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 Paul Yu Pin
出品|于坚
在互联网世界里，知乎似乎一直是一朵奇葩，是神一般的存在。8月12日，知乎宣布完成F轮融资，总金额4.34亿美元。本轮融资由Aauto Quicker领投并跟投，腾讯和今日资本原投资方继续跟投。这是知乎迄今为止最大的一轮融资，也是近两年中国互联网文化娱乐领域最大的融资之一。
于坚认为，此次融资之所以引起高度关注，也引发了创投圈的热议。和知乎、Aauto Quicker有很大关系，这两家在产品形态和用户场景上差距巨大，都面临着信息孤岛的问题。此举也是三家流量巨头在各自领域共同取暖的结果。
在各自的用户圈子里，当流量红利期即将结束的时候，即使是流量巨头也是疲惫不堪，后劲不足。所以，这次Aauto更快和知乎的握手，可能也是双方的无奈之举。
在资本市场上，C轮死亡基本上是一个牢不可破的魔咒。在我的印象中，除了现在奄奄一息的凡客诚品，很难找到第二家能熬到F轮，还能有这么强的融资能力，能被很多资本人看好的公司。
所以，这个看似离谱的融资事件背后，有一个铁一般的事实和逻辑:在移动互联网流量天花板触手可及的那一刻，没有空用户增量。虽然知乎和Aauto Quicker中的用户看起来并不相识，但他们共同组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圈子。
从此，因为知乎和Aauto Quicker走出了圈子，或许知乎不再是孤傲不接地气的高科技模式，Aauto Quicker也不再只是牛仔成群、偷懒的网上江湖。两者相得益彰，似乎互联网上又将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诚然，在这个用户需求日益个性化的时代，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一刻，余健不禁想起了今日头条和Tik Tok。字节跳动这个号称像流水线一样生产互联网产品的公司，近年来搭建了几个拥有上亿用户的产品平台，抢占了原本属于BAT的用户腹地。在过去的几年里，字节跳动公司也像一个神话，但许多理想都被以创始人张一鸣为代表的企业家变成了现实。
2018年以来，“今日头条应搜”的报道满天飞。在搜索领域蛰伏2年的今日头条高调推出网页搜索版。头条这次推出的搜索产品，据头条官方公布，可以实现全网信息互通。但事实上，所有的优质内容平台都有自己的围墙，头条系的理想可能只是一厢情愿，它的如意算盘会在知乎和Aauto更快的联手下迅速瓦解。
Aauto更快和知乎的内容生态布局，不仅仅是站内的产品矩阵，更是三方的资源、渠道、技术交流，将构建一个无坚不摧的产品和内容生态链。而内容孤立的今日头条，即使有大量自媒体人发布的信息，由于其媒体属性和优质内容的缺乏，在搜索结果的呈现上依然会捉襟见肘。
今日头条对搜索业务的布局已经越来越令人沮丧，这凸显了一线危机感的倍增。因为，这是一场头条与产品逻辑、生态逻辑的攻坚战。早在头条布局众多产品线的时候，就已经为今天的危机埋下了伏笔。
、微视、今日头条、腾讯新闻、新浪新闻、搜狐新闻、微头条、微博、头条搜索、吴空问答、知乎...包括BAT在内的整个互联网内容行业，几乎都与头条系有着直接而激烈的竞争。在内容赛道上，头条系已经有意无意地走到了内容领域专家的对立面。
到处打仗必然是危险的。时至今日，在互联网领域，能够解决用户生态问题的，从来都不是只有技术，或者说在一个人孤独无助的时候，让一个产品脱颖而出。头条的自媒体平台定位和信息流原生广告，一度让这种产品形式美丽了一阵子，也让头条赚了不少钱。充足的现金流似乎让头条变得无所不能。然而物极必反，互联网天然的开放性一直允许一家独大的存在。
所以在知乎拉拢盟友Aauto快一点之后，头条系明显慌了。而且，跟着头条，信息流产品层出不穷。张一鸣的打法显然让很多人瞬间明白:看起来很高大上的大数据技术，可以为我所用！这也说明今日头条所谓的大数据和精准匹配并不存在技术壁垒。
那么，对于缺乏社区属性、内容生态、超强用户运营能力的头条来说，有哪些优势是无法超越的？至少，以搜索起家的国内顶级科技公司能与之匹敌。而现在却更快的站在了知乎和Aauto一边，头条猝不及防。所以有专业人士分析，这一次，看似各方各有算盘，实则剑指头条。
近年来知识付费的火爆也说明用户对优质内容的诉求是前所未有的。这意味着搜索达成的内容越全面、越权威，越有说服力让用户买单。头条的内容是有调性的，特点是热度、娱乐、休闲。流口水太多，迟早会让用户厌倦，厌烦，甚至被抛弃。
