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百科的记述,托普软件全称为四川托普软件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原名为长征机床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原为长征机床厂,于1987年3月28日经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政府[自府函7号]文批准,从1987年起实行股份制试点,992年11月更名为长 征机床股份有限公司。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证监审字59号]文批准,本公司股票于1995年11月1日在深交所上市流通。1998年1月经四川省人民政府[川府函8号文]批准,本公司原由自贡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持有的国家股42,624,313股自1998年起由四川托普科技发展公司持有。1998年6月公司更名为“四川托普长征软件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4月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四川托普软件股份有限公司”,2002年9月公司名称更名为“四川托普软件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23165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计算机硬件、网络产品、讯产品、 应用电子技术产品、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业务、金属加工机械的开发研制、销售,工程安装服务和进出口业务;物资供销;汽车运输、修理,科技开发转让、咨询服务等。“辉煌”过的托普历经巅峰,后改为ST托普,SST托普,后被退市,后又回到新三板,如今已经是一家一蹶不振的企业。而该公司创始人为宋如华教授,也算是一位名人了。
¥50品一杯茗,观一件事,原来可以重来 :茶橘普茶-桔普茶京东好评率97%无理由退换旗舰店¥98购买记者采访宋总引发了一场舆情的轩然大波,一时间成为舆情热点的核心。2002年8月,针对最近国内某些媒体对于托普集团在全国范围内招聘5000名软件人员、投资建设软件园区,以及托普软件所属子公司的股权交易、核心技术产品等报道,继8月20日的澄清公告之后,托普软件今日再度发布澄清公告称,公司认为那些报道内容属作者个人行为,文责自负。目前托普软件经营情况正常,没有应披露而未披露的其他重大事项。对于个别媒体不负责任的报道,公司保留进一步追诉的权力。公告称,公司的实际情况是,托普集团与托普软件为不同的经济实体,许多媒体混淆概念,造成投资者误解。托普软件从未从事过金融、生态等主营业务以外的其他业务,公司投资建设的软件园区为咸阳与鞍山,并正在发挥作用。公告指出,公司注意到在报道中出现了许多不真实的内容,包括对采访的对象、方式及时间,混淆了视听。托普软件募集资金使用是按照招股说明书及股东大会变更募集资金使用的有关决议进行的,不存在未披露变更使用募集资金的情况。

任正非曾经向宋如化求教。2000年,华为曾深陷经营危机。在美国互联网泡沫破灭和国内“小灵通”普及的双重压力下,华为主营的通讯设备业务销售遭到断崖式下跌,任正非一度萌生了卖掉华为的想法。2000年的华为还正在努力向研发型企业转型,前途未卜。当时,中国风头最劲的高科技企业是托普科技,其掌门人宋如华身价超过100亿。在一次企业家论坛上,任正非怀着求教的心态问宋如华:“请问宋总,您的企业究竟是如何赚钱的?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吗?”据在场记者回忆,宋如华先是沉默了一阵,后又礼貌地摇了摇头,似乎在暗示这属于商业机密,没有回答任正非的问题。
被暴发户刺激之下下海经商的最年轻的教授
上世纪90年代是中国人创业的黄金年代,“下海”成为最时髦的新词,这片古老大地上的人民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对财富的渴望。
与同期下海者大都是“泥腿子”不同,宋如华是成都电子科技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他保持着每个月发表一篇论文的速度,28岁时就在国内外核心期刊上发表了100多篇论文。
先不谈论文质量如何,光是他这股韧劲,就足够令今天不少大学老师汗颜。
老同事回忆说,宋如华很受学生欢迎,他年轻有干劲,年龄又与学生相仿,能和学生打成一片。他的公开课座无虚席,就连后来的网易创始人丁磊也慕名来听过他的课。
作为一名优秀教师宋如华本可以在科研道路上走很远,不过社会上“求富”的风气很快传进了校园里,让30岁的宋如华变得难以在书桌前安静下来。
年轻时的宋如华
有次,宋如华坐火车时遇到了一名买了两张票的暴发户,一张票坐,另一张票摆行李。只有站票的宋如华礼貌地问他能不能把座位卖给他?谁料,暴发户手拿着大哥大在他面前晃悠说:“不卖!我就喜欢一人坐两张!”被暴发户当面如此凌辱,宋如华深受刺激:凭什么自己一名堂堂的大学教授要受这种人的气?冷静下来后,宋如华找到了原因:因为自己穷,没钱,就该被有钱人踩在脚下。1992年,30岁的宋如华正式辞职,下海经商,他说:“在学校里你只能等机会来找你,我要走出校门去找机会。”
这段经历和同为教师的马云出奇相似——两人都准备“吃一辈子的粉笔灰”,结果都抵挡不住外界的诱惑,依然放弃稳定的工作投身商海。
辞职后的宋如华拿出5000块钱开了一家电脑店,店名叫“教授电脑”。当时,电脑是个时髦玩意,价格不菲,在学校教电子技术的他,比较懂行,算是对口经营。
有次,有个朋友公司需要三台电脑,宋如华骑着三轮车去取货,结果发现供货商在搬家。为人忠厚的宋如华见状,二话没说,帮人搬起了家,忙前忙后,用三轮车拉了好几趟。
供货商非常感动,连定金都没要就让他带走了三台电脑。
从这件事中,我们可以看出经商的宋如华身上依旧保持着知识分子最纯粹的本色,乐于助人,为人忠厚,这种性格也为他后来的结局埋下了伏笔。
90年代电脑是个稀罕物
1994年,卖了两年电脑的宋如华虽然没有发大财,收入已比当老师丰厚了很多,一台电脑卖1万多块钱,他能从中赚40%,也算是小老板了。但很快,另一个发财的机会就找上了他。
宋如华的员工去给税务局送电脑,无意间看到办公桌上有份上级下达的“金税工程”的文件。文件大意是各地税务机构要紧跟时代发展,在两年内实现税收电子化。
员工回去后跟宋如华说了一嘴,宋如华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商机,立刻找学生编写了一套电子计税的软件,果然被当地税务局看中,一套软件卖了200万!
