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雅淇
“知乎现在越来越娱乐化了，都是搞笑的，聪明的。我不喜欢这种改变。”北京外国语大学大四学生刘排告诉《边牛事》。
他不是唯一有这种观点的人。其实“知乎丸”的说法从15年就开始泛滥，直到最近还有很多网友在讨论。
自2011年成立以来，知乎已获得E轮融资，估值22.5亿美元，去年年底用户数突破2.2亿。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问答社区，发展成为知识经济领域的独角兽。八年来，知乎不断调整产品，用户也发生了变化。
对于知乎的商业化转型，有人乐见其成，但也只能怪其步子不够大；有人对此感到失望，觉得知乎变了。
从30万到2亿，进攻知乎。
作为一个社交问答网站，知乎于2011年上线。当时国外同类型网站Quora刚刚上线，被TechOrange列为2011年应该知道的七大技术之一。
不同于知乎、贴吧等产品。，当时在知乎的讨论集中在互联网技术，占比超过50%。答:这个领域不缺大佬。
最开始，知乎采用邀请制，只有拿到邀请码的用户才能注册账号。
在严格的邀请制下，用户增长速度并不快。据《第一财经日报》报道，知乎成立一年来，仅注册用户就达30万，主要集中在互联网和各专业领域。
一出，知乎就在天使轮获得了创新工场数百万人民币投资。2012年，祁鸣风险投资向知乎注入了数百万美元的A轮融资。
2013年3月，知乎开放注册，2014年初用户数量激增至400万。
目前积累了超过50万关注者的知乎回答者程一楠在2013年12月曾发表文章，谈及知乎开放注册后用户的增长。
“我是2012年8月11日在知乎注册的，到2013年1月1日，我的关注者是4971人。到2013年3月，即使一天什么都不做，也能获得100+左右的新关注。”
注册之后，知乎有了更大的进步。2014年，知乎获得了祁鸣风险投资和赛峰投资基金的2200万美元投资。
但是，对于知乎来说，真正重要的是2015年。
2015年3月，知乎社区注册用户达到1700万，相比开放注册增长40倍。9月，腾讯向知乎注资，知乎终于抱了个结实的大腿。
截至2018年12月，知乎用户数超过2亿，估值22.5亿美元，超过其模仿者Quora。截至2017年，Quora的估值仅为18亿美元。
下跌的市场
2013-2018年用户的爆发式增长也给知乎带来了不小的争议。
“知乎的这个平台现在是水。”在知乎上拥有5万+粉丝的庄世立和知乎用户“庄尤袤”告诉边牛师。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感觉。北京外国语大学刘排也认为，知乎越来越不专业，娱乐化，“大神越来越少”。
市场在下沉，这是实现用户增长不可回避的问题。
坚持邀请制和优质内容为知乎带来了第一批30万用户，但当其用户增长到2亿时，精英标签必然会褪色。
其实早在邀请制被抛弃的时候，知乎的下沉之路就已经开始了。只是在2015年，刘派开始使用知乎的时候，平台上的内容才是专业的。
“现在，知乎的热搜榜上有很多性别相关的情感话题，以前被知乎唾弃，现在公然发布。毕竟人流量大。”知乎的“兔子撕鸡大老爷”程锐是这么说的。
类似的运营给知乎带来了用户的持续增长，却无法提高用户忠诚度。
“大二之前，我每周用知乎的时间在8个小时左右，现在只要一个多小时。”刘排说。
“知乎丸”，这是更早一批知乎用户的共同感受。
暴走大v
如果说“知乎丸”只是部分用户的主观感受，那频繁跑路的大V更像是悬在知乎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早在2017年，头条的吴空问答就一口气挖走了上百个知乎大V，并在网上热传。
2018年11月，“兔子撕鸡”还试图组织一次知乎V大迁徙。
“有一部分在微信官方账号里成了写手，很少发到知乎上。”“一只兔子撕一只鸡，”程锐告诉鞭牛师。
频频跑路的大V暴露出知乎内容生产者难以变现的问题。
“微信官方账号的36万粉能卖7万，而知乎只能卖1万，性价比太低了。”程锐说。
也有人认为知乎对大v不够重视，对此，程锐认为:“知乎只是想做一个现象，作者其实是不可或缺的，除了一些特殊领域。”
但是，“庄世立和知乎用户“庄友猫”觉得知乎没有理由不关注大V，他相信很多选择离开知乎的大V，在其他平台上变现可能更快。”因为知乎的流动性比较一般。"
商业利益和核心用户体验之间的平衡
市场下沉，大V离开，内容越来越“水”。知乎诞生之初，精英人群对这款产品很失望。
5月29日，在极客公园Rebuild2019技术峰会上，知乎CEO周源表示，流量是内容的附属价值，内容本身有它的道理。
但这种说法与一些早期用户的体验相矛盾。
2018年4月刺猬公社采访的一位本科生提到，知乎从“小而精”变成了“大而广”，内容质量一落千丈，越来越偏激。
“这是他们商业化的需要。”刘排认为。
知乎开始尝试商业化，从2017年推出付费产品开始。然而，具有天然优势的知乎并没有在这个赛道上一网打尽，而是将广告作为其另一个主要的营收模式。此举极大影响了用户体验。
去年有用户表示:“最近知乎改版后，广告真的太多了。所以每次合上广告问我为什么，我就随便填一个。或者尽量选最不对的。”
“知乎目前的模式效率低下，上下结构不完整。”程锐对知乎目前的商业变现模式有些不满，认为他们还是产品思维，不是商人思维。在程锐看来，知乎应该孵化更多的娱乐内容，但仅仅通过广告来实现太过局限。
事实上，程瑞曾向知乎提出过MCN模式，但知乎没有回应。对此，刺猬公社表示，这是知乎对内容原则的坚持。
但即便如此，相比Quora，知乎在商业化的道路上也变得更加激进。到目前为止，广告仍然是Quora唯一的盈利方式。相比较而言，持续推出付费产品的知乎，在内容质量和变现之间做了选择。
更何况，知乎不分青红皂白的信息流广告行为，也让其核心用户很失望。据了解，知乎的广告内容非常复杂，包括网贷、手游、洗发水等等。豆瓣，也被称为两大“X装”平台之一，有信息流广告，但内容以教育为主。
市场的下沉，商业利益和维护其核心用户精英的体验是充满矛盾的。如今的知乎不愿意轻易放弃自己的感情牌，对商业利益充满渴望，渐渐变得有些与众不同。
截至今日记者发稿，鞭牛石尚未收到知乎官方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