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靖在“折腾”中发现商机

核心提示高靖 男,1982年出生于北京,互联网长租公寓运营商“蛋壳公寓”创始人、CEO。蛋壳的第一套房子,是高靖亲手收的。大城市中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白领,通过长租公寓寻觅自己暂时的家。凭借“租购并举”政策的东风,从2017年,长租公寓行业一路高歌猛

高景南,1982年出生于北京,互联网长租公寓运营商丹客公寓创始人兼CEO。

第一个蛋壳屋是高静自己收藏的。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和大城市的白领,

通过长期租公寓找到自己的临时家。

在“租购并举”的政策下,

从2017年开始,长租公寓行业大踏步前进;

直到去年下半年,

甲醛,炒高房租,租贷...

各种行业乱象爆发,

长租公寓一次次陷入舆论漩涡。

在长租公寓行业的跌宕起伏中,

高静一直保持着那份坚持。

面对租房市场的低迷,坚守一线,

洽谈、收房、装修、采购等环节都要自己做。

当丹科公寓成功完成多轮融资后,

他一直没有忘记创办丹科公寓的初心:

“让年轻人有尊严地生活在城市里”。

发现租赁行业的痛点

2014年的秋天,互联网创业风生水起,市场上涌现出大量的基金和项目。你唱完,我上台,一团花开,用火烹油。

此时,拥有、喜欢买、糯米网等互联网公司的高静正在思考创业。“青春在于折腾。如果我不能在35岁之前做出点成绩,我就废了。”不甘平庸的高静将目光投向了庞大的租房市场。为了搞清楚长租公寓是否会有市场,高静每天去找房产中介聊天,请他们喝咖啡,聊了一下午,发现这个行业的痛点和市场需求。

轻资产,短平快,O2O赚足了眼球。当年,选择丹科公寓这样的重资产项目,在很多人眼里是“愚蠢”的,但高静的想法是坚定的。他看到了这个行业房东和租客之间信息不透明、黑中介的痛点;他内心深处也愿意选择一个对年轻人有帮助,对社会有贡献的行业。

2014年底,高静成功注册了一家互联网公司,也就是现在的丹客公寓。他从Nuomi.com的老领导、现在的丹科公寓执行董事长德里克那里得到了第一笔资金150万元。他还投了第一笔风险资金,100万。

从最初的一个人的大军,到崔岩等三个朋友,抱着250万元的有趣数字,高静开始了疯狂的创业。他和他的三个朋友一致认为,他将“做好一年不交钱的准备”,他还勇敢地表示,“成败在此一举。如果一年后发不出工资,我们就宣布经营失败。”

第一套房是我自己收的。

与传统的租房业务不同,丹客公寓采用C2B2C模式,即公司处于中立地位。房东的房子统一改造升级运营后,房东会将房子出租给租客,并提供租后服务。注册公司的同时,运营模式的第一步——收房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2014年底,高静亲自验收了蛋壳的第一套房子。他还清楚地记得,这套房位于慈云寺桥边,100平米两室一厅。所有环节都是动手、洽谈、收房、装修、采购。全公司四个人设计,买家具,陪装修工人安装,把收藏的房子做的很漂亮。

“在创业初期,我们收集了一些房子。运送家具的卡车要到午夜后才能进入北京,所以我和崔岩跟着卡车,从一个公寓搬到另一个公寓。半夜搬家具难免会影响别人休息,经常会被邻居发现,甚至警察也会去查。”高静回忆道。为了不扰民,他们把厚厚的纸铺在地上,甚至关灯在黑暗中工作。工作完成后,天就亮了。回家休息3个小时。起来再战。”早期我几乎每天只睡3个小时。“因为我的年轻,也因为我的创业激情和动力,在这样一个‘拼命’的步伐下,高静并没有觉得累。

2015年2月,北京租房市场最低谷的时候,蛋壳成功租出了第一套房子,四个人大大松了一口气。

房子陆续关门,有序出租。高静回忆,一开始是东四环东国际公寓收了三套房子,团结湖公寓收了几套房子,一点一点把模式打开。“我们真的跟楼主说了我们会做什么,会优化什么,楼主还挺满意的。很多人在合同到期后也选择直接续租给我们。”

房子租出去了,但是想租出去又是另外一个问题。“说实话,刚开始租也不容易。”高静发现,租房市场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房源是批量房源,第一批房源是20间左右。在找房的过程中,高静和伙伴们发现,团结湖公寓其他房子的月租金比丹科公寓便宜1000多元。他们约了中介去看房子,结果发现其实是假房子。

高静的想法是转投豆瓣平台。效果非常好。去豆瓣宣传后,蛋壳成功争取到了第一批用户,房子很快就全部租出去了。当时销售毛利率达到20%-30%。

站在风口浪尖,也要尊重商业逻辑。

截至目前,丹科公寓的投资者名单已经有德里克、刘二海、毛大庆等知名人士。

项目重要还是资金重要,是创业领域一个由来已久的话题。无数创业者,带着他们认为前景无限的计划,纷纷倒在了寻找资金的道路上。比起很多丢了性命的创业者,丹科公寓就幸运多了,很多大咖都伸出了橄榄枝。

还记得第一轮融资,高静一共见了五个投资人,三个投资人给了投资。“那是2015年4月。我在投资机构待了8个小时,达成了投资协议。”当时正是资本寒冬,尤其是上门O2O领域的集体“扑街”,导致融资异常困难。

“有时候你看我们谈了只有20分钟,你才拿到投资,但这20分钟的背后,其实有至少几个月的相互了解和沟通。”高静说。

2016年8月,投资优客逸家、小猪短租的知名投资人愉悦资本的刘二海关注到了丹客公寓项目。一般来说,投资人通常不会投资一个领域的同类公司,吸引愉悦资本的关键是项目本身的未来被看好。

