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我是从无败绩女神偷,第一次在帅庄主这失手,就被扣当他夫人

核心提示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我正在解一个美男子的腰带,你以为我是欲行不轨之事吗?恭喜你,猜对了,但是此不轨非彼不轨,你以为我是要强迫他做生命大和谐吗?不不不,我是要偷他的玉佩,虽然美色当前,但我是个有职业素养的人,再好看也不能耽误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我正在解一个美男子的腰带,你以为我是欲行不轨之事吗?恭喜你,猜对了,但是此不轨非彼不轨,你以为我是要强迫他做生命大和谐吗?不不不,我是要偷他的玉佩,虽然美色当前,但我是个有职业素养的人,再好看也不能耽误我赚钱!

1

当我被白煜追着逃了整整三天,而且期间使尽各种办法都甩不掉他的时候我就暗暗发誓必须得让那个委托人加钱!

整整三天啊,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我从盛京城内跑到了城外,又从城外跑到了临沧城的城外,而此时的我已经围着临沧城被追着绕了快一圈了,我回头看了眼和我距离并不算远的白煜,决定停下来和他好好谈谈,我虽然轻功比他好,可体力却及不上他,不知道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跑了那么久居然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

我收住脚步,伸手叫停,白煜虽是一愣可也还算讲些道义,站在我不远处负手而立。

看了眼白煜,我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

行走江湖这么久,自诩阅人无数的我还真就没见过如此仪表堂堂的男子,从前我认为这天底下最好看的人是我师父,可自打见过白煜之后,我觉得那些个赞美的词加起来都无法涵盖他的好看。

我大抵明白为何这盛京城内上至七老八十下至豆蔻年华的女子都争着抢着朝他扔绣帕喊着要为他生娃了,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呀。

我和她们自然是不一样的,且不说我从小被师父训练出来的强大意志力和潜移默化下形成的超高审美水平,就“自古官贼不两立”这一条我就不可能和他有可能,你们见过有耗子爱上猫的吗?

当然我并不认为我是个贼,更不可能是耗子。

白煜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一定是这凉凉的月色渲染了气氛才让我产生了错觉,他那双好看的眼睛似乎含着一丝哀怨。

转念一想跑了三天这白煜应该是水米未进,那哀怨的眼神估计也是因为饿得。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在行动前买了两个马家牛肉饼揣在怀里,虽然我并没有付饼钱,不过我素来干的都是劫富济贫造福百姓的大事,等到功成名就的那天他免不了要沾我的光,说不定到时候很多人慕我的名去买他家的饼,他家的福气在后头呢!

我掏出剩下的半个饼,嗯,虽然硬了些,可总比饿着强。

我一边咬着饼一边看向白煜,说道:“白捕头,您追了我三天了都没有抓到我,我看还是算了吧,再这样下去无非还是这个局面,我虽然打不过你,可你也追不上我,咱俩就算打个平手,年轻人嘛,何必这么认真呢,再说了你跟我打个平手传出去也不丢人。”

虽然在如此英俊的男人面前吃着已经硬得有些硌牙的饼不太雅观,可我实在是饿狠了,万一他一会儿再追上来我难保不会因为饿得两腿发软而被他抓进衙门,那我这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我尽量表现得云淡风轻,输人不输阵,我师父说了,就算以后遇到厉害的角色逃跑的时候也要保持优雅,毕竟我是个姑娘家。

白煜依旧用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看着我,我忽然不太敢看他,一个不留神,被饼噎住了。

情急之下我只好上窜下跳地原地蹦了几下,好不容易才咽了下去,好家伙,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

白煜以为我要出招,刚要出手才发现我是噎着了,接着他右手虚握挡在唇边,我余光瞟过去,这厮绝对在偷笑!

不过我还是表现的比较淡定,是人总要吃东西,吃东西就总会被噎到,所以这是人之常情嘛,不丢人,不丢人。

白煜很快掩了笑意说道:“你怎么确定我抓不到你?如果刚才不停下来,我估计天不亮,我就会追上你。”

“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的,白捕头这个“追’字说的真让人家害羞呢。”

我本能地开口调戏了白煜,也顾不上看他的表情,心里盘算着,果然是想耗费我的体力,真是狡猾啊,还好我聪明喊了停,我可不想等师父回来的时候发现我居然蹲在了大牢里,我赌十个牛肉饼,他肯定会笑我一年。

最后我还是决定和他讲道理,盛京城第一捕头,一定是个有文化有素质好说话的人。

“白捕头,我觉得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我不是要偷拿你的玉佩,只是看你的玉佩有些陈旧了,想着你没日没夜为国捐躯,哦不,是为国抓坏人实在是辛苦,所以想给你换一块新玉佩,才能配得上芝兰玉树的你啊,我真的是一片丹心向着你呢!”

