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稿人:刘旷
4月20日,卫星互联网首次被明确纳入“新基础设施”范畴。

人们对互联网很熟悉,但有了卫星这个词,就变得难以理解了。实际上,卫星互联网是指利用大量卫星组成通信网络,利用卫星通信覆盖广、容量大、不受地域影响等优势,有效解决偏远分散地区、空中部和海域用户的互联网服务问题。
以5G、物联网、工业互联网、卫星互联网为代表的通信网络基础设施,以人工智能、云计算、区块链为代表的新技术基础设施,以数据中心、智能计算中心为代表的计算基础设施,构成了一种新型的信息基础设施,称为“新基础设施”。搭乘“新基础设施”的卫星互联网也成为了一大出口。
新基建风口
新基础设施的春风很激烈,这也给卫星互联网的出路带来了很多春风。
政府新闻发布会后,当天下午,卫星互联网概念股走强,多家相关公司股价上涨。截至当日收盘,中国卫星涨7.83%,华力创通涨5.25%,北斗星涨4.5%。此外,航天信息、四维图新、航天电子、航天发展均小幅上涨。
卫星通信是目前唯一能同时实现抗毁性强、覆盖范围广、部署快速灵活、传输容量大、性能稳定可靠、不受地形和地域限制的通信技术。卫星通信可以实现有线电话网和地面移动通信网无法实现的广域无缝覆盖,尤其适用于传统陆地通信不适合覆盖的地区。
对于商业密度低、通信基础设施严重缺乏地区的人口,建设卫星互联网基础设施将其连接到全球互联网是核心解决方案之一。根据联合国披露的全球互联网接入数据,全球仍有49%的人口没有进入互联网世界。
可想而知,如果卫星互联网真的能把这将近地球一半的人口发展成它的用户,会获得什么好处。
这种卫星互联网的覆盖只是对即将到来的商用5G的补充。在人口密集的城市地区,5G保证了大量用户同时使用的高速网络,而在5G覆盖较少的偏远地区,如海洋、沙漠、林区等交通不便的地区,卫星互联网保证了该地区用户的网络使用。
卫星互联网:商业的沃土
辽阔的泰空不再是神秘的空室,而是商业的沃土。
2019年,中国三大电信运营商总收入为1.41万亿元。根据“泰空狂人”马斯克推出的“星链”系统客户约占传统电信用户的3%-4%估算,中国卫星互联网未来市场规模有望达到420-560亿元。
当然,卫星互联网也会为全产业链提供投资机会。从卫星制造到火箭发射,每个子行业都充满商机。
互联网产业链由卫星制造及火箭发射、地面基站及终端设备、卫星通信运营三部分组成。根据美国卫星协会的预测,三部分的市场规模分别约为7.5%、44.6%和47.9%。
所以卫星制造和火箭发射相关的公司会先受益,终端设备和卫星通信运营相关的公司会后受益,但市场空更大。
据天风证券估计,2028年中国卫星互联网年产值有望达到0.4万亿元。其中,卫星制造年产值403.62亿元,火箭发射年产值180.7亿元,地面设备年产值1716.1亿元,卫星应用年产值1733.9亿元。
根据美国卫星工业协会的数据,早在2018年,全球航天经济已经达到3600亿美元。不难看出,未来这方面的市场还是有很大的发展潜力的。
当然,如此巨大的市场已经风起云涌。
领先的外国科技巨头。
虽然人类是在地球上出生长大的,但他们的目光并不局限于地球。
马斯克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2015年,马斯克正式提出“星链计划”,计划在2019年至2024年间发射约1.2万颗卫星,形成“星链”网络,并在全球范围内提供低成本互联网服务。

