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散文诗《雷起河梁》后记:我们都是山河后人

核心提示其实这篇颇为难产。作为日常练笔本来想选个简单的来个《锣鼓喧天》看图写话,最后出来的却是《雷起河梁》。 我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起床后翻手机就看到铺天盖地的网站推送和朋友圈转发,到我发朋友圈时却只写了“今日小暑,天山遁…大

其实这个是比较难制作的。作为日常练习,本来想选一首简单的《锣鼓声》看图写词,结果最后出来的是《齐磊何梁》。

我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起床后翻了翻手机,看到铺天盖地的网站和好友转发。我发朋友圈的时候只写了“今日暑热,天山隐于市,百鸟归山……”。体裁太宏大,方向太确定,我根本控制不了,不敢把音调提得太高,因为接下来很难唱。

午饭后,我和在云南经营茶叶的表哥视频聊了半个小时,聊了聊生活,聊了聊跑步的难处。话题落到了“熬”字上。很多小生意其实都是这两年维持下来的,维持现有的体量和行业地位,维持一个家庭的生活水平,维持幼儿的成长环境,也有一些是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坚持下来的。

中年不容易。我们只是互相啄食的小人物。我们像时代云里的一粒尘埃一样卑微,在我们的小世界里感受着我们的点点滴滴的快乐、悲伤和喜悦。离家十年做点猪肉白菜的小生意,拿一句大哥的话“活下去,不要丢人”,自我安慰。想起我和70岁的老母亲的经典对话“妈妈,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了”“你不吃我就不做了”“还有……”。我们都必须努力工作。

开始扣字的时候,我用手敲了敲桌面。嘿-嗬-咚-咚-咚,嘿-嗬-咚-咚,当歌名不经意间脱口而出时,屏幕上的七七和推文变得异常醒目。脑海里欢乐的场景被撞得粉碎,一大片红色格外显眼。一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在我眼前闪过,让我有一段时间感到难过。我去洗脸了。洗脸的时候,脸上掉了热乎乎的东西,嘴里发涩。

爱是由大数据定义的,爱是由大数据定义的。当我决定开始写作时,行进的队伍活了过来,与历史重叠。每张脸都清晰可辨,眼前的景象令人动容。我看到了山河,我听到了风声和鼓声,轰鸣声和爆炸的雷声。我所要做的就是把它们写下来。

山爷爷有原型了。曾经有一个爷爷奶奶,一个被国民党俘虏的壮汉,在战场上投降了,在朝鲜战争中失去了一只脚。他屡立战功和荣誉。然而,他一点也不严格。他嘲笑每个人,说再见的时候总是哭。他是一个温和的老人。奖牌被他压在衣柜最下面,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受伤后,他教书种地,一辈子打拼。晚年受到很好的照顾,接受公费医疗,领取丰厚的津贴,儿孙满堂,寿终正寝。

严峻的是我“要成为伟大的领袖”,米歇尔·普拉蒂尼,一个过门签约的生产队队员,一个抗战时期彭雪枫军的情报人员,一个解放战争时期的民兵大队长,一个复员后工作多年的村干部。印象中,他已经是个老人了,独自守着一个早已停产的村办工厂。他清正廉明,得罪了很多人,晚年过得很惨。

还有一个厉害的哥哥,我前院的邻居,和我爷爷差不多大的同宗兄弟。游击队,新四军,解放军,志愿军打了十几年仗,后来转行务农。他个子高,说话声音大。吃饭的时候,大家都端着碗蹲在门口。他总是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大声的说:“毛后,我三姨给你做什么好吃的?”当时我一吃肉就知道要打了……”,然后很久没说话,只是把饭咕噜咕噜的往嘴里塞。后来又说大全哥在战场上把耳朵弄坏了…

图片来自网络

爷爷说我家小西屋就是彭家廉的总部。村子里和周围的许多人都参加了,他们中的许多人没有回来。

我看到了他们的出发队伍。他们身着红衣,花团锦簇,整齐列队,长矛如林。他们行进在东沟上,表情严肃而生动。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聚集在山野鹤大叔身边。阳光如血,大地飞速。队伍中响起了响亮的呼号:嘿-吼-东强,嘿-吼...

像千千成千上万的英雄一样,他们有很多共同点。他们都是诚实的农民。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会沉浸在自己的一点点喜怒哀乐中,种地打工,抚养孩子,赡养老人。历史把他们推到了前排——为一个民族遮风挡雨,他们也勇敢地面对了历史的选择。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们都是英雄。

什么是英雄?英雄也是凡人,取而代之的凡人。面对历史的选择,只要你不逃避,不退缩,勇敢面对,战斗到底,或如烟花般灿烂,或如你我般平凡,那么这个人就是英雄。

山河平安,人民万岁。属于人民英雄和英雄的光荣的人。它们在北风中傲然挺立,在阳光下可以自由生长。我们都要好好活着,都是无愧的山河子孙。

是后记。

浓密的头发

2022年7月7日晚上

纪念碑前的孩子们,图片来自网络

写完这篇文章就快零了。当我单击“发布”时,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结束——

 
友情链接
鄂ICP备19019357号-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