有一次,优客工场创始人毛大庆在亚布力论坛上对Derek说:“北京有个项目叫丹客公寓,做得很好,但不知道是谁做的。”德里克笑着回答说:“是当初投资糯米的人做的。”此时的蛋壳规模已经扩大了不少,核心团队来自德里克之前创办的糯米网。

偶然的机会,事情会变得很简单。2017年夏天,毛大庆优客工场对丹客公寓进行了A+轮投资的后续投资。招商成功的根本还是项目本身的“内功修炼”。

有时候,你能被认可,是因为你要解决的痛点,是所有人的痛点。高静说,优客工场是做创业孵化的,租房是年轻创业者的头等大事。丹科公寓白领长租模式,能解决这个痛点,自然会得到关注和认可。

2017年以来,国家住房政策更加鼓励和支持租赁市场的发展,长租公寓项目赶上了好时机。但是,高静知道,站在下一个网点,寻求领先的同时,尊重商业的内在逻辑和规则同样重要。

“很多时候,感情不得不让位于市场现实。”高敬认为,正是因为商家有自己的基本规则和逻辑,才能获得足够的资金进行快速扩张。有真实的需求,项目能解决痛点,市场足够大,能持续带来可观的利润回报——这是包括蛋壳在内的长租公寓创业项目能获得资本关注的根本原因。

度过融资难关

从最初的11个人到现在的4000多人,丹科公寓的规模迅速扩大。

回顾创业初期,几乎都伴随着浓浓的黑暗。2018年之前,高静几乎没有在晚上12点前离开过办公室。2018年6月6日,丹客公寓宣布完成7000万美元B+轮融资。

今年1月,战略收购的知名长租公寓运营商丹科公寓投资2亿美元。这是长租公寓史上最大的收购案。丹科公寓的管理用房增加了8万多间,达到近50万间。

今年3月2日,丹客公寓宣布完成5亿美元C轮融资,由老虎全球基金和蚂蚁金服联合领投,春华资本跟投,CMC资本、高蓉资本、愉悦资本等老股东继续跟进。自此,丹客公寓被业界誉为互联网长租公寓的独角兽。

回顾创业之初的蛋壳,只有250万元的创业资金。没有人看好它,没有人认可它,合伙人也充满了犹豫。“这是创业团队经历的第一个艰难的三年。拿到这轮融资后,兄弟俩的心稍微稳定了一些。”高静说道。

在一系列资金的支持下,原本就发展迅速的丹科公寓再次加速。但是,快速扩张必然带来隐患。“团队执行力不好,团队不能理解公司的使命,这是我现阶段最焦虑的。出了问题,首先要从自身找原因,及时处理。”高静说。

他明明知道融资只是“暂时用完了”;面对市场环境和舆论,丹科公寓需要改进。

高静认为,对于长租公寓行业来说,2019年将是持续优胜劣汰的一年。“长租公寓市场还处于发展初期,比当年的团购潮有更大的机会。一定不能错过;但长租公寓绝对不是赢家通吃的行业,未来也不会占据主导地位。”

高静判断,随着长租公寓行业发展进入深水区,行业资源、资本、商业等。开始向头部企业集中,整个行业也可能进入新的整合阶段。

敢于正视问题

“我们的企业必须是良心企业。”对于长租公寓甲醛含量超标的隐患,高静对新京报记者表示,丹科公寓会从建材和家具的供应源头关注空燃气安全,确保装修公寓使用的建材和家具都是合格产品,比如将木质家具更换为铁质家具。“我们正在努力解决空气体和环境保护的问题。”

“而不是用一纸免责声明告诉租客我们的房间装修是合格的。我们想表达的是,有问题并不可怕,我们给出改善的方法。”高静说。

“房租贷”是去年长租公寓行业的另一个争议话题。隐瞒、诱导“租房贷”成为租客投诉长租公寓的热点之一。“租金贷”是指租客与长租公寓运营方签订租约时,与运营方合作的金融机构签订借款合同。一般是金融机构为租客支付年租金,租客按月向金融机构还清租房贷款及利息。

“不要怕房租贷款。大胆明确的告诉租客,这不是坏事。我们在幕后也做了很多保障工作。”高静说。他说,市场上个别小金融中介、小公寓的金融产品,在流程、合规上存在缺陷,会导致风险;但丹科公寓的“月供分期”是一个严格的金融产品,包括金融机构对丹科公寓的风控准入和日常管理,以及对租客的信用风险控制。

目前丹科公寓保证租客不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租赁贷款,一定要让租客知道是什么产品,由租客自愿选择是否分期付款。如果个别一线管家没有尽到告知义务,丹科公寓有严格的处罚制度,会在调查的基础上退还押金给租客。

高敬说,“之前备受关注的租贷乱象中,瘫痪的是助贷企业或助贷机构。这笔钱不在监管体系内,属于P2P。如果谈租金贷,就会导致之前对我们开放的正规金融机构的大门关闭。其实这是市场的倒退。”

【同话题问答】

任何人

新京报:过去一年你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高静:主要是看事物的角度,思考事物背后的本质。这已经改变了。更容易总结方法论和标准。同时,在管理一个千人团队的时候,我发现了企业文化的魅力,也明白了一些管理方法。

注射毒品

新京报:你对自己所在的行业未来有什么期待?

高敬:确实可以改变现在的租赁状态,让生活有尊严,让“住”这个民生问题不再令人头疼,为国家更宏伟的战略目标的实现贡献力量。

新京报:你对未来的国家和社会有什么样的期待?

高敬:公正、繁荣、稳定、开放。

“我心目中的新青年是有爱心的、感恩的、有社会责任感的。”——高静

采写/新京报记者王海亮

摄影/新京报记者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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