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7月22日,有网友在网上爆料:南京玄奘寺居然供奉着侵华日军战犯牌位。消息一经在网上传播,迅速引起了全国人民的关注。更可气的是,细心的网友发现,出钱在南京玄奘寺祭拜日本战犯的是一个叫吴阿平的人。
事件发生后,南京当地政府高度重视。根据南京发布的通报,南京市政府已成立工作专班进行调查处理。与此同时,南京市宗教协会也发布公告称,目前玄奘寺住持已被更换。相信整个事件的真相很快就会大白于天下。

“吴阿平”是谁?
在每个中国人的心目中,现代的南京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城市。近代中国第一个不平等条约《南京条约》就是在下关河上签订的。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期间,南京曾造成震惊中外的“南京大屠杀”,30多万中国同胞遇难。
这个民族痛苦的记忆,我相信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我们都不应该忘记。然而,季峻田中、寿夫田雅夫、石根松井和野田毅等四名臭名昭著的侵华战犯却被供奉在南京玄奘寺,这不仅意味着忘记历史,也是对每一个中国人的侮辱。
从目前的事态来看,社会各界都在关注这个叫“吴阿平”的人是谁?他是如何在南京玄奘寺公开祭拜日本战犯的?
每一个中国人都无法理解的是,从祭奠牌位的时期来看,这四个战犯从2018年就开始供奉在玄奘寺了。对于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来说,相信都知道这四个战犯的名字。那么,玄奘寺没有进行审查吗?只要捐赠者愿意出钱,不管是谁,寺庙都可以供奉。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的性质会更加严重。
变了味的玄奘寺和“另类”方丈
熟悉南京玄奘寺的人都知道,早在2006年,南京就将玄奘寺列为“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其向日本战犯供奉牌位的行为肯定会对我们的青少年产生影响。笔者通过收集和整理南京玄奘寺的相关资料发现,长期以来,玄奘寺往往打着“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旗号从事营利性的经营。
李一江
玄奘寺,在“商业化”的道路上,还得从它的方丈传真说起。李益皈依佛门,成为玄奘寺方丈后,为了提高自己的管理能力和科学文化水平,于1993年赴南京大学历史系学习,主修历史、汉语和外语。用他自己的话说,这是佛教文化与世界接轨不可或缺的一幕。
学习之后的传真仿佛变了一个人,大大改变了以往佛教内敛、小心修身的形象,而是开始推动玄奘寺的商业改革,逐渐构建起以玄奘寺为基础的商业框架。昂贵的牌位供奉费只是传真商业地图中最小的一部分。
此外,他还是多家公司的股东和法人,参与了多部电影和电视剧的制作。据接触过传真的商人说,他很聪明,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在他心目中,赚钱是第一位的,至于佛法,或者说他心目中的教义,属于第二位的。
为了证实上述说法,笔者还在相关网站上查阅了传真的个人资料。他目前确实持有或直接经营多家公司,这些公司的主营业务是影视剧制作。
2004年参与了著名抗日电影《栖霞寺1937》的制作。根据电影制作方给出的信息,fax不仅是这部电影的剪辑师,还是制片人。当时这部电影一上映就引起了不小的争议。传真在筹备《栖霞寺1937》的时候,曾向国内媒体吹嘘,要拍一部长度和影响力都超过《辛德勒名单》的电影。
但没想到的是,影片上映后,国内观众并不感冒,导致票房惨淡。影片下线后,传真公开向媒体表示,影片之所以出现制作粗糙,是因为拍摄方南京晶辉科技文化有限公司承诺800万拍摄费用,却虚报了400多万拍摄费用。
之后,该传真开始了对该公司长达5年的诉讼。有意思的是,为了给自己造势,fax还在《南京日报》上刊登了为自己招聘律师的公告,甚至宣称是为正义发声,为“爱国片”打官司。当时很多媒体都说传真是一个特别善于吸引眼球的人。
最近玄奘寺供奉了日本战犯牌位,也让我们更好地了解了和尚的嘴脸。2008年,南京中院公开审理,要求制片方返还108万元拍片款给传真。由此看来,传真法师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关于传真的争议
随着传真越来越受到佛教界和影视圈的关注,引起的争议也越来越多。其中,公众一直质疑他的有两点。
首先是传真的身份,尤其是文化程度。据官网介绍,李一江1968年5月出生于安徽颍上。他最初的法定名字是郑弘。1987年9月在栖霞寺出家,1990年10月在常州天宁寺正式受戒。公开资料显示,传真现为南京玄奘寺住持、溧水无相寺住持、泗阳天后宫住持,历任南京市CPPCC委员、江苏省佛教协会理事、南京市青联常委、南京市佛教协会副会长。
况且在新浪微博主页上,传真还声称自己有大学学历,是考公务员的。但从2008年开始,关于传真走后门、假文凭的消息在网上不胫而走,受到了很多人的质疑。但据有关学者考证,传真的职位和文凭均为真实,多份可靠材料证实,他先后就读于中国佛学院栖霞山分院和南京大学历史系,在历史、语文、佛学等方面均有建树。传真确实以和尚身份公开竞争南京市宗教局副局长一职。
