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日，应大宇@于邀请，在新视频号“法律行业现状与未来”与大家聊了聊，主要围绕融资、律师评价、免费咨询、短视频等几个热点话题。
本文收集整理了我对以上四个话题的看法，供大家参考。
01
金融
——法律科学技术发展轨迹的变化
前段时间写了《年内多家法务科技公司拿到融资，市场关注的焦点悄然发生变化》，讲的是今年法务科技公司的融资情况。
但其实这篇文章的标题并不是这样的。本来想写一篇名为《2021中国法律科技年鉴》的文章，盘点一下今年国内法律科技赛道的情况，但是到11月底只有4家初创公司拿到了融资。除此之外，电子签名和智能合同审核是两个很有意思的赛道，我在法音修机的第一篇文章《4亿多的中庭沦陷了。法律科技初创企业还有前途吗？”“写了一下，突然觉得12月份大概率没有新的融资了，然后就写了一个短的发了出去。
我在这篇文章中的一个观察视角是看几家获得融资的创业公司背后的资金。你会发现，前两个——法大和幂律智能——分别属于电子签名和智能合同审核赛道。电子签名是商业基础设施级别的赛道，所以在你看来，大股东是腾讯投资、大榭资本、老虎环球基金等国内顶尖基金。智能合同评审是电子签名发展的一个赛道。合约场景足够大，可以看到幂律的股东还有源码资本、经纬中国、红杉中国及其种子基金等国内一线基金。如果你熟悉资本的话，会发现这些基金在to B行业都有不错的投资，对To B有很深的研究和洞察，对了，腾讯和源码也是E参的股东。哈哈，打个小广告。
这是第一个变化，国内顶级基金开始关注法律科技赛道。
第二个变化是资本更早开始关注合法的科技公司。
至于法大、幂律智能，都有一些大的基金股东，比如腾讯、红杉。熟悉腾讯和红杉的朋友都知道，按照这两只基金早期的习惯，前期不会做或者投资一些垂直的项目，而是等到它做大了，更加证明了它的模式。但是现在腾讯投了我们，红杉也成立了红杉种子基金进行天使投资。原来一些后期的基金开始更激进的去前期。
当然，资本看好这些法律科技公司，并不意味着法律科技的春天已经来临。被资本看好的电子签名和智能合同审核，只是资本投资到B的两个子电路，而这两个电路恰好可以归为“法律技术”。
目前法律科技商业化周期比较长，大投入成本太高。也就是说，以上两种趋势只适用于市场规模较大的赛道。说白了就是有没有规模化用户，能不能构成网络效应。
02
律师评价
-律师需要评估吗？如果有，如何“评价”？
从长远来看，律师的评价是必要的，但“评价”的方式未必是大家所想的那样。
之前写过一篇文章《律师行业为什么没有“大众点评”？也就是说，由于用户需求、商业模式、市场规模、竞争等问题，律师版的点评产品做不出来。于是，上个月国家推出了“全国律师诚信信息公示平台”，只是公示，没有评价。
我觉得现在业界都在讨论如何做一个律师测评软件，却忽略了需求是什么。人们对律师评价的需求从来不意味着有律师评价网站。当他们遇到法律问题时，他们可以去it部门找律师。
此预设不存在。
人们需要法律服务的真实场景是这样的。比如我欠大鱼一万块钱。通常，我们之间没有法律纠纷。只有大鱼找我还钱，我说不还，法律纠纷才产生。这时候大鱼会怎么做？你可能正在开车或和家人一起购物。你会坐在电脑前或者拿起手机打开一个律师测评软件去查哪个律师靠谱吗？中国人没有这个习惯。正常的做法是打开微信，搜索“欠钱怎么办？”或者问朋友有没有认识靠谱的律师。这是最真实的一幕。
你从来不会因为你足够专业而选择客户律师，而是因为你足够值得信赖。如果你足够可信，客户就会选择你。例如，我们公司的许多客户在看到我们的一些内容后找到我们，但当被问及时，他说他很久以前就知道沈怡。所以这是一个建立信任的过程。当信任建立，客户有需求，那么合作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不是说专业能力不重要。专业能力永远是基础。
客户对法律服务的需求从来都不是律师在各个维度的评价信息，而是如何高效的找到靠谱的律师。如何评价靠谱的律师是由客户的主动性决定的，当然也受到一些因素的影响，比如品牌调性。
