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版是贞本异形画的官方版的同人漫画,和evaTV版出入不大,但有一些细节不同,并且有几个使徒在这里没有出现过,贞本和庵野对于eva的看法不同,现在漫画还在连载中,以现在的形势还看不出最后结局发展如何,而TV版则已完结,但是建议你不要看25、26话,这跟结局没什么关系,全部都是语言叙述的补完过程,和剧情连不上(据说是因为没钱了所以随便编了个结局)看完24话后直接看剧场版《真心为你》也就是EOE,这才是eva真正的结局,下面是别人写的一篇关于《真心为你》的感受,写得很不错,希望你喜欢,
在对比《破》和《EOE》后我们不难发现,明日香在EVA的故事里总是一个先觉者,记得那还是在第一次看《EOE》时,当看到明日香为母亲的呼唤下,毫无保留的复苏,并华丽的对抗着联合国军并向自己的命运发出挑战时,我当时真是被感动的泪流满面。

在这里我也十分认同访谈中鹤卷和哉有关于庵野技术能力的赞许,事实上在品读EVA这部作品时,我们确实有时候过于看重庵野文学方面的造诣,而忽略了庵野技术上的卓越和强大,不,或者说由于太过重于文学面的关注,而无视了献上这一绝伦神作的痞子的上成的技术水准。在个人看来不仅在明日香觉醒这段,在整部《EOE》中,庵野带给我们的包括视觉、听觉、心灵上的震撼可以说是全方位而又连贯一体的,痞子的十分连贯了的把握了观众的感受。也就正如鹤卷和哉所说,痞子做的东西是先要让自己爽,然后才让观众去自由的审视,在这点上痞子的自私反倒造就了神作做不容置疑的震撼效果。至于在这里有关于明日香的悲剧效果,个人结合自己的一点心得来胡乱点评一下。
悲剧最打动人的地方其实就是体现着一种“制衡”的关系。而这种悲剧唯美效果的具体表现简单的说就是:剧中的苦难虽然令角色末路,但角色的精神却从未妥协,这种状态可以被观众所接受,并平和的过度到悲剧之外的现实生活中来,相比于喜剧中当个体获得皆大欢喜的结果,观看者只能将这种愉悦状态停留在舞台,并很难在现实状态下保持长久。而恰恰是悲剧的效果的感染下,观众那份深藏于内心的哀寂之种被萌发,并达成了和整部作品的纠缠和共鸣。而在这份过程中悲剧角色既保留了精神的伟大,又承认了客观的必然(而不是轻易的利用喜剧效果将客观现实弱化),从而产生了一种久久不能散去的微妙的平衡。而正是在这份美学的平衡下,令观众的思绪魂牵梦绕不能忘怀。(这十分符合我这个天枰座的美学原则。)
而在EOE中明日香正是在这份残酷的悲壮中展现着觉醒者的无悔和不屈。随着启动时间的所剩无几,她依然昂扬,没有一丝顾虑,奋力拼搏不带一丝迟疑,她的自信是那么彻底,毫无自欺的迟疑,将自己的残酷施加在敌人的身上,直到伴着音乐的壮丽中所隐喻的灾难下那代表无常命运的朗基努斯之枪将二号机刺穿,而量产机贪婪的掠食二号机的机体更是将这种恐怖的气氛进一步扩展,而伴着无尽波澜的音效下明日香对于自己的绝对捍卫,更是在那击穿她手臂的朗基努斯之枪的衬托下显得那么坚定无悔。(不过我总是感觉这似乎在进一步表达躲在幕后的痞子的极度怨念,“让我认错,门儿也没有!”)在这一刻明日香成为了剧中的第一个觉醒者,却也成了一是补完仪式前最高贵的活祭,于是伴着真嗣声嘶力竭的哀号补完的序幕拉开了
