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杭通社
最近几天，在中国大陆以外的中国互联网上，出现了一个新的网络热搜词，这是一个女孩的名字。但如果你在微博某处搜索这个名字，很大概率会一无所获。
当地媒体报道
这个小姐姐做过什么？暂时先卖了吧。
正好总统看到相关新闻，提到她的职业是霸气。这是总统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其实它的构词应该像从博客到博主。
或者说在微博里搜swag是什么意思...
…你只会发现它与说唱艺术的联系。
好吧，这绝对不是我们要找的。
其实刚才新闻里提到的swag是一款热门的直播手机App。其主要市场是台湾省，但主页上特别注明产品受美国法律管辖。
真相只有一个:Swag上的直播，说白了就是小孩子看不下去的类型。
苹果不会允许任何色情或者边缘的app上架。连大哥p站都起不来。swag也不例外，不过iPhone用户可以访问网页版。至于Android用户，他们可以随意下载该应用程序，以享受更好的体验。
事实上，作为生态管理最好的应用商店，能否上架苹果应用商店，不仅关系到你是否想触达众多高价值的苹果手机用户，还能直观地看到你的应用是否符合全球任何关键性的法规。
所以这让总裁想起了几年前的一件往事:2015年10月到11月，台湾省另一个视频直播App“17 Live”因涉黄被App Store和Google Play平台下架两个月。
现在先把swag放一边，以后再说。
如果你觉得这个《17 Live》很熟悉，那你就对了。没错，最近多次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国民老公”王思聪，在《17直播》前期就曾经投资过。
据当时媒体报道，2015年8月底至9月初，有人在17号平台直播吸毒、直接涉黄甚至儿童洗澡，可谓是群魔乱舞。
暴风下架后，17直播沉默了很久，国内科技观察家在得出打擦边球走红的结论后，纷纷停止关注。
好在王思聪对17的投入不是特别大，比他后来对熊猫直播的投入好多了。毕竟不会让他坐不了高铁。
总统翻阅了这段时间的媒体报道，发现17直播重新上架后，虽然经历了几次危机，但一直活到了现在，不仅在多个国家和地区攻城略地，还几乎成功在美股上市。
首先让我们回到2017年，这是台湾省当地媒体制作的2017最火的直播App榜单:
众所周知，中国和美国是手机直播最发达的两极，分别发展出了秀场直播和游戏直播两条主要道路。中国制造或被中国公司收购孵化的直播产品，已经在世界范围内广泛使用。就连针对中东市场的直播App，中国企业也未能幸免。
在台湾省、日韩等市场，猎豹移动的Live.me、YY海外版Bigo、专门出海的Up直播都占据了较大的市场份额，而Twitch等欧美巨头也表现不俗，留给台湾省或专门针对台湾省市场空的产品非常有限。
在这样的情况下，17直播还是靠最初的势头。在消除了一些危险的擦边球内容后，它能够在包道站稳脚跟，然后进入邻近的日本市场。
2017年底，17 Live登上日本主流电视台TBS的脱口秀，被称为“让人月入300万日元的神秘App”。
吸取了UGC内容监管不力的教训，17直播在进入新市场时加强了把关，引入了有质量、有影响力的高价主播，半年内成为日本市场份额第二大，仅次于DeNA投资的本土平台Showroom。
2018年，17 Live与新加坡类似Tinder的交友应用Paktor合并，成立M17 Entertainment。6月，M17计划在纽交所上市，股票代码定为17的拼音“YQ”，纽交所大楼上甚至还挂了横幅。
没想到M17在6月6日上市后连续四天没有任何成交记录。最后M17不得不退出市场。这使公司损失了新台币1亿元，创始人兼艺术家黄立成非常生气，他对脸书的花旗集团和德意志银行承销商破口大骂。
好在公司主要产品的发展趋势还是不错的。M17的招股说明书显示，其主要市场是除中国大陆以外的亚洲发达市场。2018年第一季度，其市场份额为19.2%，排名第一。就台湾省市场而言，M17的市场份额为38.6%，是第二名的两倍。
