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新闻AI手语主播正式亮相,它都有哪些功能?
央视新闻AI手语主播正式亮相,它都有哪些功能?
能够帮助聋哑人更好的看懂冬奥会,同时也为社会贡献出了一份力量。
现在年轻人很少会看新闻联播,一般都是通过手机上的微博、抖音以及快手等App了解的,因为现在的年轻人压力都比较大,这些App能够在碎片时间内利用起来。我曾经就看到过,在地铁上一位小伙子,拿着手机,看抖音上央视的新闻。刷短视频的时间占据了现在大部分年轻人的生活,上厕所要看手机、上下班要看手机、走路要看手机。如果能够用手机看一下有益的事情是很好的,比如在抖音上刷新闻联播的事情或者看一些有营养的图书,都比玩游戏来得好。

一、发生了什么事情?
央视新闻出现了新的主播,她是AI手语主播。抖音上有一段AI手语主播的自我介绍,她说自己从北京冬奥会开始,自己就不休息了,为听障用户提供服务。
二、为什么要设立AI手语主播?
现在已经的听障人士快要超过2700万了,对于这2700万的人而言,听不见冬奥会的声音是有多难受,所以新闻联播就设立了AI手语主播,能够为他们提供更好的服务,让他们能够感受到现场的兴奋与激动。
三、设立AI手语主播的意义。
对听障人士来说:他们听不见世界上的声音,只能通过手语来表达,而正好AI手语主播能够满足他们的愿望,更加方便的欣赏冬奥会,还能够感受到国家对听障人士的看重,获奖的喜悦感。
对社会上来说:这是一种福利,是国家给予听证人士的一种福利。在现在的工作生活中,有一些企业单位会对听障人士抱有一种歧视的想法,通过央视新闻的这一行为,也许有些不当的企业会有所改正。
央视新闻AI手语主播正式亮相,以后AI会彻底替代人类吗?
AI不会彻底替代人类。抛开人工智能的人工来说,AI产品其实并不像人类拥有智慧,它只是人类进行生产使用的一种工具,并且也只能是一种工具,它没办法“终结”人类更没有办法替代人类。但是对于奋斗在各个职场的工作者来说,压力还是相当大的,因为AI机器人已经能够开始取代很多的工作了。手语有了“普通话” 盲文有了“规范字”有什么意义?
一位北京聋哑人去甘肃旅游,他打的手语,当地聋哑人能“听”懂吗?一位盲人摸读盲文,因为现行盲文大多不标声调,他能根据上下文“猜”出这个字吗?
《国家通用手语常用词表》和《国家通用盲文方案》作为语言文字规范发布,已于今年7月1日起实施。这意味着,我国3300多万听力和视力残疾人有了自己的“普通话”和“规范字”,这是我国语言文字规范化建设中的一件大事,充分体现了社会文明的进步。
七年磨一剑,回应听力视力残疾人需求
手语地域差异大、对新事物的打法少,盲文标调不规范……我国地域辽阔、方言众多,手语和盲文也不例外,其不规范给听力和视力残疾人带来很多困扰。
2011年,教育部、国家语委和中国残联委托国家手语和盲文研究中心,针对全国手语、盲文使用状况进行抽样调查。调查结果显示,63.1%的成年聋人和85.2%的聋人工作者希望制定国家通用手语,半数以上视力残疾学生、教师和成年视力残疾人认为需要完善盲文。
“这项研究花了整整7年。”中国残联副理事长程凯介绍,经过大量田野调查、语料采集、分析比对、学术研究,2015年,“国家通用手语标准”和“国家通用盲文标准”两大课题结项。此后,“国标”在全国26个省份的55家单位进行了试点,包括特教院校、聋人协会、盲人协会、盲文出版单位等。根据试点反馈进行了修订完善,又通过了专家委员会和国家语委的评审,《国家通用手语常用词表》和《国家通用盲文方案》最终形成。
语言是生动鲜活的,无时无刻不在演化发展。那么,制定“国标”需要遵循哪些规律呢?
程凯介绍,首先是“约定俗成、简明易用”。例如,在国家通用手语研究中,课题组成员的3/4为听力残疾人,他们来自全国12个省市,体现了手语第一使用者在研究中的主体地位。“各地听力残疾人坐在一起,语言政策研究人员、熟谙手语的高校科研人员和聋校教师参与其中,大家针对每个打法进行交流,从不同角度比较、分析每个手语动作,最终形成共识,这就是通用手语的主要词汇。”程凯说,全国还遴选了12个手语采集点,基本囊括七大方言区不同的民族地区,这些采集点将定期采集新鲜的手语打法,不断充实国家通用手语词汇库。“国标”的制定还充分考虑了其利于信息化、适应国际交流与合作等问题,使其不仅能运用于日常生活,还能更好地适用于电脑、互联网等领域,便于在国际上交流,从而促进残疾人信息无障碍发展。
手语求同存异,更加形象易用
手语也有“方言”。就拿“钱”来说,有的地方手语是做捻钞票的动作,有的地方则是用拇指、食指捏成小圆圈。
“《国家通用手语常用词表》体现了求同存异的特点,在编辑词表时,如果南北方差异较大,不能用一个地方的打法替代另一个地方,就将这两种打法并列收入。”国家手语和盲文研究中心行政委员会主任、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教授顾定倩介绍。