以易参考为例。我们从事股权激励业务，但我们的品牌定位是“企业与股东之间股权契约的建筑师和守护者”。这是柔软的，温暖的，能突出品牌调性的，是易灿倡导的价值观。事实上，相当多的客户，当他们在线上线下的讲座或内容中知道这些信息时，会很快信任E参与，从而大大加快合作效率。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微信是律师最大的“评价”平台。大部分人找律师的需求都是在微信里低效解决的。换句话说，这才是律师在微信上做内容的真正原因。
比尔·盖茨说过，“人们往往高估自己一年能做的事，却低估自己十年能做的事。”
而内容品牌就是这样。如果长期做，它们能带来巨大的价值——这叫长期。目前有几种方式可以看到品牌影响力的成果，比如微信指数，新榜单平台。
03
免费咨询
-律师如何看待免费咨询的态度？
业内一直反对自由协商。我在《律师不接受免费咨询？《看完我就傻了》里也有提到，但还是看不懂。
免费咨询通常被称为“白嫖”，这听起来很糟糕，但我认为在白嫖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做白嫖，至少证明你有用，我很喜欢做白嫖。就像996一样，如果你找到了自己热爱的事业，996就是福气。这是非常真实的，但它只是被媒体断章取义，然后被普通大众看到。他们无法理解，因为没有自己爱的人，他们感受不到这种感觉。
其实免费咨询的问题和律师评价的问题其实是一系列的问题。核心是你要明白客户真正的需求是什么。我说了，委托人的需求是找一个靠谱的律师，如何评价靠谱是委托人主动判断的。免费咨询是客户判断你是否可靠的一种方式。那么一两次免费咨询，为什么不做呢？你有什么可失去的吗？
张一鸣说，“移情是基础，想象是天空空，逻辑和工具在中间。”有了同理心，你就会知道用户是怎么想的，怎么打磨产品。
另外，我觉得还是要问准问题。你反对自由咨询。到底是不接受免费咨询，还是不接受客户一直找你免费咨询？不同的问题有不同的解决方法。知识库、机器人、直播都可以解决问题。世界上有多少好答案，在等一个好问题。
04
短视频
——律师适合做短视频吗？你觉得视频内容怎么样？你会自己尝试吗？
视频是未来的主流表现形式，毫无疑问，而且主要是短视频。看看Tik Tok，Aauto Quicker和视频号就知道了，龙哥在去年的微信公开课上也认同这一点。但视频这种内容体裁是否适用于律师，其作用是什么，值得讨论。
短视频有两个作用:品牌和获客。但律师业务有四个典型特点:低频、客户需求高、不规范、客户决策链长。这意味着客户很难因为短视频而信任你，从而加快决策周期。按照我们的惯例，如果结果是短视频加速了决策周期，这中间肯定还有其他因素，比如品牌。当然，现实中也有客户是看完短视频直接来的。但是根据我们的经验，在后续的咨询环节、服务环节、售后环节，前面省下来的时间通常会补回来。对于律师来说，时间成本也是成本。对于我们公司来说，这个问题是不能发生的，因为会影响到续保问题，进而影响到数据留存问题，以及是否与E-participation倡导的价值观一致，我们在选择客户。
所以我的看法是短视频可以做，但是要做在品牌上，而不是客户上。
短视频当然会带来一些流量，但这是副产品。如果在客户身上做，可以想象你会怎么做。就是不能很好的分辨事物。你得抹点底线，求助阴谋论。令人震惊。这个时候，就会出现一个问题。你决定性的东西不是内容。这时候你还没有积累，说明你的一切都在为平台工作——“翻书”。微信官方账号的一篇文章说:每个人、所有内容都成了系统服务的燃料。你只是在为平台的内容创造价值，问题是你得不到回报。坦白说，甲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投你的。你在流量上做的方式，用户和你的关系很弱，因为谁都可以做一个营销号。用户不关心内容是谁写的，系统推送时也不会把作者ID作为标签推送。所以，在做品牌和内容的时候，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数量”而不是“内容”上，核心是留存。
还有一点就是选择什么平台。我的建议是做一个微信视频号。Tik Tok的核心生产资料是用户行为，因此，人们点击投票。但是算法会低估长尾内容的价值。是大众化的内容，算法得到的反馈更多，所以会更精准的推送。但是长尾巴的东西相对不准确，因为很少有人看，学到的数据也很少。法律是长尾内容，你只能在上面不停花钱，或者打擦边球，搞色情，转阴谋论。内容的门槛一直在提高。想跑出来，就得和别人不一样。如果只是想随便做点什么，肯定无法和专业团队抗衡。视频号的核心原料是关系链，可以按类分发。关系链会更倾向于用户所属的阶层，喜欢就分享。
