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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年,各省富豪掀翻多辆车,互联网大佬成了“莱莱”。

刘立荣在一场赌博中输掉了李晶,欠债2亿,进入法院的“失信被执行人名单”;Ofo一地鸡毛,悲惨收场,公司欠了几千万用户的押金,还欠了供应商巨额货款,于是戴威被列入“莱莱”名单;作为共享经济的参与者,途歌出行创始人王立峰和戴威“殊途同归”。法院审判信息网显示,仅9月份,途鸽车辆租赁合同纠纷的判决就多达44起。
最差的是冯鑫。据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披露,截至2019年7月29日,冯鑫所在的暴风集团共新增失信被执行人信息53条。仅7月,暴风城就成为“老赖”28次。
除了互联网行业,房地产也成为“老赖”的聚集地。千亿地产的曾永生、元泰集团的林文桥、南安樊华投资的陈景宏等“地产大佬”,都出现在泉州中院公布的“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中。
一旦成为“老赖”,也许不苦,苦的是翻不了身。
老赖的“修身”
从去年的博客被威胁到生命安全,到现在杭州已经有人被警方抓了。最近史玉柱事事烦恼,声称在美国不敢喝酒。当然,百亿收购悬而未决,P2P迅雷介入,巨人网络主营业务不景气,他应该会担心。不过,相比20多年前的被逼得走投无路,被嘲讽,现在的他信心满满。
1997年,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史玉柱会成为老赖。70层的巨人大厦不是盖的,而是拖垮了巨人公司的资金链。
两年前,史玉柱是mainland China第八大富豪。两年后,他瞬间成为中国“第一失败者”和“最有名的失败者”。他的车被债主拖走,最后一台电视被观众痛骂。而史玉柱只回了一句:三年后,我一定还钱。
在此期间,这家巨头公司还没有申请破产。史玉柱说,破产容易,但是对老百姓很不公平,还的钱特别少。直到2001年,他在上海一家报纸上刊登广告,宣布偿还当年巨人大厦的债权人,成功还清了债务。
虽然还钱这件事被他广为人知,也未能掩盖外界对脑白金过度营销的质疑,但史玉柱的做法对曾经的债主是极为隐忍的。如果他不想还钱,在当时的法律环境下,他可以找出很多不还钱的正当理由。
相比史玉柱的2.5亿,郭家学的48亿债务一度让其做好了自杀的准备。2006年的一个下午,他给领导、父母、兄弟、孩子写信,决定在太阳落山的时候从办公室窗户跳下去。幸运的是,他被赶来的弟弟和下属说服了,这件事也成了债务危机后媒体争相报道的又一个头条。
不能死的郭家学开始思考如何在债务中生存。和史玉柱一样,他也拒绝了破产清算的想法。他害怕“以后整个市场都不信任我们”,决心还债。
从2006年底开始,郭家学先后出售东升资产清偿上市公司债务共计6.4亿元;2007年初,东升集团将包括山西广誉远在内的优质资产注入上市公司,以资产总额8.13亿元清偿债务。至于高达9.5亿元的对外担保负债,他个人放弃了自己的明星产品百家合。
6年时间,他和东升集团还清了48亿元债务。
史玉柱和郭家学能够东山再起,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在危机时刻坚持维护自己的商业信誉。这是一场沉甸甸的豪赌,也可能是一个负责任的老赖的“修养”。
贾跃亭开了个“坏头”

