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前我蛮喜欢冯唐的书。冯唐说写作有一条金线。至今我也没搞懂他那条金线是什么线。直到有一天我在书店看到了他的照片,去TMD金线。完全没长在我的审美点上,我管你是什么线。活着的出名的文人里,长的好看的不多,余华、陈忠实、贾平凹一个比一个丑。但凡是看过了照片,都不想再看书。冯唐算是半个例外,因为他丑的没那么明显。最近读他的《无所畏》发现书中的内容和我二十五六岁时读的并无太多不同。翻来覆去还是那么点东西:肿胀、古玉、建盏和美女。无聊的很。可能老了,荷尔蒙的唤起更困难了,菇凉出现的更少了。
但有一点我是很服的,冯唐有钱,才华若不能变现那都是虚妄。我敬重一切有钱人,富二代也包含在内,按佛教的说法,至少上一世人家比我修的好。文人若有钱,便少几分酸腐,多了几分人气。若没钱,就很有意思了,“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论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没意思,特别没意思。我喜欢富的流油的文人写的书,书中有姑娘、市井和江湖。有没有灵气、才气不重要,热血和江湖才是我的最爱。我还喜欢明朝的公子哥张岱,无他唯有钱尔,有钱才有湖心亭看雪的雅趣。我就是这么俗。此时此刻我愤愤不平,因为我没有钱,没办法把楼下那外国垃圾的破鼓破音响扔到外太空,因我没钱,周五夜深人静的晚上,我想看个书睡个觉就这么难。气炸!



前几天和一朋友闲扯淡,说到爱情。我想了想,对她说:我凭什么跟人谈爱情?凭我一穷二白凭我胡说八道一天洗两遍澡?心不盲眼没瞎,凭啥看上我?她说:凭你有意思!我说:有意思,那是几个意思?我还不至于蠢到真以为自己是个啥有意思的玩意儿,可以拿钱拿被利用的价值拿可以付出的资源去谈恋爱,可独独不要拿自己。人性就这个样子,谁挑战人性,谁就输的手里连空气都没有。
我现在的理想就是有一屋子的人民币,买个火箭把楼下垃圾送到外太空。或者把我自己送走也行。
此时此刻,我只想送我自己三个字:TM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