也有人指出,多年的经验表明,法克斯是一个极其善于营销自己的人,关于他的身份和地位的种种争议,很可能是他自己通过网络推销自己的努力引起的。
第二件事是公众质疑fax在2004年以“乞讨”的方式制作抗日电影。关注到他参与抗日电影制作的目的,相关人员表示,2005年是中华民族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传真的高明之处在于,它只能抓住这个特殊的时间点来营销自己和控制下的玄奘寺。
今天的互联网依然可以找到当年媒体关于电影的报道,报道中的关键词无一例外大多是“爱国者”、“抗日”、“南京大学第一和尚学生”等词汇。传真可以说是将市场营销的相关理论发挥到了极致。
在拍摄《栖霞寺1937》的同时,传真宣布提供了拍摄的全部资金。然后当时报道的记者经过多方打听才发现,原来传真上到处都有“化缘”的字样,拍摄的资金已经全部收齐。
那么,传真大师应该是一个爱惜羽毛的聪明人,那么他为什么会做出让侵华日本战犯牌位供奉在玄奘寺这样的蠢事呢?
其实这也和寺庙自身的政策有关。早在2006年,南京市民族宗教事务局副局长顾二路就表示,国家不拨给寺庙专项经费,寺庙要实行“自收自支”的政策。从这个角度来说,寺庙的生意和收入关系到每一个僧人的利益,所以在僧人的世俗教义中,增加寺庙的收入就成了最重要的KPI指标。这就不难理解,近年来,玄奘寺的牌位价格越来越高。
事实上,除了牌位产业,玄奘寺还有一条灰色产业链,即通过第三方出售寺庙僧人的作品,尤其是传真过来的字画。在一些交易市场,并没有多少书法艺术的传真字画被吵到万元以上的天价。
经过多年的开拓,Fax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通过在田燕搜索发现,传真目前是南京慈源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南京真爱圣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京三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人、控股股东、执行董事;担任安徽省颍上县大河湾粮油食品有限公司监事;作为南京三藏净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南京诚之堂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陈钠文化传播分公司的法人,这些公司的主营业务为养老、日用品销售、旅游咨询、文化传媒、佛教文化及产品开发与管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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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如今的传真大师已经不再安心修行佛法,开始集中精力做一些商业利益,说得通俗一点就是“赚钱”。正是因为他对商业利益的执念,这些臭名昭著的战犯牌位才会在玄奘寺供奉四年。昨天有媒体对此事的评论非常讽刺:正是这位伟大的传真大师如此热衷于红尘,潜心做老板,拍电影,和官员交朋友,才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太忙了。
众所周知,佛教教义教导僧尼要安于无欲,要摆脱庸俗的气味,要追求道德上的圆满与美好。传真大师在2005年接受媒体采访时也说过,出家人要主动与俗世保持距离,不要陷入空金钱之门,不要忘记过去的历史。玄奘寺的战犯牌位,显然是传真大师违背初衷的。

故宫
中国有许多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如故宫博物院、革命烈士纪念馆、圆明园遗址公园、中国航天博物馆等。,这是我们所熟知的。将玄奘寺列为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是党和政府的重大期待和意义。青少年是祖国的未来,让他们在名胜古迹中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培养爱国主义情怀,会让祖国的下一代更加强大。
玄奘寺竟然公然供奉侵华日本战犯牌位,特别是松井石根、谭寿夫、野田毅和田中季峻。这四只手上沾满了中国献血的魔鬼。我们的青少年看到会有什么感受?价值观尚未形成的他们,很可能认为这是一件正确的事情,而这显然与爱国交易基地的宗旨不符。
近代以来,日本多次侵略中国,在中国的土地上进行了多次人性的屠杀。虽然时代在变,但这已经成为过去的历史。但是忘记历史就等于背叛。在和平年代长大,我们应该更加珍惜我们和谐稳定的祖国。这是前辈英雄豪杰用血肉之躯付出的代价。我们不能忘记他们的牺牲,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
我们希望有关部门能够彻查此事,务必查明向侵华日军四大战犯敬献牌位的“吴阿平”是谁,并进一步调查法克斯作为玄奘寺住持是否包庇或隐瞒情况,以及南京其他寺庙是否存在类似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