这是基于今日头条的产品基因。标题Tik Tok也是如此。Aauto Quicker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以及知乎的“精英”优势，势必会打破短视频领域的生态格局，甚至会让Tik Tok因为局限于城市年轻人的用户市场而无法自拔。但面对Tik Tok下沉的软肋，Aauto Quicker的布局品类已经高于Tik Tok，夹在内容端和用户端之间的Tik Tok应该会感到焦虑。
一向高傲且看似傲慢的字节跳动，也因其范围广、攻势猛而对豪门敬而远之。在头条和Tik Tok的世界里，似乎不需要它，不需要搜索，不需要微信。最后也只有同样处于焦虑状态的奇虎360能和他们作伴。
曾经擅长SEO的专业人士仔细分析过，今日头条网站收录的内容，与其每天产生的海量内容相比，是九根牛一毛，很少排名。
今日头条最致命的不是这些，而是它低劣的内容。作为一个媒体产品，它的调性与网易、新浪、微信公众平台不同，所以经常被网友诟病。
头条被KPI逼着瞎跑，确实让一些所谓的自媒体人抢占了流量红利，但也让真正有原创实力的用户敬而远之，望而却步。前期靠金钱利益和高额补贴成长起来的头条，因为内容调性和用户品味的缺失，正在被更多有追求有格调的用户抛弃，陷入用户离开的恶性循环。对于商家来说，今日头条不幸沦为一个商业气息浓厚的流量和利益之争的场所，更多时候，就像是一个用来撮合几个商家的廉价工具。
一个不依靠搜索引擎的导流，不依靠巨头的流量导入，却能一飞冲天的产品，仅仅依靠自己号称战无不胜的技术团队，就把其他产品甩了好几个街区。那么头条系背后的字节跳动是靠什么奠定其帝国的呢？
有鉴于此，今日头条的逆袭，与其最早提出用纯技术算法从海量内容中搜索挖掘有价值的内容，根据客户需求“定制”推送有很大关系。
虽然不排除今日头条可以打着人工智能、大数据、高科技的幌子赢得投资人的巨额资本，但今日头条的这种创新思路并没有被视为一剂新鲜美味的良药，而是信息爆炸时代泥泞的互联网江湖中的一股清流。从此，人们可以摆脱浩瀚的信息海洋，只阅读精准的、定制的有价值的信息。
据说头条刚诞生不久，一个热点新闻一出，很快就被今日头条抢到手，然后成为它的第一新闻，速度比任何纸媒都快，推送比任何网站都准。率先采用这种抓取的技术手段和“用优质内容智能找人”的方式，今日头条从默默无闻迅速崛起。
自2014年8月今日头条上线以来，短短三个月时间，头条订阅人数突破1000万。在其他巨头不知不觉间，今日头条已经变身巨头。今日头条就是这样，依靠少量的技术人员，精准的算法和初级的人工智能技术，用四两个手段，几十个人就能解决一个几千人的团队能做的事情。
但因为数据抓取引发的版权问题，据说今日头条侵权官司此起彼伏，一个月达到四五十起。然而，频繁的法律纠纷并没有影响头条。只用了半年时间就完成了三轮融资，手握超过1亿美元的现金资本，所以也有底气对抗维权。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巨额现金，头条的很多版权问题很快就解决了。在巨额内容补贴的诱惑下，无数自媒体人纷纷转向头条。也就是短短几个月，头条成为了仅次于微信公众平台的第二大自媒体平台。
随后，针对微博微博开发了微头条和问答模块Wu 空问答。粉丝可以明显看到文章、问答、微头条的混合排列。
用同样的补贴套路，今日头条悬赏10亿元补贴头条的视频创作者，陆续推出了火山和Tik Tok两款小视频产品。自此，今日头条成为新媒体的代表，而火山和Tik Tok则成为社交媒体的典型。短短几年，迅速攻占了短视频的山头，也为头条系打下了一座看似牢不可破的大山。
随后，头条是花大钱。一些手机厂商在手机出货时，以一个APP预装迅速占领三四线城市的用户市场。就这样，一个曾经默默无闻的字节跳动，依靠所谓的人工智能推荐算法，挖到了第一桶金，也撬动了资本，从此走上了人生巅峰。
近年来，无论是今日头条、火山还是Tik Tok都一直在蓬勃发展。今日头条的内容生态，就在一瞬间，犹如泰山之巅，连BAT都感受到了来自它的威胁和压力。所以，终于有一天，我们再也看不到Tik Tok在微信上的视频了。
所以有人提到BAT的旧时代已经过去，TMD的新时代已经到来。而t是今天的头条。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昨天还风生水起的字节跳动，今天听到Aauto Quicker投资知乎的消息后，可能会突然感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力。