在补完的过程中看上去充斥着背叛、愤怒、恐惧、危险和不安,惨剧与悲情不断交替出现。但若是细细品来,痞子要表达的却是所有人对自己的偏执和对别人的误解。律子的恨是元渡对他的利用,可归根到底连她自己也知道其实是她一厢情愿的被元渡利用着。元渡以零的态度同样是在对唯的执念下的产物,而冬月更是称零为其绝望下的产物。SEELE更是为了拜托自己及人类苦难的命运而“狗急跳墙”。这些发生的突如其来,但在痞子的演绎下却成了一种不可避免的宿命感,观众不会有一丝震惊,甚至会在痞子营造的悲剧气氛中带有预见性的平淡的接受这一切,是要表达一份理性的麻木?不,是一份面对“空虚”下的共鸣。
在补完的优美旋律下,人们心底的“空虚”渐渐在利利斯的召唤下以“零”的姿态现身,而这份藏匿着的“空虚”的显现,正是人类拼命藏匿的那“自存之物”。
面对这残酷的世界,我们显得那么无力,却又不甘如此,于是我们默默承受,不情愿的勉强执行,甚至自欺的将眼前的种种奉为我们的需要,安慰着我们空虚的心灵,直到那现实将这一切击的粉碎,我们才见到那残片下包裹着的“空虚”,那个我们每个人心中的“零”。正是这份空虚让我们寻找着我们的“敌人”,并将别人变成我们的“敌人”;正是这份空虚,让我们将别人一厢情愿的当成自己的“恋人”,并不顾一切的取悦讨好我们的“恋人”;也正是这份空虚,让我们贯彻着被我们视为一切的“无知”,并将这份“无知”残酷的推之到陌生而无辜者的身上。而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摆脱那份我们每个人都不曾摆脱掉的“空虚”。(以上言论只作为EVA分析使用)
原来我们的“恨”是那样无意义,原来我们的“爱”是那样的徒劳,原来我们对自己的贯彻的不可理喻。于是我们无助的接受着这一切,在那补完的旋律下,平息心中的波澜,回归于一份虚无中去。嘈杂已经屏蔽,内心的焦虑也随之绝迹,一切只在静静的守候,直到那个呼唤将一切再次唤回。于是,一声拒绝,我们重拾自己。
最终真嗣是一定要被明日香唤醒的。因为明日香是现实的代言者,更是希望下延续生命的象征。
补完下那满目现实与真实的迷乱
痞子最成功的就是他可以十分真诚的将自己的感受如实的融入到他的作品中去,暴力也好,宅也好,管他什么东西,统统的都放进去才好,于是EVA这部作品才会给了观看者那么多真实的感触,为什么我们能够在对EVA不断的审视中不断的提取出各种理论下的结果,原因就在于痞子的那份真诚,那份对自己心境至为裸露展现。因为无论是最简单的常识还是最为深邃的理论,无不来源于现实之中我们真实的体味,唯有这份感受是可以历经岁月的洗礼,打破地域的屏障,成为我们思考的依托和源泉。而庵野正是用自己的这份真情实感制作了EVA这面心灵的魔镜,在这分镜子面前,每个拥有真情实感的人,都会凭借这面镜子,将自己内心的形象显现其中,这个形象令我们自己更加清晰,并将他投影到EVA的环境中去,而这正是痞子的深刻之处。在EVA中的人物并没有什么超越我们人生经历的神秘,却远要比任何说教的神秘更加生动而莫测,而二次元所营造的完美效果又令她那么暧昧遥远,而这正是动漫的魅力所在。
在这里不要问我这部作品的逻辑,因为这部作品所赋予的内涵早已超出了逻辑的界定和束缚。他让我们穿梭于自我,真实、现实之间,迷茫中有着我们对自己的肯定,隐约间却又令我们不自觉的吞下那自弃的苦果,唯有那无助、挣扎下的哽咽,令我们身处于那久久不能散去的矛盾之中。