拿到《国家通用手语常用词表》,很多听力残疾人表示,这个词表“更方便、更易懂、更亲切”。原来,相较于原《中国手语》,《国家通用手语常用词表》用大量听力残疾人日常习惯的手语,替换了过去许多和汉字一一对应的手语。“我们减少了表音的成分,因为对于听力残疾人来说,形象是最重要的。”顾定倩举例说,例如“偷偷摸摸”一词,很多听力残疾人不是打“偷”“摸”二字,而是直接模仿偷偷摸摸的样子。
同时,《国家通用手语常用词表》大量减少了手指字母的使用,注意描述手语表达时体态动作和面部表情的变化,重在体现手语表形表意的语言特点。比如,原来要打“详细”一词,需要用汉语拼音“X”来表示“详”。但这种手指字母看多了,很多听力残疾人会糊涂,这次修订,就把很多不太符合日常交流的手势替换掉了,以后再打“详细”,不需要再打“X”,只需要打两遍“细”,这在一定语境中表示更加细致。
“正是这些源自生活的手语,使广大听力残疾人看到通用手语很亲切、很喜欢,也愿意宣传和推广。”中国残联理事、中国聋协主席杨洋表示,《国家通用手语常用词表》遵循了听力残疾人朋友日常交流的视觉语序,非常自然顺畅,“来自不同地方的听力残疾人朋友见面后,能马上用通用手语进行无障碍交流,不用担心地域差异”。
盲文字字标调,不再词义不清
是“旗上大书”还是“骑上大树”?对普通人来说,一看汉字就一目了然,但盲文很大程度上是拼音文字,大多数不标声调,对视力残疾人来说,就成了一个难琢磨的事。
“国家通用盲文在现行盲文基础上实现字字标调,并简写了部分调号,堪称现行盲文的‘升级版’。”国家手语和盲文研究中心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北京联合大学特殊教育学院教授钟经华介绍,“将来视力残疾人朋友再读盲文时,有了声韵调,就解决了读音不准、词义不清的问题”。
为了实现新旧衔接,《国家通用盲文方案》沿用了现行盲文的声母、韵母、声调和标点符号,没有改变、删减或增加任何一个符号,只是完善了现行盲文标调规则,规范了声调符号的用法。“这样一来,不仅保持了盲文的稳定性,更保障了盲人文化的传承性。”中国盲协主席李伟洪介绍,国家通用盲文能够与现行盲文平稳、顺利地实现新旧过渡,做到“学新会旧、懂旧识新”,学习了国家通用盲文的人,照样可以读以前旧版的现行盲文书籍。
令人欣喜的是,通用盲文实现了字字标调,就为盲文的计算机朗读提供了可靠基础,从而利于信息化。
“盲文要实现信息化,得解决汉字和盲文、盲文和盲文、盲文和语音的互相转换问题。”李伟洪介绍,原来不加调的现行盲文词形不固定,常常一词多形、一形多词,致使计算机词库符形复杂,转换时往往词形混乱。现在的通用盲文字字标调,就实现了词形固定。
这样一来,通用盲文不仅能通过语音识别技术实现语音的输入和输出,还因为台湾盲文、香港粤语盲文等与汉字相对应,通用盲文有利于实现不同盲文间的相互转换。
关键在推广,2020年形成使用氛围
“‘国标’关键在推广,我们将有步骤、分阶段地推广国家通用手语和通用盲文。”中国残联教育就业部副主任李东梅介绍,在推广使用中,要结合实际,综合考虑听力、视力残疾人的数量及分布、教育资源状况及分布、方言特性、经济实力等因素,制定具有本地特点的推广路线图和时间表。
日前印发的《国家通用手语推广方案》《国家通用盲文推广方案》要求,到2020年,国家通用手语和通用盲文的社会认知度提高,在国家公务活动、学校教育、图书出版、公共服务等相关领域形成使用氛围。
针对目前手语盲文专业人才缺乏、社会关注度低、经费缺乏等短板,推广方案提出了切实可行的具体措施。如到2020年,力争对特殊教育院校相关教师实现全员轮训一遍;2018年起,新编义务教育阶段聋校教材使用国家通用手语,小学三至六年级和初中各年级配合盲校新课标教材同步更换国家通用盲文版;各级残联要主动协调财政部门,将推广国家通用手语和通用盲文所需经费纳入预算,保障投入。
“我们将以特教院校和公共服务领域作为重点,抓住出版单位、新闻传播等关键环节,通过骨干培训、开设课程、完善相关规范、建立翻译队伍、搭建学习平台以及开发信息化产品等形式,有步骤、分阶段地推广国家通用手语和盲文。”教育部语言文字应用管理司、语言文字信息管理司司长田立新说。据悉,一些现代科技手段如AI技术等,也将为听力和视力残疾人搭建平台,方便他们通过手机等终端学习国家通用手语和通用盲文。
来自人民日报
8K观赛沉浸式 手语播报数字人
北京冬奥会期间,为保障涉奥人员和观众的 健康 安全,只有部分定向受邀观众可以进入场馆,这意味着大部分公众将无法进入冬奥场馆现场观看比赛。无法进入现场的观众如何才能享受到身临其境的观赛效果,全面感受冬奥盛会的精彩?5G云转播、8K播出中心、5G+8K制播技术、实时手语播报数字人系统、低温环境石墨烯智能发热技术……这些璀璨的前沿 科技 为北京冬奥会插上了智慧的“翅膀”,可以将赛场内的实况实时传送到世界各个角落,保证观众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同步收看赛事。不仅如此,观众还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不同的观赛角度,获得“千人千面”的优质体验。
8K-APP首次在手机端
