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15年5月张勇出任阿里CEO以来,这个巨头经历了五次大规模的架构调整,从确定中台战略,再到升级大天猫,最新的时间盒马鲜生独立,重组阿里创新事业群。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年6月18日调整的首要目标是业务创新。邮件中第一项是重组阿里创新事业群,任命朱为总裁,负责UC及其移动创新业务、天猫精灵、阿里文学、阿里音乐。

张勇的邮件发出后,朱瞬间成为阿里内网热搜词,同时外界的质疑也随之而来:阿里为什么要把创新事业群交给他?
作为互联网元老,朱于2007年底以合伙人身份加入UC,并长期担任职务。2014年6月,UC被阿里巴巴整体收购后,先后担任阿里妈妈总裁、阿里巴巴移动事业群总裁等职务。现在是他在阿里的第五个年头。
在接受包括36Kr在内的媒体采访时,朱坦陈。有点像重新创业。当务之急是立即进入状态,激发内部创新。但在他看来,阿里创新事业群的出发点是解决用户痛点,不会在内部玩赛马机制。失败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阿里创新事业群总裁朱
“每个人都想要一个确定的未来,但没有人能预测这种确定性,”朱说。
然而,朱面临的困难也非常明显。并入创新事业群的阿里音乐、UC、阿里文学,都是比较成熟的业务。他们如何刺激创新?同时,事业群还包括硬件产品天猫精灵,正在爆发式增长。业务之间的复杂和重新定位,需要朱给出答案。
阿里巴巴CEO张勇曾在阿里内部分享过一个组织管理方法:学会“用人做事”,而不仅仅是“用人做事”。这一次,朱会是合适的人选吗?
以下是包括36Kr在内的媒体采访摘要,由36Kr编辑:
“为创新而创新可能会失败”
记者:阿里音乐、阿里文学等。正在创新商业团体。这些业务并不完全相关。这些业务的具体规划是什么?
朱:从集团创新的定位来说,这是一个释放更深层次创新土壤的信号。当小组分配这样的任务时,我的想法是,如果我们只是为了创新而谈创新,那很可能会失败。不是人有多大胆,人有多高产,而是我们要分析这个起点,从这个起点往前走,一个一个的赢,它的路才会越走越宽。
事实上,阿里内部的所有业务都是相关的。UC的信息流和搜索引擎会有电子商务,也会和娱乐业务对接,并不是说以业务之间是否一定有联系来判断。不管我们在哪个部门,哪个业务组,都可以坐在一起讨论业务关系,并且做到。内在逻辑意味着我们放在创新企业集团的BU都是以创新为主要任务的。
记者:外界理解,这次重组是将大娱乐旗下此前平淡的业务放入创新事业群。如何看待这个观点和评论?
朱:这些东西在逻辑上成立吗?如果你不想做好,给我做无望的生意,还值得大张旗鼓发邮件吗?这也是不可能的。然后你说阿里的其他业务好做,我的这个不好做,我也不认可。比我的难。
现在市场真的很激烈,这是已知的状态。我们所谓的生意容易做,但是不容易做。如果你说在没有任何竞争对手的情况下做,那我觉得挺难的。如果别人不想做,你就做。那不是更难吗?
这个事情不是说好做或者不好做,而是当组织加强了这样一个事情,愿意调整组织。它是严肃的,对内对外都有态度。
记者:但是像UC、阿里音乐、阿里文学这样的业务相对比较成熟稳定。我们如何在一个成熟稳定的行业中激发创新?
朱:我说业务创新的三个原则:第一,独立思考:独立于原有的业务资源和路径,以及独特的产品理念。二、从小到大:相信新事物的生命力,有从0到1的耐心。三、树立英雄:打破大公司体系中的稳定状态,鼓励个人英雄出现。
独立思考,一个从小到大的事业,才是你想要的。我用机制来保证英雄的出现,这是一个原则性的框架。在原则的框架下,我们启发了很多创新的业务。之前大家都知道,VMate是因为规模已经比较大了,集团愿意进一步投入。这种市场化的方式不是让其他机构给钱,而是让集团自己投资,市场化运作:你的项目好,你就继续投资,项目有问题的团队要承担发展的压力。
记者:对于新的创新事业群,张勇为你制定了KPI吗?
朱:集团所谓的KPI就是创造新的东西,创造未来,用阿里的体量创造东西。未来是怎样的?你必须创建一个淘宝,天猫,和支付宝。但是在具体实施的时候,萧劳不会说你给了我一个淘宝,甚至我们集团都不会这么想。任何人的出发点都是这样,绝对是傻子。所以,更现实的情况是,在创新业务群中做创新就够了。然后我们配备一个有决心,有耐心,有信心的负责人带领大家去做。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相信这个结果会在你追求和完成使命的过程中自然而然的到来。
我觉得这个东西是一个概率。如果我有十几个非常好的项目,可能会有现象级的产品。如果你说你没有什么项目,在这里喊口号,是没有出路的。其实当你在盲目追求结果,冒险的时候,你从来没有站在市场的最前沿。
不要做产品,不要试图一夜暴富。
记者:您之前说过,创新业务的目标不是做单点创新产品,而是从阿里内部孵化创新产品的能力、机制和体系。这样的创新机制具体是怎么做的?
朱:创新无非是少数。一个是创始人的创新。你可以为所欲为,组织一个团队。只要有钱,有人,就可以做,没有那么多资源的约束。做了就留下,做不了自己公司就关了。这是所有公司比较常规的模式。

