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被舅舅收养,却落得个狼窝。
他们侵吞了本该属于我的财产,他们亲手把我送上了手术台;

钢管舞,初夜被卖,被冒名顶替,我被他们榨干了,在绝望和痛苦中度过了一生。
但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又重生了!
重生到光明的十八岁!
这辈子,你欺负我。这辈子,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01.
我重生到十八岁已经两天了。
不幸的记忆再次涌入我的脑海。
父母走后,我在叔叔家住了十年。他们侵吞了我父母留给我的财产和公司,让我住在一个小阁楼里。
二十岁那年,表哥心脏不适,舅舅偷偷让黑诊所给我麻醉,放在手术台上。
在我的心拉开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日日夜夜盼望的亲情,只是我多年来的想象。
躺在狭窄的木床上,手指轻轻颤抖,心被挖出来后一阵抽痛。
蝉鸣渐响,我回过神来。
明天,这将是一个庆祝我被大学录取的庆典。
舅舅会哄我去吃饭,约我去商场给他朋友跳钢管舞,然后偷偷拍卖我的初夜。
我被毁了之后,北大的录取通知书被我表哥偷了。她做了微整形手术后,冒充我,偷走了我的生活。
所有前生的不幸开始于此。
这辈子,我绝不能重蹈覆辙!
我想堂堂正正的生活,感受校园氛围,参加军训,逛图书馆,还有…
但是我阿姨有我的身份证和录取通知书,我也不知道藏在哪里。
没有这些,我去不了,又要承受。
第二天,破晓了。
“小舒,快起床了。你舅舅在长园饭店给你订了酒席,早上连生日蛋糕都给你做好了。”
门开了,姨妈保养得很好的脸探了进来。
她弯下腰走进阁楼,把化妆品堆在书架上,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叔叔特意准备了生日聚会。”
她的话里有亲切感。
但我就是觉得恶心。
等我洗完后,姨妈眼里闪过一丝残忍,“我们养了你十年,你该报答我们了。公司不景气,需要借生日会招商。你得上台去娱乐人们。”
中午,我和阿姨下了车。
有一个油腻腻的圆脸男人在酒店门口等着,不怀好意地笑着。“你就是沈皛经常提起的那个侄女,对吗?你好水啊。”
他用这个把手放在我身上。
我向前迈了几步,避开他的触碰。
我认识他,我买了王刚,一个前世有初夜的老头。他特别猥琐,手段变态。
02.
我把手藏在背后,握紧我的瑞士军刀,就像在抓救命稻草一样。
就在这时,一辆跑车的轰鸣声呼啸而来,大家纷纷侧目。
酒店门前长长的马路上,一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呼啸而过,后面跟着一辆名车,迈巴赫最不显眼。
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车队终于稳稳地停在了服务员面前。
一条笔直的长腿从布加迪上迈了下来。少年身着国际时尚品牌服装,伸了个懒腰,一脸慵懒。
他的脸几乎比最受欢迎的鲜肉还要漂亮,美到极致。

少年把钥匙扔给服务员,绕到后座,打开车门,笑着叫道:“谷哥,我们到了。”
一,是标准的北京话。
圈内有名的二世祖周哲!
他为什么在这里?
在过去的生活中,他一见到我就张嘴说要娶我,渴望却又跑调。
在他殷勤的问候中,一双手从布加迪威龙里探出,扶住了车门。
在阳光下,那双手白得几乎要发光。
瘦瘦的,但是很有力量。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就是你所谓的找乐子?”
骨瘦如柴的长腿步出车门。那人穿着白衬衫,黑休闲裤,五官很尖,眼窝很深,鼻梁很高,薄嘴唇深红色,是个混血美女。
但颜值只是他众多优点中最不值得一提的。
现在他很暴力,看起来很凶。
我不禁退缩了。
顾的家世不显山不露水,但他掌控着金融脉搏。可惜这一代没有新的血液,除了这一个——顾则南。
这位王子喜怒无常。
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因为我大一的时候和他同桌。
那时候他是有名的校霸,冷暴力。听说他已经征服了身边的一帮混混,我回家的路就安全多了。
但每次见到他,他都一脸呆滞,无动于衷。
第二专业,我文科好,选了历史和政治。他擅长物化,却和我分到了文科班。
我们又成了同桌,他递给我一封信,洋洋洒洒的一封,介绍他的善良,表明他的心意。
我害怕得不敢回答他。
03.
第二天,他又给了我一封信。“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写信。就算不愿意也不要扔,不要丢。”
女孩情绪很火爆,我手里拿着信封回家了。就在我要打开的时候,表哥一把抢走了。
后来她不知道跟阿姨说了什么,他们就把我转学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顾则南。
有一段时间我觉得很遗憾,但是我很满足,因为我喜欢的少年已经喜欢上了我最好的一面,所以我祝福他,不管他以后和谁在一起。
在我心里,他永远不会桀骜不驯,他年轻的脸庞会印在我心里,贯穿我的青春。
当我再次听说他的时候,他似乎和他的堂兄很亲近。我很难过,不再关注他们。
现在我的处境很尴尬,我不想让他发现这种尴尬,所以我跟在服务员后面走了几步,努力做一个让人放心的鸵鸟。
但他走过来,压下扬起的唇角,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小同学,你在躲什么?”
姨妈冷冷的警告我后,差点半拖着我去了牡丹厅。
我回头,顾岑楠还在原地,脸上半冷半惊疑。
嗯?
他记得我?
步入大厅。
里面摆了十桌酒席。我只觉得讽刺,我的生日会被我叔叔用来拍卖我的场地!
宴会中间有一条长长的过道,通向前桌。

桌子很大,屏幕上正在播放韩国舞蹈《堕角》。MV片段很热,女星们的衣服都薄到能遮住大腿,音乐也很响。
阿姨带我去后台准备,说:“你叔叔这么照顾你,难得请你跳个开场舞暖场。你要好好表现!我先招待客人。你尽快准备,十二点准时出来。”
我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这个家里都是吸血鬼,毫无愧疚的吸我的血,恶心死了。
那样的话,我就得“好好表现”,给他们一个足够大的惊喜!
订阅解锁TA的全部专属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