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赚它一个亿是哪位企业家说的

核心提示来源:投资家网 作者:渊虹日前,胡润研究院发布了《2019胡润全球少壮派白手起家富豪榜》,统计了全球40岁以下且白手起家的十亿美金富豪。在中国区的榜单中,滴滴掌门人程维凭借165亿身价位列第七,他和张一鸣是榜单前10的富豪中,年龄最小的,

来源:投资者网作者:袁弘

日前,胡润研究院发布了《2019胡润全球年轻人白手起家富豪榜》,盘点了全球白手起家的40岁以下亿万富豪。

在中国富豪榜上,滴滴掌门人程维以165亿元排名第七。他和张一鸣是榜单前十名中最年轻的,两人都是36岁。

成立6年来,程维带领滴滴高歌猛进,成为网约车行业的“霸主”,估值超过3000亿元。滴滴也成为继BAT之后新的互联网巨头。

36岁就掌舵一家估值3000亿的巨头公司。程维的生活令人羡慕。要知道,在这个年纪,马云、李彦宏等大佬才刚刚开始自己的事业。

任何人

程维1983年出生在江西上饶铅山县的一个普通家庭。他的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数学老师。程维从小就是一名小学校长。估计考北大清华应该不成问题。但出乎意料的是,一场“意外”让程维的命运稍稍有些下滑。

程维很快完成了高考数学试卷。事后他才知道,不是因为他有多优秀,而是他把卷子后面的第三个大题漏掉了,直到交上去才发现。

这三个问题严重影响了程维的高考成绩。他没有考上理想的名牌大学,但是因为基础好,也没有差到哪里去。最后去了211、985这种鲜为人知的院校北京化工大学读书。

程维被转到了行政管理专业。他是这个专业的第一个学生。我刚上大学时,程维非常沮丧。为什么某化工学院开设了行政管理专业?

程维最终接受了这个事实,至少有一件事让他很高兴。他在他的目标城市北京学习。程维一直认为京是“世界的中心”,要在一线城市打拼。

又到毕业季了。像许多刚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一样,程维在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之前,经历了一年多的“试错期”。

亏本刚毕业的程维,被一个保险大姐拉进了这行。挨家挨户推销,在公交车上和陌生人搭讪,到处给亲戚朋友同学安利,没有资源和人脉的程维四处奔走,但都没有效果。一天,程维来找一位大学老师买保险,但对方无可奈何。“不是我不帮你,只是现在连我的狗都有保险了。”老师的话让程维陷入了沉思,他决定放弃销售保险的工作。

从那以后,程维又尝试了六七份工作,但他的事业始终没有起色。

2005年,程维终于等来了阿里这个职场“贵人”。他来到阿里巴巴在上海的B2B公司前台“毛遂自荐”。对方没有赶走他,而是礼貌地说“我们需要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这让程维很感动。之后顺利通过面试,成为一名业务员,底薪1500元。

程维珍惜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工作非常努力。有一次,马云来上海分公司开会。当时,会议缺少主持人,程维再次自告奋勇。这种积极的表现使他受到了领导的赏识。第二年,他被提拔为销售主管,成为阿里最年轻的销售主管。

在那之后,不到一年的时间,程维带领他的下属进入了中国前10名,这使得程维成为了阿里巴巴B2B部门最年轻的区域经理。2010年,程维出任支付宝B2C事业部副总经理,这是他加入阿里以来的第八个年头。

注射毒品

如此快的晋升速度让很多人羡慕。然而,程维似乎坐立不安,他有创业的想法。

一些事情。

程维出来创业,美团创始人王兴也间接帮了忙。在支付宝工作期间,程维因业务关系认识了王兴。他只比王兴小4岁,但王兴已经创业好几次了。王兴经常鼓励他做一些事情。程维很兴奋,但他更谨慎。辞职创业前,他花了9个月的时间思考从什么领域开始。

他回忆了自己之前n次打车的“痛苦”经历,因为工作需要往返于沪杭之间的程维,经常遇到因为打不到车而误机的情况。经过一番调研,他了解到,在中国,打车难,是大众出行的痛点。

因此,程维锁定了在旅游领域创业。他带着自己积攒的10万元和老领导王刚的70万投资,走上了创业之路。这一年,程维29岁。

对于初创企业来说,拥有一支坚韧的团队是成功的关键。浸淫阿里多年的程维深知这一点。他为滴滴初创阶段的人才战略储备做了两件正确的事。

甚至在账户资金不足的情况下,程维花240万元买回了不合适的CTO 30%的股权,让他离开,由聘请的张博接手。张博弥补了滴滴的技术短板,成为公司的专家。

第二个正确的决定是程维成功挖到了刘清。刘清是柳传志的女儿。加入滴滴之前,她是高盛亚太区董事总经理,年薪千万。

刘清希望代表高盛入股滴滴,但双方从未就估值问题进行谈判。在一次晚餐中,刘清有点生气了。“我不走了,所以没法和老板交差。”

