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央视推出了一档名为《赢在中国》的创业真人秀。节目在学习美国综艺《学徒》的模式，这是一个草根创业者实现梦想的舞台。后来成为美国总统的特朗普当时是《学徒》的制片人和主持人。
大量的广告。
回顾2018年世界杯，除了法甲冠军和克罗地亚神话，大家应该还记得被马蜂窝、知乎、BOSS的洗脑广告主导的恐惧。
广告铺天盖地，这是招聘网站的传统技能。58同城聘请了杨幂，BOSS聘请了神奇女侠盖尔·加朵，猎聘聘请了休和李易峰，基本都是拔尖的。齐豫说，在第七季中，经过“工作抑郁要不要辞职，还是自愿加班”等激烈争论后，老精彩们会发一个热播，“我要无忧无虑，无忧无虑”。反映在财务报告中的大笔投资是一笔昂贵的销售费用。以BOSS直聘为例。在广告季，公司2019-2021年连续三年的销售费用分别为9.17亿元、13.48亿元和6.19亿元，占总营收的91.8%、69.3%和78.4%。相比之下，默默花5000万美元赞助的ChinaHR.com就相当含蓄了。为了世界杯的15秒广告，BOSS直接花了1亿[9]。虽然刷屏引起了一边倒的哗然，但观众表示这就像是一个刚刚从传销中跑出来讨回公道的受害者，几乎想砸电视。但是BOSS直聘的CEO赵鹏对效果还是比较满意的:10分可以打8.5分[10]。为什么招聘平台都要一直打广告？这有三个主要原因:行业周期性行业好不好，总体上看经济周期，小说处招聘旺季。2000年中国加入WTO后，企业招聘需求旺盛，使得智联招聘等平台享受到了时代红利。未来，移动互联网的兴起和“双创”的号召，为BOSS直聘的企业提供了土壤。经济不景气的时候，招聘平台不会因为招聘的减少而过得太舒服。至于所谓的招聘季，也就是“三金四银九金十银”。四季度是企业需求旺季，Q1是广告旺季。以BOSS直聘的销售费用率为例。从20年到21年，两个广告的高峰期都在当年的第一季度。每年招聘季都是新一轮的滚滚而来，周期性的投递无可厚非，但遗憾的是，由于网络招聘行业没有壁垒，一直无法结束这场战争。缺乏真正的护城河与在线叫车和外卖一样，在线招聘也是一项双边业务。但与前两者相比，规模效应并不明显。像滴滴和美团形成了稳固的护城河，市场份额70%。在线招聘中，市场份额第一，市场份额超过30% [2]。行业分散，集中度不高，而且随着平台上用人单位竞争的加剧，集中度可能会进一步降低。这是因为无论是58同城做信息展示，还是智联招聘提供简历，都是同质化竞争。对于企业或者求职者来说，往往是“广撒网，多捞鱼”，粘性不强。BOSS直聘创始人赵鹏曾直言，国内招聘行业没有百亿美元以上的公司，根本原因在于同质化竞争。在这种情况下，平台唯一的优势就是用广告换取规模。谁的人气高，谁就能吸引更多的企业和求职者。即使通过广告招聘到人才，人才往往也留不住招聘的行当，需要用广告不断吸引新人。紧跟新是招聘行业的宿命。招聘是企业的钱，但企业只出钱招靠谱的求职者，所以最有竞争力的还是人才。比如智联招聘、前程无忧，一直重视企业，忽视C端。求职者投完简历还要被动等待，导致用户活跃度低。没有那么多人投简历，自然很难吸引公司付费。
02
无尽的例行公事
今年2月，有网友投诉58同城虚假招聘:一个自掏腰包去厦门打工，结果发现网站上承诺的万元高薪工作其实是拧厂的把戏；另一个想梦想演艺事业，成为歌手，却被白嫖骗走了劳动力和3.8万元的天价培训费[3]。
黑猫的投诉网站上有很多关于58同城“虚假招聘”的投诉。招聘平台几经迭代，骗局依然屡禁不止，本质还是企业审核不到位。
首先看商业模式，从卖广告和简历到直接聊天模式。虽然匹配效率提高了，但是商业模式并没有实质性的改变。主流还是靠卖广告+卖服务。对于招聘网站来说，企业数量和付费率是最重要的指标。草长莺飞，对规模增长的需求远远超过了对品质和正品的保证。在保证合规和谋求增长之间，企业自然有优先权。58同城是典型的广告业务，广告收入占比90%以上——会员费和网络营销的区别，只是曝光顺序不同，本质是卖广告。这和58的安居客套路差不多。因为两者都是靠广告赚钱的，希望广告商越多越好。反而会缺乏复习的动力。据央视调查，58同城和安居客的假房泛滥，只是因为想赚广告费，在审核环节放水。精装修和低价只是吸引用户的噱头——点击量越高，平台转化的广告费越多，中介开拓的客户也就越多。“双赢”的背后是被骗的用户[4]。因为“劣币驱逐良币”，虚假广告的条件越诱人，就越能转化为真金白银。难怪有一句妙语“网上一半的骗局在58同城”。但是，广告主的诱惑不仅仅是58同城的问题。只要你靠广告赚钱，或多或少都有虚假的问题，只是深度的程度而已。在“李文星事件”之前，招聘平台在企业审核上也有侥幸心理。据一位网友介绍，企业自主申报后，剩下的两轮资格审查都由销售人员负责，最后的把关人是区域销售业绩的直接获利者，更关心企业能否带来更多的广告收入[5]。事件发生后，平台全面对企业进行前期核查和人工审核。除了广告业务导致的懈怠，以卖简历为主的平台催生了“黑简历生产”。在2021年3月15日的晚会上，智联招聘、51job、前程无忧、猎聘等多家招聘网站被点名，简历大规模泄露已经形成产业链[6]。其次，看客观情况。为什么做审计这么难？招聘是一门“人对人”匹配的生意。不像买东西，只要消费者高兴，招聘需要企业和求职者双方都满意。匹配的前提是平台做好双方的审核，尤其是企业方。经历多次招聘造假后，平台已经开始自省纠错，采用人脸识别、实地走访、人工审核等方式保证企业的真实性。但难点在于企业造假的门槛太低。据雷达财经调查，在“58、智联、前程无忧”的QQ群中，有一个专门销售黑产的“营业执照生成器”。生成的许可证只需输入企业信息，选择模板，即可轻松通过58平台的认证。还有黑产能帮助不合规企业直接拿到认证，不仅可以指定招聘平台，还可以选择城市和行业[7]。平台要和黑产斗智斗勇。但即使保证了企业的真实性，也必然不会翻车。就像内容社区的小红书，一旦审核不严，很容易成为“小黄皮书”。招聘平台上的套路可能更混乱。“助理、秘书”招聘的模糊措辞，辅以高薪的诱惑，看似正常的招聘信息背后隐藏着一个陷阱，这种内容审核难辨。本来平台只是一个对接的桥梁，但是随着规模越做越大，必然要承担负外部性风险。没完没了的套路也让招聘平台一次次站在风口浪尖。03乐章结尾部
招聘平台如此大张旗鼓地打广告，就是为了吸引人才。然而，平台充满了欺骗，却逐渐透支了求职者的信任。
更何况现在的职场人，几乎没有什么“求职自由”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