沉重的债务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史玉柱和郭家学复出的传奇固然起到了积极作用,但近年来老赖的债务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更有甚者,如果你急于谈论你的理想和感受,你甚至可能赚到一滴同情的眼泪。所以真正还钱的人很少。
这种改变可能来自贾跃亭的《下周回国》。
2017年7月17日,北京博瑞豪庭酒店临时股东大会上,成群结队的讨债人高举横幅,高呼“乐视要还钱,贾跃亭要还钱”,刺耳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贾跃亭听不到。早在几天前,他就以FF融资为由飞往美国,留下白衣骑士孙宏斌一个人面对大火。
年底北京证监局限期,他没回来,让甘薇代为处理债务。又一年过去了,他的归期还是未知。两年零两个月后,贾跃亭何时回国成为互联网圈最大的悬念。今天,国内的投资者和债权人已经逐渐意识到一个事实:只要贾跃亭不回国,国内的舆论和法律就拿他没办法。况且他在美国做汽车,做融资,跳舞跳得更开心,还是没人能碰他。
但是商业也是有因果关系的。逃离美国后,FF一直在寻求融资,但外媒将信用破产的贾跃亭视为FF融资的障碍。他们认为,只有与贾跃亭切割,FF才能获得畅通的融资渠道。老贾自然不愿意,但毕竟受不了人群。他在本月初辞去了法拉第未来首席执行官的职务。
贾跃亭和彭小枫跑到了美国。
彭小峰是谁?2005年,彭晓峰创办了江西LDK太阳能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两年后,该公司在美国纽交所成功上市。成为中国最年轻的新能源首富,江西省首富。虽然光伏市场并没有持续多久,但在辞去董事长后的第五个月,彭小峰凭借互联网加光伏的理财产品迅速高调回归。
绿能宝背后人才辈出,史玉柱、许家印、科瑞基金的郑跃文等。这些大佬的支持,一度让彭小峰一度更加红火。赛维的LDK不到两年前从纽交所退市,其新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
2017年4月危机爆发。绿能宝宣布因光伏补贴延迟等原因陷入兑付危机。公告称,逾期项目融资共计4.3亿元。当时负责支付的毛一峰曾承诺绿能宝绝对不会跑路,但年底逮捕令出来时,彭小峰已经不知去向。现在,据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加州。
可惜2013年彭小峰破产的时候,一直把史玉柱当偶像,一出事就成了“贾跃亭”。
创业失败,赌博,首负...无数的“莱莱”
今年“老赖”扎堆,榜单上很多名字都出乎意料。
比如重庆首富尹明善,7月29日,万安科技起诉力帆旗下一家子公司,原因是对方拖欠600多万贷款迟迟不还。庞大的力帆连区区600万都拿不到吗?也许,仅2019年上半年,公司就亏损了9.47亿元。还有朱,前河南首富,辅仁药业董事长。7月底,郑州中院将朱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原因是被收购的宋河酒业欠款2865万元。
更何况辅仁药业账面上还有16.56亿元的货币资金。仅4个月后,朱就拿不到6000万元的分红。现在,“分红守信”事件继续发酵。
首富成为“第一负”,这已经逐渐成为房地产行业的普遍现象。千亿地产的曾永生、元泰集团的林文桥、厦大前首富黄相继翻身,一纸消费限制令甚至将往日风光尽数打散。而且不像王健林,他们还能蛰伏,一夜暴毙的多半可能是一败涂地。
在中国,首富是一个“高危职业”。相比首富,互联网创业者虽然随时可能受到政策监管,但自身风险相对较小。现在,互联网行业的“莱莱”数量也在增加。一方面可能受创业环境的影响;另一方面,快速扩张和资本运作吹捧的泡沫正逐渐破灭,使得曾经畸形发展的公司浮出水面。

对于这场风波和冯鑫出事,业界似乎并不感到意外。早在冯鑫被抓之前,这场风波就已经摇摇欲坠。截至2019年7月29日,暴风集团已新增失信被执行人信息53条,冯鑫也成为互联网包袱最重的“莱莱”。在中国互联网的进阶历程中,妖股其实不少,但暴风和乐视是最显眼的。现在乐视已经倒闭,暴风很可能步其后尘。冯鑫做不了老贾那样的甩手掌柜,风波留下的资产可能还不够他还债。
冯鑫被抓后,圈内有一波同情他的声音,说他是个“好人”。或许这就是互联网的宽容吧。对失败者比较宽容,但也有点太情绪化了。抛开“老赖”的身份不谈,单是受贿和职务侵占就隐藏了很多值得推敲的部分。
这种倾向在戴巍身上被放大了。Ofo资金链出现危机后,不仅欠了供应商几千万元,还损失了几十亿的押金。此时,戴威被列入失信名单,随后许小平发文称:限制戴威飞行,是这个时代的悲哀。我们不能否认戴威是一个理想主义的企业家,但不代表你是企业家就不用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因此,风险融资和扩张耗费了投资者的资金。如果创业失败,欠用户和供应商的钱可以推脱,可能会催生更多的“莱莱”。
无论是房地产、工业还是互联网经济,越来越多的人成为“老赖”,但增加的只是数量吗?我们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了,从维护信誉到抽身离开再到洗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