此后，12月，17 Live继续蝉联香港和日本直播App市场份额第一，全球注册用户超过4000万，签约主播数万人。
12月6日，M17宣布获得由香港游戏公司Madhead CEO曾建忠领投的2500万美元融资。然而到了圣诞节25日，画风突然变了:公司毫无征兆地宣布裁员70人，主要涉及技术和销售部门。
当时M17在全球有近600名员工，但台湾省办公室的工程师被裁撤，占部门2/3，程序部人员被裁掉一半。
裁员的消息也让台湾省内媒体对M17当时的经营状况感到担忧。好事者也问过当地劳动部门，结果是:管理层没有违规。
截至本轮融资，M17的主要股东包括Infinity Venture Partners、Yahoo Japan、Vertex SEA、KTB创投、Golden Summit Capital等，其中王思聪一直没见过。
媒体分析，17 Live和新加波帕克托合并为M17后，公司盘子变大，创始人黄立成的控制力逐渐被稀释。新的运营团队为公司指明了一些新的方向，并开始清理17直播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
最大的一个问题在于主播的运营成本高。
2015年底，对于17 Live的创始团队来说，显然是一个很大的教训。此后，他们加大了对主播审核和培训的投入。
据台湾省《数字时代》报道，17 Live随即引入“直播顾问”制度，开始系统培训主播，不仅帮助他们找到合适的直播内容和定位，还根据个人能力和特长做人才培养。
日本发展之初，17直播完全引入了这种培养机制。即便如此，相对于日本高度发达保守的艺人培养机制集中在少数团体手中，17直播更容易让业余爱好者被看到，形成了“半专业”的内容创作体系。
2018年招股书显示，M17严重依赖前10名“NTD玩家”付费用户贡献ARPU价值；也严重依赖少数头部主播，6%的主播贡献了70%的收入。
12月3日，17家直播产品负责人做了分享。虽然她还是试图扩大17 Live的外延，想把它定义为一个“用科技创造即时互动”的平台来改变人们的口碑，但她也毫不掩饰自己的产品其实被当成了“辣妹Live”。
“如果你认为17 Live是辣妹的平台，请举手。”她提问后，现场大概有一半人举手了。
进一步来说，这意味着17号平台最重要的商业模式仍然是“打赏”，台湾省人根据其英文发音给它起了个绰号叫“抖内”。数据显示，2019年上半年，17家直播平台共送出2150万份礼物。
如果不减少对“抖内”的依赖，17 Live和M17还得继续烧钱，投入主播培养和留存；然而，在广袤的中国大陆发生的抢人大战可谓“前车之鉴”，主播的运营成本只会有高有低。
这可能导致M17一拿到融资就精简了团队。他们的钱需要用在更有用的地方。
在黄立成17直播初期，公司有很多未来的发展思路，包括VR/AR。IPO暂停后还表示要去日本市场开发70个虚拟偶像。
黄立成甚至推出了一款直播+区块链的产品“秘银”。
但目前公司多元化发展的主要预期是直播电商。
在台湾，17 Live与健康食品电子商务网站iHerb.com合作，推出品牌贴纸，以增加曝光率。10月，17 Live又做了一次手游《神魔之塔》的推广。
同时，17 Live还与台湾电视公司签约推出教育节目《台湾电视17Q》，将手机作为电视的“第二屏”，观众直接参与节目互动。
在中国大陆，一些应用程序，如微信的“摇一摇电视”，湖南卫视的“呼啦”和东方卫视的“哇”试图实现类似的功能。而17直播的技术可以让互动菜单的出现与电视节目完全同步，因此得到了电视台的认可。未来可以用于进一步的导购，甚至是节目播出时的同步舆情调查。
但由于M17何时再次尝试IPO尚不明确，目前的运营数据也变得不透明，这些商业模式的有效性恐怕还需要时间来进一步验证。
今年11月1日，M17宣布收购中国大陆的竞争对手MeMe Live。由游戏开发商FunPlus和映客联合创办，大约相当于海外版的映客。