其实每个创作者都要想清楚一个核心问题:只有你能生产的内容是什么？对于律师来说，你唯一能制作的内容就是专业的法律知识，所以你要做的其实是直播而不是短视频。因为一个对法律内容有需求的人，要么是对法律知识感兴趣，要么是真的遇到过法律问题，这个时候他需要的是咨询律师，而不是看文章和短视频。当然，如果你觉得直播是免费咨询，就当我没说。
那么合法的声音修复机做短视频吗？我不会做，因为不适合。首先，我写的文章都是有深度的，视频不容易呈现，我也没有必要通过视频引流。况且我根本没打算去变现合法音修机的用户。另外，现阶段还是一个从0到1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不要做大规模的推广，而是测试口碑传播。
说白了，做短视频没有任何收获。普通人是不会为这种合法内容买单的。哔哩哔哩有很多做深度内容的老奶奶，比如“林超导演”，但他讲的内容和大家息息相关，法律内容则不然，更谈不上深度法律内容了。其次，没有甲方的投票，因为法音修机的受众多为法律人。甲方是谁？律所为什么要打广告？雇人？这种甲方没有那么多。况且只是那些课程的推广。
我目前更大的需求其实是交朋友。为了交朋友，文字更有效率，因为这些人更喜欢文字。因为单词，尤其是短的，更能体现他的智商或者认知优势，所以写单词比较好。
所以从风险和收益的角度来看，短视频对我来说不是好的内容体裁，我不会去做。如果以后想拓展内容流派，就去做播客吧。
05
法律职业的未来
——法律职业未来的机会有哪些，应该关注什么层面？
亚马逊有一个名为S-team的顶级决策小组，成员包括创始人贝佐斯和几名核心成员。贝佐斯和他的S-team成员，以及亚马逊更成熟的传统业务线的高管，始终关注以下三个问题:
如何在保持销量增长的同时降低运营成本？
如何最大化员工的小时工产出？
有哪些工作可以被机器和算法部分或完全取代？
我坚信越来越多的东西将被数字化，这是不可阻挡的趋势。过去几十年一直在发展，数字化使得准确传递信息、快速传递信息、准确记录信息变得更加容易。那么当你看到一个你认为势不可挡的趋势时，第一，跟风，第二，避免被趋势破坏。
比如“书”这个行业，你觉得我们在一本书上花了多少钱？一本书的成本，比如一本二三十块钱的书，大部分都花在伐木，制浆，造纸，挖矿做墨，然后在这张纸上印刷，包装，寄给你。绝大部分费用都花在这个和改造原子上。但是你需要的不是那些原子的结构，你需要的是信息。所以这个系统效率很低。就像报纸，报纸人，我们将永远需要新闻，但我们现在不需要纸。到处都能看到新闻，就是没有纸。
所以像“书”这样的东西，看到互联网的发展，就知道可以先在网上卖书，于是就有了亚马逊。但是这场革命将会继续。最后，你甚至不需要把书寄出去。你所要做的就是发送信息。于是亚马逊在背后做了一个电子墨水屏，做了一个kindle。所以如果你在图书行业知道你站在一个不可阻挡的历史潮流面前，你就会被它碾压。电视也是。毫无疑问，将来人们会在网上看电视。你不需要关心是无线还是有线电视，所以他们站在了历史的错误一边，他们会被数字洪流摧毁。将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东西被数字化。你就像书，新闻，视频。音乐被破坏了，以后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东西。
什么是安全的？当数据越来越多，技术越来越强大的时候，只有少数东西是安全的。在法律界，在可预见的未来，能用简单的逻辑推理解决的法律问题将被数字化摧毁。比如法律产品和司法部联合推出的“中国法律服务网”，就有智能法律咨询模块。你可以通过填写一份调查问卷并输入你的问题来获得专业的法律意见。这不是带语音咨询的移动机器人。如果你提供这些简单的法律服务，将来就会被取代。
而那些复杂的法律问题，简单的逻辑推理无法解决的，机器几乎无法替代。或者线下法律服务，真的要线下解决，和专业机构合作。这些东西是数字化很难替代的。相对安全，所以在历史的右边。如果你从事这些业务，你希望数据越多，技术越好，成本越低，因为你可以用它来赋能自己。
来源|法音修复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