实现8K视频播放
冬奥观赛,电视仍是大多数人的选择。冬奥会开幕前夕,北京广播电视台冬奥纪实8K超高清试验频道正式开播。通过全新引入浅压缩编码、多格式混播、分层编码技术、智能上下转换等新架构、新格式、新功能,冬奥纪实8K超高清试验频道将为观众提供更加清晰、震撼的观看体验。
不仅如此,冬奥期间,该频道将作为 科技 冬奥5G+8K应用的示范集成平台,以冬奥会超高清赛事转播为契机,持续开展超高清、高新视频新技术研究与应用,联动城市户外大屏、示范社区中屏和个人终端小屏,首次实现不同场景下的跨屏融合传播。这意味着,冬奥赛事期间,市民无论身处户外,还是端坐家中都可以及时掌握赛事进展。
对于年轻人而言,通过手机等移动端设备观看各类节目、赛事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北京冬奥会期间,8K-APP等移动端频道同播技术,不仅方便公众随时通过移动端设备观看比赛,而且在移动端也可以看到与冬奥纪实8K超高清试验频道同样品质的8K超高清频道内容。实现这个功能,公众只需下载一个8K-APP。
8K-APP是北京广播电视台拓展融合传播场景,面向移动互联网打造的一款5G高新视频移动应用产品。该产品首次在手机端实现了8K视频播放,是全国首款支持8K格式的手机端移动应用。市民通过双指外扩手势即可轻松对画面进行缩小和放大,借助8K超高分辨率的优势,淋漓尽致地感受画面上的极致细节。
全新5G云转播技术
实现转播“轻量云化”
市民之所以能够随时随地同步观赛,最新的5G云转播技术功不可没。传统转播以现场制作为主,需要庞大的制作团队和设备,面临设备成本高、人员投入大等诸多问题。作为 科技 冬奥三大重点布局产业之一,云转播将重资产、高门槛的传统转播“轻量云化”,实现了转播设备云端化和人员服务远程化。
云转播的“秘密”浓缩在一个重930克,只有一个书包大小的5G转播背包里。它是如何“替代”传统转播车,开创赛事转播创新体验的呢?据北京国际云转播 科技 有限公司CTO张鹏洲介绍,云转播把转播车的功能搬到云端,现场信号可以通过5G背包,利用5G网络传输到云转播平台,工作人员只需要笔记本电脑等轻量级设备,就可以实现多路信号的云上导播切换。
冬奥测试赛期间,整个测试赛的“云上制作中心”就位于云转播 科技 公司的首钢办公区,一台笔记本、一个屏幕就完成了“云上制作中心”的搭建,通过5G背包传来的前端信号,导播人员在办公区就能完成多画面的导切、音频及字幕的制作,最后再将信号分发到多个媒体进行直播。
值得一提的是,为适应冬奥测试赛的户外寒冷环境,5G背包首次使用了石墨烯的内胆包。据北京创新爱尚家 科技 股份有限公司相关负责人介绍,其与北京石墨烯技术研究院研发的低温环境石墨烯智能发热产品及热力保障应用技术,突破石墨烯柔性织物加热材料的低温启动和运行、快速电热转换等关键技术,实现石墨烯柔性织物加热技术低温应用,能有效应对低温的挑战。
8K超高清沉浸式观赛
实现“千人千面”
要想实现沉浸式观赛效果,除了画质更清晰,观看角度的自由转换也是一个重要支撑。据北京广播电视台相关技术人员介绍,通过在多路信号视频流当中增加同步机制,让不同路径传输的信号在时间上保持一致,就可以实现让观众为自己充当导播,根据自身喜好选择不同机位的视角画面,多维度、多角度地观看赛事。
北京国际云转播 科技 有限公司研发的自由视角技术,基于5G网络,利用场馆现场部署的多机位提供环绕整个场地的任意角度视频信息,方便观众以旋转切换的方式找到自己希望的视角和最佳追随观看位置。自由视角技术以4K多轨广播级影像同步采集编码和画面合成技术为核心,呈现出现场人物或物体360度环绕视角的立体感效果,从而实现直播画面的“千人千面”互动体验。
据张鹏洲介绍,云转播的“多版制作”功能为“千人千面”提供了进一步支撑。即同样的前端信号,不同的团队可以实时在线制作出不同的版本,满足新媒体的个性化需求。2022北京冬奥会上,云转播将为两个冬奥雪上项目提供自由视角拍摄服务。
张鹏洲表示,结合5G及整体智能云网能力,公众可以通过自主选择接收某个角度的现场信号,或者通过预设模板由云端系统运算提供任意时刻定格环绕或慢动作环绕的效果,实现5G时代强交互的应用。云转播服务于2022北京冬奥,不仅首次实现了由中国公司为奥运会提供自由视角拍摄服务,也是首次由中国公司提供的自由视角信号作为奥运公共信号向全球播出。
智慧观赛技术
满足不同人群观赛需求
值得一提的是,本届冬奥会还将为特殊群体了解冬奥提供帮助。为了方便听障人群深入了解比赛资讯,全面感受冬奥精彩,智谱AI、凌云光和北京广播电视台联合打造了“冬奥手语播报数字人”,通过AI技术将播报内容翻译合成为手语,并利用数字人虚拟主播来播报。
有些人可能会疑惑,为何要开发虚拟主播,而不用专业手语翻译?据北京智谱华章 科技 公司(智谱AI)相关负责人介绍,传统人工手语翻译工作量大,节目主持人和手语主持人配合难度极高,且手语翻译专业人员非常稀缺,无法满足赛事大量报道的需求。而利用数字人虚拟主播来播报则很好地解决了这些难题。据介绍,“冬奥手语播报数字人”以超大规模预训练模型为核心技术,自主搭建多模态肢体动作、表情、手指同步采集系统,运用跨模态拟人生成算法、超高精度写实数字人等行业领先技术,实现了冬奥期间赛事新闻的实时专业手语翻译播报。
