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从“妇女能顶半边天”时代成长起来的女性,叶叔华身上糅杂着豪气与天真,今年已经93岁的她是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第一位女天文台长。叶叔华 中国科学院院士 中国第一位女天文台台长“保持稳定的算法是我弄出来的,观测质量的提高是团结大家一起共同努力的。
”——她带领着团队,在有限的条件下完成了中国独立时系统的研发。

“明明可以看着新老技术的比较在那里,你不前进,就要受淘汰。”——她开展天文观测与空间探测新技术的研究与应用,完成了上海天文台的转型发展。“那时候还没有一个中国来主持的国际上的合作……我们很冒冒失失去干这件事,总算办成了。
”——她推动了许多大型天文项目的发展,更促进了中国天文观测的国际合作。
在几十年的生涯里,她凭着自己对科学的热情和执着推动了许多事。她说这是她的“大胆”与“鲁莽”,但这也是她敢想敢做的时代回响。以下为叶叔华自述:开启中国独立的世界时工作上海天文台原先是做时间工作的,是东亚地区很重要的一个时间服务台。
最早,上海天文台是法国传教士办的,当时是参加了全世界统一的国际时间局合作,所以最后结果都是靠国际时间局。那么为什么离开呢?因为后来国际科学联合组织接纳了中国台湾省,中国当然不能忍受。
中国所有协会一起退出了国际科联,天文学会也在其中。
退出以后,不能再参加国际时间局的合作,要有自己做的世界时。当时我们只有上海和紫金山2个天文台,苏联系统是17个天文台合作,国际上30几个天文台合作,还是相差很远。最主要的问题是作为一个系统,要长期保持稳定,东摇西摆、忽高忽低不能成为一个标准。
所以我们就想办法使这个系统能保持稳定。当时没有基础,也没有人真正做过,就是我们自己想一些计算方面的办法,也确实做到了,后来也一直沿用下来。我们是在1959年开始正式出版。开始的时候质量比较差,只有上海、紫金山2个天文台,力量很单薄,后来武汉也参加了,再后来北京、西安都参加了。
这样观测条件、设备都有很大的改进。徐家汇天文台旧址,图片来源:网络慢慢我成了主管。主管要做什么事情?要团结大家,一起同心协力,要向国际最高水平看齐。这个任务还是很鼓舞大家的,因为每年我们都看国际上的结果怎么样,我们的结果怎么样。
我会鼓励所有工作人员,哪怕有一丁点的改进我们都欢迎。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每年都有所进展。到了后来,我们就好像有了胆,一步一步能够保持稳定。保持稳定的算法是我弄出来的,观测质量的提高是团结大家一起共同努力的。
而且大家都以此为荣,就觉得为国家的需要服务,大家都很高兴地做。一直到了1963年,我觉得已经比苏联系统好了。到1965年,经过几年看下来都靠得住以后,我们才向科学院申报。
当时由科学院出面,组织科委下面的一个国家级的鉴定会。鉴定下来都同意,我们确实是好了,跟苏联系统相比,我们比它还靠得住一些。这个时候才由科技部发通告说,国家系统建立了以后,各方面就用国家的标准了。
但是因为时间不断流动,标准不是不变的,我们一定要想办法保持它。后来确实很长时间一直都保持不变,我们的观测水平国际上也是看得见的。所以到后来我有机会到法国去开会,也到前苏联去,也遇到前苏联的同行,彼此没见过面,但是都认可彼此的工作,大家还是像老朋友一样。我提出在中国构建一个大三角形,全世界都没有人提70年代,国家要在陕西新建一个更大的时间工作台,完全可以代替上海。
上海的不足在于什么呢?在东边的边缘,一个是从战备上来说不够安全,另外在东边发布时间讯号,哪怕你再怎么好,也不能保证全国都能收到,比如西边的边疆也很重要,但没有真正精确的地图去测量。因为这两个不足,后来会议决定,应该在中国中部建一个新的授时台。这样一来的话,上海天文台的地位马上不足道也了。
所以我们就需要找一个新的发展方向。1981年初,上海的时间服务全部停掉,由陕西台负责。但是在1970年的时候,应该可以看到原来的工作已经不能作为主要的了,发展什么东西呢?我们就看到,有几个就因为空间发展了以后引出来的新技术。当时的空间竞赛,主要是美国和苏联竞赛谁先到月球。
有了空间竞赛以后,对时间的要求很高,而且提供时间的方法也出来了,比如用激光测卫星的距离,用它反推时间,这样精确度比我们原先用的高若干倍。你要不动的话,你就躺在那里不动。明明可以看着新老技术的比较在那里,你不前进,就要受淘汰。
所以天文台发展了用激光测人造卫星的工作。在各种新技术里,我还看到有一个射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