说完之后我见白煜并没有说话,便趁热打铁,“这样,我先帮你收着这玉佩,之后给你换一块更贵的更新的怎么样?咱俩现在先分开,你先回去,我到时候自回去找你的……”就怪了。

白煜却说道:“你要去哪儿?”

我听后一愣,去哪?当然是拿你的玉佩交差啦,顺便换个地方行侠仗义了,这盛京城里有你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我保证还白捕头一块崭新的玉佩,绝不让你吃亏,如果你没意见的话在我先撤了,告辞。”

趁他没反应过来我赶紧转身撒腿就跑,那半块饼没白吃,体力恢复了些,但我实在是低估了白煜的实力。

师父这个大骗子,他不是说这天底下除了他以外不会再有人比我的轻功好了吗?就连可以和我并列第二的都没有吗?

那白煜是咋回事?

我那天出门的时候真应该看一下黄历……

2

没错,我被白煜抓住了,所以我不得不回忆一下我的光荣历史来掩饰我现在的无奈。

我从十五岁开始下山单飞,今天是第三年,期间从未失手过,更别说会被官府的人抓住,我低头看了眼被绑住的双手和前面正拽着绳子闲庭信步的白煜,忽然觉得生无可恋。

怎么说我也是被评为江湖上近几十年里最有天赋的女贼,不对,是女侠,可此时的处境着实让我羞愧,我试图解开手上的绳索,可白煜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忽然开口说道:“别白费力气了,这绳子的系法是我们白家祖传的,别人解不开。”

我用头发丝猜都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有多得意。

这大半夜的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可我看白煜也没有要出城的意思,该不会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直接把我给解决了吧?

终于白煜在一家客栈门口停住脚步,白煜上前一步想要敲门,我停在原地不动,他发现拽不动我,回头看了我一眼,只发出一个音,“嗯?”

我看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双腿并拢做扭捏状,用这辈子都没展示过的柔情以及自己都受不了的娇嗔说道:“白捕头,这么晚了,咱们孤男寡女的来客栈不合适吧?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白煜:“正经人家的姑娘会每天飞檐走壁偷人家的宝贝吗?还挑最贵的偷。”

我:“……”也没有每天啦。

白煜轻敲了两下门,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手上,恐怕也只有这样完美的手才配得上他。

店小二很快开门,看样子这家店经常有人晚上来投宿,他见到我们并没有太惊讶,侧开身子让我们进去,不过他看到白煜手里牵着的绳子时还是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人家毕竟是开店的,什么样奇怪的人没见过,并没多问。

白煜扬了扬手里的绳子,声音略带忧伤,“家妹有癫狂症,听说这临沧城里有大夫能治,所以才来此求医。”

我听了他的话直接一个目瞪口呆的大动作,看起来也不像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呀?

店小二听了白煜的话赶紧后退了两步远离我,那眼神好像生怕我发病咬着他似的。

白煜倒一脸坦然地说道:“我要一间房。”

我不知道为什么白煜只要一间房,虽然我现在是他的犯人,可我毕竟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我要捍卫我最基本的权益,所以我在小二离开后和他说了我的想法。

我问道:“难道咱俩要睡一个房间吗?”

白煜反问:“不然呢?”

我回答:“你再给我单独要一间。”

白煜皱眉:“那你敢保证不逃跑吗?”

我眼神游移不看他:“……”不可能。

白煜接着说道:“赶紧休息,明天就回去了。”

我继续说服他:“可我毕竟是女孩子,我还没有成亲,如果我和你睡在一起这事传出去了会有损我的名声。”

白煜一只手把被子铺好,看都没看我,说道:“你放心吧,就你犯的那些罪,估计你这辈子也没什么机会成亲了,所以不必担心名声问题。”

谈话结束。

最后我还是拒绝和他睡一张床,白煜也没有为难我。

白煜睡之前从袖中拿出一个桃粉色的边缘处略有磨损的香囊放在枕边,没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白捕头皮下竟有一颗少女心!

不过那香囊样式挺眼熟的。

我实在是累极了,竟然坐在地上倚着床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3

我是被一阵打斗声吵醒的。

醒来的时候白煜已经起身坐在床边了,我刚要开口问发生了什么白煜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眨眨眼睛认真听着外面的情况。

打斗的人不少,听他们的动作应该都是高手,可这家客栈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也不像是黑店,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我正想着,门忽然开了,进来的黑衣人明显是被踹进来的,那一脚挨的应该不轻,我条件反射站起来就想跑,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

白煜拽着绳子,顺带连我一起拽了过去,我瞪着他,他看着我。

“跑什么?”白煜问。

“习惯了……”我实话实说。

确实是惯性动作,干我们这行的,警惕性必须要高,最怕和人家起正面冲突,所以一般情况下无论是遇到打群架的还是一对一的我都是绕着走,生怕把自己牵扯进去。

白煜冲着门外挑了挑眉,“这种情况你出得去?”

