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65岁的老人,十几年没见过儿子,这天,他听说儿子身价上千万,来到公司找他,一位中年女子一脸淡定地接待了老人,别人问:“你认识这位老人吗?” 女子说:“认识,他是我父亲!” 老人愣了一下,这才叫出了女儿的名字, 老人提出让子女们赡养他,女儿说:“你都不认识我了,我们哪来的亲情呢?”儿子:别怨我们
5年前,60岁的徐平安在外面闯荡了十几年,身无分文回到了老家,想当年,他离开的时候,那可是意气风发,如今,只能蜗居在那间四处漏风漏雨的老房子,病了,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这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肯定会同情他,心生怜悯提供一点帮助,然而,他的三个子女对于父亲的现状,却是不闻不问,似乎他的生和死与他们都毫无关系,这位父亲究竟做过什么,让子女们对他这么冷漠呢?
徐平安原本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庭,妻子给他生了二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孩子学习成绩都很优异,妻子善良贤惠,操持着家里的大小事务,每天都是最早起床,最晚睡觉,任劳任怨地为了这个家庭付出。
当初,结婚的时候,徐平安一穷二白,连5000元的彩礼钱都拿不出来,阿梅自己找好闺蜜借了5000元,让徐平安给父母,一个女孩做到这份上,这份情意按道理这个男人应该要铭记一生。
那时候的徐平安确实也很感动,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辜负阿梅,婚后,徐平安在外面打工赚钱,阿梅留在家里照顾三个孩子,伺侯两位老人,她一个弱女子扛起半边天。
后来,徐平安跟朋友合伙做生意,家里的生活渐渐好起来,徐平安脑子灵活,没几年就有了不少存款,那个时候,阿梅准备买一套大房子,可谁想,徐平安有了钱之后,人就变得有些飘,太把自己当回事,变得很虚荣,对朋友特别讲义气,只要别人说几句好话,夸他能干,他就特别有成就感,经常在外面充大款,每次都是他请客。
阿梅过惯了苦日子,即便是家里收入不错,她也很少给自己买贵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在地摊上买,吃得用的,首先考虑的都是孩子和丈夫。
然而,徐平安却不懂得珍惜这么好的妻子,他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最后还动起了“真格”,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坠入“爱 河”,回家后嫌弃阿梅是个黄脸婆,对她诸多挑剔,甚至最后经常不回家,阿梅是个比较传统的女人,她虽然很难过,但也没想离婚,她给想三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但是徐平安却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家,在他一次又一次地冷嘲热讽中,阿梅终于下定决心,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阿梅唯一的要求:“三个孩子都归我抚养。”
徐平安之前虽然赚了不少钱,但是自从和外面那个女人好上之后,就花得差不多了。 只是将房子和孩子留给了阿梅,自己跟着那个女人远走高飞去了外地生活。
那一年,大女儿高考,大儿子中考,徐平安为了追求自由的生活,完全不顾及三个孩子的感受,也丝毫不考虑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学习,从那以后,他就好像彻底消失在孩子们的生活中,不仅没有往家里寄过抚养费,也没给他们打过一次电话。
这些年他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呢?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徐平安自以为找到了真爱,却不知道对方只是看中他的钱,等他钱花得差不多,再也榨不出什么油水的时候,徐平安变得一无事处,又老又没有文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没钱没人脉 ,想要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那个女人自然也不会跟着他过苦日子,某天不声不响地收拾行李离开了,还把徐平安一些贵重的物品顺走了, 为了养活自己,徐平安只能到工地上打工,他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和家乡的亲朋好友联系,一个人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有钱了就找个女朋友,钱花完了又继续去工作,如此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几年。
随着年龄渐长,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最终只能回到老家休养身体,他没地方可去,只能住在乡下的破房子,最开始他也不好意思找三个子女,某天,无意中听别人说,如今他的儿子身价上千万,是一个房地产的老板,三个子女都住别墅,开豪车,生活过得很是滋润。
徐平安心里开始不平衡了,他们现在竟然过得这么好,又怎么忍心让我这个父亲过这样的苦日子,好歹我也养他们到十几岁,不管怎么说,总该给我一个地方住,每月给过几千元零花钱,对他们来说那是举手之劳的事。
打定主意后,徐平安就开始四处打听儿子的联系方式,有了儿子的电话后,他激动地打过去,他话还没有说完,儿子就把电话挂了。 徐平安不甘心,又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儿子一直不接。
他只能发短信表明自己的意思,称自己老了,现在身体不行,希望儿子能够承担他的赡养费,每个月给个5000元左右。
儿子冷冷地回了句:“你老了,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徐平安没想到,儿子吃香的喝辣的,对自己居然这么绝情,这天,他越想越气,打电话到电视台寻求帮助,希望他们能帮忙劝说三个子女履行赡养义务。
这天,徐平安领着记者来到了儿子的公司,开门的是一位姑娘,徐平安问是否认识徐旭升? 女孩一脸淡定地说:“认识。”
记者问女孩:“你知道他是谁吗?”

