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正在加速推进,数字技术创新取得诸多突破。以5G、人工智能、物联网、工业互联网、卫星互联网为代表的新型信息基础设施正逐渐成为全球经济增长的新动能。互联网作为互联互通的重要信息平台,在社会经济生活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日前,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安全学院空网空联合北京科技创新中心研究基地、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数字一带一路研究中心举办了“平台互联与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研讨会。就互联互通的难点问题,与会专家从信息、法律、管理等不同视角和维度进行了深入探讨。
平台之间的互联互通是大势所趋。

“无论是国家政策还是网民呼声,平台之间的互联互通是大势所趋。”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网络空安全学院教授刘连忠说。
刘联忠表示:“所谓互联互通,并不是平台自身技术体系的开放,而是在相互兼容方面,为对方提供接口和开放API。用户体验方面,在一个平台上使用移动支付可以用微信或者支付宝,也可以在微信上打开JD.COM、淘宝、Tik Tok的链接。从实际情况来看,平台之间的链接屏蔽问题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解决,如何实现互联互通还有很多具体问题,需要进一步推进。”
北航空网络空安全学院教授尚涛表示,目前很多大数据平台并没有真正实现互联互通。欧盟做了一些规定,比如要求大平台对平台上的经营者一视同仁,不能区别对待。随着平台垄断形式的出现,我们也应该有新的约束,除了技术手段之外,还应该有法律手段的保障。
“大多数消费者希望这些平台能够互联互通。通过推动平台间API开放和信息交换,优化安全治理体系,逐步构建开放、健康、安全的数字生态系统。这样,既有助于提升用户体验,也有助于提高社会治理效率。”北航安全学院空航空航天大学网络空副教授宋啸说,“在打击电信诈骗的过程中,黑名单的共享可以阻断部分犯罪分子在不同平台的逃窜。比如打击电信诈骗,如果把微信、Tik Tok、微博的API打通,共享黑名单,就可以阻止部分犯罪分子从不同平台逃脱。”
利用新技术保护网络内容的安全。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网络空安全学院博士生导师彭浩认为,互联网内容安全是国家网络空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网络异常检测是实现智能网络空治理的核心技术。目前的技术要求是不仅能实现检测,还要利用AI技术实现控制和主动防御形成闭环。
据彭浩介绍,time 空网络大数据计算可以优化交通、物流等领域。人工智能技术、数字孪生和元宇宙都是启用智能社会的新引擎,这尤其需要网络空社会的公共安全和治理。

“平台互联问题的背景是整个互联网业态在‘开放’和‘控制’之间的演变和平衡。”电子科技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贾凯指出,回顾互联网发展的历史,整个过程是一个不断打破原有组织结构,让更多人参与进来的“开放”过程,同时也伴随着一定程度的冲突和困惑。此时,平台作为一种新的“控制”形式,起到了组织协调的作用,其重要性由此体现,但这种控制会逐渐加强。
“如何理解互联互通,推动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其实就是如何解决‘开放’与‘控制’的动态平衡。在目前的讨论中,我们可能忽略了技术路线的多种可能性。”贾凯说。
“目前的平台垄断、内容深度伪造、隐私侵犯等问题。很大程度上源于万维网设计的初始缺陷这一根本问题。”贾凯认为,起初,万维网只关注开放性。通过“单向链接”的方式,无需信息源的任何响应和许可,就可以与其他资源进行链接,从而导致数据与应用的深度绑定,即账号与平台的深度绑定,每个账号的数据在不同的互联网公司形成了“数据轴”。今天的互联网商业生态就是在这种技术前提和环境下发展起来的,平台的先发优势、网络效应、垄断力量和能力都来源于此。
贾凯建议有两种方式进行技术改革:一是在现有的技术环境和条件下讨论政策规制,二是修改当时的万维网设计,制定新的技术路线。
推动平台市场相互开放,释放红利。
北京大学法学院副教授令狐认为,互联网从开放到关闭的过程有其逻辑。“在早期,互联网的发展更多表现为开放性,因为它重新吸收了工业化时代组织生产方式的资源和要素。后来随着互联网的变化,尤其是所谓平台的兴起和稳固,逐渐推动了数字市场的基础建设。这个过程是一个控制过程,也是其关闭的逻辑。”

“从宏观层面来看,平台市场之间通过基础设施互联互通相互开放,可以进一步释放更多红利。”令狐说,“比如新就业形式的劳动评价标准,不同平台或企业之间对劳动价值的认定应该是连续的。这是一种市场基础设施,只能靠公权力在全国范围内建设。比如,通过平台市场的互联互通,小商家可以利用大平台的流量,大平台也可以向小商家提供云计算或者其他软件来获取收益。”
令狐强调,在实际环境中,平台企业可能只有在自己的平台上建设基础设施的动力,无法连接不同的市场。“公共政策应该从这个角度发力,但打破大平台之间的壁垒不能只靠强制力,应该让市场机制在一定程度上发挥作用。”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副研究员刘典表示,如今各大互联网平台本能地利用规模效应寻求市场主导权。通过外部监督,应该克服本能,兼顾一些社会公共性目标。“这不是一个纯粹的技术和法律问题,也不是经济政策的监管问题。这是数字时代企业、国家和个人之间新的权利义务治理体系和平衡过程的问题。政策的执行受企业自主权影响较大,非常依赖大平台的主动性。企业利益、消费者权益、政策监管是多方博弈。要打破围墙壁垒,促进大平台之间的互联互通,需要多方齐头并进。”
“目前,数字平台的覆盖范围已经从信息产业扩展到实体产业。从信息聚合的角度来说,平台的数据量很大。”北京科技创新中心研究基地研究员李铎表示,无论是从数字技术的实力,还是从渗透到社会的领域和范围来看,数字平台在参与社会创新方面都具有明显的优势。“互联互通已经成为平台企业参与中国数字社会创新的重点内容”。
来源:光明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