还有一种创新的、有组织的方式和机制,来保证有所作为。当公司最早的创业者逐渐老去的时候,创新来自年轻人。当他们进行创新时,他们必须理顺周围的一切。这个时候,公司就得设计机制和制度,为他们服务好。所谓机制的起源就在这里。如果你服务好这些人,你愿意看到他们成长吗?
记者:你判断一个创新的想法和产品的方法或逻辑是什么?
朱:最基本的就是要新,至少我没见过。当然,现在我发现制作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太容易了,因为我用的东西太少了。然后我还要第二次筛选。这个东西好不好,只需要避免一个问题,就是团队不要为了数据而做数据。如果团队为了数据而做数据,那很简单,我也不会给钱。我不给你钱,你照样可以做数据。那你一定是头牛。你筛选完了,你就可以看到它的核心团队至少要有市场竞争力,竞争对手打得过,你才能判断你值不值得做。
记者:现在创业项目都是你来把关的吗?或者已经有一个内部组织对创新项目进行研究或审计?
朱:一个项目或者一件事情确立以后,因为受到资源的制约,不能说难做,只要是一个想法。互联网产品有先天优势。数据会在产品发布的第一天出来。如果你洞察到了,用户上来就不会惊讶。怎样才能让他们叫好?团队不给你钱你怎么获取用户?你说我拿不到,也就是说你不能这么做。为什么人们不用这个好东西?我没说10亿人用。我只要2万人用,你拿不到。
所以我们不是真的帮你查,而是帮你严格按照一个事物发生发展的规律去做。不要想着拔苗助长,不要想着一夜暴富。
记者:如果是新领域,怎么判断这个东西是否可行?
朱:这个时候,我特别痛苦。我会反复找茬,有时候会咬牙切齿,所以我会去尝试。没办法,因为如果我在测评的时候错过了这个时间,你就错了,做不做都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记者:很多东西孵化的时候都会考虑矩阵。你有这种想法吗?
朱:现实中发生的不是我想要什么矩阵,而是人的惯性。为什么要创新事业群?为什么小组觉得有必要稍微扩大我的范围?人是有惯性的,你在这个群体中的各种角色的丰富度增加了,那么你做的项目将来也会丰富。很少出现各部门的人都来了,大家都出主意的情况。最后大家觉得是各种各样的东西。为了吹牛,我必须说这是一个矩阵,所有的矩阵都是相互关联,相互协调的。赢了以后会这样吹牛,但是今天我想我不会说,但是最后应该是这样的。
失败并非不可接受。
记者:你会鼓励同类型的赛事是赛马机制吗?
朱:我不鼓励这样做。
记者:一个新项目如果达不到你的满意,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撤?
朱:这是一个动态的决策过程,有些是行业规则和平均水平。就像小公司,一说干了多久,就心灰意冷。一般公司都会这么做。不把钱花完,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不能在这里做这个,我不能花光我所有的钱。那些人总是有事可做。
但是我们会看你做这个东西的时候在多大程度上是在找用户。当你一直找不到那个点的时候,你就要开始反思,是竞争对手比你强,还是我们还没想通,还是这个领域错了。所以我说项目开始的时候我很难受,结束的时候我也很难受,所以我要和他一起思考。但一般来说,如果竞争对手远远超过我们,做得比我们好,我马上就结束。这是铁律。为什么?我们只是想为社会和用户服务,别人能比你解决的更好。那就好,那就让别人解决吧。
记者:为什么不再追了?
朱:历史表明,要扭转局面是很难的,因为作为一个后来者,你可能要付出许多倍或十倍的代价才能赶上别人。太功利了,因为我做生意不是为了赚你的钱。没关系。你要有这种心态。你做的比我好,这就隐含了一个条件,要么比别人晚,要么其他团队比你先找到突破口,你跟着别人做。你能比别人把时间争取回来吗?
记者:不考虑这种小概率事件?
朱:不是小概率,是零概率,因为别人已经领先了,也就是说你犯的错误比别人多。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失败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和丑陋的事情。
人口红利消失。以前做事太容易了。
记者:如何看待人口红利消失?互联网巨头开始走向产业互联网拓展B市场?
朱:大家都说人口红利消失了。以前做起来太容易了。本质上,竞争还是会很强。有人口红利的时候有多少公司赢?进来不代表你就赢了。
现在所谓的人口红利消失了,是不是就可以说没有公司会赢?其实都是一种感觉。从2B的角度来看,为什么人们现在更多地谈论2B的业务?2B业务的确定性可能相对清晰。当然,难点在于大家看到的是确定性。你怎么能赢?这并不容易。我相信,如果你在一个领域取得了胜利,你一定有一些与众不同的能力。如果真的想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道理还是一样的。
记者:关于天猫精灵,这次调整后,有人说天猫精灵降级了,目标调整得更理性了。你能理解这个吗?

朱:我想强调一个事实,天猫精灵团队是一个胜利的团队,创业创新找到胜利的感觉至关重要。商业创新最大的乐趣就是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而不断进步。总有一天真的会是这样的事情。其实这个斗争就结束了,你就不是一个创新的商业集团了。这个东西是什么样的大家会给出一个结论。
记者:天猫精灵以后会用补贴来追求数量吗?
朱:我只能告诉你,我会做正确的事情。如果补贴没错,我一定会补回来。补贴不正确,我肯定不干。我还是强调一下,天猫精灵目前的市场地位是团队执行了正确的策略和方法打出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只要我做了所有正确的事情,有一些低效的事情值得改正,我就能摆脱,从胜利走向胜利,不断前进。
记者:集团对创新业务集团提供哪些具体支持?
朱:最大的支持肯定是明确的负责人,所以我觉得最大的支持是我,其他都是一般的资源。钱真的不是第一考虑的。投资其他公司也是一种投资。为什么不能投资我们?关键是你能不能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打赢一场又一场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