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浅浅凭借“屎尿体”诗歌敲开了作协的大门,震动了文坛,也震惊了所有人。在我们普通人审美意识中,诗歌是凝练高雅的文学,是唯美庄严的艺术。
而贾浅浅开宗立派发明的这套“屎尿体诗歌”,简直就是诗歌界的一股流石流,刷新了人们的三观,击碎了人们对诗歌美好的想象,显得格外粗鄙和丑陋。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嘲笑声、讥讽声、叱骂声不绝于耳。网友纷纷质问这位年芳43岁的副教授,这种有辱斯文,亵渎文字的东西这能叫做诗歌吗?怎么好意思自称诗人?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时居然还有号称文学圈的无耻之徒跳出来替她辩护:“无论贾浅浅是谁,回归诗歌的本质,不妨把注意力从对烂诗的审丑,转向对当代诗歌的审美上去。
在一个浅薄的话题上停留太久,往往也就忘记了深刻。
”什么,网友对烂诗的质疑,竟然成了一种浅薄?那深刻就是任由这些污言秽语的文字继续污染大众的眼睛吗?可这还不算什么,紧接着中国作家协会也抛出一纸“公示”,强调贾浅浅进作协“都是按程序办事”,言外之意就是合理合法,再一次站在了贾浅浅的一边。这时候,网友们真看不懂了。你说贾浅浅写诗写得烂也没关系,为什么还有一群所谓的文学圈的作家要为其极力吹捧?还能进中国作协的候选名单,这是不是有些不正常?难道文学圈的这些人已经失去了对美丑的辨别能力了吗?他们又是怎么聚到一起的?当然也有很多人可能认为,不就是一个行业协会嘛,有什么有不起的,贾浅浅她爱进就进呗,何必大惊小怪的。
说这话的可能根本就不了解作协这个组织。在这里我觉得有必要科普一下。
中国作家协会的前身是中华全国文学工作者协会,1949年7月23日在北平成立。
1953年10月正式更名为中国作家协会。中国作家协会听名字好像是个民间机构,可实际上它是妥妥的行政事业单位,级别还是正部级。据说,中国足协的行政级也只相当于正厅。
主要使命是繁荣文学事业、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作协最初成立时是隶属文化部为副部级单位,作协主席一般由文化部副部长兼任,后改为独立的人民团体,实行选举制,作协主席相当于正部级,最高权力机关是中国作协全国代表大会,次第有全国委员、主席团、书记处,书记处内设各部室及文学院、文学馆和中国作协出版集团等。作协现有团体会员44个,目前个人会员总数在12951人,号称荟萃了我国文学界的人才精华。作为一个事业单位,说明作协是吃财政饭的。
在1984年,作协编制为475名,其中行政编制116名,事业编制279名,企业编制80名。在1989年,作协编制增加到716名。此后的数据没查到,估计不会比1989年少。根据《中国作家协会本级2022年部门预算》显示,作协的总支出就达到了2.55亿元,而国家当年的财政拨款就达到了1.38亿元。
怎么样,这回知道作协有多牛了吧?14亿人,精选出了1万人的人类高质量作家,称之为人中龙凤并不为过。所以能进挤进这个组织,不说祖坟冒青烟吧,最起码也能证明了你是中国最牛X的一个作家了,这个含金量,这个光环是花多少钱都难以获得的。也正因如此,众多网友才对贾浅浅之流靠关系和背景获得入场券的庸才登上大雅之堂感到深恶痛绝。如果作协只是作家们自发弄出来的行业协会,那也算了,问题在于作协是正儿八经的正部级单位,主要的支出都要靠财政拨款。
他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人民的,就有义务来替人民群众把关。把那些人民群众喜爱的作家挑选出来,让他们创作出更多为人民大群众闻乐见文学作品。把贾浅浅这样的人选进来,人民不同意,贾浅浅的“屎尿体”人民不喜欢,作协没有一个给出一个让人们信服的理由,就是失职。
贾浅浅愿意写“屎尿体”的诗歌是她个人的爱好,咱们管不着。但是要公开发表,还要进作协,就得考虑公众的情绪。你在创作上可以接地气,在进作协的事情上也可以有你们自己的标准,但最终还是要人民群众来评判。
如果没有一个带着光环的父亲,如果没有一个当作协副主席的爹,像贾浅浅“屡尿体”这种所谓的诗歌还能不能发表?像贾浅浅这样水平的所谓作家是否能匹配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的身份,又能否进入中国文学的最高殿堂?王思聪可以直接当公司总裁,人民没意见,因为财富虽然是他爹创造的,可是财富也是可以传承的。但是贾浅浅想子承父业进作协,也吃作家这碗饭,人民是不同意的,因为才华是没办法传承的,而且以贾浅浅目前的水平来看,也根本不配。所有的这些事情都需要作协一件一件的为大众厘清,所有人们关心的问题也需要作协一个一个的回答。公家的文学刊物不是某些人的自留地,作协也不是特定阶层的后院,可以任由自己侵占,可以肆意妄为。
但是贾浅浅事件又恰恰说明了,在当今的文学圈就出现了这种不正常的现象,而纠风的最后希望就在作协身上。如果作协既不能促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又不能创造群众喜闻乐见的先进文化,还不能将自己的利益与人民人利益相结合,还还侵占社会资源,又不接爱群众的批评,那这样的作协还有什么用呢?作协如果不吃财政饭,再把中国两个去掉,那么你们关起门来自己搞圈子,随便世袭罔替,人民群众都没意见!但想拿着人民的钱去搞封建主义那套东西,人民也绝不答应。所以说,当一群作家只是一味地为贾浅浅辩解,说大众是诗盲;当作协只是一味地强调程序合规,说大众无权指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某些人的堕落已经变成了一群体的堕落!按理说,作协作为一个群众团体,即便算做是衙门,也是一个清水衙门。
可是,由于我们长期把文学当成“工具”,过分地拔高了文学的社会价值和政治作用,这就使作协多少沾了一些社会管理工具的光,享受到一些本不该享受的特权。而这些特权,又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了,从而成为了腐败温床和堕落的资本。实事求是地说,协作和作家们的确为新中国的建设做出过不可替代的贡献,也产生了一批人们一批人民艺术家和脍炙人口的文艺作品,昔日的作协曾经充满了光荣和骄傲。可惜,这一切已经成为了过去!如今的作协正在成为一些人谋取名利的工具,不仅玷污了文学圣殿的纯洁,而且严重损害了它在人们心中的神圣地位。
现在,我最大的希望就它是不要步足协的后尘,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如果那样,它的存在就真没有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