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和女生有纯友谊吗

核心提示我有一个大我 5 岁的「哥哥」,但我从不喊他哥。为了刺激他,我会特意叼着棒棒糖去他面前坐着舔,还各种刁难他,但他竟然还给我自己的小布丁,还冲我宠溺地笑。我最烦没有阴暗面的好孩子了,这只会把我比的更一无是处。太可怕了,这肯定是他用以腐蚀我的长

我有一个大我 5 岁的「哥哥」,但我从不喊他哥。为了刺激他,我会特意叼着棒棒糖去他面前坐着舔,还各种刁难他,但他竟然还给我自己的小布丁,还冲我宠溺地笑。

我最烦没有阴暗面的好孩子了,这只会把我比的更一无是处。

太可怕了,这肯定是他用以腐蚀我的长远计划中的一小步。我哥是我妈被迫「捡」来的。他 4 岁的时候被我妈领着进门,背包里的东西一样都不让大人碰,目光极尽凶残。

我大姨劝我妈,孩子这么大了懂事了,不该领。

李曼宁说,有什么办法,我闺蜜死得不明不白,连句话都没留下人就没了。这孩子也是可怜,我们去他家的时候,他一个人被反锁在家里啃冷馒头啃了 3 天了,脸上脏得看不出模样,裤裆前那一大块都板结住了,湿了干,干了又湿,没少遭罪。李曼宁是我妈。

等哥哥带回家被洗干净后,李曼宁当即连连惊叹,这天底下怎会有长得如此漂亮的小孩!这是捡着了啊!这样漂亮的小男孩,甭管是捡回来当女婿还是当儿子,那都是特长脸的好事儿啊。然而,这张漂亮皮囊背后藏着怎样的深渊,我妈那时对此还一无所知。

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件跟我的认知完全相反的事儿。

那就是,我哥哥万智在所有人眼中几乎都是完美的。他长得异常好看,还是个小正太时,走到大街上都会引得一帮女孩子眼珠子离不开他;他又暖又贴心,会主动帮妈妈做家务,自己从哪里捡到一本按摩学的破书学了几下子就天天给我妈按肩捶背的;智商高的吓人,没见他咋用功,可学习成绩回回都是全年级第一;特别讲礼貌,每回见到邻居家的叔叔阿姨都主动叫人,妈妈漏接的电话他都拿着小贴纸写清楚来电信息等妈妈回家处理;处理事情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与冷漠,从不仰仗自己的美貌而欺骗小女孩感情,抽屉里的一堆情书当着全家人的面统统烧掉,一点都不用大人担心自己早恋。最最神奇的是,万智从到了我家的第一天起,就吵着要我妈教他认字。

我妈从未见过如此主动好学的小孩,便热情高涨地疯狂教他,加上万智天赋异禀,记忆力超强,5 岁那年都已经能自行进行一些常规的基础阅读了。李曼宁说,每次开家长会,都感觉自己人格挺分裂的。在哥哥班上,那是成功人士献计献策去了。在我的班上,那是负面教材游街示众去了。

我虽然丝毫没有学习的天分,可在明辨好人坏人方面,我觉得我比那帮只看表面的人都强多了。不管其他人怎么被哥哥所迷惑,我都知道,哥哥绝非人畜无害品学兼优的善类。确切点儿说,是曾经有。

小时候,有天晚上我起夜要上厕所,一翻身的时候,发现哥哥被窝里有光。他见我突然起夜,手忙脚乱地关手电筒,慌乱之中想要收好什么东西,谁知道一种金属质感的东西在黑暗中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刚好落在我的脚边上,在月光下闪着冰凉的寒光。我先是一怔,想要弯下腰去捡,却被上铺的哥哥一把拉住。

他阴森森地警告我:「不要告诉爸爸妈妈,不然就把你装进麻袋扔进垃圾场!」我小时候由于皮肤黑,人又长得比同龄人高瘦一大截,加上学啥啥不会,回回考倒数,于是索性充当起了小孩子们的大姐头,刀子我没少玩,所以那道寒光是什么,我自然比他本人更清楚。一个品学兼优的小白兔,会在自己床头藏刀子?一个心里没阴暗面的五好学生,会在全家人都睡下的时候玩刀子?他要不玩,那是刀子自己半夜长了腿跑下来的?不光我不信,刀子也不信。反正,一个明面儿上的逻辑就是,他要心里没鬼,他威胁我干什么?他指定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上学期间,我总是在打破谁谁的头之后,被我爸妈发起极其恐怖的警告。

可我觉得,那些警告拢共加起来,也没有我哥的那一句警告可怕。爸爸妈妈放狠话,只是想通过言语恐吓要我收敛。而哥哥,我觉得他是那种真的能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见我吓得脸色惨白,万智突然叹了口气,要我凑过来,就在我站起身琢磨着「凑过来」到底是啥意思的时候,万智突然往我脖子上套上了一个凉哇哇的东西。「什么啊?」我惊叫一声。万智对我比了一个「嘘」:「小点声,是个玉牌,保平安的,任何时候都不许摘。」呵,太好笑了吧?刚刚这个威胁我要把我装进麻袋扔到垃圾场的人,竟然送了我玉牌说要保我平安?我谢谢您了,只要您不对我下死手,那我肯定就平平安安的。

他的阴晴不定与喜怒不露于色,他在大人前的无条件乖巧与在学校时的独来独往,让他看向我时的每一次笑容,都透着一种当事人才懂的阴僻与邪恶。我暗戳戳地怕他,也暗戳戳地恨他。因为自从他来了我家,我爸跟我妈的争吵就从未没断过。

因为万智的妈妈碧春是小区里人尽皆知的「婊子」。在 KTV 里当公主当了小半辈子,不知道跟谁一次不小心有了万智,就寻思攒了一辈子钱了,总要有个寄托,于是便生下了他。我妈当时是杂志社实录版块的主笔,她早就听闻自己的小学同学碧春从事了特殊行业,便扭扭捏捏着跟她说明了来意,没想到碧春倒是爽快人,两人约定了一笔费用,便把自己灯红酒绿的艳情史一一讲给我妈听。我妈越听越悲壮,甚至跟碧春产生了共鸣,见她一个人带孩子怪辛苦,就隔三差五包了饺子馄饨给她送过去。

两个人关系处得越密切,我爸不知道为何,心里头就越别扭。加上我妈跟他结婚 2 年多了还没生出个孩子来,他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地找茬儿跟她吵架。直到碧春把自己吊死在客厅的欧式大吊灯上,李曼宁把脏兮兮的 4 岁男娃领回家,我爸才第一次动手打了李曼宁。

用他的话来说,是李曼宁碰到他底线了。「你图个啥?那烂货一分钱都没留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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