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富士达自行车有限公司老板

核心提示▲4月18日,天津市静海区富士达厂区内,几位工人正在装运新下线的电动共享单车。▲4月18日,天津市静海区捷安特厂区内,置放着捷安特创始人刘金标的雕塑。本报记者刘荒摄新华社北京5月17电5月17日,《新华每日电讯》刊载题为《富士达前路在远方—

▲4月18日,在天津静海区藤田工厂,几名工人正在装载新下线的电动自行车共享。

▲4月18日,巨人创始人刘锦标的雕塑被安放在天津市静海区巨人厂区。

本报记者刘煌摄

新华社北京五月十七日电。5月17日,新华每日电讯发表题为《藤田前路漫漫——海峡两岸自行车代工巨头天津与金门的对话》的报道。

如果不了解自行车行业,人们很难把“邦德富士达”这个混搭品牌和世界上最大的自行车制造商联系在一起。更何况,在生产高峰期,全球每五辆自行车中就有一辆出自这家以代工为主的民营企业。

“邦德富士达”——欧美之名,日式之姓,其实契合了全球自行车产业的流向:从欧美到日本,从日本到中国台湾省,从中国台湾省到大陆……天津富士达自行车有限公司已经成为全球产业转移的新高地。

距离藤田静海工厂5公里,是台湾省品牌巨头的工厂。两岸代工巨头齐聚“金门”,前者受规模经济和生产成本驱动,创造了全球最强大的自行车制造产能;后者已经在30多年前从全球代工转向自主品牌,并实现营业额全球第一。

从代工模式到品牌路线,不是两条发展路径的选择题,而是转型升级的淘汰赛,推动着全球自行车行业的洗牌。藤田与巨人的跨期“对话”,为深刻解读经济全球化、推动高质量发展提供了独特的参照系。

巨无霸也有焦虑。

一辆很久没用的山地车从刘洋的楼道里发动了。马鞍和车架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还有新落下的杨柳絮。在过去的两年里,他通常选择自行车共享来解决3公里的通勤问题。

“现在车况不如过去,成本上去了,早晚高峰经常不扫。”他解释道。

刘住在北京海淀区的一个老式社区。这辆归途的山地车是几年前朋友送的生日礼物。虽然他已经骑了一段时间,但他从来不知道如何念车架上的字母“BATTLE”。

“原来是邦德藤田!”听完“战斗”的中文翻译,他还是觉得有点意外。

原来,人们经常在街上骑的小黄车,大部分也来自藤田。

2017年,藤田和小黄车共同建设了自行车共享RD中心。同时,为了帮助小黄车“攻城略地”抢占市场份额,藤田还会将部分为欧美品牌代工的产能转移给小黄车。

今年,富士通董事长辛库恩(Shin Kuhn)自豪地宣布,随着小黄车的订单,站在自行车共享风口上的富士通年产销量将超过2000万辆,占全球份额的20%以上。

即使没有自行车共享的泡沫,藤田已经是这个行业的巨头。

自1992年成立以来,这家天津第一家获准生产自行车整车的私营企业,用了20多年的时间,成长为世界上最大的自行车整车制造商。

2014年,富士达自行车产销突破1000万辆。在国内,他们主要推广“BATTLE”品牌;在国外为Specialized、Trek、Cannondale、Scott、Bianchi等知名品牌代工。

“几乎所有的世界一线品牌都是我们的代工客户。”吴金成非常自豪地说。

吴金成的成长轨迹与藤田的发展历程高度重合。1993年入职,从基层做起,一直成长为藤田天津东丽工厂的负责人。在富士达高管中,这样的故事并不新鲜。

天津是中国自行车的制造中心。自行车共享的大量订单首先落在这里。公开资料显示,共享单车“风波”后,黄晓欠富士达的尾款约为3亿元。

依靠强大的制造能力和多年代工形成的行业整合能力,藤田只是“闪”了一下,还是有机会吸取教训的。

在被誉为“中国自行车和电动自行车之都”的静海区,藤田投资15亿元新建工厂,面积接近100个标准足球场,26个生产车间整齐排列。

“我们只有四个车间来生产自行车。老实说,一辆自行车共享的利润只有5元钱。”京海的负责人岳明军开着一辆越野车,指着空前面的工厂说:“虽然这里被称为自行车之都,但自行车不是我们业务的全部。”

