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半生:年代开夜场半个月挣万,爱摄影玩单反花了套房

核心提示80年代他花50块钱从重庆坐飞机到昆明做生意,飞机上可以免费喝茅台,90年代他承包了一个夜场半个月挣了100多万,却因为一个错误的选择钱很快就没了,2005年他的年薪30万,却因为一个想法不辞而别。他叫老胡,在学校的时候读的是财务与会计专业

上世纪80年代,他花50块钱从重庆坐飞机到昆明做生意,在飞机上可以免费喝茅台。90年代,他承包了一个夜场,半个月赚了100多万,但因为一个错误的选择,这笔钱很快就没了。2005年,他年薪30万,却因为一个想法不辞而别。

他的名字叫老胡。他在学校学的是财务和会计,毕业后做了六年会计。他觉得这个职业根本不适合他,然后不断换工作,然后打算自己创业。

上世纪80年代中期,胡夫去昆明倒卖芝麻和香油。虽然最后生意失败了,但是他尝了云南的牛肉干和米线,也交了一些好朋友。

上世纪90年代初,胡夫的生意蒸蒸日上,有几个摊位和门面,年收入几十万。1993年,一个偶然的机会,胡夫承包了一个夜间演出,赚了很多钱,引起了歹徒的嫉妒,并绑架了他。当时他女朋友找了个大哥,把他从枪林弹雨中救了出来。

胡之前一直痴迷摄影,也玩过傻瓜机和老式相机。1997年,34岁的他买了一台单反,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无论刮风下雨,他平均每天需要四部片子在重庆老城区扫街,在洪亚东、八角巷、东水门等地留下光影记忆。从1997年到2000年,光是胶卷就烧了3000多张,每天洗照片就要花100多块钱。

俗话说单反穷三代。短短三年时间,胡夫花了十几万在冲印胶片上,足够在当地买三套房子了,因为当时每平米几百块钱。

1999年,老胡的生活迎来了重大转变。他因为感情问题和女朋友分手了,于是把自己的事业交给了她,另谋出路。

接下来,胡夫抑郁了三年,无法走出失恋的阴影。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把所有的钱都投进了赌场,不管赚了多少。

2001年,老胡又开始工作了。他一直没有放下自己对摄影的爱好,想要环游世界。到了2005年,八年的摄影创作进入瓶颈期,老胡对作品不太满意,决定辞职,没有和公司老板打招呼就走了。

然后另一家公司准备开业,聘请他做总经理。胡夫觉得他需要再挣一笔钱作为旅费,所以他打算再工作几个月。3个月后,公司准备开业,胡夫拿着7万元开始流浪。

从此,胡夫要么在西藏,要么在西藏的路上,背着行囊,背着二三十公斤的徒步,通过徒步、骑自行车、偏三轮车、自驾等各种方式在藏区游荡,不断寻找自己想拍摄的对象。

2005年冬天,老胡在甘孜石渠县通天河拍摄野生动物,不小心踩在深色的冰上,右腿骨折。附近有一座觉木寺,十几个觉木带来了床单和木板帮他修。当时没有座机,手机也不普及,出事的地方离县城有100多公里。

因为没有男人可以在尼姑家过夜,他们把胡夫搬到了镇上。在藏民的帮助下,胡夫勉强把断腿复位,然后在镇上一个小学老师肖工布的家里住了40多天。老胡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善良的藏民30多天每天给他送屎送尿。他们是陌生人,但小工部像家人一样照顾自己。老胡很感动。

受伤后,他经常去石渠看望曾经帮助过他的朋友。在藏区走了十几年,也是通过捐助物资来回报,帮藏民修电器、高压锅。看到很多藏民家里普及了电器,但是离县城有一两百公里,维修起来不方便。他买了很多常用零件带在身上上路,经常帮藏民维修发电机、水泵等电器。

2017年7月,老胡骑着150银的钢偏三轮车,从重庆出发到玉树藏族自治州,最后到石渠寻找他的恩人小贡布,主要是在藏区寻找原生态食材,在风景如画的地方制作美食。他连续20多天每天开车十几个小时,行程3000公里。

2020年12月25日,老胡再次出发。他计划从四川石渠县骑摩托车到海南岛,一路宣传石渠县的文化和特产。他从石渠拿了四个高压锅和一袋银耳,煮了蘑菇鸡汤,卖到海南岛。

从西藏一路走来,胡夫觉得自己一路都在修行。他已经看透了生死和红尘。他见过世间的真、善、美、假、丑、丑,他的人生是值得的。一天,当他正在飞行时,突然遇到了暴风雨。广播让大家写遗书,旁边的乘客都哭了。胡夫没有哭,也没有惊慌,所以他平静地面对。

这些年来,胡夫经历了大风大浪,风风雨雨,见过很多人的悲欢离合,生死离别。他摆脱了物质的束缚,追求精神的安宁。

老胡的活法有点像魏晋士人的生存哲学——“命贵于己”。

活在当下,人如菊花般苍白。

我们不能改变生命的长度,但我们可以改变生命的宽度。换句话说,我们的生命是有限的,所以我们必须让它精彩而有意义。老胡的价值观是活在当下,寻找诗和远方。

老胡抛弃了过去功利的生活,不再刻意追求物质生活,而是追求现实,把握生活中的小确幸。他没有睡袋,就睡在摩托车上。他住客栈的时候一个晚上不用换有体液的床单。

人生短暂,活在当下,品味当下最重要,物质的东西只是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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