2018年，当Tik Tok刚刚兴起的时候，Tik Tok和北阿奥特更快的谈论也很猖獗。这句话似乎意味着Tik Tok和阿托更快是势均力敌。但实际上，当时Tik Tok的用户数量远不如Aauto快，甚至相差几十倍。但作为一款社交媒体应用，用户数量并不能说明一切。我们无法评价Aauto Quicker和Tik Tok的用户价值，谁高谁低。但至少在定位上，差距很大，各有利弊。
另一方面，Aauto更快，知乎合并融资事件，今日头条，Tik Tok似乎进入了一个自娱自乐的迷局。今日头条的困局，与其说是因为它是一个信息孤岛，不如说是因为它是与开放、融合的互联网时代背道而驰的结果。
今日头条推出的启蒙空问答，于坚也研究过。发现其内容质量确实与知乎相差甚远，甚至不如一个全知过时的知者。现在，拥有加码搜索入口的知乎将再次发挥其优质内容的优势，与真正的AI技术相结合或许会锦上添花。
此时的字节跳动面临着来自Aauto Quicker和知乎的压力，技术实力不亚于字节跳动，可能只会让张一鸣坐立不安，茶饭不思。
再来看这次融资事件带来的格局变化。Aauto更快的三四五线地区活跃用户数以亿计，增长有所放缓。由于一二线城市缺乏吸引用户的内容，知乎需要通过大量专业用户贡献大规模、专业性强的短视频内容，以更快实现Aauto尚未覆盖的用户快速增长。
作为搜索和信息流的巨头，优质的内容源非常重要。但在“大媒体平台”各自为战的情况下，虽然腾讯、字节跳动、微博等平台的内容不会对外开放，但在知乎的加持下，优质内容来源的问题从此得到了解决。也将继续发挥技术优势，为新时代的智能搜索引擎带来新的商机。
但据媒体报道，在内部，吴空的问答团队已经整体转到微头条团队，其中一部分已经开始运营微头条。这被视为字节跳动在问答领域的尝试失败的信号。对我来说，通过投资换取大量优质问答内容，可能是一种“曲线救国”的方式。
对于一直在商业化道路上磕磕绊绊的知乎，投资人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知乎一直被认为是很好的资产，虽然成长空和变现潜力巨大。但好的资产并没有带来好的现金流，所以外界一直在不断质疑知乎。但这并不影响资本市场对知乎商业价值的升值。当然，头条系不这么认为。
据《第一财经日报》报道，张一鸣早在2018年下半年就开始接触知乎和周源，并有投资意向，但最终未果，投资负责人被Aauto quickness+带走。原因是有人说“因为张一鸣不愿意进一步提高价格”。不管是真是假，至少，我现在还能清晰地记得当初启蒙空问答疯狂挖知乎根基的情形。虽然商言商，但多年来，字节跳动四面树敌，无形中堵死了自己构建跨平台内容生态的道路。
过去，张一鸣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因为他的豪情而出名。但激情的背后是无奈的现实。当他的企业家自豪感褪去后，字节跳动发现他是一个C位巨头，但他逐渐被巨头们孤立，被同龄人边缘化。也许是一种寻求失败的孤独感，也许是成功后的孤独感。
结果是残酷的，这一点在搜索产品上已经有所体现。最近，今日头条也在宣称要升级为单独的产品，从而进行全网搜索，但截至目前，在该产品中找到的内容主要是自己的内容。你可以想象，做搜索的结果是不太热。
有媒体在头条搜索框里搜索一个关键词，结果前三页都是头条系统里的内容，包括今日头条、Tik Tok等等。而唯一的站外内容就是360百科。但内容本身已经被头条诟病，其搜索后显示的结果质量可想而知。
而现在，唯一与之站在同一战线的奇虎360，早已被甩进了互联网的二流梯队，鲜有人提及。所以我们不知道这次他是我兄弟和中国的合作能不能产生很大的波澜。
综上所述，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不缺内容，但是非常缺优质的内容。智虎可能是唯一能代表中国人智慧的产品之一。所以F轮还是有资本热情的，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智虎是个男人，也许他已经是个满脸沧桑的老人了，等着大器晚成的那一天。
而字节跳动的一系列动作，在它面前，似乎用一些所谓的技术招数耀武扬威，获得了一时的荣耀，但在内容巨头面前，却像个跳梁小丑，像个孩子一样不成熟。
最后，姜都是老的辣吗？最起码一个去了大开放大整合，是顺势而为。而另一个则在自己的世界里画地为牢，沾沾自喜，甚至浑然不觉。如果这是一部关于人生岁月的精彩大戏，结局可想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