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故事,曾经在浙大留学圈广为流传。
故事的主人公是黄征。2002年,黄征从浙江大学考入威斯康星大学,攻读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

当时因为中国学生在美国的GRE考试中表现太好,一些美国学校怀疑GRE满分的中国学生有问题。
黄征能准确控制自己的GRE成绩,让自己被美国学校录取而不引起怀疑。
这样的人一般被称为“学神”。
可惜就算是“学神”,也很难算得上时代之风。
时代不允许某些人来唱主角。
一个
在激流之下,黄征退了下来。
3月17日,电商新贵拼多多发生了两件大事。
首先,拼多多发布了2020年第四季度及全年财报。截至2020年底,多年活跃买家数已达7.884亿,成为中国用户最大的电商平台。
同期,阿里巴巴的活跃买家数量为7.79亿,JD.COM为4.72亿。
但大家显然更关心第二件事。拼多多创始人黄征发布了致股东的年度信,信中黄征做出了一个决定:
辞去拼多多董事长职务。
辞职后,他的1:10投票权也将失效,三年内不得出售股份。
早在2020年7月,黄征就卸任了拼多多CEO。这一次,连董事长都不合适。他打算:
“10年后摸着路上的石头。”
黄征此举被外界解读为“退休”,但实际上,黄征今年才41岁,正处于职业生涯的黄金时期。更重要的是,拼多多出生不到六年,正是打攻坚战的时候,远谈不上自由奔放。
所谓退休,更多的是一种“退”。在拼多多的股东名单中,黄征目前的股份为29.4%,仍然是第一大股东。
黄征的投票权委托拼多多董事会以投票方式进行决策。目前,拼多多的六位董事中,基本上都是黄征最亲密的战友。
此外,拼多多的股权结构中,存在同股不同权等诸多“缓冲器”。这家公司还是姓黄。
所以,退赛是不可能的,更有可能是黄征在幕后催的一场汹涌的舆论。
一个成立不到6年的电商平台,不仅上市早,而且后来居上,成为国内最大的电商平台。黄征领导的拼多多真的很耀眼。
然而,拼多多超速的同时,问题也随之而来。
刚成立的时候,进入下沉市场的拼多多总是被贴上“假”、“低端”的标签。100亿元补贴后,被贴上了“烧钱”和“赔家”的标签。如今陷入“员工猝死”和“卖盗版”的漩涡。
对外,拼多多宣传“打得更狠,存得更多”;对内,拼多多主张“多劳多得”。
这背后是品多多近乎变态的效率。
2021年初,拼多多员工“润飞”猝死,导致拼多多针对员工的一系列违规操作:
2020年春节疫情期间强制员工回上海上班;社区团购业务迫使员工跳槽;迟到一分钟扣三小时工资的处罚制度;监控员工手机...
拼多多,一路狂奔,一度处于价值观漩涡的中心。
稀释股权并退役后,黄征一直想从这个漩涡中脱身。
2
三大电商都退了。
黄征的撤退无意中创造了历史。
如今,互联网已经成为商业世界的中流砥柱,中国的电子商务平台已经在国际市场上坐上了桌子,其中的领导者是阿里、JD.COM和拼多多。
随着的辞职,这三家公司的创始人马云、刘和都已退居幕后。
在世界各地,这是一个奇观。
再看大洋彼岸的互联网巨头们,扎克伯格、贝佐斯等人还在一线奋战,丝毫没有退休的意思。
虽然都退居幕后,但三位大佬的路径却大相径庭。
2019年教师节,55岁的马云正式卸任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
马云的一生充满坎坷。他三次创业失败,多次经历黑暗时刻,但最终带领阿里巴巴走向成功。
我以为从此幸福了,可谁曾想,马云的荣耀定格在了2020年10月24日。