2019年5月,马斯克的子公司SpaceX用猎鹰9号火箭将星链项目的首批60颗卫星送入轨道。截至2020年3月,SpaceX已成功将第六批60颗“星链”卫星送入Tai 空。据报道,SpaceX未来将计划每两周发射一批卫星,以完善其“星链计划”。
虽然与计划中的12000颗卫星相比,已经发射的180颗卫星只有9颗牛一毛,但它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商业卫星星座。
另外,OneWeb作为星链项目的主要竞争对手,其造星能力也不容小觑。
OneWeb公司声称,它是第一家使用商业化和大规模生产技术来大大减少卫星生产时间和成本的公司。相比业内制造每颗卫星12-18个月的速度,OneWeb卫星公司的卫星制造速度高达每天2颗卫星。
亚马逊也在研究卫星。其“柯伊伯计划”计划将3236颗卫星送入轨道,并为全世界提供低延迟、高速的互联网服务。虽然亚马逊尚未正式表明何时发射其首颗柯伊伯卫星,但根据亚马逊向国际电信联盟申请的7年频段,卫星升级空指日可待。
据彭博新闻报道,苹果公司也在开发卫星网络技术,试图找到一种直接向其设备传输数据的方法。报道称,苹果已经拥有约12名相关行业的工程师,预计将在5年内部署其成果。
无论是SpaceX还是OneWeb,或者是亚马逊和苹果,都已经瞄准了浩瀚无垠的Tai 空,并且正在或者已经在搭建自己的卫星互联网系统。这也使他们能够领先并占领市场。
追逐国内企业
当然,仰望星空的不只是马斯克等人空。在国内,还是有很多企业把目光聚焦在头顶的天空空。
虽然在卫星互联网的轨道上,中国几乎落后美国一年的建设进度,但两国仍处于第一梯队。
对于央企而言,早在2015年,中国航天科技和中国航天科技分别提出了自己的低轨通信项目“鸿雁星座”和“鸿运计划”。这两个项目都在2018年底发射了第一颗验证卫星。
红岩星座工程由300颗低轨道小卫星和一个全球数据处理中心组成,可为用户提供全球实时数据通信和综合信息服务。鸿运工程计划发射156颗卫星,形成星载宽带全球移动互联网。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航天科技旗下上市公司中国卫通作为一家从事卫星运营服务的公司,是我国唯一自主可控的卫星通信运营企业。
除了这些“国家队”,民营航天公司也在努力。
2020年1月16日,银河航天成功发射首颗通信容量为10Gbps的低轨宽带通信卫星,可通过卫星终端向用户提供宽带通信服务。九卫星计划利用72颗卫星构建低轨道物联网星座。根据计划,九天微星的物联网卫星星座将于2022年部署。
时间空汽车公司吉利科技旗下的鱼道公司也开始招聘火箭工程师,准备涉足火箭领域。得到了吉利汽车集团副总裁杨学良的证实。
虽然我国对商业卫星产业规划和低轨小卫星组网技术的探索起步较晚,但目前国有和民营卫星星座规划整体呈现出更加多元化、多点化的格局,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起步晚的不足。
互联网已经是一片红海。
不难看出,这个风起云涌的市场已经不是一片蓝海。但身处“新基础设施”的前沿,难免会有人被热情冲昏头脑,失去理智。
事实上,所谓的Tai 空互联网或卫星互联网并不是一个新概念。20世纪90年代,摩托罗拉启动了铱星项目,这是一个低轨道移动卫星通信系统,由11个轨道和每个轨道上的7颗卫星组成。它的思路和今天的卫星互联网计划一样,通过卫星网络保证通信。

但是铱星计划本身的优势并没有掩盖高成本带来的弊端。在铱星卫星网络布局完成之前,通信运营商就已经实现了蜂窝移动通信的全覆盖。再加上网速的提高和成本的降低,铱星公司在本世纪初宣布破产。
同样深陷破产危机的还有前面提到的OneWeb公司。在疫情的影响下,OneWeb正在考虑申请破产,以解决资金短缺的问题,以应对高成本和激烈的竞争。
不难看出,成本问题仍然是卫星互联网需要关注的问题。另外,尽管发展潜力巨大,但要想在市场上保持一席之地,还得考虑如何在竞争中生存。
卫星这种硬技术行业,需要的不是噱头和风向,而是科技含量和技术壁垒。这个市场早已被头部玩家占据。如果不能保证自己的科技实力和差异化竞争力,只以卫星互联网为噱头,还不如远离这个行业。
新奥特莱斯的风很大,未来的市场也很巨大。卫星互联网是不可否认的未来趋势。但是这个行业并不是想象中的蓝海,市场的竞争还是很激烈的。新的基础设施确实带来了一个春风,但无论它能否跟风,需要的是更基本的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