程维动了挖柳青的心思。然而,面对刘清,他也很紧张。但他觉得,首先要敢于思考。当他得知刘清的年薪是400万美元时,他马上声明滴滴的工资一半是你们的,剩下的是我们的。

当刘清的家人听说她打算加入滴滴时,她感到矛盾,她自己也非常犹豫。最终让她下定决心的是一次旅行。程维邀请刘清和他的高级管理团队到西宁,并计划在三天内开车到拉萨。

路上有相当多的困难。第一天,他们驱车1700多公里去找旅馆。由于寒冷和缺氧,司机无法忍受。一路方向盘贴着他的胸口开。

当行驶到喜马拉雅山脚下时,程维哭了。“这是创业之路,团队需要信任。他敢把命交给司机,就敢信任他们。”

被程维团队的创业精神所打动,刘清连夜给家人发了一条短信,“我决定了,我在路上了”。

就这样,刘清正式成为了滴滴的二号人物。后来滴滴的投资人朱啸虎对此深感震惊:“我知道程维是一个不给自己设限的CEO,但敢挖刘清还是出乎我的意料。他敢想太多!”

刘清的加入为这个草根创业团队增添了不少明星光环。之后,程维和刘清成为了优秀的合作伙伴,在滴滴打车和快的打车合并、苹果10亿美元投资、收购优步中国等一系列重大滴滴事件中扮演了关键的主导角色。

三

滴滴初期并不顺利。

在一次采访中,程维承认他的创业之旅就像一部“桥段丰富的韩剧”。

滴滴是一个富有狼性文化的企业,因为从诞生到成长的每一步都面临着高度激烈的竞争。前有“老虎”,后有“追兵”,历尽艰难。程维也被媒体评价为“土狼”。

滴滴首席技术官张博表示,“过去3年,几乎每天都有战争发生”。

小仗不断,大仗惊心动魄。

2013年,滴滴、快的、大黄蜂的“三角战”尤为激烈。快的和滴滴几乎同时成立,成长迅速。是长三角地区最大的出租车公司,在全国开了30多个城市。

上海是滴滴和快的前期的主战场之一。程维定了一个目标:滴滴在上海的交易量赶不上快的,所以他不会回北京。他心里清楚,上海一定要赢,否则滴滴在快速联动杭州和大本营上海后,就会陷入被动。经过一段时间的战斗,双方基本打成平手。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一个新的强劲对手——大黄蜂出现了。滴滴采用大黄蜂单点突破,专做上海一个城市,很头疼。滴滴恐怕会失去来之不易的上海市场。

程维赶到上海想对策。最终,滴滴通过魔布策略成功钳制大黄蜂。

面对第一、第二产业的猛烈围剿和拦截,大黄蜂受不了了。在寻求融资未果后,大黄蜂决定出售自己。2013年11月,大黄蜂被快手收购。当时滴滴的市场份额已经超过一半,位居行业第一,速度将近50%。

在消灭了老三之后,滴滴和快的之间的战争还在继续,这一轮是新的博弈——补贴战。

双方的烧钱大战本质上是互联网巨头腾讯和阿里的较量,腾讯站在滴滴背后,阿里站在快的背后。

继快的接入支付宝、滴滴接入微信支付之后,双方用红包抢用户的大战打响,快的10块,滴滴11块。双方都坚持认为补贴应该总是比对手多一块。

在这期间,马给了一个主意。每项补贴都是随机的,从10到20不等。所以对方根本无法跟进。但没想到,价格战越打越猛,似乎陷入了“死循环”。没人敢先撤。

在补上乘客和司机之后,这场烧钱大战直到2015年5月才告一段落,战况惨烈。据统计,滴滴打车补贴超过14亿,快的打车补贴近10亿。

两家公司烧了20多亿,投资者表示“很痛苦”。他们非常希望双方通过合并结束战争,节约成本。另一方面,旅游领域正在被优步和易到等公司侵蚀。在这样的背景下,滴滴和快的最终选择了合并,这个历史性的时间定在了2015年2月14日情人节。当时,程维在给员工的内部信中写道,“战斗是惊天动地的,爱情是终点”。

合并后,打车领域滴滴一家独大。然而,大举进入中国的优步希望迅速打破垄断局面,甚至想“消灭”滴滴。

优步已经利用滴滴与快的的激烈竞争,迅速出击,在短短几个月内占据了中国近1/3的打车市场。在技术和实力上,优步远远优于滴滴,当时优步估值400亿美元,是滴滴的10倍。此外,优步创始人特拉维斯·卡兰尼克花了一半以上的时间在中国亲自导演“战斗”。

程维毫不含糊。他迅速整合市场、业务、PR、HR、财务,成立了“狼图腾”项目组,直面优步。随后,滴滴上线了顺风车、司机和公交车,试图用多元化的业务线遏制优步的扩张势头。

当然,最关键的手段还是降价和补贴。总之还是在烧钱。

那段时间是程维和滴滴员工最“紧张”的一天。程维几乎每个周末都要开电话会议,员工每天都会跑进公司。他们每天9点开晨会,迟到一次罚200,三次罚500。一些员工因为“害怕”而受到惩罚。