“冬奥手语播报数字人”技术的研发并非易事,难题之一是当前国内缺少较完善的手语语料数据。为此,研发人员在北京市残疾人联合会和市残联聋人协会的支持下,邀请了超过40余位聋人老师及手语专家进行手语文本转写和技术指导,并进行大范围听障群体评测,最终构建了符合国家通用手语规范的国内最大规模多模态手语语料库,词汇及语句总规模超10万。这项技术不仅能为听障人士提供手语信息播报服务,降低冬奥运营成本,还体现了北京这座城市对残疾人群体的尊重,实现了 科技 和人文的完美结合。
虚拟人市场开始布局
虚拟人市场开始布局
虚拟人市场开始布局,1月6日,杭州李未可科技有限公司宣布已于近日完成数千万元天使轮融资,而在近期的多个跨年晚会上,虚拟人成为全场的瞩目焦点,虚拟人市场开始布局。
虚拟人市场开始布局11月6日,字节跳动投资了“李未可”。这个“李未可”并不是一个真人,而是一个虚拟人。
这也是2022年新年伊始的第一笔虚拟赛道上的融资。据天眼查数据显示,“李未可”这个IP隶属于杭州李未可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不过半年。
本身虚拟人物并不是一个新的话题,从第一个虚拟歌手“初音未来”于2007年出道算起,这个赛道也已经是一个15年的老行业了。只不过,后来随着AR、VR技术的成熟,二次元的虚拟人物开始变得更加立体、真实。
比如,洛天依就曾登上了2021年的春节联欢晚会;“柳叶熙”几乎一夜之间爆红,靠着两分多钟的视频,一夜涨粉450万。
对于虚拟人物的应用,并不只停留于娱乐。前段时间,虚拟学生华智冰正式加入了清华大学的学堂;微软小冰的虚拟人N小黑可以连续70天播报《每日经济新闻》;央视也宣布会在冬奥会上用虚拟主播播报新闻。
尤其是在元宇宙这把虚火的加温下,虚拟人更是一下子涌进了现实世界。
破圈进行时
虚拟人物发展的最为成熟的是泛娱乐偶像领域。2007年,第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虚拟歌手“初音未来”诞生。
当时的虚拟偶像的内核其实就是一个声音合成软件,因此尽管可以看到初音未来各种各样不同的人设与形象,但对资深粉丝来说,最有辨识度的还是她的嗓音。
初音未来一面世就引爆了全球范围内的二次元粉丝,在多国举办的演唱会座无虚席。大部分人哪怕不了解她,也知道当年破圈的那首《甩葱歌》,如今在日本弹幕网站niconico上点击量已破千万。
这个二次元少女偶像的影响力,丝毫不逊色真人偶像。初音未来已经在中国举行了多次巡演。上个《初音未来GALAXY LIVE 》巡演系列,就曾走过了上海、广州等多个城市。现在的初音未来已经坐拥全球6亿粉丝,身价已经超过百亿日元。
初音未来的成功让国内也想如法炮制出自己的虚拟偶像。2012年7月,洛天依正式发布。她和初音一样,仍然是以VOCALOID系列语音合成引擎为基础制作的虚拟形象,出道后的发展也以唱作歌曲为主。在2016年登上湖南跨年演唱会的舞台,第一次出现在了主流视野。2021年亮相春晚节目,更是将曝光度推至顶流。
随着时代发展,虚拟偶像也衍生出了新的方式:通过面部捕捉、动捕技术将真人投射到虚拟形象上,屏幕人物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包括对话都完全出自真人。
这也是目前最火热的一种模式,粉丝们形象地将虚拟形象称作“皮套”,而背后的扮演者则是“中之人”。在国外主要以vtuber(虚拟主播)的群体存在,传到国内后则逐渐开始产业化与偶像团体化。
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当属乐华娱乐旗下虚拟偶像女团“A-SOUL ”。
A-SOUL于2020年11月以“乐华娱乐首个虚拟偶像团体”名义出道,成员由五个虚拟女孩组成,每个形象背后都有专属的中之人扮演。
出道仅仅十个月后,五位成员账号的微博、B站粉丝数均超百万。团长贝拉更是在2021年7月16日的生日会直播中,达成了万舰成就,创下了虚拟主播区第一位、B站历史第二位万人舰长的纪录。
去年12月11日,A-SOUL在B站举办了开播周年庆直播。预热活动的声势堪比流量明星:北上广杭等各大城市的繁华区都点亮了大屏,循环播放五个女孩的宣传视频。直播当天,预约人数超过12万,在B站全程热度保持1000万人气值以上,峰值达到1200万,当晚直播热度登顶全站直播榜。
在短视频平台上,虚拟偶像也已经有了爆火的趋势。去年10月31日万圣夜,一个名叫柳夜熙的虚拟美妆博主发布了第一条抖音视频。随即7天涨粉400万,引发了人们对于虚拟偶像作为KOL的热烈探讨。
不论是直播、短视频还是官方舞台,虚拟偶像都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了大众视野里。

商业化初尝试