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门被一大群人堵的严严实实,但我用下巴指了指门外,“我可以走窗户。”

白煜:“我忘了,你是专业的。”

两伙黑衣人在看到我们后停止了打斗,我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看向白煜却发现他还是一副“关我毛事”的表情,我默默退到他的身后,万一等会真的打起来,免得溅一身血。

黑衣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谁忽然高喊了一声:“咱们先别打了,抓住白煜,赏金平分!”

果然是冲着白煜来的,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我倒不是怕白煜会怎么样,只是我现在受制于他,实在是怕黑衣人连我一起咔嚓了。

所以我选择第一时间撇清关系。

“各位好汉,我和这人一点不熟,也是受害者,麻烦一会动手的时候千万别伤及无辜啊。”

白煜听了我的话看着我眉头微皱,我耷拉着一张脸惆怅万分。

黑衣人达成一致冲了进来,白煜不慌不忙开始应战,由于他一只手还拽着我,我被他各种旋转跳跃的招式带动着只能左闪右避的躲着劈过来的刀剑。

我很庆幸没有和白煜正面刚,在这间屋子里这么多人的围攻之下,他一只手应战这么长时间后竟然还能占着上风,看来他当年独战恶人谷十大恶人的事情并非谣传。

我正出神,忽然迎面劈过来一把大刀,要不是我躲得快我这张脸可就毁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小母猫呢?我抬腿就是一脚,那人被我踹飞,白煜也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我朝他点点头,低调,低调。

“兄弟们,这女人跟他是一伙的,大家一起上!”

我这一脚算是踹出麻烦了,我瞪了白煜一眼,都怪你。

白煜耸耸肩,一脸无辜。

我和他并肩作战了一会儿,可这黑衣人就像嗑了猛药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只增不减,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是的,我得找机会撤退。

瞅准时机,我主动迎上黑衣人的攻击,白煜一愣,想要把我拽回来,可是为时已晚,黑衣人的刀砍断了绳子,我和白煜分开了。

虽然手还被绑在一起,可起码腿自由了。

白煜被围攻无暇顾及我,我忽然瞥见他腰间那块本来已经被我拿到手却又重新被他系到腰间的玉佩,嗯,看起来确实很贵。

我挤到白煜的身边,就算手被绑住也丝毫不影响我的发挥,毕竟我是专业的,一个旋身,玉佩就再次到手了。

“再见了,白捕头。”说完我从窗户一跃而出。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兜兜转转又到手了。

4

我连夜赶到乔毅家里,我觉得他有办法解救我的双手。

乔毅刚好收工回家,我开门见山地说道:“快帮我把绳子解开。”

乔毅研究了一会儿,摇摇头,“解不开。”

我不信他的话,“你不是号称什么锁都打开吗?这点忙都不帮?”

乔毅抬头说道:“这又不是锁,这是绳子。”

我不想听他解释,我觉得他不帮我完全是因为他还在怨我。

当年我和他算是前后脚出道的,只不过我们俩的工作方向不同,我是“翻高头”,他是“吃恰子”,他师出何门我不清楚,但后来有一次我俩盯上了同一家,他自然是输给了我,后来撞上几次也是一样的结果。

我以为他会知难而退,谁知道他有一天竟然拎了东西上山来向我提亲。

这着实让我有些震惊,平日里上山的都是慕师父名而来的,第一次有人是为了我来的。

可我师父直接把他拒之门外,我觉得师父这么做不厚道,人爬了那么久的山起码让人进来喝杯茶吧。

我师父拒绝的理由很简单——门不当,户不对。

他说我好歹也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收的唯一一个徒弟,倾尽心力栽培我,怎么能随便让一个没门没派的无名小贼给拐走,他坚决不同意。

我觉得师父他就是不想让我嫁人,他交的那些红颜啥路子的都有,我还没说他玩的花呢。

从那以后乔毅就再没上过山。

我师父又有理由了——你看看,年纪轻轻的一点毅力都没有,你多来几次,多求几次兴许我就同意了呢。

乔毅转身离开,我赶紧叫住他:“别这么小气嘛,大家朋友一场,帮帮忙。”