这场历时三年的战争以优步出于某种原因从中国撤军而告终。优步总共烧了20亿美元,滴滴烧的钱恐怕只多很多。

可能由于早期战争频繁,程维有阅读战争史书籍的习惯,希望从战争历史中找到教训。他曾评价说,这几年的补贴战很像一战的凡尔登战役,一战的堑壕战太残酷,二战催生了闪电战。战争理论的升级导致武器和战术的升级。最后,我们看到海湾战争中的立体信息战,航母平台+特种部队,战争在不断进化,寻找成本最低的制胜之道。

在与优步的战斗中,程维将其描述为闪电战,争取最有效的组织资源,跑得快赢得市场。

经过这一战,滴滴虽然内耗不少,但是出行行业的头把交椅却稳坐。

四

创业很难。终于“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对手后,程维要开始下一个过程了。

“网约车比赛在2016年结束。2017年,滴滴着力修炼内功。2018年,我们将全面出击。”在接受《财经》杂志专访时,成表达了自己在滴滴打车结束后两年的发展目标。

全面扩张,高歌猛进的时代已经到来!从2017年开始,滴滴就开始和美团在打车和外卖上的对抗。此外,滴滴已逐步开始在国际化、自行车共享、新能源汽车、汽车服务和金融领域积极扩张。

尤其是2018年,原本被程维视为关键的一年,对国际业务来说是突破性的一年。滴滴出行业务已经进入巴西、日本、墨西哥、澳大利亚等国家的多个城市。

此外,在近年来火热的新能源领域,滴滴联合31家汽车产业链企业成立洪流联盟,为汽车运营商搭建平台,目标是成为全球最大的一站式出行平台。滴滴的触角还延伸到了金融服务领域。去年2月,经过重组,滴滴的金融部门升级为金融事业部,主要提供保险、理财、支付、汽车金融等普惠金融服务。

正当各项业务如火如荼的时候,两起突发的公关安全事件为滴滴的快速扩张按下了暂停键。原本期待的2018年,变成了滴滴最危机、最艰难的一年。

2018年5月10日,21岁空妹子半夜被滴滴杀害,引发全民关注。在道歉声明中,滴滴回应称将彻查所有商家,避免类似事件发生。

没想到,仅仅过了三个月,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8月24日,浙江乐清一名搭载滴滴顺风车的女乘客遇害。本案中,当受害人索要车主信息时,人们对滴滴客服的各种推诿和拖延感到失望。

这两起连续引发全国关注的恶性事件,挑动了公众和媒体的神经,滴滴陷入了巨大的舆论危机。两起事件中涉及的搭便车业务均被有关部门责令整改,并在全国范围内无限期下线。

三年前,承载着滴滴社交野心的搭车业务正式上线。还记得时任风车事业部总经理的黄曾在一次采访中说,“这是一个非常未来感和性感的场景。我们从一开始就想得很清楚,我们必须朝着这个方向奋斗。”

但现在来看,这种性感似乎另有所指。

搭便车的最大风险——合规和安全问题——已经彻底暴露。

“千里之路,安全第一!”如今,安全已经成为滴滴的重中之重,公司提出了ALL in安全战略。滴滴成立了安全总部,程维亲自指挥该镇。他对所有高管的KPI是实现零死亡率。

业内人士表示,滴滴想恢复顺风车,最难的其实是合规。

下线,对滴滴的打击是巨大的。要知道它是滴滴唯一盈利的业务线,2017年为滴滴贡献了8亿人民币净利润。无限期下线意味着滴滴每年损失近10亿营收。

不久前,滴滴2018年财报发布。由于巨额补贴投入,滴滴全年亏损109亿元。2017年底,程维设定的“整体微利”目标远未实现。

形势严峻。这是该公司连续第六年没有盈利。过去6年,滴滴累计亏损390亿元。唯一盈利的搭便车业务已经关闭很久了。

尤其是在去年资本寒冬的大环境下,频频传出高管没有年终奖和裁员的传闻,都折射出这家小巨人公司的黑暗时刻。

在今年2月15日召开的月度全体员工大会上,程维宣布裁员,将“关停并转”非主营业务,减少因业务重组导致的岗位重叠、绩效不达标的员工。整体裁员占全体员工的15%,涉及2000人左右。

内忧外患又来了。曹操之行,哈罗的车,首汽的车,嘀嗒的车,新的竞争对手蓄势待发。出行可能会迎来一场新的战争,但这一次,滴滴失去了一件重型武器。

遗憾的是,如今滴滴在过去的一年里并没有被拉出危机状态,顺风车依然无限期下线。裁员、巨亏等接连不断的坏消息,正在让大众重新审视这个新的互联网巨头。

2019年,36岁的程维迎来了自己的本命年。

但是民间有一种普遍的说法是,本命年会“倒水”。

我不知道程维今年是否有转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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