从现状看,虚拟偶像产业的商业模式正在被不断尝试。目前大部分虚拟形象的变现渠道还只是直播与品牌合作。
在B站12周年庆上,CEO陈睿提到,在过去的一年里共有超过32000名虚拟主播在B站开播,同比增长40%,虚拟主播已经成为B站直播领域增长最快的品类。
B站上开通舰长198/元一个月,连续包月价格也要138元。真金白银的打赏金额比单纯粉丝、弹幕数量要更能体现主播的价值。根据二次元数据平台 vtbs.moe 抓取的数据,过去一年,B站用户针对虚拟偶像的订阅打赏比上年同期增长了350%。
去年7月16日,A-SOUL的队长贝拉在B站举办了自己的生日会直播,当时A-SOUL全员在B站仅仅直播了半年多,贝拉也只有25万的关注。但就在生日会当晚,大量粉丝涌入直播间疯狂氪金,令贝拉直接达成万舰成就,相当于每25个关注里就有一位粉丝给贝拉充值了舰长。
据相关网站统计,在近三个小时的直播中贝拉一人就创造了233万礼物收益。
值得一提的是,截至目前B站上也仅有四名主播达成了万舰成就,虚拟偶像就占了其中两名。千人舰队主播排行榜下,前二位置也被虚拟主播同时牢牢占据。
在品牌合作上,虚拟偶像也表现出了潜力。
老牌虚拟偶像洛天依,2020年亮相淘宝直播间带货,观看人数270万,近200万人打赏互动。据参与商家称,一个直播坑位费就要高达90万。而目前普通带货主播的坑位费一般在几万到几十万,相比之下洛天依已经堪称带货身价顶流——要知道罗永浩直播首秀坑位费都只是60万。
各大品牌把虚拟偶像视作了金字招牌。肯德基老爷爷摇身一变成为虚拟“酷大叔”,在ins收割137万粉丝的心。
国内茶饮品牌奈雪的茶推出虚拟形象大使“NAYUKI“,通过虚拟品牌形象开直播宣传产品,据报道72小时斩获GMV 近2个亿,而这相当于奈雪的茶全国门店近一周的销量。
虚拟偶像的火热也带动了整条产业链的上下游。据了解,一些主打动捕技术、AI技术的科创公司,在2021年集中迎来了一批融资潮。除了字节跳动之外,bilibili、红衫资本、顺位资本等知名资方都争相入局。
据艾媒咨询预测,2021年中国虚拟偶像的核心市场规模已经达到 62.2 亿元,带动周边市场规模达到 1074.9 亿元。
各家大厂也纷纷在娱乐之外的领域布局。2021年11月,央视第一个手语AI主播正式亮相。她将从2022年北京冬奥会开始,全年无休,为听力障碍群体做好报道。动作精确,实时传译加上不用休息,这就是虚拟人物对现实工作最重要的补充。这款登陆央视的虚拟主播,便是由百度智能云的“数字明星运营平台”提供技术支持和服务。
万科也把去年的最佳新人奖颁给了首位数字员工崔筱盼。这名虚拟员工于2021年2月1日正式“入职”,在系统算法的加持下,她很快学会了如何在流程和数据中发现问题,以远高于人类千百倍的效率在各种应收/逾期提醒及工作异常侦测中大显身手。她催办的预付应收逾期单据核销率更是达到91.44%。
虚拟人的市场价值还在被慢慢发掘,各方都在不断尝试他们在商业上新的可能性。
虚拟偶像的现实困境
虚拟偶像的发展看似顺风顺水,但背后仍然存在一些局限与问题。
在今年B站举办的一次线下漫展中,A-SOUL的展台人满为患,狂热的粉丝跟着屏幕中的偶像大合唱,甚至发出了“下一站是鸟巢”的呼声。能够登上鸟巢,意味着真正得到了主流的认可。
然而,在7月17日的乐华家族演唱会里,和王一博、吴宣仪等现实流量明星同台演艺时,A-SOUL却遭到了场下观众“尬”“下去”的嘘声。
普通观众对于只能在屏幕上载歌载舞的小人似乎并不感冒。A-SOUL粉丝们愤慨,不解,也有些泄气,他们中不少人开始明白被大众看到与被大众认可,依旧存在距离。
不可否认虚拟偶像如今的活跃,但普通观众们对他们的接受度与粉丝转化率如何,还需要打一个问号。
虚拟偶像的制作运营成本要比一般人想象的高出不少。
根据艾媒咨询数据及业内人士在向36kr采访时透露,国内单支虚拟偶像单曲的制作成本便高达200万元;一场全息虚拟演唱会的成本更是在 2000 万左右。而作为对比,薛之谦曾在节目中透露自己一首单曲制作成本为100万左右鸟巢体育馆的日租费450万,一场全息虚拟演唱会的钱可以开四天。
尽管虚拟偶像背后大多有着资本巨头撑腰,如A-SOUL背后的字节跳动、腾讯旗下也有”无限王者团“......但如此昂贵的烧钱模式也造成入局门槛高,商业闭环难的问题。
另外,虚拟偶像就真的不会塌房吗?
悠哉君(化名)是名职业画师,算是二次元圈子里的老人。他向锌财经表述,现在的虚拟偶像受欢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虚拟背后的那种真实。
“现实生活这么累,总有需要倾诉压力的出口。身边你能找到每天随时随地可以无话不谈的对象吗?就算有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在虚拟偶像的直播间里,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畅所欲言。同时也可以收到真情实感的建议,因为主播说白了也是披着皮套的真人。”
这种虚拟下的真情实感来自于背后的.中之人,但只要有人设就会有塌房的可能。