这一消息对海外直播意义重大，因为MeMe直播不仅在台湾、日本等地区攻城略地，在印度市场也表现不俗。
通过这次合并，M17不仅打入了印度市场，还突破了所有亚洲市场总市场份额的60%。
至于中国大陆市场……17 Live从乐视拿了1.5亿成立中国办事处，但此后再无消息。
在当时，业界普遍不看好17直播的主要原因是，它仅仅依靠情色信息和大量不明真相的“美女主播”作为噱头来吸引用户。这类似于俄罗斯视频聊天网站Chatroulette，但在媒体大量曝光后只是昙花一现。
人们问“17直播靠晒、性、偷窥能走多远？”
结果我们文章开头提到的Swag很好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Swag并没有衰落，反而因为自信地吸引成年主播而在行业内站稳了脚跟。
在台湾省，以17 Live为代表的平台也使其主播形成了类似于mainland China的公会和经纪人制度，一些主播抱怨他们遭受了过度劳动。
swag提供的是一条“光明正大”的路，主播的竞争远没有非色情直播激烈。毕竟愿意下海本身就已经构成了足够高的门槛。
但是你觉得这个广告怎么样...好尴尬。
据介绍，swag的大型直播采用“分段收费解锁”的方式。主播开播后，用户需要花很少的钱才能获得入场券；之后，下一个节目会在演出中途宣布。如果你想继续，你必须支付更多的钱来解锁。
有些主播——比如本文开头提到的上热搜的小姐——也会在推特、Instagram等地方发布10秒的公告，吸引人们对其swag账号的关注。
我们中国大陆的用户已经习惯了对不良信息的强力监管。在这样的情况下，国内的直播和短视频平台不得不考虑“小姐姐”之外的谋生手段，于是就诞生了meme、本地直播等多样化的内容方式。
但对于尚未开始严格管理这类内容的台湾省来说，...既然Dui小姐直播是最简单快捷的赚钱方式，为什么我一定要远离它？
所以swag在台湾省并没有特别好的口碑。中国时报在台湾省的一项调查谴责15岁的孩子可以随意下载swag，并窃取成年人的钱来购买虚拟货币“钻石”。是用和大陆法治在线完全类似的语气写的。
没错，那么上热搜的小姐姐，她做了什么成为热门话题？
答案是，她原本只在swag平台付费下载的部分视频内容被偷偷录了下来，然后放到了网上。因为盗版收入减少，她崩溃了，她要起诉相关网友违反当地版权规定。当然，这被很多网友嘲笑，比如“敢拍就别怕流出”。
很多时候，色情网站根本没有任何用户体验，因为这就是所谓的“刚需”。但是如果有一个像swag这样的地方，开始注重用户体验，获取相对简单，那么当然是更好的选择。
p在几天前的感恩节期间推出了299美元的终身会员，这只是培养“用户体验”道路上的一个例子。p站这种商业模式的基础是有人愿意为高清视频、直播、跳过广告等附加服务付费。720p以上。
但即使不付费，能看的内容也已经极其丰富了。而且p站里也不能保证你付费了就可以不分析你的个人资料。其实p站的一大商业模式就是分析用户数据。
但是，互联网上并不是只有一个P站点。其他大大小小的网站，不仅有网盘和BT共享，还有可以直接观看的在线点播，盗版内容很容易获取。其实现在这类非高清视频也逐渐免费提供，甚至几年前还有收费的。
所以，能够真正在成人领域站稳脚跟，也说明人们已经不再饥渴，而是划分了用户圈子，可以进行更加精细化的分类营销和多次付费，将愿意持续付费的高价值用户和只是搭便车的免费玩家区分开来。
最后，我们必须严肃地说:
社会再开放，人们大概也不能允许这种孩子可以随便摸的产品。所以现在看起来很美的swag，肯定会限制它的发展极限。
而且这种商业模式容易形成路径依赖。时间长了，你除了这种钱，就不会有其他的赚钱方式，大众也不会用其他的眼光看你。也许这就是走这条路要付出的代价。
【钛媒体作者简介:航旅通讯社，航旅通讯社助理微信号:hangtongshe，转载请加后记:航旅通讯社文章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