。
其实很多年轻老师也很着急。谈及此,胡女士忍不住笑了:“我那些当老师的同学,都是鸡飞狗跳的。”
如何消除“屏幕”的障碍
对于年轻老师来说,这些都是日常小插曲,有时候会分享给朋友们自娱自乐。真正让他们感到难过的是一些学生家长的不配合。
学生在学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规定了起床、吃饭、上课、休息的具体时间。另外学校也制定了相应的惩罚措施,所以学生按照作息时间学习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学生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按照计划学习太难了。如果家长不监督,学生的参与度和效率会更低。
作为一名特殊教育老师,胡老师更需要家长的配合:“就我们班而言,会配合的家长每天都会配合,但也有少数家长从开始线上教学后就没说过话。而且天冷的时候,打卡交作业的学生会锐减,得不到任何反馈。隔着一个屏幕,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现象不仅发生在小县城和农村,一线城市也有。深圳有老师在朋友圈写道:“我是18线第一个女主播。”当《民族商报》记者问学生有多少人按时交作业时,他无奈地说:“不多,但贼少。”
虽然网络课堂在农村和偏远山区的普及存在各种各样的困难,但在“封闭的村庄”和“封闭的学校”的情况下,网络课堂似乎是目前可用的最佳解决方案。而且很多学校也在尝试一些新的方法,比如在一个年级里挑选几节课讲得好的年轻老师来直播,让各个班级的学生一起上课。胡女士还计划开学后再把她在网上说的话告诉学生们。
和记者聊天时,万女士还提到了姐姐村小学的计划:目前讲课相当于先预习一部分学生,需要开学后再讲,但不会讲得这么详细。
为保证教学效果,目前,四川、广东、山东、陕西等省教育部门已明确,可以通过压缩暑假、减少双休日等方式弥补延迟的课程任务,保证总课时不变。这些措施的出台也让很多家长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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