像悠哉君这类的二次元老人的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塌房应该是日本虚拟偶像团体hololive辱华事件。
2020年九月,hololive旗下vtuber赤井心与桐生可可先后在直播间中将台湾说成是一个国家。随后,B站所有日本虚拟偶像被封禁一个月。
在后续的道歉中,hololive的态度并不诚恳,甚至一度出现复播“挑衅”。这刺激到了绝大部分中国粉丝,字幕组也纷纷删除稿件并退圈。悠哉君说,当时很多人就是因为这次塌房对虚拟偶像彻底死心,再也没有回坑。
虚拟偶像除了自己的不当言论会导致人设崩塌,他们还要时刻提防被“扒皮”的塌房风险。一旦面具被撕下,和观众之间的神秘感就将不复存在。反差过大,还就会引起粉丝的抵触。在日本就有不少虚拟少女偶像被扒出背后其实是大叔的例子。
这也引发了另外一种更深的思考:观众是否能够接受中之人的迭代?目前来看这仍是一个尚未解决的痛点,也是所有虚拟事物需要探讨的现实问题。
虚拟偶像或许正朝着主流迈进,但还成为不了顶流。破圈程度、成本与塌房都是其不可忽视的问题。至少在现在,还只是诸多簇拥者梦中的电子羊。
虚拟人市场开始布局2虚拟人成为互联网巨头眼中的香饽饽。
1月6日,杭州李未可科技有限公司宣布已于近日完成数千万元天使轮融资,由字节跳动独家投资,该公司打造了名为“李未可”的AR科技潮牌及同名虚拟IP形象。而在近期的多个跨年晚会上,虚拟人成为全场的瞩目焦点,相关上市公司积极投入这一领域。
虚拟人走红在业内人士看来并不意外。在技术的迭代推进和互联网巨头的加持下,虚拟人已经在商业舞台中崭露头角。虚拟人有望成为元宇宙产业链版图中最先快速发展并规模创收的产业。有券商机构预测,2030年我国虚拟人市场规模将达到2700亿元。
多因素助推
虚拟主持人“小漾”于2022年1月1日在湖南卫视新综艺《你好星期六》中亮相,并与真人组成主持团队。江苏卫视跨年演唱会上,国内顶尖虚拟偶像团体VSinger家族登台表演《卡路里》《普通 Disco》,还原邓丽君形象及音色的虚拟人“邓丽君”与周深同台演唱《小城故事》《漫步人生路》和《大鱼》,东方卫视、哔哩哔哩等亦将虚拟人元素融入跨年晚会。
江苏卫视官微截图
虚拟人在资本市场也掀起浪花。虚拟人“邓丽君”背后技术提供方数字王国1月3日大涨25%。以深交所互动易平台为例,近一周虚拟人相关问题被提及141次。
中国证券报·中证金牛座记者注意到,虚拟人技术其实并非新鲜事物。20世纪80年代开始,虚拟偶像的概念开始在日本形成,早期的虚拟偶像使用2D、3D动画的形式加以表现。随着CG技术、动作面部捕捉技术的发展和社交平台的崛起,虚拟人逐步崭露头角。本次被关注到的虚拟人“邓丽君”其实在2018年就亮相荧屏,而2019年央视网络春晚就引入了虚拟主持人。
根据清华大学新闻学院新媒体研究中心执行主任沈阳所在团队跟踪调研,近一年来,真正从事于虚拟人的相关产业公司增长了20倍。沈阳表示,虚拟人走红是多种因素所促成的。首先,虚拟人技术不断进步,在有限的演示范围中,已经能够与人进行比较好的交流;其次,元宇宙和虚拟人是不可分割的,元宇宙是虚实共生的空间,必然要引入虚拟人。
“整个移动互联网成长红利下的创新,带来了这一轮最大的变化。”民生证券通信元宇宙分析师马天诣认为,海外互联网巨头是元宇宙及虚拟人的主要推手。
技术与运营是关键
2021年以来,伴随“柳夜熙”“AYAYI”等虚拟人的爆红,现象级虚拟人形象带动虚拟人出圈,行业关注度显著提升,商业化潜力初显。
相关上市公司也开启了“造人”运动。芒果超媒推出了虚拟主持人“YAOYAO”,蓝色光标发布首个数字虚拟人“苏小妹”,浙文互联合资公司推出国风虚拟IP“君若锦”、Z世代虚拟IP“兰-Lan”两位虚拟人物形象。
上述布局反映了虚拟人两种形态。从功能定义区分,虚拟人主要分为偶像型和实用型,偶像型虚拟人核心在于其背后IP的价值和衍生能力,而实用型虚拟人核心在于技术能力,对建模、驱动、渲染、人工智能等技术水平要求较高。
品牌代言成为偶像型虚拟人最重要的商业变现手段。以AYAYI为例,仅面世半年就已经与娇兰、天猫、安慕希、LV、Bose、保时捷等知名品牌合作。活跃于Ins上的虚拟人网红Lil Miquela在2019年的收入折合人民币大约为7600万元,头部虚拟人的收入可观。
虚拟人AYAYI官微截图
虚拟偶像走红并非一蹴而就。“虚拟偶像其实和真人明星的模式差不多,一样需要‘人设’打造和运营,参加相应活动提高曝光度。”国内某营销类上市公司人士李敏(化名)告诉中国证券报·中证金牛座记者,目前接触到的广告主对于虚拟人多数持试水心态,投入金额普遍不大。
华东某券商传媒互联网分析师黄烁(化名)直言,虚拟偶像的价值短时间内被放大,但长期要看内容端能否补齐,粉丝不会仅对一个面容娇好的虚拟偶像有忠诚度。
而功能型虚拟人单体产生的经济效益较小,但作为元宇宙的基础要素,能够创造非常可观的市场空间。目前,虚拟人主要应用于虚拟新闻主播、电商主播、政务及银行客服等,在一定程度上解放劳动力,实现降本增效。