补完计划的开始正是在明日香和真嗣对话破裂的那段场景下开始的,按照TV版的推断确实可以认定为是明日香在得知加持消不幸过程中,因为与真嗣发生口角时所展开的背景。而在EOE中,真嗣与明日香那段对峙,可以认定为剧场版后半段反复提及的那份“真实”与“现实”的交错,即以TV版中两人的现实争执为基础,而在补完仪式中,这份过程的场景下对于两人心灵之间的交流(包括之前与真嗣的接吻同样体现的是两人对于同一件事情上的不同感受。)
在整部《EVA》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手部的特写,而这点以真嗣为最,这正是真嗣自存感的一种维系手段,正如我在有关《破》的赏析中曾说过的,真嗣与明日香不同,明日香的存在感是她自己建立起来的。对于这种存在感,明日香的态度是:要么全面肯定,要么全部摧毁,也正是在这种性格基础上才有补完中明日香的那句:“如果你不能全部属于我,我宁可什么也不要。”这也就令她同周围人的关系显得那么格格不入。而在补完仪式开始前同真嗣那份场景,再对照22话中明日香在鸟天使精神攻击下的那段回忆,可以令我们推知这段场景其实是两人对于同一事物的不同理解,明日香渴望真嗣全心全意的关注,而真嗣却以一种暧昧的态度回避甚至敷衍。当然这是基于真嗣的性格,但以明日香的性格来看却不能忍受。其间毫无妥协将就,这也就令明日香性格中那种极度的自傲和自卑越发不可调和,这也就变向的成为了真嗣对明日香的一种伤害。而反观真嗣,他的存在感不能说没有,但却是极度的希缺,因此在故事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他一边拒绝着别人的同时,另一边却又一遍小心翼翼的拾取着别人对自己认识的碎片,拼凑着自己的存在感,一份元渡的赞扬可以令他不顾一切,一份渚薰的感叹可以让他心驰神往。(我们是否也有如16话中为了证明自己而被陌生人嘲笑后而不知所措?或者因为别人的非常反映而下而过激的维护自己?这都是我们对于自身存在感的一种维系和警示。)这一切在他真实的感触下产生,而紧接着又被现实无常所摧毁,他的真实令他去相信,可一份份现实却总是让他倍感迷茫,而痞子正是运用声光**的特效,营造出这份现实感与真实感的交织环境。痞子将自己真情分别赋予每个角色,在这里又以一种直接而残酷的手段将这些分散的感受重新聚拢在补完的仪式之下,让他们集聚于一份心灵补完的屋檐下,审视着彼此的同时伤害着对方,而又令每个角色在这份心灵的共享下承受着双重的困苦和不堪,于是正是在这无尽的伤害体味下,真嗣和明日香谁都不能拯救谁,绝望的真嗣终于选择了开启人类补完计划的大门。
在这里我要毫无保留的承认痞子作为一个宅的敏感,同时也就更要赞叹他技术上的卓越,(相信如果EVA搞成富奸那样的草稿,再心灵的设定,恐怕我也难从感官上去接受,由此也就更可以体现出EVA的不朽,无论是在作品的内涵还是作品的质量。) 记得在EOE中SEELE在开头便提到的“为了让神、人类及所有生命,终能够透过‘补完’合而为一。”请注意这才是补完的主旨。由此可以推知丽丽斯和亚当的融合只是整个补完计划中的涉及到神的部分,而最终当初号机也和仪式中的利利斯一样张开那作为神的标志的十二支光翼时,神也通过这种仪式达成了抛弃自身的形体而与初号机“合而为一”,这里个人理解应该参照尼采的著名的命题“上帝之死”和“超人”。神不仅是苦难的承受着,更是人类精神家园的制造者,他用自身承受现实的一切苦难,换来的则是将自己信念所编制的梦境将人类的精神世界统统纳入他的梦境之下,旧的神殿被摧毁,而由初号机所构筑的新的神殿则承载了人类精神的新的乐土。而EVA初号机正是那份承载人类梦境更为壮美的神殿。人类和神都通过补完的仪式突破了自身的极限,向浩瀚的宇宙开进。这恐怕也是其背景音乐“闭塞之扩大”名字之由来吧。