从未见过这么多钱的宋如华像被“电”了一样:原来赚钱如此容易!
他又趁着这股东风把软件卖给了四川省内多地的税务局,一下子变成了千万富翁。
据说,他们公司和税务局做生意时,流程很简单——喝酒就完事了,一顿酒喝完,上百万进账。大学时滴酒不沾的宋如华硬是练出了一斤半的酒量。
小小的“教授电脑”也多次扩张,蜕变成一家拥有上百员工的中型公司了,正式命名为“托普科技”。
经商后的宋如华
小软件大概念使得宋教授由小老板变大老板
走了大运的宋如华靠一款计税软件,从小老板蜕变成大老板。
其实,他这款计税软件用今天的眼光来看非常简陋,功能简单,操作复杂,不符合设计学原理,只能算勉强能用,如今这样的水平到阿里都入不了职。
时势造英雄,国人刚刚接触到计算机,能有个国产软件用感觉新鲜的不得了,宋如华的托普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可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这款简陋的计税软件很快被市场淘汰,国家宣布将由更专业的团队设计出全国统一的软件系统,实现全国联网。
令人怀念的电脑城
1996年,托普的支柱产业计税软件彻底失去市场。望着百人团队,宋如华急得团团转,必须打开新的市场,不然公司坚持不了一年就要倒闭。
不久,宋如华跟随一个国家考察团前去印度班加罗尔考察软件产业。
班加罗尔是亚洲最发达的软件之都,承接了从美国转移过来的软件外包产业,上万家软件公司支撑起一座兴旺发达的城市,让宋如华大开眼界,在旅途中他跟别人讨论:
“为什么我们不能搞个中国的班加罗尔呢?”
其他团员听了都摇头:“班加罗尔能成为软件之都是有美国资本在背后支持的,这里用工成本和国内差不多,人家又会英语,中国没有优势。”
或许,就是所有人都不看好中国“班加罗尔项目”,更加坚定了宋如华的决心——市场上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才能赚大钱。

回国后,宋如华多方运作,拿出了一笔资金买下当时还是成都近郊的郫都区的一块100亩的土地,并将其命名为“西部软件园”。
就是这个在一片杂草中的“西部软件园”彻底改变了宋如华的命运!
印度发达的城市班加罗尔
1997年的四川很落后,成都招商引资效果不好,政府迫切需要一个“明星项目”来提升营商形象。
宋如华搞的“西部软件园”正中下怀——软件象征着高科技,软件园象征着产业集群,这不是要把成都建成中国的“班加罗尔”的前奏吗?
时势造英雄,宋如华又因为第一个喊出软件园概念而成为风云人物。
各种荣誉纷至沓来,“西部软件园”入选国家火炬项目,宋如华当选四川省十大杰出青年。宋如华收购了一家名为“川长征”的国有企业,借壳上市,1998年,川长征改名托普软件,正式登陆A股!
