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发展出来的一系列方法,名为“观意识之象”,非常适合现代人学习。从某种角度来说,它们就像是为现代人定制的。
孔子的真正魔力在于:

孔子有很大概率没见过古书《大学》,因为《大学》的作者是后世的曾子。
因此,孔子不可能知道“吴歌”这个词本身的内涵:知觉的主体在“意识空”中“看见了意识的形象”。
简单地说,“吴歌:看看‘意识的形象’,这是孔子所不理解的。
没有老师的孔子,全靠自己的韧劲,收集古代的“礼”和古籍。在自学《礼记》的过程中,他体验并还原了轩辕大帝开创的《功夫:心智系统改造》的效果。
孔子在自学礼的过程中,还神奇地发展出一套完整的适合普通人训练“验物:见“觉象”的方法。
1.孔子训练“观物”的两条途径:看“意识的形象”
从“语言”的角度看这两种方式:
一种是从“语言思维”转变为“看意识形象”的思维方式。
还有一种是从“非语言思维”转变为“个案事物:看“意识图像”。
从“经验”的角度来看这两种方式:
一是从“有意识的体验”走向“看到有意识的影像”。
另一个是从“身体经验”到“看到意识的形象”。
但无论是从语言还是经验的角度,孔子训练“观物:见意识之象”的途径只有两条。
一条是“语言思维和意识体验”的路径。
还有“非语言思维和身体体验”的路径。
在这两条“路径”中,诞生了五种训练体系。
在“音韵思维与意识体验”的第一条“路径”中,形成训练体系。
在“非语言思维和身体体验”的第二条“路径”中,形成了四个训练体系。
二。孔子“量物:看意识形象”训练的五个系统
1.第一大训练体系:从“纯理性思维”到“查东西:看“意识图像”。
这个训练体系是从“音韵思维和意识体验”的“路径”发展而来的。
其原理是:
普通人的“心理系统”受“外显的人类意识设定”支配。
“外显人类意识设定”的一个主要特征是“模仿”。
我们通常所说的“学习”能力,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学习”能力,而是“模仿”能力。
当一个人成长成熟后,“显性身体意识设定”会充分发挥其“模仿”特性,从“隐性身体意识设定”中模仿出“纯理性思维”的形式。
因此,在“外显身体意识设定”被模仿到一定程度后,被感知的主体不再在“外显身体意识设定”和“内隐身体意识设定”之间来回跳跃,失去了弹性,因此一直被“外显身体意识设定”牢牢地控制着。
因此,在这种“精神系统”的状态下,要使知觉主体直接回归到“隐性人体”中的“意识空”,摆脱“显性人体意识设定”和“隐性人体意识设定”的影响和控制,是非常困难的。
孔子一定是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制定了第一个训练方法:
第一,让感性主体回归到隐蔽的人体,让隐蔽的人体意识设定控制和影响感性主体,从而进行纯粹的理性思考。
纯理性思维仍然是一种语言思维,但它的思维平台不再是外显人体的认知界面,而是内隐人体的意识空。
因此,只要一个人能够始终熟练地运用“纯理性思维”,那么他的“感性主体”就可以在“隐藏的人体”的“意识空室”中。
这样,“知觉主体”就可以首先摆脱“外显的人类意识设定”的影响和控制。
在此基础上,只要“知觉的主体”学会摆脱“语言”而思考,就能学会直视“意识空”中的“意识形象”。
在《中庸》中,很多章节都是孔子关于“纯理性思维”以及从“纯理性思维”到“见意识之象”的论述。
比如万事俱备,就屹立不倒;不编制,就废;提问,听你的话;哀公问政。
其中哀公问政,是从“纯理性思考”到“看见意识的形象”非常系统完整的论述。

本专栏将着重于以下对“中庸”的解读。这里我们先简单说一下。
《伤逝》中众所周知的“诚者,天之道,诚者,人之道”。
“诚者,天道”指的是“见觉象”,“得而不思”指的是见觉象的状态。
而“诚者,为人之道”指的是从纯理性思维训练,逐渐进入“自觉形象”。那些善良而固执的人的“好选择”是纯粹的理性思考。
在此,我们想和大家分享一个关于“认识孔子”的观点:
当我们“认识孔子”时,我们必须打破我们知识的局限。
我们用“计算机”这个模型来理解“知孔”。
计算机的操作包括“前台信息输出”和“后台程序操作”。
孔子的思维也是一样,有“输出内容”和“背景思维”两部分。
从古至今,人们都知道孔子是他那个时代孔子的“输出内容”。
这种认知模式本身就是一种狭隘的、机械的、固化的、肤浅的认知。
正确的认识模式是通过孔子的“输出内容”来认识他的“思想背景”。
孔子的“输出内容”,只有在他所处的时代背景下,才有它在当时的意义。
把孔子的“输出内容”作为永恒的真理,套用在任何时代,或者找出依据来解释后世的合理性,都是不合理的,也是幼稚的。
孔子的“思想背景”完全不同,在任何时代都有现实意义和实用价值。
如果孔子能穿越到今天,相信孔子会用他的“思维背景”重新认识今天的社会和世界,进而输出新的内容。
而不是把他2000年前的“输出内容”拿来强加给现代世界。
“真正的孔子”不是历史上所知的孔子。
孔子真正了不起的是他的“思想背景”。
所以,要认识“真正的孔子”,必须抛开历史上孔子的“输出内容”,而去发现孔子的“思想背景”。
这样才能认识真正的孔子。
以《为公之忧》为例。从“输出内容”来看,是孔子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对“君主”如何治理国家的系统认识。
但其背后的“思想背景”却是孔子在教导哀公学会如何从“纯粹理性的思考”出发,走向“看见意识的形象”。
上面我们介绍了第一个训练系统。
后来的第二到第五个训练体系,都是从“非语言思维和身体经验”的“路径”发展而来的。
2.第二个训练系统:从“音乐演奏与欣赏”到“检查事物:观看“有意识的图像”
孔子听了少乐的话,三个月不知道肉的味道。这个故事大家都很熟悉。
其中包括从“音乐演奏与欣赏”到“观察意识形象”的训练方法。
在讲“音乐演奏与欣赏”之前,我们先来看看“音乐创作”。
乐坛有句名言:作曲家的状态比作品更重要。
这句话包含了什么样的内涵?
这里的“作曲家状态”是指作曲家作曲时的状态。
作曲时,Ta先在“意识空”中感受到一个有意识的形象,然后用相应的音乐语言描述这个有意识的形象。
描绘的是“乐谱”。
演奏者在演奏时,并不是简单地根据“乐谱”来演奏乐曲。
而是先从《意识空》中的“乐谱”还原作曲家的“意识形象”。

复原后,演奏者已经可以感受到作曲家在创作中的所有“思想内涵”。
在随后的表演中,表演者并没有用“显性人体”来表演作品,而是用“隐性人体”来展示作品。
所以演奏大师在演奏的过程中是处于一种“忘我”的状态。
在顶级演奏状态下,演奏者感受不到自己,甚至感受不到乐器,完全融入音乐的“意识形象”。
在顶级表演状态下,表演者的行为模式与“第二心理系统”非常接近,由“隐藏体”驱动“主导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