正是在这份旋律前半段的温柔中,真嗣在零为其缔造的梦境中感受到了别人传递给他的温暖,也就是零的关注和爱,并在这温柔的海洋里体味到了幸福,以及对希望的真实渴求,与零的握手其实表示的就是真嗣抛弃了这份暧昧的梦境,自存感的彻底建立。但这却也就成了零的悲哀,因为这意味着零舍弃自己而为真嗣所铺设的补完之路,最终没有将她和真嗣联系在一起,这里固然有真嗣的任性,却是真嗣为自己作出的积极的抉择,因此零也就默默的接受了。于是在后半段的壮丽下,伴着零与渚薰关于希望和爱的心语及唯的祝福,迎来的不仅是新神的诞生及带领人类迈向宇宙的开始,同样也意味着真嗣的自我的重塑后新生之路的展开。正因为如上的种种,才有的那份渚薰和零对于生活的诠释:
“因为现实存在于未知中,而梦存在于现实中,而真实存在于我们的心中。因为人类的自身形象是由人的心塑造,而新的意象将改变人的心灵和形象,意象、想象力、我们的未来,是凭借时间的洪流来开拓的。只是人类不靠自己的意志去行动,什么都不会改变,所以失去的自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寻回,即便失去了自己的观点,或被他人的言论所迷惑也是一样。只要能用心去创造自己的形象,任何人都能回复人型。”
在经历了补完后的仪式后,纵是真嗣希望回归到曾经的状态,但当他醒来时看到的却仍然不是一个他希求的结果,及补完后的现实状态,正如零告诉他的:“现实是梦的终结。”而当时那份空旷的环境,令真嗣对自己的存在感再次陷入怀疑。他用力的掐住明日香的脖子,或许是为了向不回应他希望的明日香的报复,但是笔者认为,这是不完全是真嗣对自身存在感以及对于自己选择和存在的疑惑,还有体现的是一份在补完仪式中他对明日香自我否定感的一种贯彻。在而当明日香的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轻轻的划过他的脸颊时,他被这份真实的触觉再度被唤醒。这就是“I NEED YOU”的主题所在。我们只有同客体发生接触才能感知到自己,否则一切只是无尽的虚无可不安,这无需验证,因为现实已经将答案不容辩驳的附加在了我们身上。在这物自体迷局中真实是你我唯一可以辨别彼此的依托。
一部能够将故事的剧情于角色的内心世界衔接的如此紧密的作品,绝对够称得上一部在动漫史上极具美感的存在了。EVA历经十年依然经久不衰的魅力就在这里,凭借故事的设定竟可以近乎完美到将故事中的人物特质加以释放,期间或许存在着诸多的逻辑不堪之处,但却令观看者在观看过程中,没有感到一点做作和矫情甚至赘余。有人称其为“元小说”设定,但我却想更直接的将其成为一种不依托于任何套路的独立创作。正是EVA的独立性,令他即便灰暗阴郁,却依然令我们饮鸩止渴、欲罢不能;纵然在动漫元素上并无心意,但却能化腐朽为神奇,化陈旧为神迹;纵然商业性销售目的是那么明目张胆,但对于他的支持者依然屡教不改、执迷不悟。而这些归根到底就是因为他的“真诚”,哪怕这份真诚是那么偏激和不堪,那怕这份真诚是那么备受争议,但在追逐这部作品十年的我们的感受是真实的,是一份坚持了十年而从不曾疑惑的真实!我们所追求的无论是什么,最终所希求的不正是过程中为那份“真实”所触动并为之而感动吗?