沈阳表示,目前虚拟人发展尚处于早期,由于成本过高和功能不够全面,超写实风格的虚拟人尚未得到大范围使用。虚拟人发展亟待技术能力和工具的迭代,包括AI能力、动作面部捕捉等。以其团队为案例,制作一个超写实的虚拟人需要半月到一个月时间,耗费至少数十万元,这种门槛是限制行业快速发展的重要因素。
算力也是制约因素。黄烁指出,目前市场上众多的虚拟人是Q版形象,原因就在于算力不够。
对于虚拟人产业,市场人士形成较一致的共识,认为有望成为元宇宙产业链版图中最先快速发展并规模创收的产业。中信证券认为2030年我国虚拟人市场规模将达到2700亿元。
虚拟人市场开始布局3时隔十年,邓丽君再次以“真人”身份现身演唱。2022年江苏卫视跨年晚会舞台上,邓丽君宛若当初,目光柔和,微笑动人,和身旁的歌手周深一同深情演唱。和邓丽君一同到来的是,未来世界的想象。
梅 艳芳也“复活”了。在数字王国北京工作室的虚拟人展示空间内,梅 艳芳与现实中的人共处一个空间,站在一个水平面上,大幅度地迈步走动展现自我,正如她当年的演唱风格。
这些肤质逼真,表情灵动的“真人”虚拟人缔造者是数字王国(Digital Do-main)。他们活生生把影视视效般质感的角色拽出了虚拟,揉进了现实。“除了邓丽君,还有哪些虚拟人?”“技术关键是什么?”邓丽君事件点燃了不少现实人的好奇心,他们轮番找到数字王国一探虚拟人的究竟。
1月7日开盘,数字王国(0547.HK)一度涨幅超14%。此前6日累计涨超50%。截至目前,报 0.98港元,涨7.69%,总市值42.42亿。
数字王国是一家好莱坞独立视觉特效工作室。2016年,数字王国进军中国市场。《泰坦尼克号》、《返老还童》、《头号玩家》、《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及《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中经典的视效均由数字王国操刀。知名编剧、导演詹姆斯·卡梅隆为创始人之一。
谢安是继卡梅隆以后的第六位数字王国CEO兼执行董事。1月6日,身在洛杉矶的谢安在原有紧锣密鼓的采访、会议安排下临时接受了经济观察报的采访。短短三十分钟,他展现了一番对虚拟人未来商业化的热情。
把邓丽君“复活”
这不是谢安第一次把邓丽君“复活”。
2012年,数字王国在Coachela(科切拉)音乐节贡献了一场震撼全场的演出。他们把说唱巨星Tupac“复活”了。当时Tupac和 Snoop Dogg,Dre献唱的《Hail Mary》和《2 of Amerikaz Most Wanted》视频一经上线,播放量就破百万,打破了YouTube单日最高点击率纪录。
周杰伦看到后产生了一个想法。他联系到邓长富,也就是邓丽君的哥哥,并把自己大胆的想法告诉了对方。当时邓长富认为想法很好,但出于某些考虑并未立刻答应。不久后,周杰伦的经纪公司找到数字王国,开始真正落实――把邓丽君“复活”。
那是谢安刚刚接任数字王国CEO兼执行董事的第一周。新官上任三把火,27岁就掌权的谢安决定执行这份意义重大的期待。
当时手握制作奥秘的是电影《返老还童》的视效团队。2008年,《返老还童》导演大卫·芬奇对主演有一份特殊的期待。他希望饰演本杰明·巴顿的布拉德·皮特和他自身的外貌特征必须全程在线。假设更换演员去诠释不同年龄的本杰明·巴顿,容易破坏观众对角色的情绪累积。这对于视效制作是一次极大的挑战。
借助数字王国提供的技术方案,艺术家根据布拉德·皮特的外貌设计了三种头部形象,采集了约120个真人表情,创造出了数以千计的外貌模型,再通过一帧帧地比较真人表演和表情数据的异同进行调整,如眼角变化和嘴角扯动等…后来这项技术也在《复仇者联盟》系列的“灭霸”身上有所体现。
虽然拥有上述经验,但邓丽君的“复活”依然棘手。原因在于,在邓丽君之前,北美艺术家从未做过亚洲面孔,再加上要让邓丽君和周杰伦合唱,选曲还是她从没唱过的歌。
操刀的还是《返老还童》视效团队,但并非简单地勾勒模型,而是加入了人工智能。当时参与项目的程序员和工程师会让机器大量的观看和深度学习邓丽君的演出视频。
2013年9月,周杰伦“魔天伦”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站小巨蛋现场上,周杰伦与邓丽君的对唱让众人大开眼界。不过,当时的热闹仅限于技术的观赏性,商业化的话题尚未被归入重点。
疫情,艺人
十年之隔,同样的邓丽君却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关注和市场反馈,谢安认为很大原因在于时代背景不同。
此次江苏卫视跨年晚会虚拟邓丽君由陈佳担任配音//配唱。事实上,数字王国可通过技术让虚拟邓丽君与人们自主进行实时交互。只不过在2013年和周杰伦的对唱中,还没有交互需求,故而当时已能实现的交互技术最终没有得以呈现。这一次的江苏卫视跨年晚会,数字王国采用了实时操控,即更复杂的动作实时捕捉、渲染,时间成本相对较高。
十年之后,代表虚拟世界的“元宇宙”一词火了。越来越多肉眼可见的虚拟人、VR实践让现实中的人们内心开始动摇:虚拟世界好像真快要来了?
