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应该具备什么样的能力及培养方法

核心提示原标题:《全球胜任力的培养》新冠肆虐的当下,谈论大学全球化或国际化,好像有点不合时宜。君不见,大疫三年,生不逢时的应届、在校大学生们,从留学生变成“网学生”,海外交换也无奈地转型为日夜颠倒的线上会议。其实,逆全球化的寒潮入侵高教领域并非始于

原标题:全球能力的培养

在新冠肺炎肆虐的当下,谈论大学的全球化或国际化似乎有点不太合适。你看不见我。疫情三年,不合时宜的新老大学生,从留学生变成了“网上生”,海外交流变成了昼夜颠倒的网上会议。事实上,反全球化的寒潮入侵高等教育领域并不是从疫情爆发开始的。以2016年特朗普当选为标志,国际反移民浪潮蔓延到留学,贸易保护主义抬头,英国脱欧,很多正常的学术交流受阻。大火之前的人才培养“全球能力”概念也因此被忽视,其命运颇似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益。

然而最近,我被一所国内著名大学邀请,与它的管理层分享在海外主持大学全球事务的经验。我惊喜之余,也忍不住为这所大学的领导点赞。虽然被邀请,难免受宠若惊,但被夸与个人虚荣心无关。古人无远见,必有近忧:这就是赞美的理由。今天,大学仍然在全球化的浪潮中挣扎,但他们担心他们的学生是否具有明天所需的生存能力。更重要的是,无论他们是否看到了隧道尽头的光明,他们仍然承担着教育者的责任,为后疫情时代学生的成长和发展未雨绸缪。

什么是“全球竞争力”

事实上,“全球能力”这一概念在起源上并不“全球性”。1973年,哈佛大学心理学家大卫·麦克利兰(david McLelland)指出了传统概念,如天赋、智商或学业成就,在衡量学生实际生活能力方面的不足,随后提出了胜任能力的概念来取代它。以此为原点,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经合组织、美国国际教育交流协会、亚洲协会等非营利/国际组织纷纷提出“全球能力”的概念,试图从教育理念尤其是高等教育理念上为大学国际化寻找依据。

问题在于,“全球能力”这个概念看似简单,但对其内涵的解读却不尽相同。我个人比较喜欢哈佛教授曼西拉和亚洲协会的杰克逊在报告中提出的四个基本要素,即对外界充满好奇,学会站在他人的角度看问题,与不同背景的人有效沟通,积极参与改变世界的行动。然后我把这四个要素总结成八个字:探索、理解、交流、行动。

这样看来,“全球能力”的发音和重音应该真的落在后三个字的后面,而不是通常理解的侧重前半部分。换句话说,能力第一,全球第二。否则没出过国的就谈不上能力,也不讲道理。虽然这种差异是微妙的,但它提醒大学教育工作者,应该把全球能力作为全天候的人才培养目标,不应该因为政治、疫情或其他外部环境的变化而动摇。

以探险为例。年轻人对外面的世界好奇是很自然的事情。然而,当好奇心成为全球能力的首要特征时,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这比你想象的要困难得多。在香港任职期间,我走访了世界各地的大学,为学生创造校际交流的机会。显然,英国、美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的大学是我的首选。除了英语教学,两所大学的课程设置、教学方式、校园设施等硬条件大致相当。然而,正是在这些最有可能实现学生交换的大学里,我听到最多的理由是:他们的学生因为对香港不熟悉,想去欧美交换。熟悉不就是交流的最好理由吗?其实我负责国际交流部的同行特别希望他们的学生能勇敢的走出舒适区,但是在多次尝试之后,唯一的选择就是走弯路。偶然遇到一个口无遮拦的性情中人,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们的学生认为亚洲还是蛮荒之地;香港也不例外。”我无语了。

要证明同行给出的理由不是借口,你只需要在6、7月份去佛罗伦萨、巴黎或者柏林逛逛。满大街都是纯正的美国口音。这是教授带他的学生进行一次“参观学习”。这是一个一石三鸟的好主意:学生出国,教授讲课,大学国际化。唯一没有做到的是全球能力的培养,因为他们的学生对外面的世界缺乏好奇心。

如果出国不是培养全球能力的必要条件,那么大学的国际化就不应该建立在人员流动的基础上。换句话说,思想有时候远比地域重要。思想的国际化从何而来?这关系到全球能力的另一个要素——理解能力的培养。