女孩面无表情地说:“认识,他是我父亲。”
徐平安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才知道是自己的女儿徐慧。
徐慧礼貌地让大家进了办公室,得知徐平安是来要他们履行赡养义务,徐慧云淡风轻地说:“说实话,我们几十年没联系,没见过面,突然之间出现了,一时还适应不过来。”
徐平安提出要跟儿子谈一下,徐慧很平静地说:“他出差了,我也可以代表他的意思。” 徐慧的意思是当年父母丢下他们20年,不闻不问,现在老人又来找他们,这有些说不过去。
这时,记者拿出一张相片,说你怎么忍心让父亲住在那么破旧的房子,你们自己住别墅,开豪车,你们现在也不缺钱,不管当年父亲有什么错,你们给他提供最基本的生活保障,是应该的。
徐慧冷漠地说:“当年,我婆婆家的房子比他住的地方还要差劲,我们一家人挤在三间土房子,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候,因为没有钱,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在桥洞里住了半个月。我们能有今天这样的生活,都是自己努力打拼得来的,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徐慧强调当年父母离婚,那是他们的自由,作为子女无权干涉,但是身为父亲,20年来对孩子不闻不问,这点她接受不了,作为一个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承担相应的后果。
徐平安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去,他并没有因为女儿的话而内疚,而是觉得女儿太不近人情,心太狠了,无论怎么样,自己是父亲他们就有义务赡养自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二天后,徐平安打电话给记者,称他病了。 工作人员又找到徐慧,希望她能去看父亲一眼,徐慧还是很冷静,对这个陌生的父亲她似乎是真的没有一丝同情,她主动提出冬至请徐平安吃顿饭。
徐平安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乐开了花,他还以为徐慧这是愿意原谅自己了,但是徐慧还是那个态度,对于过去父亲抛下他们三兄妹不管,仍然耿耿于怀,徐慧说:你得给我们一点时间,让我们慢慢和你重新建立感情,当初你不管我们,现在又突然出现,想让我们照顾你,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记者站在道德的最高点,不停地劝说徐慧做人要大度,无论怎么样,这是自己的父亲,他现在老了,能依靠的就只有子女,在法律上也是有规定,如果不赡养那就是要强制执行,何必弄得那么僵呢?
徐慧说:“我其实只是想要个说法,父亲的一个态度,而不是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至少,要让我们看到他的诚意,也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释怀,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徐慧一直在强调,我没有说不赡养父亲,为人子女的本分我知道,徐慧向父亲提出,可以走法律程序,到时法院判他们每月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
徐平安他没有耐心去修复和子女的感情,最终准备走法律程序。
我想其实三个子女内心深处对父亲还是有一些感情的,只是他一出现,就开始谈钱,而不是先去弥补当年对子女的亏欠,哪怕是几句暖心的话,几句真心忏悔,而性格好强的他一直固执地认为,子女赡养他那就是理所应当的事,他们有钱,就不该让他过苦日子,这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若是他能换种心态,从情入手,以退为进我想儿女们心里也会舒服很多。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事实上徐慧真的不是在意钱,她生活好转后,做了很多善事,还资助了几个山里的孩子上学,为什么对父亲这么吝啬呢?
或许是爱之深,恨之切吧! 在她们需要父亲陪伴的时候,他却缺席了。 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那是一辈子的遗憾。

结语
每个人都知道做人要大度,但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可能就没有那么洒脱,所有的伤痛都需要时间愈合,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化解,对于孩子来说,父母是他们成长路上的领路人,是他们最温暖的港湾,一个不负责的父亲,极有可能会毁了孩子的一生。
值得欣慰的是,这三个子女并没有因为父亲的缺失,而自暴自弃,相反,他们学会了自食其力,靠自己的努力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真正和你“感同身受”,你万箭穿心也好,痛不欲生也罢,也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别人也许会同情,会嗟叹,但永远不会清楚,你伤口究竟溃烂到何处境地。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学会自渡,一念放下,万般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