那一天,马云在外滩金融峰会上鸣枪。他在一大堆金融高管面前,直言“银行典当商思维”“中国金融没有体系”,嘲讽中国银行业。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监管部门约谈,蚂蚁IPO暂停,反垄断怒吼。
之后,马云“消失”了88天。
以外滩演讲为分界点,马云和他的阿里遭遇了创业以来最大的危机。
大洋彼岸的刘,失去了明州。
明尼苏达的枪炮声,在江湖上只留下了东哥的传说。
早在2018年,刘就在达沃斯论坛上表示,65岁前不会退休。
没想到,逆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明尼苏达案结案前8小时,刘亲自发布了商城组织架构调整公告。调整后,多个事业群负责人不再向刘汇报,而是向集团的和商城轮值CEO汇报。
到了2020年,唯一与刘有关的新闻就是“下台”。
▲资料来源天眼查在此之前,已经和刘结下了不解之缘,很多人甚至不知道JD是谁。COM的二把手是。
可以说,刘既是的屏障,也是的软肋。
最终,没能在刘的带领下打破BAT的格局。他不再是潮流的引领者,但他已经退居二线。
总结三大巨头的退役,《星球商业评论》文章中的一句话很到位:
一个没管住嘴,一个没把“下巴”夹在裤腰里,一个选择了夹住尾巴。
男同性恋一定要管好“三辆公交车”。
三
通货膨胀的巨人
回顾过去的20年,是中国互联网蓬勃发展的机遇年。
1994年,中科院、北大、清华率先通过64k国际专线接入互联网。这一年被称为中国互联网元年。
之后,2003年的非典成为互联网发展的契机。2009年,移动互联网迎来热潮,中国互联网势不可挡,诞生了一批巨头。
以阿里为例。新财富做过统计。阿里巴巴在2014年至今的年报中披露的重大股权投资金额达3958亿元。在一份被称为“最全阿里投资概念股”的表格中,与阿里有股权关联的公司总市值高达4万亿元。
▲资料来源天眼查相比2019年的GDP,这个数字可以超过上海和湖南,位居全国第九。
互联网巨头的能量深不可测。而且已经超越了传统单一行业的垄断,正在演变成一个超级巨头。
知名博主“兔主席”曾经梳理过互联网巨头,他提出了三个维度:大商业、互联网、资本。
这三个维度有叠加效应。如果只有一个维度足够大,那就叫1.0效应。1.0效应中,华为、瑞幸分别是大企业、互联网、资本的代表。以此类推,2.0效果是指二维的叠加,3.0效果是指三维的叠加。
今天的互联网巨头都是3.0的代表:大企业×互联网×资本。
相比之下,阿里、腾讯、美团等巨头似乎都是这样。
在前一篇文章中,作者还提出了一个论断:
如今,看不到边界的互联网巨头们已经超越了吴晓波提出的四大利益集团,成为第五种力量。
在互联网巨头的生态系统中,财产和无产阶级交织在一起,中央和地方都包括在内。但同时,他们又好像脱离了这四个利益集团,看不到界限。
这种趋势令人不安。
四
乐章结尾部
仅仅在两年前,垄断这个词还离人们很遥远。
互联网巨头曾经是国人眼中的“希望”。无论是电商平台购物带来的便利,还是支付方式带来的改变,都在很大程度上赢得了舆论的支持。
但是风向突然变了。
从马云的“乱世佳人”,到蚂蚁金服的搁浅上市,再到高层监管的重锤,最终落地,受到三巨头的惩罚。
在此之前,互联网巨头用电商打垮实体店,用网约车抢出租车的饭碗,用外卖流量入口绑架餐馆老板,用资本补贴的送餐服务逼死菜市场的小摊贩。
最后发现,那些被碾压的小老板、小商贩、小商人……成了快递员、外卖员、滴滴司机、送餐员。

大家倾家荡产,成了互联网巨头的工人。
甚至有人说这是新时代的圈地运动。
当巨头们开始利用自己的行业垄断地位“虹吸”金字塔底层人民的财富时,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正如《南方周末》所说—
反垄断不是针对富人,而是针对对富人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