谢安说,过去两年疫情让人类活动的空间有了界限,在局限的范围内活动久了,难免会对虚拟世界产生向往,而虚拟人的迷人之处在于能提供丰富的应用畅想。
过往很长一段时间,虚拟人主要在影视、音乐、游戏等文娱领域活跃,也很少走出屏幕。2017年,虚拟歌手洛天依借助全息技术在上海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举行演唱会。但洛天依是虚构的卡通形象,并非真人。2021年10月31日,一个名为“柳夜熙”的抖音账号发布的首个短视频随即引爆内容行业。柳夜熙外表为一个古代装扮的女子。她在视频中与现代装扮的人们互动,自称会“捉妖”。但她距离鲜活的真人样貌还有一定距离。
对于像数字王国这样的视效公司而言,“逼真”已不再是个大问题。借助全息技术,数字王国把特效中的虚拟人拽到现实,满足着疫情下电影业的需求。
除了原有的“复活”目的,如替身某位打星完成高难度动作,虚拟人还在解决他们无法现身好莱坞拍戏的问题,“因为税负太重,大部分电影制作都不在好莱坞,现在都在新西兰、爱尔兰,甚至在伦敦。可疫情期间,明星们就算有私人飞机,到了当地还是要隔离。过往两年有大量的虚拟人代替了拍戏需求。”谢安说。
2021年一整年,艺人频繁暴雷,代言品牌遭殃,虚拟人好像能派上用场。谢安的新目标就来自于此。除了“复活”过世真人、复刻演员之外,数字王国不再仅是提供制作技术,未来要自创虚拟人IP。
“越来越多的需求是创造一个独立的虚拟人。他不会让自己的私生活影响品牌、电影、歌曲的任何发行,也没有时间空间的限制,不会变老,不会背叛你,去跟别人签约。而且他没有任何国际的限制,可以讲任何语言。”
谢安预测,如果要实现人人都有自己的虚拟替身,并达到邓丽君那般高度还原的质感,还需要三年左右的时间。
融进教育、服务业
谢安对元宇宙有自己的定义,即“这个时代的互联网”。他认为,在众多的构成要素中,虚拟人是关键。
“冷战时期诞生的互联网,之所以能形成今天这样规模的体系,是因为它有巨大的社交功能。未来每个人在虚拟世界都有一个虚拟的替身,类似《头号玩家》里游戏玩家的设置。”
涌入虚拟人赛道的玩家的确多了起来。1月6日,虚拟人“李未可”获得首轮融资,由字节跳动独家投资。在此之前,无论哪个行业,或多活少都能听到传来要布局虚拟人的声音。而“虚拟人”相关概念的上市公司也因这一词汇经历了股价的大起大落和蹭热点质疑。
趋势不可挡。《虚拟数字人深度产业报告》预计,2030年,我国虚拟数字人整体市场规模将达到2700亿元,而未来行业发展方向之一将是虚拟偶像化。
虚拟人还能做什么?教育。“你能想象,如果是《冰雪奇缘》的艾莎公主在教小朋友学习英语,他能有多受到鼓舞吗?”谢安认为虚拟人未来能在教育市场上大展拳脚,“我们和投资公司在探讨的时候发现,很多年轻人学习语言过程中,出于不自信,不愿意去跟人练习一门自己不熟悉的语音。但当你跟虚拟人在练习的时候,这种担心可能会减少。”另外,谢安还谈到了虚拟人在服务业的广泛应用。区别于纯语音和机器,虚拟人的服务接近现实世界的状态。
2021年2月,数字王国通过在卢森堡新近成立的附属公司DigitalDomainCapitalPartnersS.àr.l.(“DDCP”),完成了对教育科技公司asknetSolutionsAG(“asknet”)19%股权的收购。
紧接着的5月,数字王国在教育科技上的布局再进一步,附属公司DigitalDomainCapitalPartnersS.àr.l.(“DD-CP”)完成了对娱乐与体育巨擘High-light Event &Entertainment AG(“HLEE”)少数股权的战略性收购。
数字王国北京工作室的虚拟人展示房间内,虚拟人“小艾”由数字王国工作人员在背后操控。当被问到“能碰一下你吗?”时,小艾摇摇头拒绝了。这是因为中间有一个大约三米的全息投射屏给虚拟和现实的两类人造成了距离。而按照谢安的说法,这个全息屏幕可能会在不久后的将来完全消失,虚拟人随时出现在现实世界的每一处。那究竟会是怎样一种景象?
为何说推广手语“普通话”势在必行?
近日,《国家通用手语常用词表》和《国家通用盲文方案》由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规范标准审定委员会审定,经教育部、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同意,作为语言文字规范发布,自2018年7月1日起实施。
据统计,我国现有听力障碍人士2780万人,手语是他们交流的主要工具。和口语一样,手语也有“普通话”和“方言”之分。目前,我国通用的手语类型是中国标准手语,也叫中国手语,相当于手语中的“普通话”。许多聋哑人平时使用更多的则是自然手语,相当于“方言”。
俗话说,十里不同音,自然手语也是如此。各地对同一个词的用法不一样,来自不同地方的两个人相互打手语,很可能比划半天,谁也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近年来,中央台和一些地方电视台先后在新闻栏目中增设手语主播,通过手语为听障观众传播信息,不过,不少聋哑人却并不感冒。因为他们习惯了说“方言”,打的是本地手语,新闻中的手语主播打的却是中国手语,其中存在较大的差异,聋哑人理解起来有不少困难。
对于正常人来说,或许会把打手势当作表达意思的辅助手段,可是对于聋哑人来说,这是他们唯一的语言。手语不通、鸡同鸭讲,严重影响了听障人士之间以及和正常人之间的交流沟通。近年来,许多志愿者为了服务听障人士,主动学习掌握了一些常用手语,但志愿者学的是标准手语,在和一些聋哑人的交流中同样会遇到障碍,无法充分理解对方的需求,难以提供更有针对性的服务。

此前,教育部等三部门委托国家手语和盲文研究中心开展了全国手语、盲文使用状况的抽样调查。调查结果显示,手语动作不一致和词汇量不足是当前我国听力残疾人和残疾人工作者手语使用中面临的两大问题。59%的成年聋人和82.8%的聋人工作者认为有必要制定国家通用手语,63.1%的成年聋人和85.2%的聋人工作者希望制定国家通用手语。
此次将手语规范纳入国家语委语言文字规范标准范畴,是改革开放40年以来的第一次。有关部门历时七年的研究、规范与方案试点,并经专家委员会和国家语委评审,最终形成了《国家通用手语常用词表》。相较于原《中国手语》,《国家通用手语常用词表》收录了广大听力残疾人现实生活中广泛使用的手语,在大量减少了手指字母的使用的同时,突出了手语表达时体态动作和面部表情的变化,更加符合手语表形表意的语言特点。《国家通用手语常用词表》的发布,是国家通用语言的丰富和补充,有力保障了听障人士使用手语的语言权利。
统一规范的手语,确实有利于交流,应该大力推广。
来源:北京青年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