眼睁睁看着乔毅进了里屋,我叹了口气。

很快乔毅出来了,手里拎了把菜刀,我心里一惊,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啊,再说是我师父拒绝了你,不关我的事啊。

我被他逼到了墙角,刚想开口劝导他就看见他拿着菜刀开始割绳子。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

绳子很快被割断,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拿起那个桃粉色的香囊端详了一会,才想起来我以前好像也有这么个狗头样式的香囊,不过早丢了,没想到有人和我的品味如此相似,然后我就把它收了起来。

我看着面无表情的乔毅说道:“谢谢。”

乔毅道:“不客气。”

其实乔毅长得也挺耐看的,五官端正还带着一丝正气,看着他的脸你完全想不到他的职业。

我再次开口:“那我先走了。”

乔毅点点头:“不送。”

5

此时的天已经微微亮了,我走在街上,拿出那块从白煜那儿顺来的玉佩仔细看了一下,玉的材质上乘,做工讲究,但上面的花纹有些奇怪,看不出是什么又有些熟悉,不过我能肯定的是这块玉佩绝对有些年头了,怎么也得是传过几代人的。

原来是古董,怪不得有人出那么高的价钱让我去偷它。

是的,前几天有人匿名留下了一叠银票和一封信,让我去偷白煜随身佩戴的玉佩,用什么方法他不管,七天之后他自会来找我,这些银票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我数了数银票,是个大客户,不过他的委托的这事不是个易事啊。

白煜是谁?他可是盛京城里的名捕啊,官府里的人,我可从来没偷过官家的东西。

这还真是个挑战,不过我这人就喜欢挑战,于是我制定了一个名为“盗白玉”的作战计划,“白玉”就是白煜的玉。

首先我得搞清楚白煜的生活动线,于是我开始踪他。

白煜这人的生活可谓无趣极了,每天就是往来衙门和衙门给他们分配的宿舍之间,连早餐都只吃这条路上李家煎饼铺的煎饼,明明只隔一条街上的马家牛肉饼就好吃多了料也更足好吗?

摸清他的路线后我开始进行下一步,观察他佩戴的玉佩。

那块玉佩被他系在腰上偏左的位置,我观察了一整天后也没能知道他系的那个结是什么结,该怎么解,我觉得还是得上手实操。

第二天下午,我趁他还在衙门办公悄悄潜入了他的宿舍之中,不愧是个大捕头,连住的员工宿舍都是单人单间的,我看那些捕快都是挤的六人寝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我在他桌上的茶壶里撒了蒙汗药,据我前几日的跟踪所得,他回到住处后都是要先喝一杯茶然后再看会儿书最后上床睡觉的。

下完药后我上了房梁静静等待,是夜,白煜推门进来了。

果然,他一如往常地坐在了桌前,拿起茶壶要倒茶,但是他的手突然顿住了,我心里一惊,难道是他察觉了什么?

我的心高高悬起,我紧紧盯着白煜的动作,见他定了一会儿后又似无事般继续倒茶,然后举杯饮下,我的心也随着他放下的茶杯落下了。

我就说嘛!我买的可是溶于水后无色无味的高价蒙汗药,不可能被察觉的!

之后白煜移步到床上倚靠着开始看书,过了一小会儿,他的脸上果不其然显出倦色,他揉了揉眉心,还是很疲的样子,于是他放下书躺下了。

过了一刻钟,我为了确认白煜是否睡熟,我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见他一个本该视听敏觉的捕头毫无反应,我知道药效上来了。

我轻巧地跳下房梁,猫着步子走到床边,开始欣赏白煜的睡颜,果然啊,长得俊的人连睡觉都这么俊,想在他的鼻梁上滑滑梯,想在他的睫毛上荡秋千。

我正意淫的欢呢,白煜突然翻了个身,吓死我了,美色误人啊,我终于想起还有正事没干呢。我跪在床边,把手摸向白煜的腰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人今晚居然连外衣都没脱就睡了。

白煜的玉佩系在腰上的,我要拿到自然不可避免的会触碰到他的腰,不得不说,真的很赞,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劲瘦的腹部肌肉,让人情不自禁想深入摸一摸。

不行不行,我摇摇头把那些不怀好意的有色念头摇走,先干正事要紧。

但是为什么这个玉佩系带这么难解啊!我用上了从乔毅那里偷学来的各种解绳子的法子都没能解开,之前我看白煜系的挺快挺容易的啊,这就是典型的眼睛看会了脑子不会吗?

我急得额头都冒汗了,算了,不逞强了,我决定连着腰带一起拿走。我小心翼翼地解着腰带上的玉扣,马上就解开了。

突然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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