一夜间,宋如华资产突破10亿,迈入亿万富豪的行列。
编织软件园的神话成为另外一个起点
与宋如华财富膨胀成反比的是西部软件园计划。
在托普的规划中,西部软件园将招入几百家高科技软件企业,设立软件研究院,聘请国内一流专家坐阵,形成“产学研”三位一体的高科技企业集群。
然而,这只是宋如华的一厢情愿,四川地处内地,交通不便,根本没有做班加罗尔的外部条件,海外订单大都流入了东部沿海省份。
几年发展下来,西部软件园只入驻了不超过十家软件企业和一栋接待用的宾馆,依旧荒凉无比。
宋如华却尝到了资本的甜头,他只是随随便便提了个新概念,讲了一个中国班加罗尔的故事就赚了十个亿,不想再脚踏实地搞软件。
1997年-2000年,宋如华成为中国高科技行业代表人物,每到一处均受到当地政府的热烈欢迎,3年时间内,宋如华先后与鞍山、绍兴、南京、芜湖等27个城市签订了软件园协议,圈了1.4万亩土地!如果这些土地都是商业住宅性质的话,托普就是中国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
空空如也的托普软件园
2003年,有记者走访了绍兴的软件园,回来在报道中写道:“四年时间,所谓的高科技园区只有两栋空荡荡的大楼和一位无精打采的保安。”
托普股价也在一个又一个软件园利好的刺激下疯狂上涨,到了2000年,距创业仅仅八年时间,宋如华已坐拥100亿身价。
正是如此,而当时的华为依旧在为生存下去而挣扎,求医心切的任正非才会在一次会议上向宋如华提出文章开头提及的那个问题:托普究竟是怎么赚钱的?
宋如华回答不了,因为他靠的是编故事,炒概念,至于产品,一件没有。有次,负责银行贷款业务的副行长问托普高管:“你们这么大的公司,为什么我在市面上看不到你们的产品?”托普高管一脸认真的开玩笑说:“我们的产品都走私出去了!”行长听完哈哈大笑,也不再追问。
如果说像任总求教时那样的宋教授能够保持相对低调,可能其企业的繁华会更长一些,可惜,面对媒体的采访,内心的膨胀也好,还是已经进入了“软件”的角色也好,自己将自己拖入了舆情热点的漩涡。
对记者宣扬要招聘5000名软件工程师使托普软件陷入舆情漩涡而死
根据记者的回忆,宋如华经常自诩为儒商,即有学识又有钱,实现了在大学时的梦想。但他没意识到他的成功是建立在谎言之上。
2000年,宋如华宣布进军互联网,提出了电商的概念,建立炎黄之家,试水国际贸易。这不就是马云阿里巴巴的同行吗?
马云没钱,只有十八罗汉,宋如华则可调动十几亿的资金,醉心资本运作的他虽然看清了发展趋势,却不知道该如何做一款产品了,整个托普集团最核心的部门不是产品部或市场部,而是公司顶楼的证券部。
2002年,托普创业十年之际,飘飘然,吹牛成性的宋如华随口对记者说了句:“今年,我们要招聘5000名工程师,建立全国最大的软件互联网人才队伍!”
记者听完心生狐疑:软件帝国微软总共才10000多名软件工程师,在市面上看不到一款产品的托普为何敢吹这么大的牛?
一场质疑托普的舆论风波突然袭来!各种负面消息铺天盖地,从未有过舆情危机公关经验的托普上下陷入一片混乱。
托普编造的软件帝国犹如皇帝的新衣——被记者轻而易举的揭穿了!
面对铁证如山,宋如华崩溃了,在公司最后一年的时间里,他几乎不再见客,躲了起来眼睁睁看着自己创立的帝国倒塌。
2004年,宋如华远走美国,江湖传闻他带走了数十亿人民币。
当国内认为他已携款去美国享受下半生时,2011年,宋如华出人意料的回国受审了!
他说:“之前离开国内是因为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从巅峰到谷底,落差太大,我没有勇气面对。”
在美国的6年时间,宋如华皈依了基督教,找回了当年做教授时的感觉,诚实的面对一切才是他赎罪的唯一选择。

诚如记者所言,宋如华是个敢作敢当的人,他在最后还是选择了对自己做过的一切负责。
当然历史上没有如果,我们从托普软件崩塌的事件中,可以总结出这么几点:
一:企业还是要注重实业,只有脚踏实地提供社会需要的服务、产品才能支撑企业真正持久的发展壮大。即便是推动软件园的发展,也是可以的,如果宋总能够专业地推进中国软件园从而是软件产业的聚焦型发展,对于软件产业作出真正的贡献的同时,托普还是算是服务型的企业,也没有问题。
二:企业领导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媒体影响。宋总如果在采访中能够诚实地将企业的核心服务理念哪怕夸张一点的告诉媒体,也是真实的,不会引发媒体质疑,但宋总的问题在于明明是做的服务,非要将自己的公众形象还聚焦到一家软件企业上,而且能夸张地提出一个能与微软比美的天文的招聘数字。而一旦提出那样的明显让人质疑的数字,则会将自己引向舆论质疑的核心。
相信如果历史可以重来,宋教授可能会选择耐得住寂寞的教授这个职业,在科研领域大放异彩,也可能选择在下海创业的过程中更加地脚踏实地,总之像本文所述的故事本不应该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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