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是一座牢房:我有写东西的习惯,或写读书的读后感,或写生活的一些经历,或写电影的观后感,都是一吐不快,我很孤独,需要发泄。写东西又是一种文笔锻炼,我的才思谈不上大家,就是娱乐而已,也没什么目的,就是消磨时间,或有意想引起一些人的共鸣。
都说人生苦短,做人应该及时行乐,可行乐也要看家底,大多数人的行乐观都是建立在物欲上的放纵,可如果是底层人,家徒四壁,试问他如何行乐,如何暴殄天物,如何挥金如土,如何纸醉金迷呢。

君子行乐就和普遍的人不一样,君子的乐成是自己的德行修为,学问造诣,心术纯良,意志坚定,有敢于和浑浊划清界限的觉悟和勇气,有传习布道人间的决心和耐性。春秋时期的孔子他是一个圣人,他能周游列国主要不是为了做官,而是为了做官能传习自己的主张,如果有官做,可自己的主张不被重视,那么他也会离开那些诸侯国,孔子属于“君子谋道不谋食”的斗士。孔子有做人的勇气和魄力,他也是民族脊梁,是底线标准和骨气标准,是整个先秦的习俗风气。
做人如果没有底线,没有标准的话,那么他平日里就是张冠李戴,阴阳怪气,就容易做了小人,一个民族如果也没有底线和骨气的标准,最后就会助纣为虐,包藏祸心。
文化在当下已经陷入困境,不能和底层人谈文化,底层人都被生存碾压着,没有心思去想那些,如果灌输给他们文化,和他们讲晦涩难懂的道理,他们听不懂就会嫉妒,就会在背后对你说三道四,然后联合起来排挤你。底层人又有一种荒诞的现象,如果你不愿和他们沟通,他们又觉得你看不起他们,然后又一片不满的声音,如果觉得你势单力薄,他们就会联合起来暗算你,直到你离开他们的视线。和上流社会的人也不能谈文化,说道理,上流社会的人习惯首先看你是不是名流,如果你是一个扫地的保洁,哪怕你说的都是真理,他们也会不屑一顾,甚至是恶语相向,哪怕拳打脚踢也在所不惜,在富人眼里穷人就是蝼蚁,生死都是微不足道,这就是金钱至上的恶果。
纯文学早在上个世纪就被物质的价值观给消亡了,大家的交流对象都是习惯了门当户对,只要是名利场里的贵族,即使是不学无术,目不识丁,大家也觉得他们是导师,是先知,是灯塔。当下有没有文化,看一下网络水军的文章,都是到处剽窃、转摘,几乎没有自己花心思写的。
我虽然才疏学浅,不过我的东西都是自己想出来,写出来的,所以当下没有真实的文化,都是披着文化大衣的小丑,吃了文化的饭,赚了文化的钱,一些真有文化有思想的人却没有施展的契机。
这几天没找到合适自己的兼职,年纪也大了些,一些兼职也不会要我,很多中介也互相透气,对我子虚乌有,以讹传讹,都巴不得大家都齐力把我封杀,让我不得好死。特别是那些做保安的,曾有一些保安对我喜欢读书进行谩骂,因为他没有读书的习惯,所以滋生嫉妒,加上我的一些理念和他们格格不入,也就加深了敌对意识。我反对干脏活,这让一些人恼羞成怒,恨不得我死于非命,还扬言看到我要打我一顿。
一些保安对我读书也是冷嘲热讽,说什么我读古人的书容易被带偏,我读的书起码都是圣贤之学,为什么觉得会把我带偏,难道是圣贤之学不会鼓励去作奸犯科,伤天害理,与他们的价值观有冲突。这些人把干脏活解释成生活所迫,如做拆迁保安,他们是否会冲进别人的家里,强行把里面的人给推出家门外,会不会对他们拳打脚踢;又如做堵截上访的便衣,工作内容就是不要他们出门,万一他们要冲出门,干这活的人会不会粗暴对待人家,这些人挡住别人不让人家伸冤,这算不算是助纣为虐呢;又如做城市市容方面的兼职保安,这些人会不会一上去就没收别人的东西,把别人赖以谋生的摊位给掀翻呢,社会有形形色色的正经工作,为什么非得选择做这些戕害生灵的工作。如果做这些脏活就不是偏,就是正的话,那么我宁可被书籍里的圣贤给带偏,圣人的偏不过是小人眼里的偏,我不愿同流合污,被小人嫉恨、排挤,说明我也是一个正派的人,因为选择正派才受到打压。又有人说,我没穷过,所以我没资格评价那些做脏活的人,可我恰恰是最底层人的人,我没有完整的父母,没有上过什么学,也因为爱好文艺一直被人破坏生活,经常颠沛流离,至今都是无家可归,一贫如洗,仍然是一个人生活。
说到穷怕现在没有人比我穷吧,至少在福州接触成千上万的人当中我是最穷的,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方面都是穷的一塌糊涂。不过我不会崇拜犯罪,不会赞美罪犯,我会在网络一些新闻下面留言,作为批判罪恶的参与者,现实生活中我会努力远离心术不正的人事,尽量不让自己参与,有干活的时候就花钱吃饭,没干活的时候如果是呆在家里,吃馒头或是方便面也无所谓。我活得有底线,有骨气,懂是非,懂善恶,不过我只是一个草芥小民,我的做人原则不仅不被支持,还被很多人说三道四,生活屡屡遭人破坏。一些人为了起到丑化我,打倒我的地步,不惜对我一路穷追猛打,破坏我的工作,封杀我的生存,就是不想让我做人,我是真不愿意去做鬼,做人的代价就是像我这样被千夫所指了。
有人给我打造了一座牢房,在这个牢房里面生活了很多与我迥异的人,只有我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其他的人都是一伙的,互相狼狈为奸,个个都有分工,每天都在粉墨登场。他们的工作内容就是把我桎梏在一个没有一点文化气息的深渊底下,他们要我这辈子都接触不了文艺气象,接触不到文艺群体,看不到有文化,有思想的人。他们要我丑化我一辈子,让所有的人都信奉他们的教条,维持他们的审判,他们的所作所为很滑稽,好像他们才是活菩萨,是人类的天使,是宇宙的救世主,是生活的启蒙者,是一切智慧的化身,事实上他们是愚昧和邪恶的杂交体。我有朝一日作恶那么也是被激怒成的,他们作恶却是处心积虑久了,是种自愿去做的。
我是一个穷人,他们就造谣说我有钱,我无家可归,他们就说我在福州已经安家,我一个人生活,他们就安排一批女性到处和别人说被我欺骗过感情,都为我生了很多孩子,一些党羽也是成天胡说八道。在这座为我精心打造的牢房里,每一个人都是演员,他们演的都很逼真卖力,不知道我死后这些人会不会继续演,都一块来给我披麻戴孝,要演就要演的彻底,不能有破绽,要哭的死去活来,这样其他人就真的相信了,会说我和他们真的是一家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