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
王少波
当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已经站在61班的讲台上，看着台下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我似乎看到了对知识的渴望，我似乎看到了一簇簇希望的火焰在哔哔声中燃烧。一种与生俱来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我动情地讲着，我可爱的学生们认真地听着。教室变得越来越好，我们的身心都徜徉在快乐祥和的氛围中。
“你们一个一个出来。”当我戒酒时，我吃了一惊。循声望去，教室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男一女。男子横着衣服，横眉竖眼，仿佛走出了阎王殿，狰狞的沙耆，让人看了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女孩的眼睛在教室里四处搜索，像一条瘦狗。
“怎么了？”我匆忙走出教室。
“今天你们班的杨燕打了我孙女赵阳，你知道吗？让杨燕出来！”那人怒吼一声，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毕露，像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别急，我先问问情况。”我小心翼翼地陪着，忍着心里的委屈，大声叫着杨燕。
杨燕怯生生地走出教室，低着头，伸出双手，不知所措。我忙着把她和她父母分开，怕他们冲动。
“怎么回事？”我轻声问。
“我没有打她，她今天骂了我，我只是说不让大家和她玩……”杨燕小声说，眼泪掉了下来。
“再欺负我孙女，到你家我就揍你。这次就算了。你的老师也要多做！”那人的手臂挥动着，就像老虎闯进羊群一样。
看到一男一女离开，我的心情糟透了，一堂精心准备的课被搅成这样。我心里感到说不出的愤怒和无奈。
下午，我一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急促的铃声令人害怕。
“喂，王小姐吗？你今天怎么了？看着父母打孩子不阻止我？现在我家杨燕肚子疼，头晕。我带她去县医院检查。你有责任……”电话那头的杨燕母亲说话像鞭子一样，充满了愤怒，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无法争辩，我很困惑。“杨燕在我面前被打了？我不负责任？这是哪里？”
我义愤填膺，马上行动，叫班里的同学把今天早上上课发生的事情写下来。然后就等着父母来指责。
整个下午，我都在恐慌和怨恨中度过，仿佛吃了一只苍蝇。我总是觉得恶心想吐。
晚上十一点，写完作业刚要睡着，电话又响了，“王老师？”我是杨燕的妈妈。杨燕说，父母没有打她，但她很害怕。她害怕她的胃痛和恶心。你们老师和学校真的很负责。不然出了事你能承担得起吗？"
放下电话，脑子里空一片空白，只觉得背上有一座大山压倒了我。
作者简介:王少波，河南洛宁县西山底乡初中语文教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