痞子一直小心翼翼的传递的另一份信息,那便是“现实”。对于每个人来说,我们对于“现实”的认知都是残缺不全的,因此我们往往会用自己的感知到的那份“真实”来添补自己对于现实的那份不足,进而我们也就会不时因分辨不清那些是“我们的真实”,而哪些是这个“世界的现实”而困顿疑惑迷茫失望,一时间难以走出苦恼的怪圈,那正是我们没有将真实与现实体察清楚的体现。在“甜蜜的死亡”之后,真人**形式的图像展现在观众的眼前,模拟的第三东京市的景色以及忙碌人群的景象,渐渐的模糊了动画和现实的界限,将读者从动画的视角引回到对现实的观察。是啊,痞子要告诉我们的仍然是一份有关于在面对现实中下我们的存在之道!而痞子在《EVA》中的最大成功就是,他通过一部动画片,竟然拟合出了一种人们对于“现实环境”下的真实感受,并通过他所营造的这个环境中将观众的感官带入到一种如临其境、感同深受的状态。(或许,正如访谈中所说的那样。因为痞子首先是一个“宅”所以他知道“宅”的感受和需求,进而在他的作品中将这种“宅”的感受表达出来,从而和观看者达成共识。)《EVA》所营造的计划其实就是我们生活那份看似被我们预定而其实是受现实左右的计划,他不曾因我们的迟缓而驻足,更不会以我们的伤心而飞逝,他甚至更像是一份份谁也逃脱不了的宿命,(再《破》中,处处可以看到,一些既定下的设定,先不管是不是平行空间或者轮回)但这种设定却是存在的。痞子最突出的就是把握着现实与自我之间这种为真实所感知下的关系。而EVA的成功就是能够将现实和真实不断的重组而后再破坏,进而在这份过程中刺激观众的身临其境、感同身受的观看欲望。而作为一部动漫作品,恐怕我无论怎么诠释“现实”这个元素的引用,都会让人觉得难有说服力。但是EOE中我们却不难发现痞子对于“现实”元素的运用。其实在对比了《破》的过程中,我承认,旧世纪EVA是为宅人膜拜的神作,而新世纪的EVA则是一部面向大众的动漫作品。而个人之所以要如此置评,是因为在对比新旧两版之后,我们不难发现,新版中痞子对于远景的把握上加入了浓厚的生活气息和群众效果。而这在TV版甚至是EOE时都是没有的,在TV版中,痞子在整体上是十分突出主要角色,而对衬托的环境基本不做过多的渲染,即便是乌岛作战这样气势磅礴的计划,人物也就仅限于那么几个人,固然可以凸显人物的心灵上的交汇,强化观看者的个人感官意识,但从另一方面来看却毫无任何整体的壮丽效果。而这个视角完全体现出的是一种宅人所特有的视觉观和世界观,即只对自己关心的事情感兴趣,而对于其他事情完全可以忽视甚至无视(总之就是在外人看来很不负责)。即便是在EOE中场面的宏大错衬托出的也是人与人之间的固执和残忍,而在《破》中,远景和生活氛围浓厚的环境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入,观众的观看的视角也被打开而令人心情舒适。这里固然有痞子世界观的成长和突破。但也可以肯定,痞子的初衷仍然是希望借助这种方式,唤醒宅们对周围生活的关注,而不是一味的以25、26两话那样,钻牛角尖那样去说教。(也可以解释为痞子好心办了坏事,但我觉得更像是怨念大爆发)。而在EOE中这种由二次元过渡到三次元的现实是世界的手法,其实已经被庵野以另一种方式表达出来了。在补完后半部分,痞子渐渐的将二次元与三次元的现实景象过渡,比如第三东京市的实物效果,真人版零、明日香、美里的背影。甚至在过程中还不忘将自己收到的恐吓信和声讨檄文展示出来,还伴着“现实是梦的终结”这样极具讽刺意义但更具深意的台词。而在结尾的处理方面将一份小小的希望包裹进那无常的命运之下的安排,更是极好的把握了现实和真实的平衡关系。
以上能算是EOE的详解了,至于你说的ROE,我木有听说过,现在eva的新剧场版正在拍摄中,是一个平行世界的全新故事,不是什么番外篇,现在拍了《序》《破》《Q?》(Q应该拍好了,但是还没上映,等到2012年说不定能看到,我是等到花儿都谢了。。。)一共四部,最后一部还未命名,木有了,希望你明白了。
