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课程后失联”、“申请退款”、“承诺内容与实际不符”……成人职业技能培训“退费难”、“维权难”等问题由来已久，相关纠纷和维权案例频频出现。
为规范培训市场秩序，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7月22日，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四部门联合发布《北京市专业技术职业资格考试培训机构单用途预付卡预付资金监管细则》，在全国率先开展单用途预付卡预付资金监管，即日起实施。
“大方向肯定是更加规范，有利于保护消费者权益。”一些专家指出。同时，有专家表示，仅仅依靠外部规范是不够的，还需要培训机构自觉遵纪守法，同时消费者的理性需求和理性选择才能使监管措施落到实处。
北京市人社局官网截图。
“建筑工”和“消防工程师”培训费退款纠纷过万
北京此次出台的《细则》是针对本市专业技术职业资格考试培训机构的。建造师、注册消防工程师、执业药师等首批24个专业技术职业资格考试培养项目将进行动态调整。
“今年6月，我接到培训机构销售部的电话，说有一本秘籍，承诺100%通过一级建造师考试。我强调我没有时间学习，营业部承诺如果没有，我会退款……”在营业部的劝说下，消费者陈晓报名参加了该机构19820元的课程。但三天后，陈晓经过慎重考虑，认为自己确实不能参加学习和考试，于是向培训机构申请退款。“接触机构的人都是‘踢皮球’，要么推脱，要么完全不理……”陈晓走上了维权之路。
在黑猫投诉平台，类似的纠纷案例不在少数。以“一级建造师”、“一级建造师”为关键词搜索，累计结果超过1200条；在平台上以“消防工程师”为关键词搜索，结果多达8911条；以“执业药师”为关键词搜索，结果多达2288个；以“注册安全工程师”为关键词搜索，结果多达1318个...记者在上述平台搜索了首批纳入细则的24项职业资格考试培训，均有相应的投诉案例。投诉的对象是相关培训机构，所有投诉都涉及“退款”或“解约”。
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初指出，不排除很多培训企业抱着侥幸心理，在广告、收费、退款等环节违规操作，使其在获得短期利益的同时，失去了长期发展空的机会。"有必要规范职业教育和培训."
《细则》提出了“八个严禁”，约束了代理机构的退费行为。
成人职业技能培训“退费难”、“维权难”问题由来已久。这和行业现有的商业模式有关系。
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熊丙奇指出，这与成人职业技能培训的商业模式有关。很多培训机构为了吸引用户，会承诺“保底”、“xx个月拿证”，甚至声称如果没有通过或者没有拿到证可以退费。很多退票费的纠纷就是由此产生的。
针对上述问题，细则明确了监管适用范围、培训服务合同必备条款、八项禁止行为、培训机构备案要求和资金存管等内容。其中强调了对培训机构行为的“八个严禁”。首先是指“不得作出保险、担保、证书等保证承诺”和“不得对培训服务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欺骗或者误导消费者”。
同时，《细则》明确，带证报名、不符合考试资格、提供考试试题等虚假违法承诺不准欺骗和误导消费者；不得从培训机构账户中收取合同约定以外的费用，不得向消费者摊派费用或者强行集资；不得向消费者捆绑信贷服务；不得向消费者提供预收资金使用情况、培训服务消费记录、余额等信息的查询服务；不超过培训机构服务能力的收费；其他违反公平交易原则的行为是不允许的。
针对退款问题，规则也做出了具体的约束。其中，学员自合同签订并完成支付之日起7日内未参加培训的，有权无条件解除合同，并要求培训机构退还费用。培训机构应当在学员提出退款要求之日起5日内，按照原渠道一次性全额退还费用。
《细则》还提到，培训机构未按照约定提供培训服务，或者双方协商一致，或者依法可以解除合同的其他情形，只要学员要求退款，培训机构应当按照约定期限一次性退还预付款余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应当自学员要求退款之日起15日内退还。
监管的有效实施需要消费者的理性配合。
楚指出，这个行业的培训市场确实有很多不规范的地方，也需要规范。“但我们需要考虑它是由行政指令监管还是由法律法规监管。对此应该有更长远的预期，预期相对稳定，让培训企业把眼光放长远，避免急功近利。”
“措施写得很详细，关键是怎么落实。”熊丙奇指出，很多关于收费监管的措施最终很难落实，因为用户对培训还是有需求的，所以和机构合作打擦边球。
“从现实来看，之前监管部门要求将校外培训的前期收费全部纳入监管，很多培训机构没有执行一次性收费不超过3个月的规定，部分原因是用户不配合。如果家长将学费分成两部分，支付给培训机构——一部分是公开的，按照合同支付，有关部门的审核完全符合收费规定，也纳入监管，另一部分则根本不签合同，而是私下直接支付给机构和老师。不签合同怎么查这部分？”熊丙奇指出，规则能否执行，制度能否规范，也关系到消费者的理性消费。
同样，根据熊丙奇的分析，很多选择技术职业培训的消费者都有自己的功利目的，追求“覆盖”的承诺，从而导致培训纠纷和一些乱象。在这种情况下，监管无法有效实施。“真正强有力的监管，需要消费者的理性需求和理性选择有效，监管措施才能落到实处。"
新京报记者冯琦
编辑苗陈霞
校对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