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5日晚,中国外交部发布公告,宣布对佩洛西及其直系亲属实施制裁。继环岛军演、暂停向台湾出口天然沙和部分特产、驳斥七国集团联合声明等措施后,中国又打出了一张强硬牌。虽然佩洛西尚未对此作出回应,但在可预见的未来,无论是她的直系亲属在中国的投资,还是美国政客旋转门传统带来的巨额利润,抑或是佩洛西原本通过访问台湾省来逃避美国审查的计划,都将付之东流。
此轮制裁围绕佩洛西展开。我们先讨论一下法律条文的内容。根据对外制裁法,佩洛西及其直系亲属将不再拥有获得中国签证和合法进入中国的权利,其在中国的资产将被查封、扣押和冻结,国内相关组织和个人不得为其提供服务或进行合作交易。

也就是说,首先,佩洛西及其直系亲属将被禁止入境。这一制裁对佩洛西本人没有威慑作用。毕竟上个世纪她离开中国的时候就被驱逐出境了。她对台湾省的访问是她政治生涯的最后一站。以佩洛西几十年来一贯的反华态度,她是没有机会再踏上中国的。

第二个更严重。佩洛西的直系亲属将失去他们在中国的任何投资,无论是一家公司的股票、一个基金会的捐赠,还是一些存放在中国的实物商品。公开资料显示,佩洛西的丈夫保罗于1991年创立了“明基全球投资”,并将超过174亿美元的资产归入“明基亚洲”,而明基亚洲分红基金的一半投资由中国企业进行。不仅如此,保罗还投资了中国的资产,包括TSMC、中信国际电信和许多新兴的互联网公司。制裁宣布后,保罗在中国的投资化为乌有。
最致命的是最后一条,要求佩洛西直系亲属涉及的相关中国企业停止向其提供服务或合作。此次制裁对国内相关企业影响不大。他们要么早早看清美国政客的嘴脸,要么给自己留足了回旋余地。最坏的情况,也不可能把整个公司和佩洛西的直系亲属直接联系起来。对她的制裁只会得到掌声。外企的情况更为严峻。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应该先了解一下美国政客保持流量的“旋转门”传统是什么。
旋转门意味着美国政客将在政府高官和企业高管的职位之间反复跳跃。美国资深政客在参选前,会得到巨型企业的支持。政客上台后,会推行有利于企业的政策。他们下台后,巨型企业会以每年百万美元的超高薪聘请他们。未来,如果这位政治家还有能力进入政坛,企业会提供一大笔钱为他争取选票。佩洛西是这种旋转门传统的受益者。或者企业高管直接进入政府担任重要职位,比如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丁(lloyd austin),他是雷神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前国防部长马克·埃斯珀也是雷神公司的高管。2017年,一位美国作家批评佩洛西是华盛顿最腐败的政客,称她通过内幕交易赚取了无数利益,尽管她根本不明白自己支持什么样的政策。
现在,中国对佩洛西发起强硬制裁,相当于对佩洛西背后的美国公司发出“死亡威胁”。没有一家美国公司敢站出来说自己的产业链与中国无关。一方面,她的政治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下半年就该退休了。回企业当高级顾问的路基本堵死了,美国政界不会等一个不顾大家劝阻的退休老太太,几十年的人脉也就没了。另一方面,对大多数美国企业来说,继续与中国合作是可以预见的长期局面。如果中国不尽快放开对佩洛西的制裁,她被驱逐出中国市场所造成的损失将远远超过佩洛西所能带来的收益。
诚然,这不是中国第一次对美国政客实施制裁。蓬佩奥在任期即将结束时上演了一场反华大戏,中国在去年1月做出了强烈的制裁回应。本应被许多大企业视为座上宾的蓬佩奥,几次被婉拒,无法维持过去的“旋转门”传统。最后只能在保守的智库公司工作,没有重返政坛的可能。外媒称,蓬佩奥的年薪只有8万美元,与其他“前国务卿”相比,可以说是“史上最差”。
不仅如此,民主党目前面临内忧外患,但在中期选举到来之际却不容乐观。许多外国媒体一致认为,佩洛西将在新的选举中失去众议院议长的职位。然而,这一次,中国没有像蓬佩奥那样等待他下台。中国顶住强大的外交压力,毅然宣布制裁仍在任的佩洛西,而军演则贯彻了那句老话,“你能去,我也能去。”
此外,外交部当天公布了针对佩洛西赴台航班的反制措施,包括取消两国战区领导人通话、中美防务部门工作会晤、中美海上军事安全磋商机制会议、暂停中美非法移民遣返合作、暂停中美刑事司法协助合作、暂停中美打击跨国犯罪合作、暂停中美禁毒合作、暂停中美气候变化会谈等。换句话说,中国已经受够了美国的政治局面,这里面有很多政治事务,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佩洛西不顾中国的一再反对,仍然降落在台湾省,但白宫仍然在说“个人行为”的蠢话。总统无法控制议长或最高法院,与美国高层官员保持联系只是浪费时间。
中国将用自己的手段解决台湾省问题,外人无权干涉,更不能试图挑起台湾省问题来捞取政治资本。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美国政客对抗中国是没有成本的。一次操作不仅可以提高选民支持率,还可以从台湾省敲一大笔“赞助费”。现在,有了彭伯格的前车之鉴,再加上佩洛西的无知,未来上台的美国政客们可能要权衡打“反华牌”是否还像以前一样值得,是否准备彻底埋葬自己的政治生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