学生上大学培养人才,有两件事是需要教的。

巧合的是,有一段时间我是华尔街精英的邻居。在和他们一起坐通勤火车去曼哈顿上班的路上,我听到了很多中国人在海外奋斗的故事:有的励志,有的……呵呵。同行者中有一位是某知名投行的亚洲企业财务总监,他的工作是为投资银行部的亚洲客户提供企业融资服务。这一天,因为一笔交易陷入僵局,我一脸郁闷。他最初的谈判伙伴是投资银行部的一位中国客户。因为使用投行服务的成本不低,他在讨论企业融资服务时要求免手续费,志在必得。主管本人来自中国,完全理解对手为公司努力的精神。但银行的游戏规则是,投行服务和企业融资分属两个部门。顾客坚持“买一送一”,就像在菜市场老王的摊位上买猪肉,让隔壁老李免费给他送青菜一样。

几天后,我在火车上遇到了银行家,询问了谈判的结果。为了完成投资银行业务,他的银行向企业融资让步。他告诉我,其实银行就是一个小圈子。结果,表面上企业获得了利益,却在金融圈赚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恶名。回答那句老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银行家的故事值得我们教育工作者深思。代表国内企业进入国际市场的,大多是我们高校培养的精英。我不知道大学是否为他们提供国际谈判方面的培训。但这个故事提醒我们,上大学培养人才需要教会学生两件事:一是了解和尊重国际或行业的基本规则,二是站在别人的角度看问题。谈判从过程到结果没有对错之分,但为了眼前的利益而损害长远的信誉,对企业或个人来说都不是成功的交易。所谓全球能力,应该包括这两种能力。当然,这样的经典不是去西方就能获得的,所以出国和全球能力的培养没有必然联系。

大学如何培养“全球竞争力”

事实上,即使不是因为疫情,海外交易所也不可能覆盖全部。因为家庭条件、课程要求、身体条件等原因,绝大多数学生无法实现大学四年内出国留学的计划。但全球能力的培养不能缺席:大学应该做什么?

近年来,国内大学积极招收外国学生,数量已经超过许多西方国家。然而,这些拿着奖学金来中国学习的外国学生对国内大学的国际化,尤其是对本地学生全球竞争力的培养,贡献很小或没有贡献。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很多大学都提供留学生作为外宾。另一方面,海外大学在推进国际化的过程中,尽最大努力为当地学生营造国际化的校园氛围。说白了,就是要利用好学校投入的巨大资源吸引来的留学生。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也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即使是国际学生比例很高的西方大学校园,外国学生也无一例外地总是在文化圈里抱团取暖,很难融入当地文化,也很难进入当地学生的圈子。这是人之常情,因为跨文化交流从来不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但是,对于绝大多数没有机会出国交流的本土学生来说,了解异国文化,学会游刃有余地与其他文化交流和沟通,在校园里与留学生互动,几乎是他们唯一的实践机会。当他们将来注定要从事涉外工作时,即使业务上胜任,要学会如何跨越文化障碍,可能也为时已晚。如果大学能够充分利用留学生这一宝贵资源,为本地学生创造学习外国文化和习俗的机会,其重要性应该不亚于促进学生交流。

当然,由于国情和办学条件的不同,在国内的大学校园里,要促进本地学生和国际学生的交流,让他们融合,并不容易。在这里,全球能力的培养需要因地制宜,更重要的是需要创新思维。我们可以以整合为目标,但要根据不同的校园环境,设计不同层次的整合项目。比如让留学生用自己的方式组织社交活动。在这种场合,当地学生会感到不知所措,尴尬和笨拙,但至少他们听到了不同的英语口音,了解到印度学生摇头表示是而不是不是不是,或者学会了站着同时喝饮料,吃食物和交谈而不翻倒。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学生需要通过与海外同龄人的互动来接触异国的思维和表达方式。即使你一时无法理解,无法忍受,至少你知道如何应对。在我们的文化中,这叫做礼貌。当然,最高层次的融合是思想的交流或交锋,而这一层次的全球能力的培养不是国际交流部一个人能够完成的,而是需要精心设计,需要全校的配合,需要资深教授的参与。

麦克莱兰特区。测试能力而不是智力,《美国心理学家》,第28卷,第1期,第1页

曼西拉和杰克逊。为全球竞争力而教育:为我们的年轻人参与世界做准备。首席州立学校官员委员会的步骤倡议和亚洲社会全球学习伙伴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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