藤田和“大胃王”一样,是一个真正焦虑如何“吃饱”的人。

岳明君还有一个“天津富士达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头衔,他不否认这是为竞争订单量身定做的。“我们赢得了迪卡侬的自行车订单,一年5亿。为了方便外资验厂,成立了新公司。”

富士通也依靠多元化经营来对冲订单下滑的影响。静海铝型材项目投产后5个月内实现收支平衡,2020年达到3万吨加工能力;目前,碳纤维框架项目略有不足,但趋势正在改善...

巨无霸藤田的焦虑,正是30多年前巨人的焦虑。

20世纪70年代,全球石油危机催生了骑行热。当时很多欧美国家从日本进口自行车。随着需求激增,订单逐渐流向台湾省。首先,台湾省涌现出大量自行车制造商。

1972年,台湾人刘金标创办了巨人机械公司。到1981年自有品牌捷安特成立时,捷安特机械已经是台湾省最大、亚洲第二大的自行车代工企业。

在巨人股份总经理郭方成看来,即使拥有世界领先的自行车制造能力,巨人机械仍然缺乏安全性。

“如果你继续选择代工,那就意味着你需要继续抢订单,因为客户总会选择比你价格更低的代工。”这位台湾省高管坚信,选择一个长期目标往往是最难的。

企业要“吃好”“睡得香”,首先需要像人一样成长。

代工也是一个学习渠道。

捷安特的天津工厂和藤田静海工厂都是10分钟车程。

梳理这对邻居的发展历程,1992年是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注定要被写进中国自行车行业的历史。

这一年,辛建生开始从在中国阿米格尼卖自行车开始招募和打造藤田。今年,来自台湾省的巨人为进入大陆市场做最后的准备;这一年,邓小平南巡,掀起了改革开放的新高潮...

沿着各自的路径,藤田的产能数字在飙升——60万、120万、500万、1000万、2000万。

“开得太快,走得太慢,骑自行车可以留住生命的美丽风景。”刘金标在回忆录的开头写道。

1993年,捷安特在昆山设厂,深耕大陆市场,逐渐领略到市场开放的美景。截至目前,捷安特的8家工厂中有5家位于中国内地,贡献了其一半的营业额。

相比富士通90%的贴牌率,巨人的贴牌营业额只占30%。

从OEM到ODM再到OBM,巨人被挤出来了。站在品牌的顶端,回望代工之路,巨人人终于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的学习渠道。

郭方成认为,通过代工可以学到先进的设计理念和制造工艺,保证自己始终站在行业的最前沿。

此外,要保持世界知名品牌的竞争力,巨人的RD团队需要全球视野。巨人的工厂可以和知名品牌分享一流的制造能力。

在郭方成眼中,“捷安特强调的是生产部门和RD部门之间的物理‘切割’,自主品牌和代工品牌之间存在‘君子之争’,从而在市场上获得长远发展。”

在代工的道路上,富士通也在求变。吴金成表示,富士通通过ODM不断提升自身价值。“铝合金、碳纤维边框,以前都是客户指定用别人的,现在都是自己做,逐渐被客户认可。”

值得一提的是,藤田是业内首家获得“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的企业。其制造能力得到了全球70多个经济体的认可。

30年前,巨人机械创立巨人品牌时,原来的代工客户迅速“搬家”,巨人机械失去了大部分订单。

”转向巨人品牌后...你开始拥有商品的提议权和定价权,这样你才能真正掌握自己业务的自主权。”刘金标说。

好在巨人机械迅速布局全球销售网络,顺利推进新产品研发,迅速度过转型阵痛。

20多年前,普通员工岳明军问老板辛建生:“我们为什么叫富士达?”

辛建生回答:“富士胶片不是很有名吗?还是加个‘达’字吧”。

当时在天津,很多自行车组装厂习惯给自己起个洋名,有的甚至直接“绑”上大牌,比如奔驰、丰田、宝马、阿利达、大足、龙头马...