《三毛从军记》剧情简介|鉴赏|观后感
1992 彩色片 95分钟
中国上海**制片厂摄制
编导:张建亚(根据张乐平同名漫画改编) 摄影:黄保华 主要演员:贾林(饰三毛) 魏宗万(饰老鬼) 孙飞虎(饰委员长)
本片获1993年中国**家协会金鸡奖最佳儿童片奖
剧情简介
这是一部风格特殊的影片,不可能很逻辑地讲述它的故事。它的主要场景、动作、语言是这样的:
一架日本轰炸机飞来,投下无数炸弹,机翼下的中国大地,四处在燃烧。外国军舰炮口下的上海,人流匆匆,一片非常景象。
委员长在发表演讲:“我们要以无数无名的华盛顿来造就一个有名的华盛顿,要以无数无名的岳武穆来造就一个中华民族的岳武穆。”
上海街头,三毛挤在人群里。他调笑趾高气扬的日本浪人,扔木拖板无意中砸了胖警察。胖警察追赶三毛,三毛逃跑,撞翻了水果摊,跳上了脚手架,登上了屋顶,又从屋顶掉了下来,被罩在了一张大篷布里……最后被胖警察抓住了。
胖警察拉着三毛,经过征兵站,三毛喊:“老子要当兵!”这样,他就和一个名叫老鬼的人一起当了兵。

三毛在操练,腿抬得不对,被教官打了一棍子。他爬过山梯,吊在半空中,上不上,下不下,狼狈不堪。他练举石锁,举不动,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三毛练打枪,后座力把他震倒,枪弹射向空中,一只野鸭子掉在了他跟前,他喜出望外。三毛练习拼刺刀,向稻草人刺去,用力过猛,连枪带人都穿进了稻草人里。三毛练习扔手榴弹,手榴弹直扔向了他的教官。三毛跟士兵们抢饭吃,结果掉进了空空的大饭桶。
在日本国的一个大厅里,一群文武官员坐在桌子跟前,桌上摆着刀叉。一辆餐车推进来,上面是一块中国地图形状的蛋糕。各路官员拿起刀叉切蛋糕,一刀割走了“东三省”。刀叉瓜分“中国”,炸弹飞向中国,坦克在中国土地上“隆隆”轧过。
三毛挖战壕,把土扔到了老鬼脸上。三毛抬木头,却两脚悬空吊在了别人扛着的木头上。三毛抡大锤打木桩,锤头飞出,把一个士兵砸倒在地上。三毛观看“上海名媛名票劳军演出”,满台搔首弄姿,大腿飞舞。一个扮演岳武穆的演员上场,唱“怒发冲冠”,三毛幻觉自己就是岳武穆。三毛在梦幻中与敌人英勇作战,获得了一个巨大的勋章。
在真正的战场上,敌人的子弹把三毛的钢盔打成了“筛子”,三毛就把它当“莲蓬”,在河里用它打水来洗澡。敌人的炮弹打来,把河里的鱼轰到了岸上,一看,鱼都被烧焦了。三毛参加敢死队,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将炸药捆在两头水牛身上,放它们向敌军冲去。一团爆炸的浓烟过后,他们看见,日本兵正兴高采烈地用刺刀割下牛肉,在火堆上烤来吃。敌人吃饱了牛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鼾睡,我军从芦苇中冲出袭击敌人,于是我军大捷,押着敌人凯旋。
群众夹道欢迎凯旋的国军战士,童子军给三毛献花。委员长来视察,他慷慨陈词,并摸了摸三毛的三根头发。两个少女送上“智勇双全”的锦旗,委员长就跟三毛在锦旗下合影留念,但三毛太矮,只见锦旗,不见三毛。
来了一份调令:“着三毛即日到师部报到,不得有误!”老鬼跟三毛咬耳朵说:“你现在是如日中天,前途无量,大富大贵……”到了师部,三毛趴在地上为师长擦皮鞋;师长太太大呼“三毛”,三毛就跑去接过她扔来的衣服和 *** ;小少爷坐在高脚痰盂上拉屎,他一喊“三毛”,三毛就跑去给他擦 *** 。
师长贪恋 *** ,玩忽职守,贻误战机,被撤职。于是举枪自杀,以谢国人。三毛给师长送葬以后,又回到了战场。
日寇扫荡我村庄,烧杀抢掠。一个鬼子去掏鸡窝,鸡窝里伸出枪口,打倒了鬼子。鸡窝突然立了起来,原来里面是三毛。一群鬼子来追三毛,三毛逃跑,并不断给自己壮胆:“三毛不怕!三毛不怕!”突然一扇窗户打开,一个少女探出头来向三毛挥手:“过来,快过来!”少女和三毛一起打鬼子,用石头弹弓,用跷跷板,用安有机关的像百叶窗一样的楼梯……把鬼子打得呜呼哀哉!