富士通经过多年的发展,是“BATTLE”的主要国产品牌,巅峰时期每年销量数百万辆。但是很多消费者还是不知道“BATTLE”和富士达的关系。

“藤田”这个帽子被很多产品戴过。除了生产自行车的藤田,还是点钞机的品牌,电梯的品牌,浙江义乌某商业综合体的名字。

岳明君的反思可能是这几年工作太顺利,错过了培育品牌的最佳时机。今天的自行车市场竞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烈。

在郭方成看来,专注代工或者品牌,并没有具体的路径。市场一直在变化。前几年供不应求的巨人,从2015年开始意外出现业绩下滑。目前,在捷安特天津工厂,五条生产线中有两条已经停工。

“既有政策导致的需求变化,也有自行车共享对市场的影响。”郭方成对市场变化相当淡定。他还指出了巨人和藤田等代工公司的区别——“巨人关注的是用户需要什么,而不是同行在做什么。”

藤田关于产业转移的问题

“自行车的档次是由禧玛诺的档次决定的。”在捷安特的天津工厂,经理助理陈艳拿起一套禧玛诺(Shimano)变速器说:“这个东西就算你想仿制也仿制不出来,很多客户只认这个牌子。”

禧玛诺(Shimano)之于自行车,就像英特尔之于电脑,高通之于手机……日本零部件公司禧玛诺(Shimano)通过小型变速器,引导着世界自行车的发展方向。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天津市自行车协会会长刘学全认为,自行车附加值最高的部件恰恰是变速器。

“所以核心技术的超越与系统无关,更多的是需要耐心和长期投入。”刘学全在国营的鞍山自行车厂工作了许多年。

位于河北省霸州市的中国自行车博物馆,收藏了世界各地不同时期的自行车。汉堡,凤头,金手...看似陌生的自行车品牌,承载了西方发达国家几百年的自行车工业历史。

业内人士指出,自行车行业的重心从欧美转移到日本,沉淀了自行车文化。从日本到中国台湾省,禧玛诺得到了加强。从台湾省到中国大陆,巨人被栽培。如今,面对不断上涨的成本,许多自行车公司已经转移到东南亚和中国。他们能留下什么?

尽管大陆工厂贡献了一半的营业额,但捷安特仍将高端自行车的生产留在了台湾省。

“天津工厂生产的自行车价格区间从500元到5000元;在昆山工厂,这个范围是3000元到20000元;更高端的型号,我们放在台湾制造。”郭方成认为,这种布局与消费习惯有关。

在藤田东丽工厂,为欧洲客户生产的电动助力车,虽然零售价高达数千欧元,但每年仍以20%的速度增长,这也给了吴金成希望。

他说,在欧洲流行的电动助力车,国内消费者还难以接受,最大的障碍是价格。3000多块钱在国内很难接受。

在天津另一家大型自行车生产企业金轮集团,记者也看到了这种在欧洲市场流行的电动助力车:以锂电池为动力。双脚一踩,智能程序自动启动,最长续航可达80公里。

高端产品市场的培育需要时间,引以为傲的制造产能开始转移。为了降低成本,避免关税壁垒,藤田还不得不在越南和柬埔寨设厂。

中国自行车协会的数据显示,2018年,全国自行车总产量达到7320.1万辆,同比下降17.1%。

“自行车共享已经透支了中国自行车市场的需求,也打乱了中国自行车产业现有的升级步伐。”中国自行车协会主席刘素文也认为,自行车共享让互联网思维进入了自行车行业。

业内人士表示,“互联网+”或使中国自行车企业面临产业转移的“突破”方向。

尽管被自行车共享“闪”到了腰,但藤田并没有放弃这一领域,而是在Hellobike项目上投入巨资。在静海工厂的一角,记者看到整齐摆放的天蓝色电动自行车共享。

“在天津,Hellobike赚到了钱。”吴金成对这个项目持乐观态度。在市场低迷的时候投资,相当于晴天修房子,不是坏事。

如果从长远来看,捷安特早在几年前就开始了从制造文化到骑行文化的转变。在过去的十年里,这家自行车公司通过频繁赞助各种赛事,不断定义自己的产品。

“我们要求每个经销商都要组建自己的骑行团队,我自己也经常骑行。拥有一辆好玩又精致的自行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已经五十多岁的郭方成还不忘证明自己,“我看起来这么年轻,和骑行有密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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