打完了鬼子,三毛幻觉:自己在耕地,少女则一副农妇打扮,坐在织布机前织布,并朝他莞尔一笑。晚上,少女端上油灯,三毛老太爷似地坐在桌子边,吸着长长的旱烟袋。少女怀里,抱着两个小三毛!
三毛被编入了突击队,要空降到敌后去。三毛和老鬼等登上飞机,升空以后,突然遇到日本飞机截击。三毛他们的飞机被打得摇摇晃晃,颠颠倒倒。驾驶员喊:“快跳伞,逃命吧!”三毛从来没跳过伞,很害怕,飞机一斜,把他从舱门“倒”了出去!三毛急速下坠,在空中乱蹬乱抓,突然,伞却打开了。三毛觉得有点悠闲了,正好有几只小鸟从他面前飞过,他一伸手,就抓住了一只小鸟儿。
三毛和老鬼掉到了树林里,被挂在了大树上。树下有两只狼在等待三毛。三毛挣扎着喊:“不要不要,中国狼不咬中国人,有种去咬日本鬼子啊!”一声枪响,一只狼倒地,走出一个日本鬼子。鬼子向三毛射击,打断了吊住三毛的伞绳,三毛从树上掉下来,砸倒了这个鬼子。
三毛和老鬼互相用“咕咕,咕咕”的暗号联系。一队鬼子兵来了,三毛和老鬼就学公鸡叫,学鹅叫,学狗叫、马叫、驴叫……鬼子兵被搞糊涂了,也不甘示弱地学起公鸡叫来!叫了一阵子,三毛和鬼子兵们排起了长队,玩起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来。一个小胡子鬼子兵当老鹰,三毛当母鸡,护卫着一队小鬼子兵。玩累了,三毛从鬼子兵身上取过两颗手榴弹,夹在 *** 下面学母鸡下蛋。鬼子兵乐疯了。三毛拉响了手榴弹,一声巨响,鬼子兵被炸飞了。
三毛和老鬼依然在树林里叫着“咕咕,咕咕”,以联系后援部队,但此时他们已是破衣烂衫,老鬼已变成**《白毛女》中那样的“白毛男”了。
银幕上打出字幕:“八年了,别提它了!”
满天礼花,灯泡组成了巨大的“V”字,委员长发表演讲,神采飞扬。三毛光荣复员了,他茫然地,不知该向哪里去。
鉴赏
“顽童”张建亚让本片高举儿童片的旗帜走上影坛,**专家们在权威性的评奖中欣然地给予它“最佳儿童片”的光荣称号,因此,对本片的鉴赏就理应首先以儿童观众的视角和心灵去观察它、感受它。
从儿童观众的角度看来,本片最大的一个优长就在于它较好地吻合了儿童**的“快乐原则”,适应了儿童观众的游戏心理,具有浓厚的热闹、好玩、情趣盎然等孩子们非常喜欢的特色。这是儿童**最基本的同时又是最难于做好的一个要求。
孩子们天然地喜欢游戏,也天然地知道游戏的基本规则。那就是:在游戏中,一切都是假装的、荒诞的。老鹰和小鸡是假装的,新娘子和新郎官是假装的,解放军和大坏蛋是假装的,打仗和壮烈牺牲当然也都是假装的。这一假装,孩子们就无拘无束啦,就热闹啦,就开心啦。孩子们就喜欢这热闹、这开心。这就是他们生活中最普遍存在着的心理特点之一。为儿童而创作的文艺作品,如能很好地适应这一心理特征,往往就能使孩子们喜欢,使他们叫好。
本片正是从头到尾都贯串了这种能适应孩子们的游戏心理的场面和细节——一开始,胖警察追三毛,就像是一场孩子们常玩的老猫逮耗子的游戏,三毛的机灵,胖警察的笨拙,已能逗得孩子们发笑。接着,三毛在练兵场上,抡大锤砸了别人,练石锁摔了自己,扔手榴弹炸了长官,打枪被后座力推倒,竟朝天打下了一只野鸭子,这就更加让孩子们开心了。到了战场上,长官命令士兵把战壕挖得深深的,然后带了板凳去放枪,一旦壕沟丢给了敌人,敌人没有带板凳,就陷入了“灭顶”之境。这种令人捧腹的、恶作剧式的异想天开,正是只有稚嫩的孩子们才能想到做到的“绝招儿”。反“扫荡”中,三毛和那农村姑娘一起,用石头弹弓、跷跷板、活动楼梯之类的“武器”,像玩杂技似地打击鬼子,比起那真枪实弹、血肉横飞的真正的地道战、地雷战来,会更使孩子们觉得可乐,好玩。三毛跳伞空降,在岌岌险境中竟忙里偷闲,随手逮了一只从跟前飞过的小鸟儿玩耍,这真是一处绝妙的吻合了儿童心理的神来之笔。到了敌后树林里,三毛跟鬼子兵比赛学公鸡叫,玩老鹰抓小鸡,这实际上是**对一场真正的儿童游戏的模仿。孩子们看到拍**的叔叔阿姨居然也跟自己一样,喜欢胡逗傻闹,自然会乐得哈哈大笑了。此外,三毛幻想当了老太爷,并有了两个小三毛的场面,给师长送葬的场面和细节,“中国狼不咬中国人”之类的语言等等,都极富于儿童游戏的色彩。一部影片有着如许多的符合儿童心理特点的构思和艺术把握,就当然会博得孩子们喜欢,令他们手舞足蹈了!
作为儿童文艺作品,在使孩子们觉得好玩、开心的同时,当然也应使孩子们感受到某些具有认识和教育价值的内涵。它不必是真正的历史,不必是真正的现实,但它却可以是真实现实的曲折反射。这种曲折反射经过孩子们头脑的联想和“翻译”,他们就能感受到某种符合客观现实的真谛,从而能对孩子们起到潜移默化的启迪。本片中,日寇军政大员们瓜分、吞食中国地图形状的蛋糕和日本飞机坦克蹂躏中国国土的场面,三毛给师长当勤务兵的诸多场面和细节等等,都可能使孩子们感受到日寇野蛮侵略中国的情景以及旧时代社会生活的一些腐朽侧面。三毛这一可爱、可怜、可悲的形象,也会使孩子们在同情、联想、比较的过程中,加深对不同时代生活现实的认识。
前面说过,本片是一部具有特殊风格的影片。因此,影片放映以后,有些评论者主要不是从儿童片的角度,而是从它的风格的角度去分析评价它,这也是很自然的。论者们有的认为它明显地具有后现代文化倾向,有的则说它是一次后现代主义文体的自觉实验。他们指出其后现代主义特征有以下几点:首先,是风格和题材的不协调。它以抗日战争为题材,但却没有去表现战争的残酷、悲壮,而是对战争作了一种游戏化的叙述,因而有时颠覆了我们熟知的因果关系,有时则形成对传统的历史叙述的机智反讽。其次,影片大量使用了后现代主义者所宠爱的滑稽模仿。片中采用了**《地道战》的立意,京剧《沙家浜》的场面,《白毛女》的造型,以及黄梅戏《牛郎织女》的意境。同时,还把《西班牙斗牛士》、京剧音乐、电子游戏《魂斗罗》的音乐混合在一起。通过这种模仿,有意识地“破坏”了叙事的真实感,使叙事从一种“历史”代言人变成为一种人为的叙事游戏。此外,影片还采用了后现代主义者常用的类型混杂的文体来拆解叙事常规。如它明明是一部怪诞的虚构之作,但却在片头赫然地写着“本片全无虚构,如有雷同,不胜荣幸!”从而提醒人们意识到叙事规则的人为性。又如影片故意把现在经过排练拍摄下来的场面,经过作旧处理,制造出一种纪录片式的效果,从而暴露了所谓“纪实性”叙事的本质。

除此之外,也有评论者专门从喜剧的角度对它作过分析,称赞了它的生花妙语和睿智的幽默,认为它之精采已不仅是“画龙点睛”,而是已成为一条“遍体长满眼睛的龙”!
一部艺术作品,本来就是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分析鉴赏的,上述的不同角度的分析,当会使对本片的鉴赏更客观、更丰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